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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皎有些心虚地看着林慕安,林慕安笑了下,用自己的脸蹭林皎的脸,这下两人的脸上都有墨汁了。 最后两人都去洗了脸上的墨汁。 林慕安当了皇帝后,那些祭祀或是节日都没办过宴席,现在自然也没打算办,他们就是要光明正大的出去而已。 早朝林慕安基本上是不上的,晏时寂起来时林慕安还在熟睡。 林慕安睡到自然醒,起来简单洗漱,基本上什么都不带,京妙仪已经给他们安排好了。 只是他要出宫,没有提前跟晏时寂说而已。 他让绮罗留在宫中去跟晏时寂禀报,什么侍从都没带,去了宫门口。 林皎和林熠先抱到了常颂宜那,这时候他们正在门口等着林慕安。 他们要走的事情,除了京妙仪知道,没有任何人知晓。 林慕安笑着看着抱着林皎站在那的常颂宜,过去接过林皎抱在怀里,看了眼身后的悠长的宫道,毫无留恋地上了马车。 马车驶出皇宫,来到街上,林皎和林熠很兴奋,不过他们并没有打算在城内停留。 径直驶出城内,往城外去。 没有什么罪犯要抓,所以城内没有戒严,更不怎么管制,出入自由。 至于那些在暗处保护林慕安的人,全被他用药迷晕了,得睡上好一会。 晏时寂上着朝,老有种心慌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下了早朝,见绮罗在外面等着,疑惑了一下。 绮罗告诉他,今日林慕安和常颂宜带着林皎和林熠去常府见白子衿去了,要晚些时候回宫。 晏时寂眯眼思索了一下,那股子心慌的劲儿更浓了。 “那为何陛下不带你出宫?”晏时寂盯着绮罗。 绮罗愣住,顿觉不妙,慌忙跪下。 “关城门!何时走的?”晏时寂气狠了,踢了脚绮罗。 绮罗比了个手势,跪着不敢抬头。 “巳时走的,现在都辰时了!别关城门了,给我搜查,将都城掀翻都得给我找到陛下。”晏时寂气得握紧了拳头,双目赤红。 大臣们下朝战战兢兢,路过的常以恒愣住。 听晏时寂的意思,应该是林慕安跑了。 首先找的就是他们常府,说着是要来常府的,翻了个底朝天,连个人影都没有。 常以恒根本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都城连带着各处都散播着林慕安的画像。 这一找就是五年,五年时间里,林慕安过得很开心。 带着林皎和林熠游山玩水,常颂宜都感觉自己年轻了很多岁。 他们当年出逃时,一直奔波往南方去,离都城远了,他们才稍稍安心。 不过最近林慕安不敢上街了,街上好像有他的画像,索性在小镇上的房子内蜗居着,毕竟都冬日了,出门也没什么玩的。 年后林皎和林熠就六岁了,那就是他出宫的第六个年头。 林慕安现在跟画像上长得也不像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少出门为妙。 “阿宝~阿宝来,娘亲买回来了烤红薯!”常颂宜开心地推门进院,手中拿着几包油纸袋。 蒹葭跟在身后,赶忙将门关了,撑着伞追着常颂宜。 这雪落得大,不遮着,在身上化了可冰凉了。 “祖母!”林皎和林熠从窗口探出头,眼睛亮亮地盯着常颂宜,异口同声地喊道。 林慕安收了毛笔,起身来到窗边,笑着看着常颂宜。 “娘亲快些进来,今日雪落得可大了,怎么还出门了?”林慕安去开门,接过常颂宜手中的油纸袋。 “少爷多说说老夫人,这我可劝都劝不住,拦也拦不住的,老夫人为了买烤红薯,硬是下着雪偏要自己亲自去。”蒹葭笑着将伞收起,轻轻掸去常颂宜肩上的雪,告状似的说道。 “闲了半辈子了,好不容易自由了,这可不就闲不住了嘛。”常颂宜看了眼蒹葭,笑盈盈地看着林慕安。 “祖母~”林皎拉了拉常颂宜的衣袍,笑着仰头看着常颂宜。 “祖母的皎皎小宝儿,外头可冷了,快些进去,祖母身上还有雪抱不了皎皎。”常颂宜轻轻碰了碰林皎的脸,带着林皎进屋。 林慕安无奈地笑了下,看了眼手中的油纸袋。 “蒹葭也进去吧,外头很冷。”林慕安看了眼蒹葭,跟着进了屋。 蒹葭点了点头,将伞放好。 他们唯一带着走的就是蒹葭,蒹葭是京妙仪的人,所以并不需要防着。 京妙仪先前做了点小生意,所以给林慕安安排的身份就是东家,妻子生产血崩,留下儿女,在外是富商,在内是位好父亲的角色。 蒹葭跟着这么久了,算半个亲人吧,在外也没那么多讲究,不需要她以奴婢自称。 但她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所以还是很有分寸感的。 “祖母。”林熠还在艰难爬下椅子,见常颂宜进来了,想要求救。 林皎先常颂宜一步,过去将林熠抱了下来。 “熠儿笨。”林皎拍了拍林熠身上的灰,认真道。 “熠儿不笨,熠儿是哥哥。”林熠不服,想要辩解。 他想表达自己是哥哥,就算笨,他也是林皎的哥哥。 常颂宜笑着,解了斗篷放在一边,过去摸了摸俩小孩的头。 “都聪明,都是祖母的好小宝,咱们吃烤红薯,可香可糯可甜了。”常颂宜抱起林熠,牵起林皎的小手,带着他们坐好。 林慕安笑了笑,将油纸袋放在桌上打开,摸着了张小纸条,不过没管小纸条,先将红薯拿了出来。 蒹葭去拿了勺子,常颂宜挖着红薯喂给林皎和林熠吃,甜甜糯糯的,俩小孩很喜欢吃,但一人吃半个就不让他们吃了。 吃多了他们小肚子受不了,会疼的。 “她说了什么?”常颂宜给林皎擦着嘴,问道。 “问我们近来可好。”林慕安打开纸条看了眼。 常颂宜没说话,林慕安将纸条烧了。 几人吃过烤红薯,在屋内静静赏雪,抄书描画,各有各的事做。 林皎和林熠吃完就困了,在里屋睡觉。 ~~~分割线~~~ 时间线直接跳跃,毕竟真要写五年内发生的事情,那就得写一百多章了。
第598章 宦宠:督主九千岁(50) “今年比往年都冷呢。”常颂宜看着院中的红梅,对着手哈了口气,揉了揉发凉的指尖。 “确实。”林慕安抬眸看了看窗外,“娘亲别在窗口画了,窗口风大。” “这里看的红梅好看。”常颂宜摇了摇头,不太想挪位置,垂眸看了看笔下的红梅,“这个可以给她吗?” “娘亲若是想给,那就给她。”林慕安叹了口气,起身找来干爽的斗篷给常颂宜披上。 常颂宜看向林慕安微微笑了一下。 “母亲先是自己才是阿宝的母亲,母亲做任何决定都不需要有顾虑,阿宝一直都支持母亲。”林慕安给常颂宜披好斗篷,温声道。 “母亲知道。”常颂宜眼眶微红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林慕安的手。 “母亲画的梅花很漂亮,妙仪肯定喜欢。”林慕安笑着,看着常颂宜画的梅花。 常颂宜笑着,看了眼窗外的梅花。 京妙仪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在她面前走来走去的晏时寂,随手接过一旁婢女递来的信纸。 拆开信件,京妙仪拿着纸展开,看着那栩栩如生的梅花,温柔地笑了笑。 林慕安他们现在的位置离都城倒近不近,倒远不远,若不是雪大,这信件早该在两天前到京妙仪手中。 “你还笑得出来?陛下陛下找不到,灾患灾患解决不了,你笑什么笑?”晏时寂见京妙仪笑,烦躁地看着她。 “都督,你自己笑不出来,不能让别人也不笑。”京妙仪小心翼翼地收好画有梅花的纸,妥帖放到胸口的位置。 晏时寂哽住,皱眉瞪着京妙仪。 五年时间,晏时寂整个人看着更阴郁了,倒是没穿着那沉闷的黑衣了,不过身上衣服的款式有些过时。 京妙仪冷淡地看着晏时寂,丝毫不怕他那眼神。 林慕安离去前给晏时寂留了一封书信,所以晏时寂不能拿京妙仪如何,更不能拿跟林慕安和常颂宜有关系的任何人威胁林慕安。 只要晏时寂敢拿这些人威胁林慕安,林慕安一辈子都不会让晏时寂找到,更不会回来。 信上没说多久回来,只说让晏时寂等着。 晏时寂每次都感觉自己要支撑不下去了,然后就会莫名收到一封林慕安的信件,还有他给自己买的东西。 他真的快想林慕安想疯了,五年不见,林慕安的模样一直在他脑海里,有时候会变得模糊,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忘记他了。 每一次画林慕安的画像都觉得不像林慕安,感觉自己的精神都快出问题了。 等两人谈完灾患的事情,晏时寂的心情稍稍松懈,却又提了起来。 “你是不是知道小乖在哪?”晏时寂怀疑地盯着京妙仪,想从她的表情上看出遗漏。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都督自己守不住陛下,难不成还怪我吗?”京妙仪冷漠地看着晏时寂,一点对自己放走林慕安的负罪感都没有。 一切都是晏时寂不珍惜林慕安,要不然林慕安才不会想跑。 只有爱或关心晏时寂的人才会心疼他,反正京妙仪对晏时寂这般样子什么感觉都没有。 “都督还有事吗?没事的话你就回宫吧。”京妙仪不懂晏时寂怎么今日出宫来她府上了,但现在她要去给常颂宜回信。 晏时寂盯着看京妙仪看了几秒,挥袖转身离去。 晏时寂出了京妙仪的府邸,看了眼身边的雾川。 “派人盯紧她府中的一举一动。”晏时寂恶狠狠地咬了咬牙,眼眶逐渐猩红。 “是。” 其实这几年晏时寂一直派人盯着京妙仪的府邸,但这几年一点动静都没有,京妙仪跟逃跑的林慕安绝对有关系。 林慕安什么都没带走,连钱票都没有,他怎么走,去哪里,总得有人在宫外给他规划。 晏时寂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找到林慕安的线索,再找不到林慕安,他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 林慕安收到了京妙仪的回信,一共两封,拆了自己的那封,常颂宜的信封由蒹葭送了过去。 林皎好奇地扒拉着林慕安的手臂,盯着信上的内容。 林皎虽然才五岁,但是她真的是做到了三岁习文,五岁习武。 年纪小,但她认字比林熠多得多。 不过这些都不是林慕安要她学的,是林皎自己主动要学的,而且学习能力很强。 “爹爹,林熠生病了是不是很难受啊?”林皎看不太懂信件上的字,转而盯着躺在林慕安腿上的林熠。 “那是当然的啊,皎皎生病的时候不也很难受嘛。”林慕安揉了揉林皎的头,温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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