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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晚上来一定很美。” “没错。公园里晚上也有人徒步登山,搭帐篷,为了看第二天的日出。” 田阮十分心动,“虞先生,我们可以野营吗?” 虞惊墨问:“公园的野营设施怎么样?” mia:“这你们放心,只要自己带上水和食物,其他的不用担心。” 虞惊墨对田阮说:“先去看看,再考虑野营。” 公园地域广阔,绿草如茵,一眼看去山峦起伏绵延,湛蓝天穹白云悠悠,宛如一幅浓墨重彩染就的风景画。 车窗打开,山野清爽的风吹进来,田阮深吸一大口,草木的气息沁人心脾。 mia送他们到自然桥,说:“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别走远,天黑路很难走。” 田阮左右张望,“蓝光虫就是在这里吧?” “是这样没错,但现在天没黑,它们不会出来的。” 田阮略微失望,但想到还有那么多美丽的自然景观,重新雀跃起来,一蹦一跳:“虞先生,我们快走,都下午了。” 保镖遥遥跟在后面,原还在观察周遭环境是否安全,但渐渐的,他们也被嶙峋的石头、茂密的树林、奔涌的溪水所吸引。 这简直就是带薪出国旅游。 大壮由衷感慨:“真好啊,要是以前,我一辈子也没有出国的机会。” 毛七不时注意前方游山玩水的夫夫二人,“要是跟丢了,你就可以一辈子留在国外了。” 大壮:“……别欺负我傻,我肯定会被遣送回国的。” 毛七盯他一眼,“前提是你能走出这个公园。” 大壮不玩了,尽职尽责当个保镖,忽而牛眼一瞪,“靠,那什么?” 毛七往后一瞥,十七八个穿着德音冬令营衣服的少年少女吭哧吭哧往这边走来。 领头的老师喊口号:“同学们再坚持一下,锻炼身体,增强体质!” 大壮:“怎么到处都有他们?” 毛七拿出手机打电话:“先生夫人,德音的学生也来了,大概在一百米开外。” 电话那头长久地沉默,须臾传来虞惊墨一如既往冷静淡漠的嗓音:“知道了。” 脱了鞋袜,正坐在大石头上玩水的田阮:“……” 虞惊墨一手拎着鞋子,一手朝田阮伸出,“走吧。” 田阮抓住虞惊墨的手,纳闷地站起来,“难道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德音,哪里都能遇到同学?” 青年白嫩嫩的脚丫还湿着,于是虞惊墨单手将他抱起来,还是抱小孩的姿势,“先找个地方躲躲。” 走了几十米,小道两旁草木葳蕤,确实是个好的藏身地,但不知道有没有蛇,没必要去冒险。 田阮扭头看到德音的学生赶来,吓得从虞惊墨身上跳下来,光着脚就跑。 虞惊墨追去:“慢点。” 德音学生原本累得呼哧喘气,但见前方还有人能跑,顿时热血上头:“只要超过前面那两人,就可以休息!” 于是大家一鼓作气,甩着膀子跑起来,将保镖丢在后面。 毛七:“先生夫人,他们离你们只有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了……” 田阮如有一团火在屁股后面烧,怒道:“怎么不拦着?!” 毛七:“我们没有理由阻拦。” 难道要说前方有一对不想掉马的夫夫,让他们不要过去,这样更可疑。 毛七催命似的:“二十五米,二十米,十米了。” 田阮不敢回头,撒着脚丫子狂奔,很快将虞惊墨,将德音学生和保镖全都甩在身后,始终保持十几米的距离。 就这么跑酷似的你追我赶跑了半小时—— 德音学生崩溃了,一个个牛喘躺倒在地,脸颊憋得紫胀,不知是要累死,还是要气死,他爸的前面的人怎么像鬼影一样,怎么也追不上?? 关键是,当他们停下,前面的人也停下了,那背影充满了“嘲讽”。 但其实田阮也要累死了,弯腰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嗓子眼破风箱似的拉着疼,整个人摇摇欲坠—— 坠入一个宽阔厚实的怀抱,田阮彻底瘫软,额上细汗淋漓,像脱水的鱼,动弹不了一点,“虞先生……” 虞惊墨给他喂了一口矿泉水,“歇歇气。” 对比田阮还有个人靠着,后面躺倒一片的德音学生再次感到了一万点暴击,一男生悲愤:“原来他们、他们是情侣……怪不得体力那么好。” “情侣为什么体力好?” “呵呵,天天晚上体力锻炼,能不好吗?” “……” 老师拿树枝敲那男生:“就你什么都懂,净不学好。海朝你教育教育他,老师我实在没力气。” 躺在虞惊墨怀里的田阮竖起耳朵,海朝也来了? 天哪,更社死了。 海朝怎么可能不认识虞惊墨和他? “我也没力气。”海朝淡淡地说,无语地朝前方看了一眼,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把蜜月度成马拉松的。 还是山地版的马拉松,果然体力是晚上锻炼出来的。 虞惊墨给田阮穿上鞋袜,见他的脚底有些磨破,眉心微蹙,抱起他说:“我们回去,脸遮住。” 田阮慌乱地戴上太阳镜,把脸埋在虞惊墨怀里。 虞惊墨下颌微抬,轻轻松松抱着田阮往回走,长腿阔步踏过横七竖八的人堆,朝那老师点了一下头,原路返回。 领队的老师一愣,俄顷反应过来:“虞先生?” 在一众疑惑的眼神中,虞惊墨头也不回,将田阮严严实实地挡住。 这队冬令营学生瞬间沸腾,竟然是虞惊墨?这么说,虞惊墨抱着的人,就是他老婆田远?? “……” “他老婆也太能跑了。” “我看着怎么有点像田阮?” “亲兄弟肯定像。”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不敢说。” 海朝见田阮的马甲岌岌可危,大发慈悲地帮忙圆了一下:“田阮在国内,刚才还给我发微信,说在外面拉屎没带纸,问我能不能送去。” 大家:“……” 田阮:“……” 一女生问:“你在澳大利亚,怎么送纸呢?” 海朝信口胡诌:“所以我拜托路秋焰去送纸,应该送去了。” 男生宽慰道:“原来学霸拉屎也会忘记带纸,瞬间觉得接地气了呢。” 田阮默默握紧拳头,忍了。 却听虞惊墨低低一笑,胸膛的震颤根本瞒不过靠在他怀里的田阮。 田阮:“……我才不会拉屎不带纸!” 虞惊墨:“下次记得让我去送,你的屁股只能我看。”
第120章 因为这遭, 田阮心累至极,当晚两眼发直躺在床上,腿酸腰痛, 怀疑人生。 待虞惊墨洗完澡出来,他问:“虞先生, 我们真的在度蜜月吗?我怎么觉得不甜蜜?” 虞惊墨思忖须臾, “这样确实不是办法, 我们提前结束这一站,你是想前往下一站,还是回国待几天?” 田阮想也不想:“回国。” 他开始有点迷信, 是不是离主角攻受有点远了,就会发生不可控的事?至少主角攻受周围的剧情是相对稳定发展的,不会这个忽然冒出来, 那个突然造访。 虞惊墨揉了揉青年一头柔顺清爽的发丝, “只是这样委屈你了。” 田阮弯起眼睛, “不委屈, 只要和虞先生在一起, 每天都是蜜月。” 说走就走,两人一觉醒来就收拾行李回国。 mia十分不舍:“怎么突然回去?是我照顾得不好吗?” 田阮歉然道:“mia你千万别这么说,是我们自己的问题, 你放心,给你的薪资不会少的。” mia送上一只小盒子, “和你们待在一起虽然只有两三天, 但我觉得非常愉快,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请收下。” “谢谢。”田阮为了表示礼节想要当场拆开。 mia阻止,眨眨眼睛:“到飞机上再看。” mia将他们送去机场, 经过一个小时的等待,坐上飞机头等舱。 隔壁有个一头金毛的男人,挑染几缕酒红,翘着二郎腿刷手机,不时抬手召唤空姐:“请给我一杯咖啡,拿铁不加糖不加奶。” 田阮找到自己座位坐下,扭头看了一眼,想起大壮的金毛狮王造型。 男人也看向这边,对上田阮的脸,眼里亮光一闪,捋了一下金毛笑道:“哥哥帅吗?” 田阮:“?”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 男人喝一口咖啡:“头等舱的咖啡,就是香,你说对吧?” 田阮没搭理,直到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严严实实挡住视线,虞惊墨太高了,头差点顶到飞机舱顶,坐下后长腿在宽敞的座位间还是有些伸展不开,和田阮对比十分明显。 “三千一杯的耶加雪咖啡,喝喝看和普通咖啡有什么区别。”虞惊墨说。 田阮接过咖啡,心疼地啜了一口,表情瞬间变了:“……有花香,还有水果的味道。” 虞惊墨也喝一口,“咖啡味的花果茶。” 隔壁男人:“……”看着手里的免费咖啡,瞬间不香了。 都说头等舱容易遇到有钱人,果然是真的。 男人笑容满面,自我介绍:“我叫埃克斯,你们都是中国人吧?” 虞惊墨是一瞥,便收回视线,没有做声。 埃克斯:“是吧?” 田阮:“是,你也是中国人?” 埃克斯:“当然了!你居然不认识我??” 田阮:“?” 埃克斯:“我很有名的,真的不认识?”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成功引起他注意的小妖精。 田阮恶寒:“哈哈,不认识。” 埃克斯还是不信,“看过‘名侦探x的献身’吗?” 田阮一愣,埃克斯他不认识,但x他知道。 原书中有这样一种角色,别看表面光鲜,其实混得连炮灰都不如。就比如严xx,前文出现了好几次,但连正经名字都没有。 于是原书作者一拍脑袋,xx就叫埃克斯吧,看,多么草蛇灰线的神来一笔,读者肯定大吃一惊,严xx居然就是一个名字! 别的读者田阮不知道,反正田阮看到严xx叫严埃克斯的时候深深地震撼了一下,一下就没了。 后来作者经常用xx称呼这位大明星,名气什么的都是浮云,大家知道有这么个人就行。 田阮:“……久闻大名,没看过。” 严xx:“……” 严xx还是愿意别人叫自己埃克斯的,虽然很少有人这么叫他,大手一挥故作潇洒:“没事,要我给你签个名吗?” 田阮想了想,掏出单词小本子递过去——有虞惊墨隔在中间,递不过去,于是他把小本子放虞惊墨腿上,“虞先生帮我给xx先生。” 虞惊墨凉凉地说:“没想到你还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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