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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不过杜先生你放心,我攒了钱,当年你为我花的钱,我都还你。” 杜恨别:“不——” 田阮截断:“xx先生真是个爽快人,欠我大哥的钱,都给我就好。” 算盘打得简直嘣到所有人脸上。 虞惊墨含笑一瞥身边的小财迷,“欠债还债,欠情还情。” 埃克斯闻言窘迫,“呃,我可以补偿精神损失费。” 田阮:“多少?” “五万够吗?” “不够,起码二十万。” 埃克斯忍痛点头,“总共是五千零二十万,我现在就可以写欠条,三年内还清可以吗?” “可以。”田阮全权做主,这就拿了小本本和水笔来,指导道,“严xx欠田阮五千零二十万,不要阿拉伯数字,要大写,紧凑一点,防止被篡改。” 埃克斯写完欠条,猛地反应过来,和田阮大眼瞪小眼,“为什么是我欠你钱??” 田阮大言不惭:“我大哥的就是我的,我可以宽限你三年内还清,我大哥的铁血手腕可不允许,你确定要欠我大哥的?” “……” “对吧大哥?”田阮天真无邪地眨巴眼睛。 杜恨别对这只长了屁眼的小貔貅无话可说。 埃克斯擦擦脑门上的冷汗,惴惴不安就怕杜恨别报复这么多年,总算有个了结,也算花钱消灾。 却见狐狸眼的美青年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那妖冶的容貌饶是埃克斯见多了美人,也不由得为之怔忪,下意识摆出帅气的pose:“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贺兰斯。” “真是一个美丽的名字,待会儿要是没事的话,可否请你吃个晚餐?” “现在就可以吃。” “?” 贺兰斯一脚踹在埃克斯肚子上,“我的爆蛋无影脚好吃吗?” 埃克斯两眼一瞪,晕了过去。 贺兰斯:“好吃到昏过去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 五分钟后,埃克斯醒了过来,面色惨淡地看着贺兰斯,“美人,为什么?” 贺兰斯笑眯眯地坐在杜恨别腿上,“你说呢?” “!!” 田阮叹息,总有人对贺兰斯见色起意,但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等等,他那便宜大哥最开始是不是也是对贺兰斯见色起意? 这样还能夜夜笙歌,贺兰斯恐怕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田阮看着非常自然地坐在杜恨别腿上的贺兰斯,而杜恨别也很亲昵地拥着他,两人很近又很远,很远又拉近。 像两块异极相吸的磁铁,彼此吸引,又刻意拉开距离。 田阮又嗑到了,看着他们嘿嘿笑。 贺兰斯:“……癫痫犯了?” 田阮:“没有,就是觉得你的姿势甚妙。” 话音落下,田阮就被一双大手掐住,屁股挨上两条笔直结实的长腿,背脊靠在温暖厚实的怀抱。 虞惊墨:“喜欢?” 田阮像个小孩坐在虞惊墨腿上,“……” 虞商看看路秋焰,又看看自己空荡荡的双腿。 路秋焰:“……我不坐。” 虞商:“哦。” 埃克斯:“???”他爸的就欺负他一个负债五千万的单身狗是吗! 田阮不敢想象如果路秋焰坐在虞商腿上,画面会有多美。 ……其实现在就有点美。
第125章 “大哥, 你告诉爸爸妈妈,过年不用给我发压岁钱,我已经有了。”田阮对杜恨别说。 杜恨别:“我们家常年在国外, 没有压岁钱的概念。” 田阮纳罕:“那零花钱呢?” “零花钱?”杜恨别不解,“我十岁就能自己赚钱, 不用零花钱。” “……”怪不得这么久了都没给他零花钱! 杜恨别观察田阮神色, 了然道:“你想要零花钱?” 田阮羞赧:“我在上学, 还没工作,别人父母都会给零花钱的。当然不给也没事,虞先生会给我零花钱。” 杜恨别笑道:“我会和爸妈提的。” “那就有劳大哥, 别忘了除了我这个亲弟弟,还有一个干弟弟。” 干弟弟路秋焰路过,神色复杂, 他这辈子没张口朝人要过钱, 田阮居然能这么坦然地要钱。 这个年会田阮收获颇丰, 接下来全程美滋滋的, 和董事老总们说话也都语气愉快, 于是有人猜测,虞惊墨的心情变好,关于开除事宜有了很大的转圜余地——这完全是他们多想了。 虞惊墨决定的事, 没人能左右。 埃克斯唱完歌,还要表演一个小品, 他想跑又不敢跑, 毕竟欠着债,此次出场费可不便宜, 他必须从头演到尾。 即便面对田阮那张“债主脸”有点想哭,也要努力憋着。 埃克斯就奇怪了, 为什么他欠的是杜恨别,害怕的却是田阮。 年会在午夜十二点结束。 田阮坐进车里就困成了熊猫,眼下微黑倒在虞惊墨身上,接连打了三个哈欠,眼泪花子都出来了。 虞惊墨说:“辛苦你站桩。” 田阮迷迷糊糊问:“明年年会,我可以不来吗?” 虞惊墨:“假如明年来的不是xx,而是yy呢?” 田阮瞬间精神,“我还是来吧。和小钱钱过不去,天打雷劈。” 虞惊墨失笑。 回到庄园,田阮已经睡了过去,虞惊墨将人抱进主宅,管家和佣人们都噤声,含笑看着他们的上楼。 “还要牛奶吗?”刘妈小声问管家。 管家神秘一笑:“不用,先生有。” 虞惊墨将田阮抱进主卧,这几天田阮都睡在这里,一些简单的衣物也都藏在衣柜里。虞惊墨虽然不想弄醒田阮,却不能忍受外面穿的衣服带到床上。 于是他将青年带到浴室,放进盛满温水的浴缸里,小心地让对方的脑袋靠着浴缸边,动手给他解开衣服。 青年毫无所察,也许是像觉得还在母巢的羊水里,眉头舒展着,任凭虞惊墨脱掉他的衣服。 虞惊墨眸色深了几许,眼前的青年通体冰肌雪肤,如一整块上好的羊脂玉,斑驳的红痕却冲淡了这种完美无瑕的玉质,平添一抹艳色。 这些痕迹,都是他留下的。 虞惊墨抚着这些痕迹,踏雪寻梅,采撷时青年身子一颤,嗓间发出模糊的哼哼,猫叫似的。 这猫叫让人心痒,虞惊墨逗弄着,俯身亲吻青年的唇。 直到青年呼吸不畅,他才放开。 田阮仍未醒来,只是哼哼唧唧地靠着他,“虞……” 虞惊墨吻着他的脖颈,没入水中,像一条雄性人鱼,诱捕自己的猎物。 浴缸的水满溢而出,微微晃荡着,水下高大的人影若隐若现,捧着一块美玉,贴着品尝。 他将美玉捞出水面,虔诚地亲吻着。 田阮梦到在水里游泳,被一条人鱼捕获,那人鱼的尾巴是黑红的,头发又长又卷,上半身无比精壮,却长着一张长眉凤目的脸。 “虞先生……”他喃喃地叫道,那人鱼勾缠着他,做尽坏事。 田阮被刺激醒了,然后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浮在水面上,背脊抵着光滑的边缘。 他晃啊晃的,感觉非常舒坦。 茫然中低头看去,只见腰身被一双大手牢牢控制。 小田阮也被控制。 “…………” 虞惊墨捉弄他,长眉凤目皆是捉摸不定的笑意。 田阮:“啊……” 虞惊墨放下他的腰身,伸手捞起他,箍在怀里说:“你准备好了。” 田阮又啊了一声,糊涂的脑子逐渐清醒,又逐渐糊涂,被带进动情的漩涡。 这般沉浮大约一个多小时,田阮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醒来,他迷迷瞪瞪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后知后觉想起今天是年三十,要贴对联,他本来打算一大早就起来写对联。 腰酸背痛地坐起来,田阮气呼呼地喊了一声:“虞惊墨!!” 大约半分钟,虞惊墨拿着衣服进来,“对联还给你留着。” 田阮穿好衣服,刷牙洗脸,下楼吃饭。 刘妈说:“年货都买好了,夫人看看还缺什么,我下午买鱼的时候带上。” 田阮摇摇脑袋,“什么都不缺——虞商呢?” “少爷去酒店了,晚上能回来。” 田阮吃完饭就自己写对联,一边和路秋焰视频电话,“你今天不放假吗?还当门童?” 路秋焰大马金刀往酒店门口一杵,不像门童,倒像门神,“今天加班三倍价。” “那晚上你和虞商一起来吃年夜饭。”田阮往砚台里倒墨水,狼毫笔尖蘸了墨,在专门定制的对联上写下“玉地祥光开泰运”。 笔锋大开大合,而又娟秀富丽。 “……我又不是没有家。”路秋焰无语道。 年夜饭都是家人一起吃,没有去别人家吃的道理。 田阮眼不抬,站在虞惊墨的书桌前,定下心继续写“金门旭日耀阳春”。 “年后找你玩。”路秋焰说,“不过年后你还要去度蜜月。” 田阮一气呵成,深深呼出一口气:“我和虞先生商量好了,年后初五再去法国度一星期假,有时间和你们玩。” “哦。那初三游乐园开门,再去逛逛。” “好啊。” 田阮写了七八副对联,手臂开始酸胀,毛笔字确实是个耐心的力气活,尤其是大字,更加费神费力。 虞惊墨端了一壶茶进来,“累了就歇歇。”放下茶盏,修长的手指拈起茶壶,熟稔地沏茶倒水。 清淡微苦的茶香袅袅飘散,田阮喝了,说实话他尝不出好赖,只觉齿颊留香。 虞惊墨检查对联,“字不错。” 田阮赧然:“还是小学的时候练的,为了拿毛笔字大赛奖励,好像是几百块钱。” “小小年纪就自食其力,比我强。”虞惊墨揉了揉田阮脑袋,认真夸奖。 田阮骄傲道:“是啊,别看我大哥十岁会赚钱,我八岁就会赚了。” “嗯。”虞惊墨看着青年,眼神柔和。 对联拿下来,管家一顿彩虹屁:“夫人书法堪称当代米芾,钟灵毓秀,仙气飘飘!” 刘妈也夸:“都说字如其人,夫人的字就像菊花一样好看。” 田阮:“……” 贴春联的时候,田阮听前来帮忙的保镖说:“还是第一次看到庄园贴春联呢。” “第一次?”田阮奇怪反问,“以前没贴过?” 大壮摇摇头,“我来这里五年,就没见过春联这个东西,先生不喜欢那些花里花哨的东西,大少爷喜欢收集古董花瓶,他专门拨了一个附房给他,大家都说这是眼不见为净。” 田阮:“……”父子分房的理由,居然是这个? 这么说来,虞惊墨衣柜里的衣服都是简洁大方的款式,卧室也没有多余的装饰,不像田阮的卧室放满各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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