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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都做了什么pose?再做一遍给我看看。”和手上急切的动作不同,虞惊墨语气非常平静。 田阮如一只慵懒的猫咪,伸展肢体,爬到虞惊墨身边,单手搭在他宽厚的肩上,身前浴袍半遮半掩,雪里透出淡红。 虞惊墨侧目望着身旁的美人图,图上美人容颜青涩,眼眸含羞,毫无技巧地诱惑他。 “这样。”田阮说,“但没有这么近。” “还有呢?”虞惊墨喉结上下一滚,目光掠过两抹殷红,一截玉枝。 田阮就在虞惊墨身前躺下,柔若无骨似的,分明一副咸鱼躺,却因颊边红晕,毫无遮盖的一双雪白大长腿,而显出几分无辜纯诱来,“就这样,没了……” 虞惊墨轻轻抚着他脸颊,耳垂,脖颈,轻易就能掌握他的一切,“一点也不像模特。” “我本来就不是模特。”田阮腮帮略鼓。 虞惊墨低头亲吻他的唇,采撷雪中红梅,“嗯。” 不是模特,但模特会做的pose,田阮在虞惊墨面前也能做。 虞惊墨还罚他做双人俯卧撑,撑不住就要被打屁股。 …… 漫画家sab的漫画预告与试看都撤了,粉丝纷纷留言问为什么。 sab只说:我有了更想画的题材,这本还没准备好。 大家也没追究,只当他灵感不足,于是宽慰几句,几天就忘了这茬。之后sab新预告了一个漫画,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田阮没有多作关注,为了庆祝哥嫂回国,他亲自和妈妈去机场接机。 杜夫人因为不喜欢机场浑浊的空气,只待在开了净化器的车里,田阮和dew去航站楼里接。 很快,田阮就看到了独属于原书男二的光环:杜恨别一身黑大衣,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和手工皮鞋,推着行李箱走来时就是全场最拉风的。 而贺兰斯一如既往穿得亮眼,香槟色的微长头发用皮筋扎起,戴着墨镜,身上叮叮当当挂了很多饰品,又是一个行走的饰品店。 雪白的下颌,淡红的唇,只在转过脸时围巾松垮,才会露出脖颈上可怖的咬痕和吻痕,可想而知身上定然更加“精彩”。 “嗨~”贺兰斯抬手打招呼。 田阮跟着抬手摇了摇,如一只招财猫。 贺兰斯噗嗤一笑:“还是那么可爱。” “……” 杜恨别淡淡一瞥贺兰斯,“是我弟弟可爱,还是我的弟弟可爱?” 贺兰斯咂摸了会儿,“当然是你弟弟可爱,你的弟弟长得太粗壮,我不习惯。” 田阮:“……”他爸的当众调情真的好吗? dew是见过这种世面的,提过行李箱说:“夫人在车上等候两位少爷。” 贺兰斯溜溜达达:“我就不见了吧,我骗了杜总二十亿,不好意思见呀。” dwe:“?什么?” 贺兰斯:“我骗了杜恨别二十亿,二十亿哦。” dew清清嗓子:“那怎么能叫骗了,是大少愿意给你,是你们俩的小情趣。” 贺兰斯:“……” 田阮凑上来,期待地看着杜恨别,“大哥,你不用给我小情,给我点小趣就好。” 杜恨别笑眯眯地说:“你的肚量只有虞惊墨能填满,我填不起。” 田阮:“果然是有了老婆忘了弟。” 一家人坐进加长轿车,杜夫人根本不知二十亿的事,dew也没说。贺兰斯面对杜夫人时倒是规矩了很多,毕竟面对的是这样一位得体优雅的女士。 杜夫人笑问:“你们骑马了吗?” 贺兰斯笑容一僵。 杜恨别喝口矿泉水,倚着靠背,长腿舒展,和贺兰斯的腿靠着,“骑了。” 杜夫人又问:“好玩吗?” 杜恨别意味深长地看着贺兰斯,“好玩,就是贺兰斯骑术不精,差点摔下去。” “怎么会?小贺没有骑过马吗?” “骑过,不过没有骑过那么烈的马,颠簸得很,受不住也正常。” 田阮插话:“我和虞先生也骑马了,我骑小马,他骑大马,哪来的烈马?” 杜恨别弯唇笑道:“最烈的不是马,是鸡。” “??烈鸡?”田阮不信,“哪有那么大的鸡,大哥你骗人。” “不信你问贺兰斯,有没有那么大的鸡。” “贺兰斯,有那么大的鸡吗?”田阮天真地问,“我怎么没见过?” 而这时杜夫人已经反应过来了,干咳一声:“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 贺兰斯皮笑肉不笑,狠狠剜了杜恨别一眼,对田阮说:“你去问你老公。” 田阮呆了十秒,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懂了……他宁愿不懂。 等到虞惊墨下班,他就和虞惊墨吐槽这件事。 虞惊墨看着青年小嘴叭叭,“嗯,你大哥真会玩。” 田阮:“……你不要学。” 现在的虞惊墨刚开荤不久,简直就是好学宝宝,什么姿势都想来一遍。 这就苦了田阮,每次都是他配合虞惊墨,也幸亏他腰肢柔韧,筋骨软,经得住那百般摆弄。 寒假快要结束,田阮该去准备上学用品,他特意嘱咐管家不要买文具,他要自己亲自挑,这样才有上学的氛围。 “终于要上学了!”田阮走进文具店里,如是对路秋焰感慨。 文具店闲逛的学生纷纷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靠,又是德音的,我们都上学大半个月了,人家才开始上学。 田阮注意到那些目光,“……他们怎么了?” 路秋焰:“上学哪有不苦的,也就你爱上学。”
第134章 既然要上学, 田阮不能一直和虞惊墨一个房间,晚间他要做作业,复习功课, 夫夫俩血气方刚,很难保证学习效率。 于是田阮把自己放在主卧的东西简单收拾一下, 抱回了客卧。 虞惊墨下班回来后, 看到的就是干干净净的主卧。 没有青年乱丢的水笔、床头两只卡皮巴拉玩偶、四五厘米厚的习题册、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平板电脑, 以及衣柜里那一沓厚厚的小了两个号的内裤,本就冷清的主卧更显寥落。 虞惊墨冷着脸下楼,问田阮:“你的东西呢?” 田阮把玩新买的水笔, 在纸上实验流墨的流畅度,闻言有些心虚:“我明天开学了。” “所以你就不跟我睡了?” “等到星期天还是可以睡的。” “你还跟我睡,我到星期天再碰你。” “……”田阮才不相信他的鬼话, 他算过, 虞惊墨最长的忍耐时间是三天不碰他, 第四天简直如狼似虎, 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如果上学时这么折腾, 田阮第二天铁定请假。 他不能冒这个险,夫夫生活固然重要,但也不能耽误学业和事业。 “不行, 我还要写作业。”田阮说。 虞惊墨望着他,目光冷然如水, 却未再多言。 田阮收拾好书包, 吃过晚饭回到久违的客卧,打量里面毫无变化的陈设, 忽然亲近又陌生。洗个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佣人送了热牛奶来, 田阮喝了还是两眼发直,毫无睡意。一米八宽的大床,身旁空空荡荡,忽然有些不习惯。 28℃的空调暖风也吹不热被窝,田阮只觉像是躺在冰窖里。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人睡觉这么寂寞。 才一个寒假,他就习惯了虞惊墨温暖厚实的胸膛,悍利的身躯如一把水中的剑,每天晚上温柔而强势地拥着他。 每当他踢被子,虞惊墨总是不厌其烦地帮他盖好;当他的腿脚不老实翘在虞惊墨身上,虞惊墨任他所为;不管他在床上翻滚得多离谱,每天早上醒来,虞惊墨定然已经将他规规矩矩地摆好姿势,给他穿上衣服。 隔着不到十多米的距离,田阮开始思念虞惊墨。 可是这是他自己搬的,又怎么好意思回主卧。 田阮扭过脸看着房门,满脸纠结,头发也打结——他现在回主卧还来得及吗? 五分钟后,田阮抱着枕头,只着一身清凉的纯白睡衣,站在主卧的实木门前,抬手敲了敲。 里面没动静。 虞先生这么快就睡着了?田阮不无惊异,怎么睡得着的? 心大如他都没睡着! 田阮委屈又悲愤,拿拳头砰砰砸门,“虞先生,你睡着了吗?” 门咔哒一声打开,湿漉漉的水汽混着沐浴露的香气扑鼻而来。 纯黑的真丝浴袍下,是一具高大挺拔如玉山的躯体,衣襟半遮半掩着胸肌线条,凸出的锁骨挂着水珠,修长的脖颈上喉结一动,低沉磁性的嗓音便如大提琴般倾泻:“我在洗澡。” 田阮抬起眼睛,目光掠过虞惊墨线条锋利的下颌,优美如弓的薄唇,挺直如悬峰的鼻梁上,是一双深邃狭长的凤目,眼尾微微挑着,眸光似是含着笑意。 “怎么了?” 田阮忽然窘迫,手指抓了抓柔软的枕头,“你怎么现在才洗澡?” “刚在书房处理邮件。”虞惊墨侧开身,是一个邀请的姿势。 田阮故作淡然地走进去,“那正好,我们一起睡。” “嗯。”虞惊墨没有多问,关上门反锁,“只要你没进来,这间卧室就不会锁,你可以直接进来,别傻乎乎敲门了。” “……哦。”田阮自觉地滚到床里面,钻进被子里躺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虞惊墨。 虞惊墨上了床,将一身细皮嫩肉的青年抱在怀里,大手摸索着,“怎么这么冷?” 田阮猛吸一口虞惊墨身上的气息,温和的木质香和桂花沐浴露的气息混合,让他十二万分的安心,“马上就不冷了。” 虞惊墨:“做一次就不冷了。” “……” 诚如虞惊墨所说,做了一次热汗淋漓,通体酣畅,从骨头到皮肉全都热乎起来。 田阮脚趾蜷缩,腰肢弓起。 脑海中炸开一片烟花时的空隙想,要是一星期两三次,也不是不可以。 翌日,田阮神清气爽地穿上德音冬季校服,背上干洗过的书包,体面妥帖地坐进迈巴赫。 虞惊墨西装革履,头发捋到侧后方,用发胶定型,露出饱满的额头与美人尖,如若刀裁的鬓角衬着轮廓冷硬、五官俊美无俦的脸,低眉敛目时亦显得危险莫测。 田阮直接被迷得找不着北,“虞先生,你好帅啊。” 虞惊墨收起笔记本电脑,侧目望着一脸灿然的青年,“你又不是第一天见我。” “但你每天都帅出新高度。” “是吗?”虞惊墨指指自己的脸,“那你不要光用口头表示,要用实际行动证明。” 司机听得牙酸,目不斜视直视前方道路。 田阮蜻蜓点水般在虞惊墨脸颊上一亲,自己的脸微红。 虞惊墨牵着他的手,舍不得放开,但已经到了校门口,“放学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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