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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的簇拥下, 萧权川一身玄袍,雅正威严,鹤立鸡群, 神色不辨。 栀子花今夜分外繁茂,熹盈宫今夜格外热闹。 热闹得姜妄南晕头转向的。 他忙上前行礼,心脏卡在嗓子眼怦怦跳:“臣妾恭迎陛下, 陛下突然而至,臣妾准备不足, 还望陛下息怒。” 萧权川上前扶起他:“南南不必客气, 嘶, 你手怎么这么凉?” 他心虚地把手缩回袖中:“哦, 今夜风有些大,不碍事的。” “是吗?可是朕吓着你了?”他温声问道, 眼底一片深渊。 姜妄南赶紧摇头, 道:“怎么会呢?陛下对臣妾如此之好,臣妾看见陛下, 心里……很欢喜。” 萧权川道:“那怎么不请朕进去坐坐?” 他心下咯噔一声, 低头道:“臣妾今夜不大舒服, 恐不好服侍陛下。” “南南这是要赶朕去别处?” 萧权川又逼近一步, 抬起他下巴, 气息温热:“怎么?朕不好看?南南这么快就嫌弃朕了?” 肌肤如玉, 俊颜如画, 那双墨绿色的眼瞳在月色下交相辉映, 邪气得很,会施咒似的。 姜妄南瞳孔微微放大,一下子中了招,理智仿佛被定住。 未几, 一旁的秋若眼巴巴看着自家娘娘被蛊住了,自寻死路地牵着萧权川的手往殿内走去。 罗景也在一边干着急,和秋若对了一个眼神后,他匆忙跟上去,端茶倒水。 萧权川不露痕迹地端详四周,鼻翼翕动,眸光闪了闪:“南南可是换了熏香?檀香,很好闻吗?” 罗景诚惶诚恐端了一杯茶过去。 余光瞥见自家娘娘目不转睛地盯着皇帝的美貌,似乎什么都没听进去,只一味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秋若忙站出来救场:“启禀陛下,娘娘并未换香,大概是奴婢去佛堂替娘娘祈福,身上沾到了些,是吧,娘娘?” “啊?”姜妄南一脸茫然。 完了个蛋,又没听进去。 “朕改日差人送些龙涎香来,驱一驱,南南觉得如何?” “好呀,臣妾也想换点新花样。”姜妄南道。 萧权川满意一笑:“南南真乖。” “不过,这屋子好似不止檀香,”萧权川起身,随意走动了几步,脸色晦暗不明:“还有……一股子……药味吧。” 没有尤物神颜的把控,姜妄南这才警铃大作:“有吗?哈哈,陛下闻错了吧?” “你们没闻到吗?”他转头问罗景秋若。 那二人悻悻然低头,交流了一眼,双双选择沉默。 萧权川笑了一声,屋内气温立刻低到极点。 当场静得连呼吸都听得到,无人不寒毛耸立。 只见他径自负手走去东边的木窗,侧脸轮廓冷硬犀利,薄唇绷紧。 “陛下!”姜妄南突然启唇。 他推窗的手势停在半空,挑眉看来,淡漠道:“何事?” 姜妄南莞尔一笑: “陛下可是要开窗通风?这种活,让臣妾代劳便可呢。” 萧权川看着他走过来,伸手拔掉栓子,推开窗户。 外头是池塘,映着沉沉夜空,皎洁月光下,几条金色锦鲤定在边缘睡觉。 夏夜凉风徐徐而来,戏耍着萧权川额前的碎发。 他身子前倾,欲微微探出窗去,姜妄南移了一步挡在他面前,软了下去,跌入他怀中。 姜妄南拿起他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揉着自己胸口,娇嗔道:“陛下~难道窗外的风景会比臣妾好玩吗~~” 周围的下人抿着唇一言不发,眼观鼻鼻观心。 “南南想怎么玩儿?”萧权川顺势搂紧他的蜂腰,亲密相拥。 小腹好似有什么顶过来,他微微一怔。 卧槽…… 呼之欲出啊…… 姜妄南喉结紧张滑动,僵笑道:“陛下等会儿就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门窗!关好。” “是。” 秋若迈的步子大,探出身子拉回东窗,趁人不备地朝右边瞥了一眼。 月光里,刘伯深脚下踩着巴掌宽的地方,手脚像一只壁虎似的黏在墙壁上。 秋若微微颌首。 他这才慢慢地抬起脚,放轻呼吸,一点一点地往池塘岸边挪去。 登时,脚下恰好踢走了一块石头,咚的一声,没入池中,水花四溅。 “窗外什么声音?”萧权川刚被姜妄南拉到床边。 他嗓子一紧,一时不知道怎么圆过去,便问道:“秋若,方才是不是有东西掉进水里?” 秋若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娘娘,陛下,无需担心,池中鲤鱼跃水罢了。” 适时,又砰的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摔了。 萧权川挑挑眉:“这回又是什么?” “……额,这……”姜妄南吞吞吐吐半天。 秋若又道:“近来夜里多野猫,有些动静,属是正常的,奴婢这就差人去抓个干净,以免惊扰陛下与娘娘。” “对,哈哈,对,快去吧,抓了通通有赏啊哈哈。”姜妄南干笑道。 “是,奴婢告退。” 秋若是最后一个退出殿内的,她甫一带上门,罗景便从旁边跑来,满身药味,手上脏脏的,好像还沾了不少药粉。 秋若赶紧带他去到一个角落:“怎么回事儿?让你接一下刘太医的药箱都搞砸了?” “姐姐,我也没办法呀,那药箱本来就沉,刘太医使劲儿一扔过来,我要是不躲一下,鼻子估计会被砸断,你看,我下巴都擦破皮儿了。”罗景委屈巴巴道。 秋若恨铁不成钢叹道:“刘太医走了?” “嗯嗯,就是,药箱坏了,合不上盖子。” 秋若:“……” 罗景问:“陛下应该没发现,这下,娘娘安全了吧?” 秋若又叹了口气:“倒是瞒过去了,八成,要苦了娘娘。” “苦?娘娘会被陛下怎么样吗?”罗景不解道。 秋若瞪了他一眼:“小孩子别过问这么多。” 话音未落,砰的一下! 紧接着屋内有人痛苦地叫了一声:“啊唔!” 吞吐着火光的窗户纸微微透明,此刻映着两个交迭的黑影,一前一后,一高一矮,一壮一瘦。 忽而,前面的那个人似乎有些受不住了,手指抓住木窗的雕花,指尖戳破了窗纸。 后面的人猛然将他翻转,低头贴了上去…… 罗景皱着眉头道:“娘娘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我们要不要进去帮一下?” 秋若啧的一声:“别多管闲事,你快去拾掇拾掇,伤口抹点药。” “哦。” 罗景三步两回头,发现那两个黑影又换了姿势,他家娘娘好像被抱上桌子,两腿打开…… “还看什么?快去!”秋若训道。 屋外夏风习习,沁人心脾;屋内热潮暗流,暧昧交加。 湿濡的声音空旷流响,不绝于耳。 姜妄南后背抵着窗户,被萧权川压在桌上,整个人死死地揉进他怀里,撕咬无数次的嘴唇开始发麻发疼。 他快喘不过气来,小手拼命捶打对方岿然不动的胸膛,呜呜哀求道:“陛下,陛下……嗯唔……” “呜呜呜呜呜呜呜……”他好难受。 眼角泪珠堪堪浮出来,就被对方舔舐干净,继而连吻带舔,一路经过眉毛、鼻子、脸颊,像宣布占有欲般沾染上他的味道。 姜妄南像小兔子见到大灰狼,身体颤抖着,不敢乱动,生怕一动,他便会一把扑过来,三下五除二地将之吃干抹净。 对方舌头舔到他的嘴唇时,又撬开贝齿卷了进去,肆无忌惮吻了好一阵。 吻到他浑身发软,吻到他无力反抗,吻到他只能靠着他拼命呼吸新鲜空气。 “陛下大坏蛋。”姜妄南一恢复力气就开始骂人。 语调软糯难耐,更像是撒娇。 “不是南南自愿给朕玩儿的吗?” 萧权川将他打横抱起,离开硬邦邦的桌子,抱着去了舒服的软榻。 姜妄南道:“话虽如此,但陛下也别太过份了,会……会玩坏的啊。” “朕还未开始发力,怎么会坏呢?” 萧权川笑吟吟地躺在他旁边,以手支头,高大的身躯堵住唯一没有栅栏的地方。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姜妄南力气恢复得差不多,眼珠一转,快速起身跨过萧权川往外跑。 双手刚撑起身子,结果就被对方压制在身下,一个坚实的膝盖强硬分开他的腿。 好似他的所思所想早就被掌握得一清二楚。 好像站在讲台上的班主任,早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就等他蓄势待发,抓个正着。 “南南这是要去哪儿?嗯?”萧权川似笑非笑。 “……”智商完全被碾压了。 “陛下可是为了元嫔一事而来?” 打不过,斗不过,岔开话题能拖就拖,总可以吧! “并非全部,主要还是想与南南道歉,对不起,还酸疼吗?朕不会有下次了,若有下次,一定会征询南南的意见,好吗?”萧权川大拇指摩挲那柔软的唇。 月色跃入,仿佛在他那双碧潭眸子里洒满了碎银。 一时之间,姜妄南移不开眼。 不应该啊,原书设定的可是暴君,暴虐无情、心狠手辣,送一箱荔枝已经是仁尽义至,怎么可能会这般低声下气、亲自登门哄人? 或许,是因为他穿书进来占有了这个身体之后,性情大变,继而带动着周围人的反应有所不同吧。 又或许,除去暴君这一身份,萧权川其实是一个对原主受格外体贴之人? 可是原书并没有提及这方面,只哐哐一顿输出二人边打边做颠鸾倒凤的刺激场景。 不过,读者所见到的,只是作者表达出来的。 一本小说,乃一个世界,是多维度的。 他既然进入了这里,确实应该要做好遇到书中没提及的情节或人物的准备。 “陛下,”姜妄南怔怔看着他,嗓音哑哑的,“荔枝很甜,臣妾……很喜欢。” 萧权川笑笑,低头吻住他的唇,温柔缱绻,比月光还要美味。 姜妄南眼睫颤动,身子不知不觉软成一滩春水,淹没了仅存的一丝理智。 萧权川喘着粗气,命令道:“张嘴。” 其实姜妄南不吃抖m这一套,可不知为何,嘴唇不受控似的张开。 “宝贝好听话。” 萧权川又下令道:“舌头伸出来。” 他眉头皱了皱,似在抵抗着这种服从的感觉,可能是这具高度契合的身体在作祟,认主一般,一点点地探出细嫩的粉舌。 “真棒。” 话音未落,萧权川附身一举含住那小舌,啧啧吮吸,宛若在品尝人间第一美味。 “唔唔呜呜嗯……” 这一回,他一改往日那般强势索取,只顾自己愉悦,姜妄南舒服得双手勾住他脖子,身体贴了上去,好像小孩撒娇地讨要糖果,欲祈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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