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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解人意、体贴周到、勤劳勇敢的人妻受噔噔的跑过去,殷勤道:“死了没?需要我给他挖个大坑吗?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芜之地,正好适合毁尸灭迹。” 不远处的女人自动消了音,这不是她的台词吗,怎么还被他给抢了呢? 韩泽玉跃跃欲试:“我看这人怕是凉透了,我踩一脚试试,不行就埋了吧!” 韩泽玉刚抬起脚,还没踩到实处,地上的男人竟呻吟一声,悠悠转醒了。 韩泽玉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摇晃着相公的胳膊:“相公你快看,医学奇迹!” 苏时恩怜爱的拍拍一肚子坏水的小夫郎,表示你说的都对。 这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的跪作一排,痛哭流涕的祈求原谅,他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韩泽玉打量几人片刻,振臂高呼:“铁柱~来活儿了~” 等在路上的铁柱听到主子的呼唤,马车都不要了,激动的冲了过来。 “哪呢?哪呢?活儿在哪呢?” 哦~就你们三个呀!定睛一看,还是老熟人,看他们被修理成这副惨样,一定没干啥好事儿。 “把人绑了送去官府,这可都是业绩,大叔一定会感谢我的。” 铁柱尽职尽责的从包里翻出麻绳,欲将三人绑起来,韩泽玉还给他现场教学,教他如何打绳结。 铁柱学的很认真,登山结真的很实用,可最后那花里胡哨的太复杂了,他学不会。 韩泽玉恨铁不成钢,这大笨熊,真没用啊! 苏时恩一脸黑线,主动去帮铁柱捆人,期间还充满警告意味的瞪了某人一眼。 韩泽玉装没看见,天真纯良的抬头看天,啊~今晚的月亮真圆吶~ “主子,少爷,我先把人送去县衙,太阳下山之前再回来接你们,你们等我啊!” 铁柱哼哧哼哧的把人拎走,苏时恩似笑非笑的看着某人。 韩泽玉尴尬的咳了一声,心中愤恨不已,铁柱这孩子不能要了,总拆他台。 苏时恩哼了一声,踢了踢地上的绳子,轻声道:“等回家再收拾你。” 韩泽玉眼冒绿光,心道还有这好事儿吶?是不是刚刚看到自己捆人时的英姿,让相公觉醒了某种隐秘的属性。 擦擦嘴角,不能再想下去了,光天化日的影响不好。 艰难的从幻想场景中挣脱出来,韩泽玉抬眼一看,男主角呢?啊不是,他相公呢? 苏时恩早就干正事儿去了,这小庄子的面积跟他名下的那个差不多,除了杂草丛生的土地外,还有一口水井和一排年久失修的木屋。 那一家三口应当是才过来不久,简单的行李还没来得及归置。 韩泽玉跑过来,看了看那一排危房,动用异能给它们加固一下。 可惜不是土房,加固效果一般,只能保证它短时间内不会塌,要是来场暴雨什么的,那就不好说了。 论找东西,韩泽玉可是专业的,地底下只要埋的不太深,在他面前都是一览无余的。 一个七八平米的地下室,里面摆放了许多粮砖,这种粮砖是为了饥荒年代准备的。 墙角处有一坛子粗盐,一些干枯耐储存的草药,其他的也就是一套旧桌椅和几样农具。 地下室的面积本就不大,简单的布局可谓是一目了然。 韩泽玉盯住一个位置,走过去敲敲打打一番,弄下来几块粮砖,从里面扒拉出一个小木匣子。 这匣子上的锁是完好无损的,但经过韩泽玉的判断,这盒子被人动过,因为他看到了不同时期的指纹覆盖。 苏时恩看不见这些,但他相信玉哥儿的判断。 韩泽玉不会开锁,只能选择暴力强拆,“咔嚓”一声,铜锁断裂开来,苏时恩接个正着,赶紧拿帕子把它包裹起来,拿回去还能卖钱呢! 韩泽玉赞赏的亲了夫君一口,他们两口子现在抠的别具一格,苏时恩更是将“勤俭持家”四个大字刻进了骨子里。 盒子里有一封信,还有一根小金条,虽然年代久远,但它依旧闪瞎了韩泽玉的狗眼。 苏时恩比较淡定,拿过信件让玉哥儿确认,韩泽玉点头,果然也是被人拆开过的。 展开信纸阅读了上面的内容,是一位匿名人士写给梁青禾的信。 信上说他曾托梁大夫替他保管玉石,期限已到,他将东西取回,感念梁兄信守承诺,故将其中一块玉石赠予,伴他与夫人长眠地下。 这金条的由来不言而喻,是写这封信的人留下的。 信里对于金条之事未提及半分,而那个动过锁头和信件的人也没将金条拿走。 倒不是说人家视金钱如粪土,韩泽玉认为他们很可能是看不上这点儿钱。 可羡慕死他了,这些万恶的有钱人……
第166章 地主诞生记 金条上标注的重量是五十两,我滴乖乖,这得值多少钱呀! 他不想奋斗了,他要像咸鱼一样躺平。 苏时恩不知道玉哥儿为何如此激动。 “就你写小黄书的盈利,那可一点都不比我写正经话本赚的少,还用为五百两激动成这样吗?” 韩泽玉一脸痴傻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什么五百两?” 苏时恩也疑惑了,五十两黄金兑换成白银就是五百两,他不知道吗? 他确实不知道呀! 韩泽玉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他真的不知道这个换算比例。 他只知道一两银子是一千个铜板,关键是他穿越前后都没接触过黄金。 一两金换十两银,开什么国际玩笑?黄金多值钱吶!怎能贬值至此? 苏时恩耐心跟他解释换算单位,韩泽玉倒是慢慢的听懂了,可他整个人也逐渐失去了光彩。 钱,他的钱~怎么会这样? 韩泽玉扁扁嘴,好委屈,好想哭。 完了完了,苏时恩也看出来玉哥儿是真伤心了,这次绝对不是装的。 “走走走,咱不在这破地方待了,早些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呜呜呜,相公,我的钱~” “玉哥儿乖啊,咱不哭,你想啊!那钱是留给咱娘的,现如今她不在了,那就应当由我和大姐平分,有人替你分担了一半损失,想想是不是好受了一些?” 韩泽玉泪眼婆娑的看着苏时恩,震惊道:“什么?你还想分钱?” 苏时恩无语,合着他就是个过路财神,做白工的,唉,可谁让自己宠他呢! 伸手刮刮他的小鼻子,无奈道:“别郁闷了,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你不是想画绘本嘛,我帮你画。” 韩泽玉震惊,他相公如此多才多艺吗? 不过想想也是,这人从前不是号称喜欢研究风花雪月,吟诗作对嘛!会画画也很正常。 “恩恩~我突然发现自己更爱你了,以前的我或许只是迷恋你的容颜,现在的我更爱你的才华和灵魂。” 苏时恩略显沉重的点点头,行吧,文盲如你,能憋出这么多词来表达你肤浅的爱恋,也算用心良苦。 难得,难得。 跟夫君天下第一好的韩泽玉不伤心了,他都要去春宫图的领域抢占一席之地了,他还伤心个屁呀! 他可听林景说了,那么一本二十页的破书,竟然敢卖二两银子,委实太过贪婪,简直丧心病狂! 阴阳调和,繁衍生息乃人生大事,怎能将门坎设置的如此之高? 待他以身入局,将价格给打下来,造福男男女女,普渡芸芸众生。 苏时恩一见他那副慷慨激昂的样子,就知道这人又满血复活了。 “走吧,去外面等铁柱。” 韩泽玉乖巧的像个小娇妻,用肩膀撞一下相公,再勾勾人家的手指。 手被捉住了,那就顺势把咸猪手塞进苏时恩的掌心,轻轻的挠一挠。 哎呀呀~老夫老妻的,怪难为情的,嘿嘿嘿~ 苏时恩看着他在那儿自娱自乐,把自己哄的特别开心,他真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 铁柱还没回来,二人在路边走了走,观察四周的情况。 韩泽玉嗖嗖几下爬到了大树上,站在高处向下俯瞰,发现这农庄距离大路有些距离,但是离河边更近,用来搞养殖还是不错的。 再一偏头,发现往下走一段路就是自家那个小庄子,中间这一段也不知道是不是无主之地。 铁柱回来接上二人,说了衙门那边的情况,那一家三口到了衙门就彻底老实了,吓的跟鹌鹑似的,都不用师爷问话,他们自己就都招了。 最奇葩的当属他家那个傻大个,他怕挨板子,就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他调戏杨婉,之后被村里赶出来的事也说了。 给他爹娘气的够呛,想去捂他的嘴,又碍于身在县衙,不敢动弹分毫。 师爷可是老油条了,一看他们这情况就直接给录了口供,还问他们当初在苏秀才的庄子上都干过些什么。 这不问还好,细查下来发现这家人偷奸耍滑,蒙蔽官差,竟然漏缴了不少粮税。 这下子可就不是关几天的事了,既然没钱、没房、没地,那就说明这家人在短期内无法填补上粮税的漏洞。 思量再三,决定明天等苦主来了再定罪,估计判的轻不了。 第二天苏时恩跟韩泽玉去了县衙,县太爷特意升了内堂,非公开审理此案。 偷税漏税、私闯民宅、寻衅滋事、意图谋财害命、调戏良家少女,对了,还有个小哥儿。 这罪名可够多的,县太爷问了当事苦主的意见,又跟师爷商议后,决定判处被告三人杖责二十,三年劳役,补缴亏欠的粮税。 至于对苏秀才两口子的赔偿…… 唉,不好办吶!这家人也太穷了,有手有脚的,完全不事生产,能靠就靠,靠不住就摆烂,一点儿可被执行的财产都没有。 苏时恩知晓县太爷的难处,就问能不能给他批块地,他想将两个庄子连起来,开个养殖场。 昨天那些难民要是实在无处可去,他们也可以雇佣这些人给他家种地。 县太爷没想到还有此等好事儿,苏秀才两口子是来充当及时雨的吗? 土地划分和人口安置工作是朱大年在管理,让他去查一查,那段路上的荒地有没有归属,没有的话赶紧卖给这二位。 朱大年了解老爷的小心思,这是可劲儿的想办法缓解紧张的财政状况。 这县太爷当的,错处没多少,政绩也不多,在这个位置上都做了六年了,未来的三年还得继续做。 之后能不能有调动升迁的机会,在他看来是希望渺茫的。 查看了县志和地图,发现那边的荒地还挺多,基本都是无主之地。 荒地的价格便宜,韩泽玉要是想拿下那块地,只需要两百六十两,比他当初买渡头那块地都便宜。 荒地需要人开荒除草,种上粮食的第二年起就要开始缴纳粮税,官府是乐见其成的,巴不得把空地都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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