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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晚上拉的曲子会让他想起什么来吗? 季然在心里问系统:“系统,我能问他有没有想起我吗?” 233跟他说:【少爷,不能的。不能说任何超出这个世界的东西。你忘了上个世界扣除的五分了吗?】 季然跟它轻声道:“好的,我知道了。” 回神时徐雁凛已经恢复成他往日里的懒洋洋的样子,半笑着问他:“为什么听我说来了你就走?且这几天都不来,老常说你以前每天晚上都来。” 开始找他算账了。 可编书又不是他的本职工作,徐雁凛自己的,他凭什么又走了好几个月,一封信都不给他写,还想让他惦记着他,以为把他关在那个石头屋子里,自己就算他的人了。 季然想他也需要有脾气的。 季然跟他说:“三天。” 徐雁凛一顿:“什么?” 季然伸出指头跟他说:“这才是第三天,你走了三个月零二十五天。” 徐雁凛彻底没话说了,他终于明白,季然这几天是在晾着他,是让他尝一尝过去那115天的滋味。 那他躲出去的那115天,为的是什么,季然懂吗?他想要对他耍流氓,想要睡他,他知道了会怕他吗? 徐雁凛哑声问他:“你想我吗?” 季然跟他点头:“想。” 前面晾着他,现在回答的痛快又直接,徐雁凛心中冰火两重天,他豁然把季然整个抱在了腿上,季然小小的叫唤了声,没有想到他这么大力气,季然被他手臂揽着,半靠在他怀里,看他:“你想我吗?” 徐雁凛一手抱着他,一手摸索着他脸,粗粝的手指在季然光滑细嫩的脸上摸索着,季然又来勾引他了,眼睫毛忽闪着,眼睛一眨眨的跟天上的星星一样。 徐雁凛低声跟他说:“我戒了烟,但没有忘掉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他说完就低下头来,没有让季然再说话。 季然被他揉搓着哼出一声鼻音来,这一声鼻音像是点燃了什么,徐雁凛扣着他腰使劲吻了下去,季然嘴被深深的吻开,长驱直入,吻的太深太重,含着的舌尖,舔舐着他的上颚,每一下都跟要吞了他一样,季然的舌头跟嘴都是麻木的,他徒劳的张着口,想要吸口气,他快要窒息了。 他现在知道徐雁凛有多想他了。但他要喘口气, 他轻轻推徐雁凛,徐雁凛在他舌尖上重重吸了口后把他放开了。 不是如季然想的那样放开他,而是他想要更深邃、更流氓的接触。 他手在季然的腰间揉捏着,哑声问他:“你想娶媳妇吗?” 季然摇头:“不娶。” 不是‘不想’,而是直接的‘不娶’。 徐雁凛克制着的身体一下子不受控制了,他狠狠的道:“好,我给你机会了。我不会再让你跑了,我要睡你,你给我当媳妇。” 他躲了他整整115天,发现全都是无用功,甚至如发酵的烈酒,欲存欲烈。 徐雁凛一手搂紧了他,另一手把盖在茶叶上的干草铺子拽下来,连拽了好几铺,最后再把衣服铺在了厚厚的干草上, 抱着他,跟抱新嫁娘一样,轻轻的放在了大衣上。 这是野he吧?季然看着头顶满天的星星想,但他也没有想多久,徐雁凛重重的吻了上来。他好似是在归家路上渴极了的人,回到家后逮着甘泉拼命的吸。 季然没一会儿就手脚发软。 徐雁凛一手扣着他吻,一手在大衣口袋里摸索,终于摸出来的时候才把季然嘴巴放开,季然睁眼看他摸出一个圆形的铁盒子。 是一盒雪花膏。 徐雁凛把盒盖带开了,浓郁的茶花香立刻就散开了。 他笑着说:“本来是想送给你抹脸上的,不过现在还是抹屁股上吧,相信哥,不疼的。” 他不跟季然解释他为什么知道这么多,这个年代同性恋太少,肯本不可能有学习的地方,他也没法说他在梦里梦到过无数遍,在梦里早已把季然里里外外都吃过了。 浓郁的茶花香在空气里晕染开,像是茶树开花了,季然眼角湿润了。 “很疼?” 季然咬着嘴唇摇头,眼泪滑进了耳朵里,说不出话来,他要使劲闭着嘴,要不就要吓着那棵老树上的乌鸦了。 他让徐雁凛不用管他,就刚开始不舒服,过一会儿就好了的。 徐雁凛捧着他脸一下下的亲他,喊他‘小祖宗’,季然在他蜓蜓点水又连绵不绝的吻里舒服了。 他再一次体会到了让他灵魂颤抖的感觉了,就跟鸟儿飞在他心里一样。 树上的那只大鸟扑棱着翅膀向空中飞去,翅膀上沾满了夜间的露水,抖着飞向天。 一飞再飞,途中突然有狂风暴雨来了,冲洗着它的身体,让这只单薄的大鸟发出似害怕又似激动的呜咽的声音,它有点儿害怕,可奇怪的是,它还想飞的更高,飞的高才能够得着月亮,亦或者飞的高才能知道暴风雨有多激烈。 它不怕风雨,况且途中还有和风丽日,骄阳曝晒,让它的身体出了一层层的汗,微风吹过,它抖着战栗的起了一层层疙瘩;再往上飞,是厚实的云朵,像是一床厚重的被子,紧密的包裹着它,无论它辗转还是反侧都牢牢的压着它,它逃不出去,却又在这密不透风的亲昵里感到了安心。于是它舒展开了身体,飞向天际。 有水滴落在他脸上,季然睁开眼看,是那个给他施加风雨的人,汗水顺着男人如刀锋雕刻出的脸上划过,滴在他脸上,跟那年很像,季然又把眼睛闭上了,他张开双臂去拥抱他。 徐雁凛吻他,吻他的唇角,吻他的眼睛,吻他的泪水。 浓郁的化开的雪花膏的香气飘进徐雁凛的鼻子,他觉得身下人也要化了。 风吹着零星的茶树叶子为他们两人奏了一曲。 徐雁凛停下来让季然休息了一会儿,但并没有离开他,鼻尖还贴着他,就在他上方一厘米处,仿佛就给季然一个放风的、喘息的时间,一会儿就要卷土重来。 季然手腕微微动了下,徐雁凛牢牢攥着他的手腕,不想让他跑,指肚间的厚茧紧贴着季然内手腕的皮肤,这里不见风吹日晒,肤质越发细腻,于是这个男人拇指就摁在这里,像是要听季然的脉搏一样。 季然知道一次不够,他跟他讲条件,你要慢一点儿,不能老在一个地方,他会受不了的。 徐雁凛亲他,季然眨眼睛,哭的时间太久,睫毛都是湿漉漉的,眨一下都带着一串泪珠, 徐雁凛把青年勒紧了,亲他嘴唇,低语:“你是想要哥哥的命啊。” 他把青年使劲扣在了怀里。青年也很乖的让他抱着,没有要挣扎着出去,大概知道自己的臭脾气,可他这么乖就是要他的命。 他也不是毛头小子了,但在青年身上总是忍不住,他哭的越凶,他就越想欺负他,越欺负他,他就越哭,已经陷进一个怪圈里了。 徐雁凛手臂牢牢的抱着青年, 115天,他想他想的快要疯了。
第50章 季然窝在徐雁凛的怀里眼皮打颤,打了个哈洽说:“回去吧,我困了。” 徐雁凛嗯了声,却没有动,下巴还抵在季然额头上,胡子刮的很干净,只有这么近距离的贴着时才能感觉到有短短的胡渣,但因着长时间抵着他,季然已经不痒了,他安静的阖着眼继续迷糊,差一点儿又要睡着时,徐雁凛把他抱起来了。 季然松松的抓着徐雁凛身上的毛衣,不担心掉下去,徐雁凛手臂坚实有力,抱着他跟托着一个鸟窝一样。 徐雁凛把季然抱回了他的宿舍,好在这个点儿常老师他们都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才知道季然回来了,常老师在院子里笑话徐雁凛:“终于把季然哄回来了?你早就该哄哄了,要不看谁以后还给你编书。” 徐雁凛一边劈竹子一边嗯了声,他一大早去山上砍来的,碗口粗的竹子做床结实。 常老师给他打下手,跟他说:“做大点儿,我看季然也长个子了,你们两个睡宽敞点儿还舒服,不过,我们这边还有位置,你要不要来?” 徐雁凛拒绝了:“我做宽敞点儿。” 季然在被窝里打了个哈洽。 233系统跟他说:【少爷,幸好这个世界睡大通铺很正常,没有人会多想。要不你们两个会被流氓罪论处的。】 季然问道:“流氓罪很严重吗?” 233嗯了声:【是的,会被抓起来关牛棚。被指指点点一辈子的。】 季然道:“那我知道了,那让他以后少做。” 233:【……】 它想问,主角会同意吗? 徐雁凛他们回来,老常跟季然是最高兴的,老常说:“可算是把你们盼回来了,你不知道我还以为你们要留在雪山过年呢。” 赵传民拍着胸口后怕似的说:“老常,你不知道,我们还真以为要留在哪里了!遇上雪崩了啊!” 季然看向了徐雁凛,徐雁凛为什么没有说过? 徐雁凛打断了赵传民:“你别那么夸张好吧?” 他跟季然笑道:“我们遇上的是第二次雪崩,雪崩的时候我们在另一边,先前遇上一只部队,怕他们出什么事,就过去看,正好遇上了第二波儿,别担心,没什么事。” 老常松了口气:“那那支队伍没事吧?” 赵传民道:“他们也算幸运,只埋了一个人,我们帮着找,幸好雁子有经验,把那个埋着的人挖出来了,虽然腿伤了,但我们背下来后及时送医院去了。” 老常点了下头:“那就好。那你们有没有留个名什么的,给他们部队留个好印象,以后你们去当兵也是条出路。” 勘探队里只剩如今他们5人没有回城,都是因为各种问题回不去了,他腿成这样了,还也当不了兵了,这辈子也就在这个村里当老师了,虽然他也不盼着这些兄弟走,可留在这里终究不是长久的办法。留的越久越难回去。 赵传民跟他道:“那当然留名字了,我们几个留了,就是雁子他不肯,他还是背着那个营长下山的呢。” 老常听他这么说当即大了声音:“雁子,你为什么不留名字,你还当这是以前当雷锋呢?!” 徐雁凛看他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抬手道:“老常你别激动,我有我的想法。你也别担心,迟早就回去了。” 他现在没有回去,一是因为还不到时间,他母亲还受牵连,他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进入部队,会被人拿着当成他父亲的把柄; 第二,他没有留名字,是因为那个人是他爸军区下的人,这次来雪峰巡查就是因为这边边境不天平。要是让他爸知道他出没在这片雪峰里,他肯定还要担心。 第三,他还牵挂着季然。 徐雁凛把视线看向了季然,目光火热,季然跟他对视了下,心里明白,自己是徐雁凛还没去当兵的原因,他这个反派会顶了他的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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