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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符瑎差点就被呛到了,他居然忘记自己买的巧克力是混合口味。 席温纶抚了抚他的脊背为他顺气,待他舒适后,沾着酒香与巧克力香唇重新吻上他。 符瑎大脑彻底宕机,他甚至都不知道两人是怎么滚到床上去。 唔,好像有什么事情要问来着,但是好舒服,醒来再说吧! * 符瑎第二天又沉迷在新游戏里,连席温纶跟他说桑霍之前是因为欠了赌债所以急需钱才帮人干脏活,现在已经被关进局子里消息都只是点头敷衍回覆。 打游戏期间,席老先生托人给他带了不少好吃的零食,说是为了感谢他之前送的那些。 符瑎对这个和善的会给自己送东西的老爷爷好感度很高,直到某一天。 席温纶站在衣帽间整理衣服,符瑎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打呵欠,见他整装待发便好奇问道:“是要去哪里吗?” “爷爷的寿宴。”席温纶颔首。 符瑎顿时直起身子,“啊?席老先生今天生日?” 席温纶知他这样问定还有后续,遂说:‘没错,你要去么?今天人不会很多。’ 他这一问,符瑎想起了因为打游戏打得太嗨所以忘记事情,自己要努力搜集更多关于席温纶从前的情报来着! 眼下没有比席家长辈寿宴更好的机会,但是…… 符瑎表情开始纠结,总觉得反派的过去是潘多拉魔盒,解之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况且他以前连班级里同学们恩怨都不太解,更不用说豪门恩怨。 感觉是一个离自己很遥远词汇。 席温纶将领带整理好,走过来摸摸他粉色脑袋,“没关系,不想去就不去。” 他这么一说,符瑎反骨上来了。 自己之前在人群里勇那么多次,这次一定也可以! 符瑎眼睛亮晶晶:“我要去!” 他既然想去,席温纶自然不会阻拦。 于是符瑎忐忑地被换上衣服,打理得闪闪发光同席温纶一齐前往宴会场地。 席老家主不喜欢人多,请都是亲戚和一些至交。 当然也包括跟席温纶不对付的那一家子。 符瑎一上车就已经开始感到害怕,他甚至紧张地在僵坐在座包处一动不动。 席温纶注意到身边的人似乎变成了一座石像雕塑,旋即带有安抚意味地把掌覆在他手背之上,低沉地说:"实在难受就别去了,爷爷不会生气。" 他不想符瑎勉强。 然而符瑎却想着自己做的决定咬牙也要坚持,便告诉席温纶他没问题。 “好。”席温纶不甚放心地妥协,“如果发生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符瑎点点头,大腿他肯定要抱的! 宴会在席家老宅内举办,这里地广人稀相当合适。 宾客们陆续从豪车上下来,符瑎走在席温纶身后,好奇地张望。 房子如想像中一般华丽,席家的亲戚们看上去气势都很强。 好巧不巧,他们在花园处便与匆匆路过席经亘迎头相撞。 即便是被席温纶修理过,他还是改不了他那死鸭子嘴硬的臭毛病,一见面就开启嘲讽模式:“温纶老弟啊,终于舍得回来?哟,还捎着人呢。” 符瑎记得上次就是他想绑架自己,因而不悦地抿唇。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符瑎不是兔子,他气性大得很。 有大腿在身边,符瑎胆子大一点点,敢用眼睛稍微瞪一下人。 席温纶看见席经亘脸就觉得烦躁,这人伤害性不大就是烦人得很,也不想同他纠缠:“滚开。” 席经亘显然不是个听话的主,他自以为在老宅席温纶总要顾着兄弟的面子,不敢拿他怎么样。 于是他更加蹬鼻子上脸:“哈?这就是你对哥哥态度吗?还带个小鸭子过来,你到底有没有把爷爷放在眼里啊?” 一个染着浅粉发色小美人,大多数人不免往那个地方想。 他们这边出动静,某些远处的宾客纷纷回望。 席温纶早就习惯了这人只会口头攻击,但他扫射到符瑎,他的眼神霎时变得冰冷,眼刀往席经亘身上扎。 出乎预料,符瑎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席经亘感到莫名其妙。 符瑎指了指席经亘衣服上奢牌LOGO,“这不就是一只鸭子么?” 席经亘虽然出生于富N代的家族,但是他跟老钱们不太一样,比较奇葩。他特别喜欢展示浮夸名牌,定制款都要最显眼的。 奢侈品中便有一牌子用鸭子当自己LOGO,刚好席经亘穿的也是这牌子。 这回他算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席经亘很少被除席温纶以外人这般侮辱,怒火攻心,骂着脏话,挥拳就要朝符瑎的脸上打。 符瑎也震惊了,你们豪门恩怨都这么直接吗? 他的拳未能打到符瑎,中途便被席温纶拦下。 席温纶眼底寒意刺骨,“席经亘,你要是觉得局子坐不够,不介意再送你进去,你妈再怎么捞都没用!” 席经亘咬牙:“你!” "经亘!"席老家主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几人闻声望去,席老家主和席温纶父亲还有后妈都站在不远处。 席老家主板起脸来,他旁边的儿子都要抖三抖。 卓惠莲满脸不赞同,见她蹙眉,席经亘怏怏甩开席温纶手,不爽地走回自己母亲身边。 旁边围观的宾客们见热闹没了,遗憾地收回视线,转而奔往席老家主所在之处同他攀谈。 “没事吧?”席温纶旋即回头看了眼符瑎。 符瑎拍了拍心口,刚才还以为要被打,不过幸好没事。 于是他摆摆手,“没关系,你哥哥怎么……” 符瑎斟酌用词:“呃,这么男人至死是少年?” 虽然他们关系不好,但是自己是个外人,谨慎点比较好。 席温纶原本情绪未消,被他一打断,不禁唇角上扬。 他牵起符瑎手,捏捏他软软的手心:“你没事就好,我会让他心甘情愿地跟你道歉,道完歉再进去。” 符瑎顿时明白了他温和语气里的恐怖意味,他感叹不愧是你们豪门,豪门就要有豪门狗血味道。 从相连手传来另一个人体温,符瑎不知不觉安心不少。 两人慢慢踱步进入老宅中,说是老宅,更像一座城堡。 符瑎敏锐地注意到,客人们多集中在席老家主那儿,要不就是三三两两的聚着交谈。 然而席温纶身为新任席家家主,身边却很是冷清,除了他一个没别人。 怎么感觉他这家主当得还挺孤立无援? 符瑎将席温纶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能来席温纶爷爷寿宴的宾客们都相当有地位,符瑎甚至看见了一些他在新闻里才会见到的大人物。 符瑎作为他们当中极少数的年轻人,又留着一头显眼的发色,自然收获了不少关注。 大多是些轻蔑的打量扫视,虽不能对他产生什么实质性伤害,但还是令他有点儿难受。 尘封的不堪回忆在闪烁,符瑎奋力把他们压下去,装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此时,席老家主朝他们招了招手,“温纶,快过来。” 符瑎做好了他会放开自己准备,毕竟现在他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小情儿而已,席温纶想要顾及颜面不公开也很正常。 而席温纶却明目张胆地牵着他的手走到席老家主面前,微微躬身:“爷爷。” 席老家主含笑应下。 符瑎也只好像他一样跟席老家主问候:“爷爷好。” “诶,乖孩子。”席老家主笑得皱纹深些。 他们周边围绕的人都有些惊讶,目不转睛地盯着符瑎,彷佛在看什么稀罕东西。 符瑎下意识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但他人一多脑子就转不过来,遂僵滞在原地不说话。 席温纶与席老家主扯起家常:“最近身体还好吗?” 席老家主和蔼地同他交谈,与方才面对其他人疏离判若两人。 没说多久,席老家主几位老朋友进来了,他笑得更加开怀。 宴席尚未正式开始,席老家主跟朋友去欣赏他养的盆栽。 席温顺势拉着符瑎退下,再待下去他怕符瑎腿软。 符瑎刚放松没多久,耳边便响起一道清凉的男声。 “温纶哥?” 他回眸看去,那是一位长相肖似林郁彬男子,正微讶地望着两人。
第32章 啊?大哥你谁? 符瑎看着那男子陷入沉思,和林郁彬长得很像,那不就是也与自己长得像。 仔细打量好像确实如此。 虽然跳过情节有点多,但不至于反派这边有出现人物自己不认识吧? 反正,只要不影响到他赚钱就行。 符瑎选择静观其变,与席温纶过了蜜里调油一段日子,但他很清醒,不会单凭这些就认为自己是什么重要的人。 他自己如此,相信席温纶也差不多。 能享受一天是一天,符瑎现在就是抱着找了个给钱给他花男模的心态与席温纶相处。 除了精力过于充沛,弄得他经常手脚酸软以外,其他一切都很好。 在那男人喊出声音后,席温纶却罕见地沉默了。 男子激动得险些飙泪,他捂下半张脸,似乎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温纶哥,多年不见,你……” 此时,卓惠莲翩然走来,热情地握住那男子手。 “哎呀,这不是邵亭吗?”卓惠莲一副与他熟稔已久的模样,“之前听说你出国留学,成了大钢琴家,最近是回国内发展了吧,怎么也不先来打声招呼。” 那男子一时尚未将情绪收拾好,晶莹的泪花竟涌出,把卓惠莲都看呆了。 他身后一位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上前递纸,解释说:“席夫人,真是抱歉。犬子有时候会突然这样,望您谅解。” “季总说的什么话,我当是我太热情吓倒咱们邵亭,阿姨先跟你赔个不是。”卓惠莲安抚道。 “你跟温纶打小一块儿长大,刚刚是太激动了吧?来这边休息休息,等会儿让你俩好好单独叙旧。” 她特意在“单独叙旧”四个字上加重音,旁人都机敏地意识到她似乎在敲打某人。 众人不由将目光转向这场宴席中身份最低微且碍眼的符瑎,这小子该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 符瑎心里警铃大作,出国留学,钢琴,青梅竹马这几个词简直就是在说这不是白月光还有谁! 难道他记错反派白月光? 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反派根本没有找林郁彬单独说话必要啊。 符瑎还在盯着那名叫季邵亭男人,倏然间别过头去。 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目,让人望不清他的神情,只能窥到他紧抿的唇和颤抖的下腭。 怕是难过得快哭了吧?正主回来,赝品难免被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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