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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睢发现王永叹这人做事真是敞亮，小五拜入凌长老门下，没准还真是一个好选择。 他提前谢过王永叹。 宋小五坐在旁边，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忽然想起在自己去往上天宫时求助时，是那位凌长老第一个站出来，与其他人据理力争地相信他，又是他第一个表示愿意前往援助，所有人都不愿意带他前去时，是王永叹站出来主动捎带他…… 而且还可以帮到阿颂。 “我决定了！”宋小五忽然出声。 常睢与王永叹侧头看向宋小五。 “我要拜凌长老为师！” 王永叹惊喜，“小五！” 常睢迟疑，“你不再考虑考虑？” 可千万别是为了相和颂妥协的。 “不用考虑。”宋小五非常坚定，“其他都不重要，性情对我胃口最重要，反正我觉得凌长老和阿叹挺好。” 王永叹忍不住笑，“既然同意了，那就该叫我师兄了。” 王永叹说到这里，侧眸看向常睢，“如若小睢愿意，也能拜凌长老为师，想必师父他定会愿意再多个机灵的小师弟。” “不，来日再说吧。” 常睢知道王永叹这样说是给他面子，他的测试结果想必也传到京城了，如果没有举荐名额，他能进入上天宫还是个未知数。 他们与王永叹做好约定，暂时没有将这件事情外传。 获得一个小师弟的王永叹非常高兴，得知宋小五要卖赤心精晶，甚至亲自带着他们逛了街，帮忙卖了赤心精晶。 - 夜深，了解一圈京城详情的常睢回到相家，独自一人待在院子内。白日里与王永叹的交谈历历在目，他想起宝华丹的事情，默默召唤出被他藏到灵宠袋的小乌鸦。 灵宠袋是在二皇子储物袋里找出来的，他离开魔渊前特地将乌鸦和自己的小蜘蛛塞进去了。 说起来，燕泉父子完成了他的交代，他是不是该去找他们了。
第84章 神魂颠倒56% 黑色的乌鸦振翅, 在夜空中飞行。 即使在夜里，上京城也异常热闹，橘黄色的灯光冲天, 照得上京城宛如一个巨大的不夜城。 隐没在黑暗中的乌鸦悄然滑过夜空，向着一个方向飞去。 在常睢想起燕泉父子时，燕泉父子也正在等待着常睢的信息。 雕梁画栋的宅邸中，燕鸣来到父亲的书房, 便听到了底下人的汇报。 通过他们的监听，不论是街头小巷，还是学院朝堂，甚至是后宅之中，大部分人都对宝华丹的名头有所耳闻。 他们已经完全做到了神秘人的要求。 但任何事物都有一个攀至高峰，又逐渐回落的过程。 因为宝华丹的消息在京城传播的也有段时日了, 这个话题不新鲜，也不有趣了。根据汇报, 有关宝华丹的事情正在被其他事情替代，比如最近刚刚发生的——拥有八千灵能值天才阴差阳错入魔的事情。 听到底下人的汇报，燕鸣不由想起那个在临城遇见的少年, 当时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八千灵能值的数据一出来, 令所有人都为之侧目，但是世事无常，当初他们在台下仰望着在台上风光无限的相和颂。 如今，对方已经成为声名狼藉的魔修, 而他们却很有可能迎来属于他们的机缘。 燕鸣心中对宝华丹的渴望越发浓郁, 但想到一直没有消息的黑衣人，也不由心生焦急。 “家主，是否需要我们再往宝华丹的热度上添一把火？”属下向燕泉询问。 燕泉没有回答, 朝着属下挥了挥手。 他的意思十分明显——继续。 继续煽风点火，把宝华丹的消息传得更热。 属下明白，告退了。 房门被关上，燕鸣看向了燕泉。 “爹，这种程度还不算是名满京都吗？”神秘人到底想要什么热度？难道要宝华丹闻名全国，闻名九州？ 他们再推波助澜下去，恐怕要被人看出来宝华丹事件背后有推手了。 “他没来，就说明还没够。”燕泉比燕鸣沉得住气。 这种情况他早已经想象得到，毕竟连上天宫之中都没有这样的丹药，而他们想要得到，岂能不经过一番波折。 燕鸣却着急的不行，他这些天总是患得患失，有的时候，他都怀疑神秘人是骗他们的，但是每次看到段攸上涨的天赋，他安心的同时，又感到深深的嫉妒。 而一日不获得宝华丹，他就一日不安。 燕泉也想起了段攸，有的时候，现实就是那么吊诡，他们拼命想要得到的东西，别人却可以轻而易举得到。 而此时被他们想起的段攸正在燕家各个商铺忙碌，燕泉为了收服他，不仅收他为义子，更是将家中几个分店交给他管理。 段攸是从底层长大的人，他知道人一旦得势，最忌讳的就是得意忘形，无论他资质如何，日后还少不了要仰仗燕泉一家，所以即使被厚待，他仍然恪守本分，矜矜业业完成燕泉交给他的工作。 当然，也是因为从家中离开，可以远离燕鸣的嫉妒。 一直渴望的东西却被从未在意的仆从得到了，并且对方还坐在了与自己平起平坐的位置，燕鸣的嫉妒与恶意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却逃不过段攸的眼神。 免得多生事端，段攸对燕鸣是能避则避。 “这是今天的账单。”段攸接过店铺掌柜递来的账单。 “谢谢掌柜，您忙吧，我自己看就好。”段攸道。 掌柜没有多打扰他，闻言点了点头离开了。 段攸松了口气，成燕泉的义子后，总是有许多曾经人过来讨好他，搞得他都有点烦不胜烦。 与之相比，还是安静的工作能够让他舒心一点。 段攸拿着账本来到对账的书房。 而刚进来，他便看到自己的桌子上多了一个铁匣子。 段攸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思索这铁匣子是做什么用的，走近一看，便见贴匣子上面提了一张纸条。 “报酬。”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段攸心神震动。 他认识铁匣子上面的字，以前，书写着同样字体的信纸改变了他的命运。 他心脏蹦蹦狂跳，意识到一件事情。 是他来了。 他又来了！ 段攸自认为是以利益为重的人，但是在看到熟悉的字体后，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对仙杀先生有那么多的感激，多到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他甚至觉得，如果对方让他背叛燕泉父子，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他咽了咽口水，脑中想着乱七八糟的念头，他快步走到铁匣子前，他仔细辨认了一下铁匣子上面的字，然后伸出手……犹豫了一瞬间，缓缓打开了放在他桌上的铁匣子。 一只毛绒绒的蜘蛛静静地躺在铁匣子之中。 他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松开了手，铁器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非常明显。 段攸惊愕，怎么会是蜘蛛？ 他缓了一下，想起这是仙杀先生送过来的铁匣子，再次鼓起勇气打开了。 匣子被缓缓打开，果然有一只蜘蛛在里面静静躺着，不是死的，而是活的，段攸可以看蜘蛛黑溜溜的眼神反射着幽幽烛光，正直直地看着他。 与之对视，有一种对方拥有灵智的错觉。 而在蜘蛛下面，有三封信，以及两个更小的铁盒子。 他忍着怪异，在小蜘蛛的注视下，伸手拿走小蜘蛛身体底下的信。 三封信中，有两封写着他的名字。 察觉到这一点后，段攸的心脏又快速跳了两下。 他以前就觉得仙杀似乎对他颇为偏爱，他也知道家主和少爷多么期待仙杀再次出现，他也十分疑惑仙杀会如何再次联系他们。 会像上次那样突然出现在他们家宅中吗？ 然而他却没想到，仙杀再次出现，竟然选择第一时间联系自己。 就着幽幽的烛光，段攸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缓缓打开了仙杀给他的，标号为一的信。 烛光啪啦燃烧着，段攸一目十行地看完了手中的信。 他背对着烛光，整张脸似乎都隐藏在光后面的阴影里。 而在他没有注意的匣子内，小蜘蛛一直盯着他的神色。 小蜘蛛——也就是常睢。 常睢操控乌鸦，带着储物袋来到了燕家的店铺，早在白天的时候，他借助八卦，将燕家的事情打听的一清二楚了。 他知道燕家已经将段攸收为了义子，也知道段攸为了表现自己，每天都会到各个分家亲自对账。 燕泉再怎么说也是燕家的皇商，相家这种世家看不上他，不代表他真的没本事。 因此燕泉在京城的府邸也是有许多炼灵期修士守护，门前门后也都有阵法护持，相家也是如此。 所以常睢在看到相家守护的情况后，便不再抱着偷偷潜入燕泉家的想法，他另辟蹊径，打听到段攸会出府办事，决定通过段攸将自己的意思传达给燕泉父子俩。 潜入一家店铺，比潜入一个府邸容易多了。 而且他也有自信，受到月魂草影响得段攸会有很大几率成为他在燕泉父子这里的钉子。 于是晚上，他思索自己整个计划，确定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便操控乌鸦，将东西送到了段攸这里。 他在小蜘蛛内刻录了傀儡术法，在段攸打开铁盒后，他一心二用，同时操控起了乌鸦和小蜘蛛。 他铁匣子里写了三封信，其中两封是给段攸的，标号为一的信中写的是，小蜘蛛是他送给段攸的礼物，提前庆贺他入选上天宫。 既然小说中，段攸觉得他对他偏爱，并由此对他产生憧憬和信服，那他不介意再加一把火。 果然，他看到段攸扫过信中的第一句话，眉头不自觉放松放缓，那是一种愉悦的表现。 当然，他的蜘蛛并不随便送给段攸的。 他这人生性多疑，与燕泉父子合作，不谨慎点不行，段攸收下小蜘蛛，被他刻入了傀儡术式的小蜘蛛就是他一个的监视器，他可以依靠小蜘蛛，随时观察燕泉这边的情况。 而除了蜘蛛的事情外，他还说了自己的要求，要求段攸用合适的办法，将大铁盒中的其中的一个小铁盒交给燕泉父子，那是给予他们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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