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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打扮完毕后,从镜头的角度看过去,那本就好看到极致的Omega,此刻漂亮得宛如洋娃娃一样,美得不可思议。 然而,只要定睛看去,无论是那双美丽但空洞的眼睛,还是胸口上的齿痕,亦或者是没有支撑就不住颤抖的大腿,都透着股只要稍稍一思索,便会让人头皮发麻的香艳。 如果在此刻有人胆敢掀起Omega的裙摆,那他便会震惊地看到,从腿根到小腹,大片大片布满吻痕的肌肤上,竟密密麻麻印着无数已经彻底干涸的黑色字迹。 ——龙乾龙乾龙乾…… 那像是渗人的诅咒,又像是文字组成的枷锁,盖在Omega身上每一寸皮肤上,可怖到好似连体内的器官,都被打上了类似的烙印。 从此以后,只要它真正的主人靠近,那没出息的器官便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渗出秾艳的汁水。 一旦盖上了印记,之后哪怕这可怜的美人逃到黄泉碧落,他恶鬼一样的丈夫也能轻而易举地找到他。 最后,那段视频被人定格在了一个吻上。 雾蒙蒙的画面中,英俊的Alpha俯首称臣般,低头吻着他怀中狼狈不堪的漂亮人偶,宛如虔诚地吻着一个破败的神明。
第60章 病人 那段香艳的,充斥着绝望与淫靡的录像到此落下帷幕,暂时被人封存起来,等待着后来人的解封。 但事情到此并未彻底结束。 那串密密麻麻的可怖签名,依旧印在兰舒的小腹、大腿甚至腿根处,只要掀起一个裙角,便能看到下面堪称淫靡的盛景。 可怜的美人在昏昏沉沉中,被人抱在怀里翻来覆去地欣赏了良久。 标记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使得兰舒乖巧得宛如一个没了发条的人形玩偶,配上那件漂亮的女仆装,让他看起来又像是小孩子喜欢玩的换装娃娃,整个人仿佛没有灵魂一般,怎么摆弄都可以。 恶劣到极致的Alpha将他放在床上,诱哄着他叼起裙摆,双手按在腿肉上,自己展示着身下那些可怖的签名。 那人甚至还用光脑,把这些情色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画面都给拍摄了下来。 只不过,最终当龙乾彻底冷静下来后,那些照片还是被他逐一删除了,仅保存下来了一张,压箱底一样被他加密藏在了光脑深处。 兰舒就那样躺在床上,被人摆成各种姿势欣赏玩弄了良久,他的Alpha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龙乾爱不释手地抱着人进了浴室,像是打开一件艺术品一样,对着镜子缓缓剥去了兰舒身上那件被蹂躏到不成样子的女仆装,而后攥着花洒,将他下半身的签名彻底清洗干净了。 原本乖巧无比的美人却在花洒喷洒到自己的小腹上时,爆发出了一阵猛烈的抗拒。 对此,龙乾的解决方式是拿出那根透明笔,威胁般在他的小腹上比了一个距离,可怜的美人见状一下子便就范了。 事实证明退让不会换来怜惜,只会换来某人的得寸进尺。 龙乾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让兰舒自己拿着花洒清洗小腹上的签名。 啜泣和颤抖下,水流很快便沿着Omega的大腿淅淅沥沥地洒了一地。 兰舒崩溃间哭得十分漂亮,看起来很想骂龙乾,但碍于恐惧,他最终硬是忍了下来,什么都没有说。 那场澡洗完时,兰舒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他软绵绵地靠在龙乾怀中,任由对方将他打横抱起来擦干净后,放在干净整洁的床褥间并给他盖上了被子。 Alpha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将一地的狼藉全部收拾妥帖后,才将那段视频按照兰舒的意志,保存下来存在了他自己的光脑上。 虽然当天把事情做得无比过分的人是龙乾,但最终疑似产生应激反应的人,居然也是龙乾。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龙乾像是有了PTSD一样围在兰舒身旁,不愿离开Omega半步。 不仅如此,从那天起,他完全不敢再看到任何类似女仆装一样的衣服出现在他的视野中,甚至连兰舒穿黑色的衣服都能让他产生应激,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当天夜里,兰舒彻底昏睡了过去。 龙乾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拿着光脑,一个人在夜色中把那段视频翻来覆去地看了良久。 他似乎是在强迫自己提前适应记忆导入手术成功后,兰舒出现记忆紊乱时的情况。 毕竟十六岁的兰舒最多只把他当作一个养在下水道里的小狗,肯定不可能有什么多余的念头,也绝对不会让他碰。 而十六岁到十九岁时的兰舒,对他更是没有什么印象了,大概率抱都不会让他抱一下。 龙乾甚至都能想象到自己到时候白天伺候老婆,晚上却只能抱着这段视频睡床下的凄惨模样了。 不过,就像是人体的保护机制一样,龙乾甚至压根没想过兰舒如果没能活着从手术台上下来,他该怎么办。 或者说,他认为那没必要想。 如果他的爱人真的没能活着下来,对他来说也不过一死而已。 只要视死如归,前路尽是坦途,所有的惶恐与不安登时烟消云散了。 想到这里,龙乾无比放松地低下头,摩挲着怀中人光洁的腰肢,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兰舒似乎已经被他亲到有了下意识反应,哪怕深在梦中,也依旧乖巧地张开了一条唇缝,方便他索取。 Alpha眼神一暗,大力掐揉着他的腰肢,含着他的唇瓣轻声夸赞道:“……好乖。” 夜色渐浓,兰舒在睡梦中苏醒时,屋内已经彻底漆黑一片了。 他累到连根指头都抬不起来,喘息着挣扎了良久,才勉强把眼睛睁开一点缝隙。 身体酸得不像自己的,喉咙里火烧火燎的,但并不干涩,显然是被人喂过了水。 窗外的星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屋内,兰舒有些茫然地看着那点光亮,仿佛被灌了半瓶红酒的人是他一样,大脑因此出现了断片,想不起来任何事情。 过了良久,兰舒突然感觉到左手的无名指上传来了一点酥麻的痒意,他有些茫然地低下头。 却见那个深夜还没有睡的人,正借着星光,小心翼翼地圈起手指,丈量着他无名指的指围。 兰舒见状一怔,突然间从心底泛起了无边的酸楚。 一瞬间,所有淫靡、疯狂且艳情的记忆尽数回笼,但于此同时,所有的恨意与扭曲,却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了。 龙乾在黑暗中轻轻抬起了他的右手,兰舒见状连忙闭上眼,靠在对方怀中装出一副睡着的样子。 下一刻,那人的吻轻轻印在了他的手指上,轻得像是一个鸿毛般的美梦。 从第二天起床开始,两人心照不宣般,谁也没有再提起昨天那场荒唐到极致的情事。 毕竟要真掰开来细说,昨天那件事说是兰舒自作自受也对,说是龙乾咎由自取,好像也对。 两者叠加之下的最终结果就是不了了之。 兰舒没提自己最后被人折腾成性x娃娃的事,龙乾也没提自己一开始被人灌了酒当道具用的事。 只不过,不提不代表什么都没发生过。 经过昨天兰舒那一场刺激,龙乾的记忆竟歪打正着般开始加速融合了。 再加上他同时又处在易感期和信息素紊乱的双重影响下,整个人的病状彻底暴露出来,再没办法伪装成正常人了。 不过大部分病患发病时都是折腾自己,而龙乾发病时则是折腾兰舒。 具体表现为兰舒在家里基本上没办法穿全套的衣服。 不论两人正在干什么,可能上一秒他们还在严肃地研究着龙乾在记忆芯片中看到的那几个人到底是谁,下一秒龙乾的病突然发作,他便瞬间抛弃一切理智,拽着兰舒立刻就要把人往怀里抱。 很多时候龙乾也并非为了做那些事,但他长时间闻不到兰舒的信息素,眼下好不容易能闻到了,自然便对兰舒身上的衣服产生了一股极端的排斥。 在多次劝说无果还被撕坏了几身衣服后,兰舒无可奈何,只能好笑又心疼地下单了一件耐撕扯的真丝睡袍,里面什么也不敢穿,就为了方便龙乾能随时随地从下面掀开布料,直接尝到他的味道。 龙乾的这种病症在第四天时达到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地步,只要一分钟内看不到兰舒,他便会不受控制地开始呼吸过速,血压和心率一起飙升,同时面无表情地开始淌泪。 那看起来一点也不可怜,反而无比可怖。 兰舒也是在这个阶段中,发现龙乾其实有一些自残倾向。 他在半夜时感受到腿根处泛起了一阵微妙的痒意,迷迷糊糊地一睁眼,却发现龙乾不知何时割破了手腕,正面无表情地企图把他的血涂满兰舒全身,这样便能让Omega里里外外都染上自己的气味了。 那种极度的惊悚感是没办法用语言描述的。 兰舒头皮发麻间立刻坐直了身体,拽着龙乾的衣领逼问了良久,才终于问出来,原来这人穿成照片的那段日子里,每次只要因为妒忌不愿再在梦中沉沦下去时,便会用匕首割破自己的手心强制让自己苏醒过来。 他的自毁倾向,大概率也是从那一刻起开始留下的。 兰舒闻言被惊出了一身冷汗,但紧跟着,他终于彻彻底底地意识到,他的丈夫是一个真正的病人,在药物治疗的同时,这人其实还急需一些更具强制性的措施。 为了避免对方再次出现半夜割手的情况,兰舒晚上睡觉时便会强行夹着龙乾的右手,然而自残的症状好转了不到两晚,他便发现这人居然单手也能划开自己的手心。 兰舒为此气得够呛,睡觉时只能用嘴含着Alpha的左手,腿夹着对方的右手,这下子终于是没再出现半夜被血抹一身的情况了。 这种让兰舒又心疼又精疲力竭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第五天的晚上。 龙乾紧绷的精神状况开始出现一定程度的好转,兰舒尝试着一个人进浴室洗了场澡,他也没再出现呼吸过速或者莫名其妙流泪的情况。 当晚两人甚至睡了一个素觉,虽然兰舒那件光滑柔软的真丝睡袍还是被人从领口处掀开,但这已经是几天来难得一见的好兆头了。 都已经是这么大的小狗了,怎么还是没断…… 兰舒心下忍俊不禁,面上却什么也没敢说,就那么敞着衣襟闭上了眼睛。 可能是因为疲惫,也可能是因为见到龙乾病情好转的放松,兰舒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只不过睡到一半,感受到身旁人的突然惊醒后,兰舒立刻便跟着苏醒了。 他的大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如同有了肌肉记忆一般,下意识抬起半边腿架在对方的腰上,方便对方动作的同时,自己也能少受点苦。 然而,当晚的龙乾却离奇得正常,他居然什么也没做,只是轻轻按住兰舒的大腿,声音发紧地喊了一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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