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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想逃,又拼命忍着不跑,无知稚子也知面对危险需退避远离,纵容交付只会引来无止境的侵袭,黑眸眸光略沉,席昭慢慢确认,少年锻炼得当,六块腹肌初步成型,块垒与块垒间的沟壑不深,指尖顺着滑过,稍一用力似乎都能按到皮肉下咕噜的液体,那种细腻摩挲的触感的确叫人上瘾,他好像明白路骁为什么总对他的腹肌“下手”了。 “席、席昭…痒……”难耐呻/吟蒸出几分陌生欲念。 席昭笑了一下:“还没满,可以继续。” 托着杯底给人一滴不剩地喂了进去,三杯饮尽,路骁实在有些趴不住了,扭头露出一颗小虎牙,悄咪咪给自己调整姿势。 席昭也笑,笑得风华绝代,笑得赶尽杀绝,笑着慢慢扬起黑色戒尺—— 啪! “嗷——!!!” 眼前泛白,前所未有的痛麻酸爽贯穿灵魂,路骁疼得双腿乱蹬,几乎本能地朝前爬去,带着哭腔的哼叫一声比一声激烈。 轻易拽回给人摆好姿势,席昭唇角笑意消失:“我说过,没达到的部分你得补给我, 127离前一百还差二十七名,加上你犯错的利息,翻倍就是五十四,我不帮你数,路同学,你最好自己记着。” “呃啊!疼——呜…呜……席昭!呃…好疼!” 如果前面还有点故意演戏的成分,这会路骁是真在鬼哭狼嚎了,席昭抬手落下的速度极快,揍得他一耸一拱地往前,半点挣脱不得,喑哑吟叫都快被冲碎,呜呜哼哼、断断续续地,听着可怜至极又勾人更过分一些。 “啊!不行了席昭!我错了呃——!” “我不敢了……真的好…呜……啊、哈……席、席昭…真的不行了……” 疼痛有阈值界限,席昭更清楚小路同学这个界限在哪,平日大多威胁两下,似笑非笑地警告“别在我腿上蹭”,这会真狠下手来,路骁哪里还敢想着蹭?原本有点兴奋的地方早就疼软了,泪珠拖拽眼睫,脑袋都快哭到缺氧。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大魔王啊!手真黑啊! 对上湿漉祈求的目光,席昭表情淡淡,半点不见心软,闷响一次次于空中炸开,棕发少年迷糊又清醒,清醒又迷糊,脸颊红得能滴血,然而越到后面腰肢越是酸软,大腿内侧更不时痉挛两下,不用掀开就知道腰下两团肯定全肿了,地心熔岩灌进血管,那层皮肉都被烫到微微透明。 计数肯定计不成,路骁最后都不清楚席昭是什么时候停下的,长长吐出一口热气,泪眼迷蒙,竟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呜呜……太坏了……太可怕了……他以后一定要趁这人睡着偷偷给他扎蝴蝶结小辫,还要拍照片留念QAQ…… 和路小少爷浑身虚脱的模样不同,席昭呼吸都没怎么乱掉,扶起腿上不停打颤的人,示意路骁搂住自己肩头,两瓣熟透的桃子刚一坐实就哀叫撅起,腿也紧紧勾着席昭腰身努力上窜,像只溺水求助的幼兽。 灼热鼻息扑进颈窝,席昭想,这人应该已经没空考虑他们的姿势有多过界暧昧。 泪水浸透衬衫,属于另一个人的心跳贴着心跳震入骨骼,仿佛时间倒转数万亿年,转过末日预言,转过冰川融化,转过板块变迁,在超新星爆炸前的混沌时期,组成彼此的光子电子就在宇宙这锅咕叽冒泡的浓汤里以这般亲密的状态碰撞又依偎,再迸溅出一切的起源。 稍稍等人缓过气来,一手搂住腰身,一手揉上肿烫皮肉下的硬块,路骁反应极大地弹了弹,不知是疼得还是恼得又哭了出来:“别,别碰……” “不揉开你明天会更疼,”席昭制住挣扎,想起什么,嗓音由戏谑过渡至恶劣,“上次不是有个人让我揉一揉吗?说揉一下就不疼了?小少爷,你还记得那个人是谁吗?” 路小少爷羞耻到了极点,颤抖着伏趴在肩头,被疼痛和形容不出的酥痒逼得只会哭喘,爆出青筋的手掌一下一下攥紧席昭后背。 “说清楚,要不要揉?不要就从我腿上下去。” 脖颈仰起,原本挣扎逃离的趋势因这句询问骤然停歇,反倒迷迷糊糊地主动朝疼痛源头送去,路骁眼神涣散,嘶哑气音都被揉得支离破碎,脚背紧绷蜷缩叫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腰侧被他夹得紧了,席昭揉开一处肿块顺手又扇了一掌,汗水顺着脊背流入本就敏感不堪的地方,路骁彻底破防大哭:“你,呜……你不能边揉边打啊……” “这、这样好疼呜…这样呃、哈……好坏……里面会坏掉的……” 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席昭不为所动,又是一记“回锅肉”,轻慢逗弄到:“坏就坏掉吧,爱骗人的小狗坏掉就不敢撒谎了。” 呜呜!不要坏掉! 路骁惨兮兮哭着,什么丢人求饶的句子都不要钱地往外冒,激烈快感由尾椎传至全身,血液组织神经骨骼有的没的全都一起翻腾煮沸,被酸麻感折磨得崩溃,天堂地狱来回蹦极之间,耳畔好似又响起轻笑。 “想看看自己吗?” 看……看什么…… 下颚被捏住抬起,视线朦胧地顺着那股力道朝某个方向望去,恰好对上门边一面直立的正衣镜。 镜中清晰映出他们的侧面,比如他软瘫无力的腰身,骨头都被抽出来似的贴在席昭怀里,比如他湿漉潮红的脸颊,发情似的颜色一直染到眼尾。 呜呜……好丢人…… 路骁想移开目光,又无法移开目光,因为镜中除了狼狈至极的他,还有另一个人的身影—— 黑发少年含笑低头,眉眼弯弯,像恶作剧的魔王,王座上轻拍手掌,蛊惑着猎物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那只手也很漂亮,拿起过戒尺,安抚过伤口,漂亮到路骁想低头亲下去…… 亲他的指缝。 镜中修长骨感的手指忽然向下,于琥珀眼瞳的茫然中用力按上小腹—— “呃啊——!” 前面喝下的东西都在此刻生效,一股难以言喻的憋胀瞬间覆盖疼痛,路骁张大嘴巴又紧紧闭上嘴巴,被吓得绞紧腿肉:“不行!不行!” 可逞坏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越发有技巧地揉捏起来,想要释放又万万不敢释放的感觉冲垮理智,棕发少年发出一声被欺负狠了的颤吟,流着眼泪疯狂摇头:“哥哥——!” “哥哥!哥哥我错了呃……啊哈…我以后再也不抄了!哥哥我不敢了!” “别这样哥哥……呜…我真的不敢了!” “哥哥……” 明知是示弱求饶,可席昭指尖仍旧为之一顿。 两个长着恶魔犄角的黑发丘丘人飘在左右两边,左边那个表情冷酷,皱着眉说绝对不行,按计划你应该再吓吓他,让他记牢这个教训,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再犯,“撒娇叫哥哥”算什么?你难道吃这一套? 右边的那个神色平静,沉默片刻,最终同本体一起无奈叹气。 不妙啊,我好像还真吃这一套? …… 等路骁压抑住那股感觉,席昭抱着人起身推开卫生间的门,慢慢将他放下,扶着手臂让他站稳,确定路骁不会摔倒后方才离开关门。 “快点出来。” 一手撑住墙面,泛红滚烫的指尖微微蜷缩,另一只手缓缓捂住了羞愤欲死的脸,路骁内心崩溃尖叫。 ——啊啊啊啊我都说了什么? ! ! 几分钟后,处理好个人问题的小路同学重新站到了席昭面前,脸颊潮红依旧没有褪去,正低头忐忑不安地揪着衣角。 瞥过桌面身为“罪魁祸首”的试卷,席昭问:“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 又一阵沉默寂静,眼见面前的人快把睡衣扯破了,他唇角微勾:“抬头。” 琥珀眼瞳可怜兮兮地抬起,映出那点温柔笑意。 “过来。” 鼻头一酸,尾巴蔫巴耳朵耷拉的小狗重新把自己埋进主人怀里,此刻脑中再也想不起更多,只有紧紧拥住、真实又安定的温度。 轻轻拍抚后背,耐心等待怀中颤抖平歇,席昭侧首凑近耳边:“打疼了?”感受着颈窝的里细微点头,嗓音染上些逗弄“惊讶”,“我还以为小路同学天下无敌,不知道'疼'字怎么写,要不然怎么敢抄答案来敷衍我呢?” 棕发脑袋埋得更深,鼻尖抵着颈窝蹭了蹭:“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知道就好了,”听那声音里的哭腔有所消退,席昭不冷不热地笑了声,“路骁,我不想说什么'你敷衍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未来',这种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从不适合出现在我们之间,我只想告诉你,我宁愿你不写,也不想你用抄的来骗我。” 怀里渐渐没了声响,但席昭知道路骁在听:“你很讨厌那种不被信任的感觉,同样地,我也很讨厌被人欺骗的感觉,”他顿了顿,“路同学,我现在也是会难过的。” 路骁浑身一颤,眼眶又有湿润的迹象:“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只是——” “你只觉得这是一件小事,想把微不足道的小错误遮掩过去?”席昭反问。 “别哭,”指尖搭上后颈,他轻轻抚摸让那截僵硬颈骨放松下来,嗓音从容平静,“你不是故意的,那我们现在来讨论第二个问题。” “路骁,你很怕我吗?” “没有!”路骁猛地抬起头来,急急切切地反驳,“我怎么可能怕你?!我真的没有!我不会害怕你的!你,你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你不要这样想自己,也,也不能这么想我……” 没有打断,由着棕发少年语无伦次地剖白心意,可言语有时候就是如此无力,再多形容也难以准确传达内心最为微妙柔软的感情,只能用一双眼眸专注又焦急地望着,无数个小小又可怜的自己都在身后努力大喊,“你相信我好不好啊”。 叹了口气,搭在颈后的手掌微微用力,席昭抬眸与路骁额头相抵,呼吸在极度拉近的距离内亲昵交换着呼吸。 “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认认真真地告诉我,你很累,你写不完,我布置得太多了,反倒要用一些玩笑来试探我的态度?” 路骁神色愣怔。 没有得到足够偏爱的小孩似乎总会陷入一种“自责”内耗——生了病,不是第一时间告诉大人,而是怪自己怎么会生病,请了假,不是想“这是为了治好身体,为了我自己的健康”,而是愧疚“我又耽误时间给大家添了麻烦”。 路骁的心理席昭不难猜测,几张练习试卷而已,这个错误看起来太小了,因而犯这么小的错误的自己好像也更没用了,那遮掩一下吧,遮掩过去了,就什么都没发生了。 “我不会读心术,也不能时刻关注你的状态,因此给你布置的任务可能存在差错,'规则'之所以叫'规则',是因为它不可被破坏挑衅,但不代表不可以对不合理的地方进行修正,而这个'修正',就需要'制定'和'遵守'的两方共同沟通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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