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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今日二更,前面还有一章哦,正文就此完结,接下来估计还有个短小番外。因为月底有超级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番外可能最近几天更,也可能等事情处理完了再更,总之,第一次写文,谢谢大家关照[撒花]下一本写现耽《直来弯去》,练习一下感情线。最后想要求求营养液orz 番外
第96章 番外一一一梦回响 当夜,“新锐影帝楚蘅红毯晕倒”的词条冲上热搜,网络上乱成一团,担心的,冷嘲热讽的,而在一旁看热闹的占据多数。 与此同时,本市第一医院某抢救室的急救灯终于熄灭,宣告抢救成功。 在外等候许久的经纪人长舒一口气,还未听清医生口中的叮嘱就忙着处理手机上积攒已久的工作消息。她一边手指动作飞快地婉拒记者的采访邀约,一边还不忘安排着助理去地下停车场接楚蘅的父母。 医生见状拦住旁边暂时空闲着的家属,又将注意事项说清楚后,急忙赶往下一场手术。 楚蘅是在第二天早上彻底清醒过来的,身体得到了营养的补充,看起来终于没那么憔悴。 他睁开眼睛的第一感觉就是茫然,病房内的一切陈设既熟悉又陌生。明明上一秒楚蘅还抵着晏空青的肩膀睡下,饱尝失而复得的心酸,下一秒便发现自己身处病房,旁边的人换成了自己的经纪人。 楚蘅掐了掐双颊,意识到自己是在梦中。 随后楚蘅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黎姐,无奈叹了口气。就是在梦里,黎姐依旧风风火火,不容许自己停下脚步,好像一休息,这个圈子就会背着她更新迭代似的。 他拔下针头,轻手轻脚掀开被子往黎姐身上盖。 动作很轻,可就是这样,黎姐照样惊醒。她睁开眼睛,看见楚蘅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怎么敢拔针管的?” 这话说出来的同时,病房门被打开。前来查房的医生敲门的手一顿,面色不虞地看向楚蘅。 楚蘅尴尬地往病房门口看去,却傻了眼。长着和晏空青一模一样脸的医生快步走近,握着楚蘅的手腕,“我不管你对自己的身体有什么看法,这是医院,就得遵守医生立下的规矩。” “是是是,我们孩子也是太累了,没反应过来。还请晏医生多多包容,千万别传出去。”黎姐站起身来,操碎了心。 而楚蘅瞄了眼医生的铭牌,嘴角一勾。 晏空青顺手将针头固定住,简单说了些注意事项,“饮食尽量清淡,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出院后注意作息,避免加重心脏负担。明白了吗?” 楚蘅乖巧地点了点头,“明白了。”见晏空青毫无留恋转身就走,楚蘅忽然再次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梦境,既然是梦,那就代表什么都能做。 下一秒,楚蘅便叫住了晏空青,“不明白,晏医生可不可以加个微信,有些特别的注意事项,我想确认一下。” 晏空青停在原地,痛快给了联系方式后便转身离开。 楚蘅还没想好要问些什么,不速之客却一个接着一个。当导演的父亲和做编剧的母亲除了晕倒当晚,再来就是在出院的那天。 楚蘅看着他们,心脏那处还是刺痛了几下,相比于最初那些日子已经不知道轻了多少倍。 或许这就是血脉中斩不断的亲情,无论何时,户口本上不同页的详细信息都明明白白地提醒着楚蘅,这是他的父母,尽管他们爱事业爱荣誉最后忘了爱楚蘅,也依旧是父母。 或许在自己离世后,他们也会象征性地悲痛,洒下几滴泪,最后总逃不过在儿子和稍纵即逝的灵感中选择后者,艺术家的通病罢了。 楚导坐在副驾,一刻不落地说着长篇大论,“抓紧复工,资源不会在那里等你。有很多很有实力的演员就是慢了几步,最后落得个不温不火的地步。” 宋编则捧着平板,写写画画,少时抬起头,“还是要多休息,在家休息可以,多看看我发给你的那些剧本。” 楚蘅内心平静,他真心祝贺,“那我祝你们事业蒸蒸日上,在艺术身上得到蜜糖,在观众身上得到欣赏。毕竟不做父母,至少也要在事业上登峰造极。要不然这一辈子,也太失败。至少目前,太过失败。希望日后可以有所进步,不辜负支持你们的那些粉丝。” 之后他们再说什么,楚蘅只看着窗外并不接话,到了后来实在觉得折磨,却又找不到醒来的办法,只好打开手机点开晏空青的聊天框。 不彳亍:晏医生,忙吗,我能问注意事项了吗? 白色残图:问。 不彳亍:请问晏医生最喜欢我的哪部电影? 白色残图:《白色残图》,你出道的第一部影片,你说是自己灵气与故事的回响,我也觉得。 不彳亍:我以为你要说下一部,毕竟这可是活生生的影迷。 对面直到凌晨两点才回了消息,仅仅一个无趣的省略号,楚蘅见状回了六个句号。这下对面回得够快,晏医生一身的职业病,“我只知道,这么晚不睡会导致病情加重,我不希望在医院再见到你。” 梦中的场景零碎又接不上逻辑,再一眨眼,楚蘅就站在发光的颁奖台上,台下是业内业外数不清的前辈和粉丝,他们脸上带着期待,满怀欣喜地看着楚蘅。 上次只匆匆看了一眼,便已经晕倒。这次,楚蘅低着头看着属于影帝的这座金色奖杯,感慨良多。 脑海内的画面像雪花般朝他袭来,忘川、魔界、神界还有凡界,大千世界的万种模样,万万个生动的片段滑过,楚蘅握紧手心的奖杯,热泪盈眶,像演了一场漫长恒久的大戏。 戏里的演员天赋惊人,对上戏来毫不吃力,嬉笑怒骂皆是鲜活,造就了不一样的故事。 而一向敬业的楚蘅,却在此栽了跟头,他痴迷于戏中的故事,留恋着戏里的情感,主动地让那些人用一根又一根的细线拉住自己,乐此不疲,不愿杀青。 可这条长路的尽头站着一个最重要的人,晏空青笑着看过来,张开怀抱。 楚蘅偏头看过去,他想,这场梦也该结束了。 楚蘅一睁开眼就和晏空青对上视线,他呼吸深重,还未平复,声音颤抖,“你怎么还醒着?” 晏空青抹去楚蘅眼角的泪珠,轻轻拍着楚蘅的后背,“想多看看。你是做了噩梦吗?” “不算。”楚蘅将脸凑近了些,“我梦见自己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捧了一座奖杯,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还有呢?” “还见到了和你一模一样的晏空青,想来如果有可能你也许就是那样,但还好我来找你了。” “那为何流泪?” 楚蘅抿着唇笑,“我没有想要的了,一切都是恰到好处。我很感激。” 晏空青抚过楚蘅的发丝,“神界蹉跎两千年,抵不过魔界一瞬。谢谢你来。” 气氛正好,殿内红烛摇曳,楚蘅没了睡意,蹭了蹭晏空青的下唇,“既然你不睡……” “嗯。” 楚蘅翻身跪坐在晏空青的腰腹之上,他双手撑在晏空青的身侧,俯身轻语,“方才有句话说的不对,其实我并非什么都不想要。” 人非木石,岂能样样满足,时时刻刻满意,楚蘅自觉这个要求很是合理。 正巧,晏空青也这么以为。 “那,再来一次。” 【作者有话说】 原谅俺不会写车车~orz
第97章 番外二二二生辰礼 这年的隆冬很是短暂,等到了开春,楚蘅翻看纪年册子,竟然发现除了自己为晏空青庆祝的生辰,以及除夕夜隆重的筵席,其余发生的种种他都毫无印象, 许是生活渐渐安定,连日常的琐事都不值当占据楚蘅的脑子,他倒是整日轻松,心底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碎片逐渐被崭新的记忆替代,终于将精神养好了些。 他几乎不再梦魇,只是愈加黏着晏空青,这不是坏事,晏空青也没有多加干涉。 不过晏空青似乎染上了什么爱打扮人的习惯,总喜欢给楚蘅准备些颜色鲜亮的衣裳再配以晶亮的饰物点缀,楚蘅看着曾经最爱的那些衣物,自然也没有反抗的意愿。 楚蘅今日一身明黄,鲜亮而不失稳重。腰间挂着的玉玦,花样简单,随着楚蘅走动而微微摇晃。 早在昨夜这套衣裳便已经放在了寝殿之内,上面的玉玦也早早雕刻完成放在衣裳旁,而晏空青正往上加着素色流苏。 楚蘅看得有些困倦,眼皮艰难地撑开。晏空青看了一眼,“困了就去睡,我稍后就来。” “其实不用大费周章,我现在也没那么挑剔。”楚蘅摇了摇头,“不碍事。”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楚蘅忘了的事有挺多,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陡一提到,他还真的不知道晏空青究竟要让自己记得什么,只好一脸无辜地盯着晏空青。 晏空青将手上缀着流苏的玉玦轻放在衣袍上,点着楚蘅的额头,“明日是你的生辰,很重要。上回没能陪你,这回可不能缺席。” 想想昨夜,楚蘅听到生辰二字时有过一时恍惚,而后很快反应过来笑了笑。 以前,阴谋在明暗间不断试探穿梭,楚蘅每一日都不敢松懈,度日如年;而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和平的信条被高高捧起,一眨眼,竟然就到了自己的生辰。 楚蘅心情大好,哼着小曲走出血月宫。 仲春的阳光照在楚蘅身上,照得他浑身暖洋洋的,他抬手遮住半扇阳光,正好和不远处的晏空青对上视线。他刚要伸手去讨要自己的生辰礼,鸣羽便匆匆跑来禀报。 “禀报尊主,忘川以南处似乎有异常活动,而同时,忘川北今日忽有众多人失踪,不知道是否与此事有关。属下携潜卫均看不出端倪,还希望尊主前去看看。” 刚平静不久,就出现这事。楚蘅皱着眉,“前几日怎么不禀报?” “这是……”鸣羽有些慌乱,“今日丑时忽然发生的事,我们也觉得离奇,生怕是那人秽土转生。” “带路。” 楚蘅朝晏空青投去一个抱歉的目光,“等这事处理完再说吧。” 晏空青很是理解,他跟在楚蘅身旁,温声道:“我也去。” 楚蘅没说什么,心里总觉得不太对劲。此前毫无迹象,而一道等在今日通通爆发,是弑心蛊并未除尽,还是别有用心之人又出,妄图搅乱风云局势,自称为王? 楚蘅跟着穿过喋血城的长街,见城中人果然少之又少,很不寻常。他加快速度穿过忘川,等到了浮玉山的山门口,才察觉到一丝异样。 整个山头被一层护罩护住,以楚蘅如今的地位,竟然被阻拦在外。而其内传出的微弱的叫喊声传进楚蘅耳中,他再顾不得什么。 断恶不在身边,楚蘅正要直接以血祭剑,强行破开这护罩,还未出手,就被晏空青与鸣羽齐齐拦下。晏空青拿出破空真身,“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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