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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故作委屈可怜的许云帆,可让秦润心软的一塌糊涂,连忙收好菜谱,转头就亲了许云帆一下。 他的脸颊泛着微红,嘴唇殷红微张着,眉宇间浮现着少见的慌张,“又胡说八道,我爱不爱你,你不是最清楚的吗?你饿了吗,我给你打饭吃好不好。” 说着秦润就要起身,许云帆直起腰,“有点饿了,今儿做了什么好吃的?” “有辣子鸡、糖醋排骨、脆皮扣肉,还有一个清炒小青菜,我都给你们留着了。”秦润一一报着菜名,又道:“你要现在吃还是待会同修泽他们一块吃?” 齐修泽四人来帮忙,许云帆不在,自是秦润去招待,同他们熟了,齐修泽几人听不惯他开口齐少爷闭口齐公子的,直接让他喊他们名得了。 那么见外的做什么。 许云帆摇摇头,语气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我等他们再一起吃,你累了,不同管我,饿了我会自个找吃的,润哥儿,今晚回去了你去找方伯伯谈谈吧,你这样太辛苦了。” 每天到食堂,秦润就没闲过,同秦大娘几人忙得腰都直不起来,就这样,他们做出来的菜依旧不够卖。 几百人的饭菜,仅靠六个人,哪里忙得过来。 厨房里有六口锅,秦润负责掌勺更是累,每每调料放好了,秦三几个就得立马翻炒,菜炒好了还得保温,天气热尚且能如此,待天气凉了,冷了,此举便不可行了。 厨房这儿,少说得再请两三个人才成。 “我知道了,今晚回去了我就去找方伯伯谈,你不用担心,现在我还做的来。”秦润自知自己的能力极限,因此,食堂门口摆放着一张板子,大意就是食堂目前大厨尚未就位,无法给全院学子全部提供饭菜,因此,若是饭菜不够了,没吃到的学子多多担待。 在秦大娘他们上岗的第一天,许云帆特意嘱咐过,做吃食生意,无论外边学子看不看得见里边,干净整洁这一块一定要严格把控,秦大娘他们记着,每天把厨房打扫的干干净净。 许云帆将厨房扫了一圈,发现厨房里什么肉也没剩,顿时就是一顿,“嗯?没有生食了?都做完了?” 秦润:“嗯,你要做什么?” 许云帆好似很惋惜,可语气里透露出来的庆幸又太过明显,“没什么,我以为还有肉的,想露一手来着,可惜了,看来齐修泽他们是没有口服了。” 闻言,秦润脸色一变,不由得纳闷,齐修泽他们不是许云帆的兄弟吗? 咋的许云帆还要这般对待他们? 莫不是他们得罪许云帆了?以至于让许云帆做到这一步。 看在谢柏洲四人每天帮忙的份上,秦润都不忍心了。 “呃……既然没有就不做了吧,我就的菜够多了。”秦润转移话题道:“云帆,你给我写的菜谱,有几道菜估计做不了。” 像一些红烧鸡翅、蒜香鸡翅,需要的主要材料就是鸡中翅,可他们买的鸡肉,要不就是一整只的买,基本不可能单独买到大量的鸡中翅。 清河镇不小,堪比一个大县,镇上有一处屠宰场,那儿肯定有秦润需要的食材,但那处屠宰场离清河书院远就不说了,人家开门的时间也晚,真等他们开门了,秦润便赶不及做菜了。 秦润打听过,该屠宰场食材很是新鲜,之所开门比较晚,是因为人家的货根本就不愁卖,更不需要叫卖等顾客上门。 屠宰场每天杀好一定量的鸡鸭等牲畜后,便会将顾客订购的肉量送往各大富人府宅之中,甚至有一些酒楼都是跟他们订购的肉。 “这个屠宰场规模不小,因此开在镇外,我没去过,不过听说这是皇商开的,不好搭线。”秦润是知道的,但凡同皇商沾上关系,生意就没有不好做的。 一来,皇商有的产品虽是卖的贵的一些,有的人因此还调侃,那些东西都是达官贵人的专属,但不得不说的事,像旁的东西,比如米粮盐糖布等寻常百姓家离不开的玩意,皇商店铺售卖的价格同其他店铺一样,同时,他们的东西也会更好,那些陈年旧米,哪怕有的人看不出,他们也绝对不会以次充好。 有的地区,皇商的铺子只开设在县城以上的大地方,镇上的一些铺子,他们的进货渠道,其实也是从皇商那儿采购的货物。 往年哪些地方有灾情了,皇商也会多次捐款赈灾,因此,皇商在百姓眼里威望很高,想跟皇商合作的人大把多,他们区区一个食堂的购买量,人家未必看得上。 毕竟人家开门时间定是计划制定好的,不好轻易更改,哪能随随便便为了你说改就改? 秦润哪来的这么大的面子? 不说秦润没有,就是许云帆也没有。 同齐修泽他们吃饭时,许云帆还在思考该如何解决此事,有没有什么方式能同屠宰场的负责人搭上线之类的。 见许云帆面对这些美味佳肴还吃的漫不经心,好像有心事的样子,谢柏洲咕咚咽下嘴里的肉,“云帆,你想啥了?吃个饭还吃的满面愁容的,是饭菜不和口味还是没胃口?” 许云帆这样,搞的他们大口吃肉都不香了。 其他三人都抬头看了过来。 许云帆放下筷子,喝了一口绿豆粥,“我在想怎么和镇上屠宰场的人搭条线,同他们合作一下。”许云帆想,齐修泽他们来历不凡,说不定会认识这方面的人,给他出出主意什么的。 沈如溪:“啊?你要和他们合作,不是,你有哪地需要同他们合作的?” 沈如溪脑袋显然没转过弯,齐修泽就不一样了,“云帆,你想从屠宰场那儿买肉?外头的肉都不够你买了?” “不是,我要推出一些菜,需要的肉比较特殊,像红烧猪排、红烧鸡中翅、麻辣鸭脖、麻辣鸭翅等等,需要的都是一些部位的肉,我总不可能为了做一道红烧鸡中翅就杀百来只□□,那不是太浪费了吗,我也没有那么多银子造啊!” 嘿,就这点小事,他们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让许云帆给愁成这样。 齐修泽口气大的跟许云帆有得一比,“哦,原来是这事啊,那你早说嘛,这事简单,也就我一句话的事,这种小事还值得你食不下咽的?” 许云帆瞥了齐修泽一眼,“你认识屠宰场的人?” 齐修泽理直气壮:“不认识。” 许云帆一噎,“不认识?不认识你口气那么大做什么?” 这小子怕是皮痒了。 齐修泽白了许云帆一眼,“我是不认识屠宰场的人,可我认识他们上头的人啊,哎,我说你这家伙,有你这么做人家兄弟的吗,连我背后的势力你都不打听打听。” 好歹他的身份也是响当当的齐家少爷来着。 许云帆不以为意道:“我打听那些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有所图谋呢,赶紧说,你同谁认识?能否给我搭根线?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有什么重谢?”齐修泽对许云帆的重谢可太感兴趣了,其实学子排着队买的吃食,他们不仅可以白吃白喝,还能拿,真是美死个人了。 许云帆钓着他,“至于是什么重谢,那就得看你认识的是谁了?” 如果齐修泽认识的人身份地位高一些,说的上话的地方多了,他自然给齐修泽好处多多。 “你不知道皇商乃是齐家人的生意吗?”齐修泽提示道。 许云帆好歹也是商人世家出身的孩子,瞬间就明白了过来,“皇商的生意都是你家的?不是,那你是嫡系的人还是旁支的人?” 古时候就爱分这些嫡、庶之分,嫡子也就是嫡系一脉的人,这些人在家族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是庶子旁支所不能及的存在。 嫡系说话,庶出、旁支的人就只有执行、听话的份。 齐修泽自傲的扬起下巴,“什么旁支的人,皇商就是我家做起来的,如今整个皇商都是我爹跟我大哥二哥管着,其他人碰都不能碰,虽然如此,但我好歹也是齐家三少爷,多少还是能说上一句话的,你的事,简单得很,就一句话的事,我给你办了就是。” 哦,不过就是齐家小少爷罢了。 谁还不是个小少爷了。 许云帆压根不会因这层身份对齐修泽的态度有所不同,谄媚、巴结,例来都是旁人对他。 “我去,你这么牛逼的怎么不早说,”许云帆摩拳擦掌的,似乎是要干什么大事一般,“这件事你帮我解决,我还有一件事想同你问问。” “什么事?我俩什么关系呀,你直接问就完了,还需要商量啥啊!”齐修泽吃了许云帆这么多吃食,每天糖果冰棍不断,想吃就拿,就跟在自个家一样,他要不拿许云帆当兄弟,脸皮能这么厚? 许云帆记得之前秦润说过的卖蜡烛的事,赚钱的欲望蠢蠢欲动,“就是你们齐家这个蜡烛的生意,是不是搞垄断了?” 生怕他说的话齐修泽不明白,许云帆又说:“就是你们做的蜡烛,其他商户是不是不可以做?只有你们皇商齐家可以做可以卖?” 他做的松油蜡烛,可以说是无本的买卖,山上的松油大把多,刮都刮不完,要是可以,他倒是可以同齐修泽合作。 “你什么意思?” 哪知,许云帆这么一问,原本吃的正欢的齐修泽突然一改了方才漫不经心的模样,连筷子都搁下了,一脸的正经。 不说齐修泽,就是谢柏洲三人也纷纷看向许云帆,脸上的表情很是滑稽,那是一种震惊到呆怔的嘴巴微张,加上方才吃了扣肉,唇上油汪汪的,贵家少爷的气质已是荡然无存。 许云帆被四人盯的吃都吃不下,但面上依旧坦然自若,不见丝毫慌色,“你又是什么意思?干嘛突然整这个阵仗?放心吧,我知道先来后到的规矩,要是不行,我不会分你们皇商的蛋糕的。” 话是这么说,实则是,就算他敢分,只怕他也没那个命吃。 齐修泽摇摇头,拉了一下屁股下的椅子往许云帆那边凑,表情是少见的严肃认真,声音压的有些低,仅他们几人可闻:“云帆,你方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会做蜡烛?”
第105章 偷懒 齐修泽继续正色道:“兄弟, 不瞒你说,蜡烛并不是只有我们齐家皇商才能做,而是其他商户不会做, 只有我们会, 但是,制作蜡烛这些材料我们都是从领国买进来的, 贵就不说了, 当年我父亲行商去到领国, 也就是在大周国,同他们那的皇商花了八十万两才学到了制作蜡烛的手艺,但制作蜡烛的原材料还是得从大周国买,他们卖的贵, 我们大晏国的百姓要用,他们卖的贵我们也得咬牙买。” “后来,我们齐家把石蜡放到各个店铺售卖, 其实也是想广罗人才, 看看有谁晓得这玩意怎么做的, 但几十年过去了,不说店铺里的石蜡卖不出了, 就是问都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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