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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思考周老二方才临走前别有深意的一眼是几个意思的许云帆闻言, 不知秦润未言尽之意是什么, “嗯?就什么?” 面红耳赤的秦润低垂着脑袋, 面上一派的火热,哪怕骏马驰骋飞快, 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声,脸上的热意也没被吹散多少,热得他冒了些细汗, “你说……” 他想大胆的,不顾所谓礼义廉耻说出口,可这会并不适合说这些,“回去我再同你说。” “好吧。”许云帆顾不上照顾秦润的情绪,这会已是残阳如血,没一会日落余晖之后的晚霞便将半边天染上了绚丽夺目的色彩。 据许云帆来时的时长,想回到大梨村还得半个时辰。 这会天快黑了,至多半小时便会全黑。 古时候的村道乃至官道都不安全,听大梨村里的老人说,以前有人赶夜路,运气不好,遇上了山上下来的野兽,一条腿都被咬断了。 当然,野兽什么的,许云帆倒是不怕,他怕的是野兽吗? 他怕的是阿飘啊! 一想到以前看过的电影,加上山上不时传来的“呜呜呜”的声音,许云帆知道那是鸟叫声,但他还是感到毛骨悚然,连头都不敢回。 不行了,坚持不住了。 许云帆将马停下,犹犹豫豫,“润哥儿……” 这声润哥儿被他喊的娇娇软软含情脉脉又情意绵绵,听得秦润浑身骨头都酥了,脊背下意识就是一紧,“怎……怎么了?” 接下来要说的话,让许云帆感觉很丢脸,男子气概都碎了一地,扭捏说:“你坐后面抱我好不好?我有点……冷,对,我感觉有点冷了。” 秦润:“……” 方才的情动真是白瞎了。 他怎么忘了,许云帆的原则断不会让他在这般月黑风高夜对他动手动脚的事。 借着不甚明亮的月光,回到大梨村时已经八点了,许云帆念念叨叨,无一不在埋怨周老二以及李云飞他伯娘。 按照许云帆有仇必报的性格,这个妙音被收拾,不过是迟早的事。 秦安秦慕不知道大哥、哥夫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得知秦慕以后就在秦润的户籍上后,秦慕眼睛都亮了,秦安更是高兴的直跺脚。 两个孩子在家,哪怕两个大人不在,也断不可能饿着肚子,他们不仅煮了粥喝,还烧了一锅水。 见许云帆去找衣服,两个小家伙配合着,一个打水,一个拿盆放好,许云帆一进澡房,连水都不用打就能直接洗。 许云帆那个美啊! 两个小舅子没白疼。 洗漱好后,许云帆回了房,秦润早等在那了,一见着人,他立马从床上蹭的站起来,“云帆,你快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许云帆走进房间的步子来不及放下,一个转身将房门关起来,就怕还在外头吃水果的两个小家伙看到点少儿不宜的事。 关好门后,许云帆痞痞的挑起右眉,端的是一派的风流:“怎么这么迫不及待了?” 话说几天没亲近了,他也有点想了。 因为洗漱过,秦润身上穿着白色蚕丝浴袍,这浴袍是许云帆从皮箱里拿出来的。 秦润以前没有那个条件,晚上实在太热就直接裸着上半身睡,再凉一点,则会套一件较为宽大由粗布缝制而成的睡衣。 许云帆怎么说也是金枝玉叶长大的小少爷,刚来那几天是条件不允许,哪怕穿着粗布麻衣,他也不嫌弃,有的穿总比没得穿好。 可如今条件允许了,衣服也有了,能穿的更舒服,活的更精致,他又为什么为难自己? 许云帆将其中一件浴袍给了秦润,不知是无意还是刻意之举,秦润的浴袍没系好,领口堪比V领,虽不能看的真切完整,但许云知道,秦润的腹肌线条有多流畅结实,手感有多棒。 今晚的秦润刚洗过头发,半湿的长发随意的披在后背,几缕落在身前,平白添了几丝慵懒感,再配上那张棱角分明过份俊逸的脸蛋,这跟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禁欲长发美人男神受差哪了? 完全没差。 面对秦润自带的魅力,一下子让本就不够直,如今更是弯成蚊香的许云帆血脉喷张。 喉结滚动几番,许云帆莫名觉得口干舌燥。 太操蛋了! 青春期的小男孩就是经不起诱惑、撩、拨。 许云帆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六分,几个大跨步直接走到了床边,浴袍带子一拉。 不知某人早已想入非非的秦润:“肯定急的。”疼在许云帆身上,痛在他心上,秦润恨不得立马给许云帆上药。 许云帆的皮肤有多白多嫩,秦润亲眼所见,也曾亲吻过许云帆身上每一寸肌肤,那么白嫩的身子,就该干干净净不染一丝瑕疵,怎么可以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呢。 别看许云帆自诩是个大男人了,可面对秦润的直球,许云帆依旧会不好意思,但他还是嘴硬道:“我就喜欢你这么直接的样子。” 许云帆脱了衣服,就想往床上躺,却被秦润一把拉了起来,“先别睡,你先起来,我给你擦药。” 擦药? 秦润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盒膏药,食指挖了一些就往许云帆胸前抹,尚未将药膏抹开,一道拉力将秦润拉了回去,两人位置来了个调换。 嘭的一声,秦润倒在了床上,许云帆一个顺势压了上去,深怕秦润不配合,许云帆紧扣身下人的手腕,将其压在两侧,不待秦润再叭叭,一唇封声。 两唇相触,那一瞬间,秦润双耳嗡鸣了一声,再记不起其他了。 经历过了才知道,有的话,说的并无道理。 就比如,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一晚,房里的木板床响到了下半夜。 完事后,忍着大腿处火辣的灼烧感,秦润将浴袍一套,等他打半盆水回来时,眼尾泛红的许云帆已经呼呼大睡了。 要是不知情的人,大抵会说许云帆不体贴,不够疼人,这种时候,难道不该是他取代秦润所做的事吗? 他倒好,让一个下方的哥儿在被“折磨”了一通后还得亲自去打水。 真是一点都贴心,亏他还口口声声说喜欢、爱秦润,还喊说非他不可了。 结果就这? 可只有秦润知道,今晚在床上的许云帆遭了大罪了。 往常,他们之前的接触,不过是互帮互助,并非有实质上的关系,不过是“动嘴动手”,但情到深处时,秦润真的顾不上许云帆的底线原则。 他侧着身,扭过头看向后侧的人,呼吸较之以往急促了几分,一手抚摸着因为他而染上不同神态的许云帆,声音里带着沙哑,沙哑中又带着因为控制不住的颤,从而语不成句的请求着。 呼着粗气,胸膛汗湿的许云帆真的太勾人,可他不知道,此刻的他,神情微凝,眼尾泛上一层绯红,加上一颗红痣点缀的自己有多魅惑人心。 许云帆不能否认,除了他以及几个堂兄表兄之外,秦润真的是他见过最帅气最俊美的男人了。 当然了,今天见到的萧衡之不算在内,谁让萧衡之俊是俊,美是美了,但一脸的病态,以至于那份俊美都被大打折扣。 平时的秦润在外,并不常笑,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面无表情的秦润,端的是清冷禁欲。 就秦润这样,要是走在大街,不知得惹来多少女人惊声尖叫,就是小零见着他估计也得走不动道。 谁能想到,这么完美的男人,会在自己身下露出不一样的风情,沉声喊着让自己…… 身为男人,许云帆骨子里多多少少也有同旁的男人一样的劣根性。 这些劣根性,有的人选择放纵,有的人选择了克制。 许云帆眸光落在身下的人身上,现在的秦润,哪还有往日的冷静。 此刻的秦润,在自己的身下,理智什么的,只怕早已溃不成军。 当然,自己同样如此。 哪怕许云帆再克制,这一刻,他都不得不承认的一点就是,他那恶劣的,被深深隐藏起来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听着身下人的邀请,许云帆暗想,一般人大概都抵抗不了这样的诱惑。 但他许云帆是一般人吗? 那必须不是。 无论秦润怎么邀请,许云帆几次到了门外便清醒过来,过门而不入。 被秦润勾的太过,许云帆也不好受。 许云帆力气是不小,干架也是一把好手,但这不代表他不知道重,不知道累。 秦润的双腿匀称且修长,许云帆抓着他不算纤细的脚腕,没一会就感觉手酸了。 这种令人快乐似神仙的事真的太让人上头,让人流连忘返。 某虫上脑的感觉,真的太可怕了! 这种感觉,完全颠覆了他对这些事的认知。 以前不理解“精尽人亡”这种蠢事为何会发生,如今倒是理解了。 许云帆甚至有点害怕,他怕自己小小年纪,肾要是不好了可怎么办? 但这种时候,许云帆仅存的理智并不多,脑海中的小人告诉他,怕个毛,人要学会及时行乐。 许云帆很快沉溺其中。 只能说,天下乌鸦果然一般黑。 妖精打架结束后,许云帆大汗淋漓,呼吸加速,那种登上云端再落下的刺激让他脸蛋儿都在泛着一层绯红,粗糙的直接用手臂在脸上抹了一把,看向床上同样大口喘气,半眯着眼,一副被折腾过度的秦润。 许云帆舔了舔因为失水过多而变得干燥的薄唇,受不了秦润这般勾人模样,俯身在秦润唇上亲了亲,“辛苦你了宝贝,我这就给你打水清理一下。” “不用,我去。”秦润撑起身,将许云帆拉回来,固执的又说:“你累了,我不累,我去打水,你躺着就好。” 许云帆那处本是很好看的淡淡小粉色,如今却红的厉害,估计是摩擦过度了。 自己的大腿没有女孩子滑嫩,也没有旁的哥儿那般光滑,也许一开始不怎样,但摩擦久了,从头到尾,许云帆总归是爽且难受着。 男人的那处都是异常的娇弱,加上秦润本就宠着许云帆,哪里舍得让许云帆再累着,坚持着非要做事后清理工作。 话落后,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秦润发现,许云帆的眼角一抽,眸中似有千言万语,表情都有片刻的空白,随后又一副大受打击的神情,最后又像是无奈接受了什么事一般的释然了。 许云帆安静的注视着一脸餍足的人,有心想说,‘秦润,你是认真的吗,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这哥儿有点渣啊,还没得到就不知道珍惜了!? 他怎么不想想,事后的一句“你累我不累”对攻方的伤害性不小,但侮辱性更大。 触及到秦润认真的眼神,许云帆一噎,算了,秦润就是心疼他,哪会有其他的想法呢。 做人,有时候就该适当的心大一些,否则,受伤的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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