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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柏拉住方远的手,将他禁锢在怀中。 方远被迫分开大腿坐在云柏的腿上,手也被他紧紧拉着,十指相扣,一只有力滚烫的手扶在他腰间,只能贴在云柏的身上。 “你做什么?”方远压低声音,警告云柏别出格。 云柏手左手指摩挲方远腰上软肉:“提醒金主大人不要抛弃可怜的金丝雀。” 两人身在暗处,脸色看不清楚,但能看到彼此眼眸中的光。 云柏看似不着调,但他眼睛中透露出的态度却很认真。 方远用空着的手捏捏云柏的脸:“你在怕什么?” “怕你不要我。”云柏神色郑重,看向他的眼神如此恳求如此可怜。 方远心口一窒,捏云柏的手指力度也大了些,松手时,云柏的脸颊上出现两个手指印。 但他就像知觉消失,认真地看着方远,寻求他的答案。 受不了他的目光,方远用手盖在他的眼睛上,顿时手心传出酥麻的触感,那纤长的睫毛一下一下扫过,痒感从手心传到心尖。 “答应你答应你。”着实受不了云柏的撒娇,方远还是松了口。 云柏乍然露出欣喜的笑容,如冰消雪融,天色初晴,令人动容。 方远就被蛊惑得死死的,捏住云柏的下巴就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的吻激烈凶狠,一点不似外表的冷漠淡雅。 云柏张开嘴,任由他的撕咬,方远舔舐他的嘴唇,将浅淡的唇色咬得绯红,当然他自己的嘴唇也同样红艳,臃肿。 开荤之后的他像是饥渴许久的兽类,对可以饱腹的猎物吞吃殆尽。 于是他也忽略了一些声音。 几个乐忠于探险的小孩悄悄摸遍了别墅的死角,自然也没放过屏风后头的被阴影全部包裹的沙发。 为首的是方远姐姐的女儿,一个人小鬼大、有着各种奇思妙想的小孩。 她眼睛一转,带领小孩推出来,几个扎着小辫子的脑袋靠在一起。 小侄女机灵说道:“云叔叔一定是被小叔叔欺负了。” “你怎么知道?”和她不对付的一个小男孩问道。 “你真笨。”小侄女不告诉他。 其他小孩七嘴八舌地解释:“云叔叔被压在下面打……” “因为小叔叔很坏很凶。” “班里打架都是这样的。” 小侄女拍拍手,让她们安静:“我们去救云叔叔!” “好!”小孩们簇拥着小侄女,打算实行救援任务。 那就是告家长。 这是她爸说的,有任何完成不了的事都需要告诉家长。 于是老爹怒气冲冲地推开屏风,手上是一根拇指粗的藤条,似乎要抽死不孝子。 屏风唰的一下被打开。 手脚交缠的两人就这样一同出了柜。 老爹见此脸色又青又红又黑又紫,手中举起的藤条僵持在半空,深思熟虑下还是拍在了方远的屁股上。 “不孝子!你在干什么!”老爹指着方远的鼻子骂,就差直说他拱别人家的好白菜。 方远转头,一屋的人看着他。 就连被压着的云柏都在看戏,眼角堆满了笑意。 方远撑在他腰上的手用力一转。 云柏瞬间收起笑脸,试图为方远解释:“伯父,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行了,小云你是个好孩子,不要为他狡辩。” 藤条又被挥舞两下,似乎随时会打在方远身上。 “你跟我到书房,好好解释!”老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方远一眼。 方远满目幽怨地跟上,回头看云柏的眼睛充满怨气。 藤条砸在书桌上,发出一声震响,老爹生气地坐下,质问方远:“你怎么能这么对云柏?” “我们是你情我愿,不是我强迫的。” “还撒谎顶嘴!小云那样乖的小孩,你就是这么糟蹋他的!” 方远一瞬间还以为他老爹知道了他包养云柏的事,但这又不是他的错,是云柏迫不及待求包养来着。 方远还正要解释,云柏就闯了进来,拉住方远的手。 “伯父我们在谈恋爱。” 所以是正常的。 老爹不信,老爹怀疑,老爹心痛。 “小云你是被他骗了还是欺负了,你告诉伯父,伯父替你讨回公道。” “真的是恋爱。”云柏哭笑不得。 “谈恋爱你还不许了?”方远瞬间反握住云柏的手,展示给老爹,要是被知道包养的事,他就完蛋了。 一瞬间两人理直气壮地站在老爹对面,活像他才是拆散鸳鸯的恶人。 老爹一双锐利精明的眼在他们身上扫过,像是X光扫描。 最后他微眯眼睛,表示:“那你们晚上住一起,不需要额外的客房。” “行。”方远一口答应。 于是小情侣就这样过了明面,在老爹的审视下,一日比一日恩爱,最后包养成真爱。 云柏的三万“包养费”也没有给完。 方远将其全部扣下,说是云柏的嫁妆。 - 如果方远没有忘记相亲局,将云柏带到了家宴上。 老爹满脸笑容地迎上去,方远正想对释放父爱的老爹打招呼时。 老爹抱住云柏,用力拍拍他的背:“小云也来了,小伙子又长高长壮了,哈哈哈。” 云柏将背后的礼品盒递上:“伯父,年初拜年我没来,给您补上的过年礼。” 老爹惊喜接过:“小云有心了。” 他将其接过,里面不止有一瓶他心心念念许久的好酒,还有许多珍贵药材,治病疗养都很有效,此外还有几件金玉首饰,是给方远母亲的,但母亲在国外采风,没有回来。 零零散散的东西多得很,甚至有两道护身符。 老爹不住翻看着,越看越满意,每一样礼物都送在了心坎上。 但越看他越觉得怪,这不和他过年给老丈人、丈母娘送的礼差不多吗? 当地拜访岳丈时的礼很有讲究,得送酒,要有金玉,最好有在寺庙亲自祈求的护身符,过年时,他刚给妻子父母送了两。 老爹神色怪异,频频看向二人。 在猜测没有确定前,他将给方远介绍的人都遣散了。 还是将两人叫到了书房。 方远还浑然不知什么情况,只当老爹又在抽风。 谁知道他下一秒就质问道:“你们什么关系?” 手中捧着水喝的方远一下被呛到,咳嗽连连,脸蛋都红了不少。 云柏赶忙帮他拍背,一副温柔小意的模样。 方远瞬间意识到是他搞鬼! 就像那晚的男模事变! 来不及瞪他,急着问话的老爹再度开口:“方远你说清楚!” “我们,是情侣。”方远瞪着云柏含笑的眼,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不说是情侣,云柏绝对会将视频拿出来,当做他被玷污的证据。 一个可怜、敬业的秘书被醉酒的上司当做男模调戏,还强迫人家跳热舞,最后用钱侮辱他的人格和尊严。 云柏在方远说完后,就靠在他的肩头:“伯父,我们在一起一个月了,还没来得及告诉您和我父亲,抱歉。” 老爹不信:“你们诓我?” “真的在一起了。”云柏拿出剪辑过的视频,视频中方远抱住云柏的脸:“喜欢你。” 随后是两人的亲亲。 将老父亲看得面红耳赤:“既然你们在一起了,那就好好过日子。” 过了明面的小情侣磕磕绊绊地往外走。 老父亲对着桌面一张两个男人年轻时的合照说道:“希望你不要怪我儿子拱了你家的好白菜。” 照片中的面容还能看出痕迹,一人是老爹,一人和云柏很是相似。 两人是战友,在云柏父亲战死牺牲后,老爹和妻子就一直资助云柏。 没想到这个优秀的孩子看上了他们家不成器的小儿子。 他们作为方远的父母自然知道方远什么样子,毒舌臭屁又自恋,就是一个长不大的中二小孩。 现在倒是好了。 老爹兴味欣慰笑笑。 出了门,方远掐云柏腰上的肉:“你算计我?” “算计得多了,你说哪回?” 方远手下的力道更重,云柏有预感已经青紫了。 滑跪飞快:“对不起,下次不会了,再也没有下次。” 方远冷冷瞥他一眼:“妄图上位的金丝雀是没有好结果的。” 云柏赔笑,希望可以让他消气。 方远开口:“除非他能让金主尽兴。” “没问题。”云柏在他微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打算用全部心力伺候金主大人。 - 方远在这个世界停留了十年。 和云柏的cosplay也维持了十年,包括婚礼play,主仆play,猫耳play,强制play。 最喜欢的是夫夫play。 第99章 孟寒点燃手中的三柱香, 待烟直直向上飘时,将其插在碗中冒出小尖、被压得实实的饭上。 饭冒着热腾腾的烟雾, 四散飘着。 饭碗周围还有一条鱼、一个熟了的猪头,很明显是祭祀。 而他祭拜的是他的冥婚“妻子” 抬头间,一阵寒风吹过,将骨灰坛上盖着的红布吹开,露出里面散发着阴冷寒气的玉瓷骨灰坛。 将骨灰坛卖给孟寒的人还附赠了骨灰的遗照,但孟寒并不对它生前的事有任何兴趣,直接将照片压在骨灰坛下。 此时已经落了一层浅浅的灰。 做完一切, 孟寒将红布拉起,防止有人冲撞到。 他的眼神淡淡,透着一股超脱的冷然和死寂,不愧是外界盛名的天师第一,除魔卫道之魁首。 随后孟寒接到委托,瞟了一眼手中的符纸, 黄色符纸便自燃, 飞起的一缕青烟将他带往目的地。 孟寒跟在青烟后,逐渐走到了一处老破小的居民区, 他抬头, 独属于小鬼的阴气从一户窗户外丝丝缕缕的外泄。 一只不成气候、只凭怨气和凶狠凝聚出的小鬼并不是孟寒的对手 在孟寒出现时它就开始瑟瑟发抖, 孟寒的脚步逐渐逼近,它的颤抖就越发明显和害怕 最后瘫软在地上, 任由孟寒把他打得魂飞魄散, 偏偏它没有一丝抵抗的能力。 浑身青紫血斑的小鬼怨毒地看着孟寒,一张黑色的小嘴张张合合,似乎在诅咒为虎作伥、不变善恶的孟寒。 孟寒没有丝毫情感地收回眼,无视了屋主对他痛哭流涕地感谢, 收掉全部的阴气后,他径自离开。 虽然他的态度很是恶劣且目中无人,但身为屋主的男人对他还是很感谢。 要知道那只小鬼缠了他两年,最近它越发的凶,男人心有余悸地摸摸脖子上的小手掌印,青红血肿,差一点点就要了他的命。 孟寒将阴气吸收,压制体内越发暴虐的纯阳罡气,运转三个小周天后,他正好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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