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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又喊我大哥?” “那谁是你夫君?谁把你嘴巴吃成那副样子?” 雪辞已经发出了小声的哭腔:“你、你别这样,我错了,我看错了,把你当成秦灼了,你就当不知道,不要告诉他好不好?我很喜欢他的。” 他的每一个字都叫秦无臻呼吸停滞。 他贴到雪辞跟前,用鼻子凑近,好让对方看清自己脸上的液体。 声音充满妒意。 “喜欢他?” “可你被我弄得潮成这样,浑身皮肤都粉了。” “你确定你不喜欢我,而是喜欢他吗?喜欢他的话,为何还要招惹我?说想念我,又给我伞,喊我‘子慕哥’?” “还是你夫君满足不了你?你刚才明明叫得很舒服。” 比起平时,他的模样要凶狠许多,把雪辞吓得小声哭出来。 秦无臻就这么盯着被他困在床边的美人。 心脏被哭得湿软成一片。 “别哭了。” “小辞……” 他温柔地喊,却像是不满足这个称呼一般。 “小辞宝贝……我帮你把眼泪舔干净。” 秦无臻凑过去的瞬间,雪辞却突然消失了。 周围陷入混沌。 秦无臻怔住,鼻尖还残留着若有似无的香气。 …… 醒来后,秦无臻换了套衣服。 他身体发着低烧,皮肤滚烫,却作践自己一般用冷水洗了澡。 盯着盆中脏污不堪的衣服,秦无臻面上越发冷硬。 他的心比这衣服更脏。 他为何……会不止一次做这样的梦?为何会在梦中如此肖想雪辞? 喜欢吗? 秦无臻先前只是没有喜欢的人,并非不开智。他可以察觉到自己的心脏已经开始为雪辞加速跳动。 可雪辞已经与别人成亲,夫君还是自己的弟弟。 他一个长辈,怎可梦见这样的荒唐事? 是违背道德的。 秦无臻是接受正统教育长大的,一向克己守礼。 对于这样的荒唐念头,他厌恶自己,唾弃自己。 不该这样。 秦无臻将衣服洗干净,晾好。 随后又仔细擦拭着雪辞给的那把伞。 不该他肖想的,他不敢肖想。 他会好好藏住这份脏污的心思,永远不会让雪辞知道。 * “夫人,大公子回来了。” 二娘已经好久没见过秦无臻了,她一生无子,自然也将秦无臻当儿子养着,听到丫鬟这么说,立刻问:“他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早饭吃过了?说什么了?” 丫鬟摇头:“大公子一回来问我们干净被褥放在哪里了,然后过去拿上被褥就去了二公子房间里,也不让我们帮忙。” 秦无臻去秦灼房里做什么? 秦灼去宋家入赘后,她便将秦灼的房间收拾出来当做客房。 不会是秦灼被嫌晦气,被宋家赶回来了吧? 二娘狐疑,洗漱完毕后让丫鬟带着早饭过去。 她住在东厢,离秦氏兄弟两人的房间较远,走过去后秦无臻已经将床铺好,此时正将花瓶齐整摆放在桌上。 里面的花还带着露水,鲜嫩欲滴,一看就是刚才采摘的。 “怎么把房间收拾出来,是谁要来吗?” 秦无臻起身,声音沙哑:“秦灼带着雪辞过来住几天。” 听到秦灼要回来,二娘瞬间将脸垮下来:“他怎么要回来?” 秦无臻:“这是他家,为何不能回?” 二娘被他气得说不出话。 秦无臻也不管她脸色,吩咐丫鬟让厨房备好饭菜:“他们相处不错,宋家待秦灼也不错,二娘注意不要当宋公子面前说难听的话。” 宋家生意做得大,在镇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二娘就算再讨厌秦灼也自然拎得清。 “那你也不必一早回来就帮他们铺床铺吧,这些事情交给小桃做不就行了?” 秦无臻:“我自己做更放心些。” 二娘说不过他,只觉得他的脸比平时红了一些,走上去一碰额头。 “这么烫?” 见秦无臻病了,二娘立刻让人去煎药:“你一个大夫,怎么不知自己生病了?这么烧还在干活?快去躺下!” 秦无臻躺下后,喝了副药却浑身烧得烫。 他只是觉得自己不够清醒,需要病痛来惩罚。 他需要罚自己。 罚自己再也不可以对雪辞产生冲动。 连一丝的肖想都不可以。 眼睛发黑,秦无臻就这么昏睡到下午。 一觉醒来,屋子站着三四个人。 而额头上还放着一双手。 秦无臻闻出了熟悉的味道。 “……小辞?” 他的声音沙哑。 “大哥,二娘说你好不听话,连喝药都不愿意。”雪辞趴在床头,明媚的脸上满是担忧,“你不要生病,生病很难受的。” 是梦吗? 秦无臻张了张干燥发白的唇,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到雪辞开口:“夫君,你帮大哥扶正身体。” ……不是梦。 秦无臻心脏落下,朝秦灼看了眼:“不必。” 他自己起身,从雪辞手中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雪辞惊讶。 他刚才为了试温度尝了一口。 好苦的。 大哥好厉害,竟然喝完连眉头都不皱。 11:【。】 大哥心里更苦,这药算什么。 秦无臻将药碗递过去:“抱歉,我这副模样,本想好好招待你们。” 雪辞见他面带病色,安慰道:“没事的大哥,我们会多待几天,等你彻底好了再离开了。” “你要快些好起来啊。” * 雪辞的话像是什么灵丹妙药,秦无臻很快就退了烧,晚上便能一起坐在厅堂中一起吃饭。 天气转凉,屋里生了炭火。 雪辞的脸颊被暖气烘得暖呼呼粉盈盈,模样实在是讨喜。 一向苛刻的二娘都舍不得对他说重话,还拿出了酿了许久的桂花酒出来。 雪辞不怎么喝酒,可桂花酒果味很足,像是雨露琼浆,他举起瓷杯在二娘那里接了一杯:“谢谢二娘。” “看起来好漂亮的酒。” 这酒是二娘亲手酿的,被夸自然心情好。 她见雪辞低头闻了闻,鼻尖轻轻耸动,笑道:“怎么跟小兔子似的?” 一句无心之言,让兄弟俩都齐齐朝那张脸上看去。 秦灼怕雪辞伤到胃,只拿筷子蘸一点,让雪辞尝尝。 雪辞尝到后,被味道惊艳到,便趁秦灼不备偷偷喝了一杯。 结果晚上回房的时候脑袋就开始晕。 我不应该喝酒的…… 还有任务要做。 雪辞趴在被子呜呜懊恼两声,感觉自己的鞋袜被脱下来,泡在温度合适的水中。 费力支起身体,秦灼在帮他洗脚。 “娘子,水烫吗?脑袋还不舒服吗?” 雪辞起身,眼眸中还弥漫着雾气,脸颊湿润润粉生生。他咬着唇瓣,像是在苦恼什么。 体格大他两个的男人,蹲在面前,帮他乖乖洗脚。 秦灼的大手捏着雪辞细弱的脚腕,他粗糙的麦色手背,衬得雪辞的脚晶莹雪腻。 好漂亮的脚。 当然,娘子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漂亮。 他又热起来,可娘子喝了酒不舒服。 他不能胡作非为。 秦灼脑子不灵光,但能分得清是非。 可娘子似乎是喝醉了,将脚抬起来,蹭到他的腿上。 秦灼身上本来就烫,难受道:“娘子,洗完脚就睡觉了……” “不许睡觉哦。” 雪辞还想着任务,他自己肯定是走不动了,只能靠秦灼。 声音压得软绵绵的。 “你帮我去大哥房间里拿根毛笔,好不好?” 秦灼露出疑惑的狗脸:“为什么要毛笔?” 雪辞不好解释,想了想:“我用脚踩你,但你什么都不做,我是不是亏了?” 听到雪辞说要踩他,秦灼早就听不到后面的话了,急烘烘凑过去,爬到雪辞身边。 “娘子帮、帮我……” “我好烫。” 雪辞傻了。 他只是随便说了一句,怎么就把人说到床上来了? “你……等、等一下……唔——” 雪辞被拽住脚腕,眼含热泪。 下一刻。 他感觉脚上被贴到了什么,如铁一般滚烫。 垂眼一看。 雪辞双眼发黑。 虬结的青筋,像是盘踞的树根。 是从未见过的可怕模样。 此时正在他洁白柔软的脚心狠狠跳动。
第143章 需要冲喜的小郎君(09) 滚烫的温度从脚心传来。 雪辞吓得将脚往后缩:“你、你等一下……” 秦灼的呼吸都是粗重的,脸色已经涨得通红,眼底也有了猩红的欲念,此时正直勾勾盯着雪辞。 “娘子……娘子。” 他不停地喊,哀求一般,牙齿磨着,像是许久未进食的野兽,发出在雪辞听来很渗人的声音。 “很、很烫。” 雪辞眼泪都被激出来了,咬住唇瓣,身体往后躲。 而秦灼趴下来,顺着那截雪腻的小腿往上捋,脸颊蹭过去:“娘子要是不愿的话,我帮娘子舔就好了。” “娘子舒服就好了。” “我、我帮娘子……” 雪辞想到上次被他舔小腿的触感,头皮发麻,语气里带着抱怨:“今日在大哥家里,你不要胡闹。” 秦灼听话“哦”了声,高大的身体蹲坐在雪辞脚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被酒熏醉的脸。 好漂亮。 娘子好漂亮。 就连那里都是粉的。 他低头,朝自己看了眼。 好丑,跟娘子白嫩的脚放在一起比就更丑了。 娘子方才应该是嫌弃他了。 麦色皮肤的男人愣头愣脑的,像是被小主人驯服的野兽,就算精神地起立,也不敢多做一个动作。 “娘子……我、我帮你舔。”秦灼见雪辞将自己缩成一团,脚也不再伸过来,碰也不碰他,面露失落,语气沮丧,“娘子不用帮我了。” 雪辞看着对面人,垂头丧气的模样。 什么啊。 弄得他好像在欺负笨蛋,说好的事情出尔反尔似的。 他怎么可能是那种坏人呢? 雪辞压住脸颊的热气,作出成竹在胸很有经验的模样:“我答应你的事情,怎么可能骗你?” 秦灼眼睛一亮。 雪辞被他看得身上都起小疙瘩:“不过你不可以乱动,只能我自己来。” “还有——” 漂亮小郎君不愿低头,怕自己得什么巨物恐惧症,强忍着尴尬:“你要把衣服穿好。” “太烫了……脚会被烫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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