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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姿也有些糟糕,腰上的睡衣被蹭了上去,微微凹陷下去的腰窝漂亮到极致,白腻如瓷的皮肤上,不知是谁留下的吻痕还没有消散。 夏逾背对着光影站在床前,眉目平和的低垂着,视线掠过那点痕迹。 要什么样的姿势才吻得到那里呢?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指尖却扯住翻上去的衣角,轻轻拉下盖住了那点颜色。 如同什么都没发现般,他动作生疏的把人托抱到怀中,往着浴室方向走去。 这是夏逾从小到大第一次伺候人,江颂在他怀中很小一只,大概是以往这种情况出现得很多,这小骗子眼皮都没抬一下,让张嘴就张嘴,让抬头就抬头,乖顺得不行。 之前陈行简和夏侯晟就是这样养他的吗? 未免骄纵得太过分。 夏逾有些不赞同,然而手上动作却轻了又轻,小心翼翼又笨拙不已的给他洗漱好又穿了衣服。 中途弄得他不舒服还要哼哼唧唧的抱怨,叫夏逾不得不低声下气的哄着人。 白兰地的信息素越发浓郁,夏逾面对面的抱住江颂,脸颊贴着脸颊,在浓重的草莓甜香中气息略微急重了几分。 夏逾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过线的举止,即便抱着人下楼,那怜爱疼惜的哄弄依旧没有停止,潮湿暧昧得叫周遭伺候的侍臣面红耳赤。 至于江颂,早被那白兰地信息素熏得晕乎乎的了,连怎么到学校的都不知道。 他迷迷糊糊的跟夏逾说了再见,坐到教室里呆愣了一会儿才猛地想起来—— 没给周松砚准备礼物! 作为一只言而有信的妖怪,出尔反尔这种事情是极其可耻的。 可江颂翻遍自己的书包,除了夏逾准备的一些果脯之外,什么都没有。 “嘿,同学,在找什么东西吗?” 颇为欢快的一道女声忽然落在江颂耳边,他顺势抬头,瞧见面前漂亮妩媚的女孩子时有些诧异。 因为他身上沾了夏逾的信息素,超3S级的?Alpha足以让任何人发自本能的恐惧,所以他周围才一反常态的安静。 唯一靠近他的这个女孩子明媚得像朵玫瑰,身上没有任何信息素,明显是个Beta。 她十分自来熟的介绍自己:“你好,我叫苏念,念头的念。” 鸭妈妈说对待女孩子需要礼貌和温柔,所以江颂没有如同往常那般为了人设佯装不耐烦。 而是很乖很认真的说:“你好,我叫江颂,江水的江,歌颂的颂。” 他主动伸出手,说:“很高兴认识你。” 可苏念却没有握上来,她压着眼皮看了一眼,嘴角弧度又深了几分。 转而下一秒,她把一个礼物盒放到江颂手上,从头到尾都很小心的没有碰到他。 “这是什么?” 江颂不解,但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声正好响起。 苏念不是这个班级的,笑着起身,离开时朝着江颂暧昧的眨眨眼。 “这大概是你正需要的东西。” 江颂更是疑惑,趁着老师上课,他悄悄低头,好奇的打开了那个方形礼盒。 瞧见里面东西那一瞬间,江颂手脚猛地僵住,连着瞳孔都被惊得缩成一个细点,脊背密密麻麻地生出一阵寒凉。 是一个项圈。 内侧绣着江颂的名字。 他很熟悉,因为…… ……这是第二个世界,他送给楚木的礼物。
第100章 风流成性的劣等Omega21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那个苏念究竟是谁? 一时之间, 江颂心乱如麻,系统也惊得半晌缓不过神,才张口想要说话, 根植于代码中的禁令便发出尖锐的警告。 于是他只能拐着弯的提醒江颂:【那个青色眼睛的怪物, 你真的不认识吗?】 后者面色微白, 在自己单薄的记忆里, 的确没谁会变态到那种地步。 【……道尊呢?】 “不可能!” 江颂一口否决,拧眉道:“不可能是祂,鸭妈妈说过,道尊是创世之初就存在的古神, 没有名字,没有情绪,甚至连躯体都不存在。” “祂像是春夏秋冬那样的季节,天生存在, 却又无影无形, 能感受到, 却摸不到看不着,循着天地规矩像是太阳东升西落那样活着。” 他气息急乱, 一口气说完那烂熟于心的话后,颤着睫毛低垂目光。 “春天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妖怪呢?” 那声音很小,不知道在说给谁听。 系统哑然, 没办法更直白的提示江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下课就往教室外冲去。 他要去找苏念问清楚。 但才走转过拐角就猝不及防地被人拽住手腕,一把扯进了旁边的休息室中。 “颂颂……宝宝……” “……好想你。” 粗重的急喘扑洒在颈侧,将他抵在门上的周松砚死死埋在他颈侧,大口嗅闻的姿态像是缺水濒死的鱼。 这番猝不及防的袭击叫江颂心惊肉跳,手中的礼盒一时没拿稳, 拽进来时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往里滚了几圈后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江颂下意识看过去,视线紧紧凝落在项圈里侧那个名字上,颈侧周松砚湿热的吻已经沿着锁骨攀到了他喉结。 许是长久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周松砚有些委屈,齿尖很轻很轻地磨了一下那里,撩开湿红的长眸看他。 “乖宝,专心一点。” 视线被拽回来的江颂心脏似乎还卡在嗓子眼里,系统那个荒谬的言论一直挥之不去。 前面几个世界一直在遇到的青眼睛怪物,还有神情气质无限逼近道尊的“陆衔辞”…… 那种呼之欲出的真相令人抓心挠肺,江颂气息微颤,目光落在面前的周松砚身上,试探的心思一起,便再也压抑不住。 “我,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他声音很小,似是被吓到了,惊惧紧张得像是炸毛的猫猫,但又要故作镇定地和人对视。 可爱,想*。 周松砚腰腹发酸,绷着那摇摇欲坠的理智,细密的啄吻着江颂嘴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乖乖要送我什么?” 无论送什么,待会他都会故作不满意,借着江颂对他那点怜悯和愧疚,讨取更多的甜头。 周松砚眸色晦暗,然而当他看到江颂手中的东西时,耳边像是炸开了一阵尖锐的嗡鸣,呼吸在那瞬间尽数挤在了胸腔中。 他知道自己的卑劣,四年前第一次见江颂时,他正蹲在树荫下给一只流浪狗喂食。 漂亮干净的少年在斑驳的光影中好看到了极致,蓬松的小卷发在微风中轻轻颤着,被狗狗舔到手指时会很乖很乖的笑。 后来他知道,那是新入学的学弟,听说脾气很不好,骄矜又臭屁,但仍旧有大把大把的人蜂拥而上的表白。 出于一种不知名的妒忌和焦虑,周松砚想方设法地留级成了江颂的同桌。 原本他只是想离他近一点,跟他说说话就好,可长年累月的沉闷让他整个人乏味到极致,往往在江颂看过来时,紧张都手脚都会发麻。 最后支支吾吾,急得脸红耳赤,也只会结结巴巴的说几个不痛不痒的词。 他痛恨自己的木讷,浑身上下平庸到在江颂生命里激不起半点水花。 极端的自厌让他越发沉闷自卑,江颂发现了这一点,他并不知道背后的缘由,还以为周松砚是因为家庭原因而自卑。 所以这个笨蛋天天带很多零食以及补品,佯装高高在上的扔给他。 担心他没钱,特地零食里塞大量星币,等他开盖后满脸疑惑地看过去时,江颂又故作震惊,说是这个品牌在搞活动,开盖有奖,还恶狠狠的说都怪周松砚抢了他的中奖机会。 诸如此般的小心思数不胜数,让周松砚沉溺得越发厉害。 至于什么时候有了那下流怪异的癖好,他没有深究过,大概是因为某天无意间撞见江颂和别人接吻,转眼就开始疏远他,唯一没被丢掉的,是那只流浪狗。 它还是可以舔江颂的指尖,还是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他的怜爱。 它只是一只狗。 不用担心道德的束缚,只用凭借着江颂的喜爱,就能拴上项圈被他牵走。 而他呢? 像是过时的玩具,搁置在触目可及的角落,被他眼神轻飘飘的扫过,半点痕迹和情绪都没留下。 那段时间他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习惯勒紧项圈,跪在成千上万的照片面前摇尾乞怜了。 自我物化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周松砚无比清楚这一点,可能怎么办呢?他是长在江颂身上的寄生种,依存着他从指缝中遗漏的怜爱而活。 曾经如此,现在更是。 死过一次的寄生种,不会醒悟,不会改变,只会为了活下去而堕落得更彻底,更卑劣不堪。 周松砚死死盯着江颂手中的东西,头皮都在发麻,气息急促而粗重的从喉腔中挤出来。 “宝宝……” 沉哑的声音让江颂有几分紧张,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前几次那个青眼睛怪物出现端倪都是因为情绪极端溃变。 现在他就要试一试,他的那个猜测到底对不对。 所以江颂竭力稳住心思,余光再次确认门已经被锁紧之后才佯装镇定的出声。 “想要这份礼物吗?” “……想。” 周松砚话音才落,就被江颂推倒在沙发上,他双腿一跨,便直接跪在了他腰腹两侧。 那是一个暧昧而危险的姿势。 室内的草莓甜香浓郁至极,粗重的喘息下流到极致,周松砚狼狈而浪荡,先前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被解开。 在江颂冷不丁拉紧那项圈时,他绷紧腰腹浑身狠狠打颤,闷哑的重喘听得人面红耳赤,甚至瞳孔都短暂地失神了一下。 似乎还不够。 江颂看他浑身大汗淋漓,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拉着项圈俯身挨近,声音低哑。 “周松砚,我把你牵回家怎么样?” “你会乖的,对吗?” 他目光死死盯着身下这人的瞳孔,果不其然在某一瞬间捕捉到了一丝青色。 但不等江颂反应过来,他便被周松砚掐住腰身按住脊背,翻身急切痴狂的吻住。 在齿唇交缠的粘腻水声间隙,他兴奋到呜咽哭喘,说话也颠三倒四。 “愿意的……宝宝,我会乖……心肝儿,我爱你……” “颂颂……颂颂……” “……我的宝宝猫。” 他拉着江颂的手勾住自己脖颈上的项圈,叼着他后颈上的腺体吮吻,身体每一处都不老实,粘腻病态到似乎恨不得死在江颂身上。 在腰腹打颤痉挛,整个人急喘着快到极点时,江颂的光脑忽然响了起来。 眼皮都被舔得湿漉漉的江颂忍无可忍,艰难抽出手拽住周松砚头发往后扯,猛地甩了他一巴掌,声音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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