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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反抗都给极尽温柔缠.绵,屈锒殃甚至有一种心脏重新活过来的错觉,用手掌托住对方下巴,大拇指揩去妻子艳.红唇角的水渍问: “怎么了?” “你——呜呜...” 陆临岐刚要控诉,一道激烈的电流窜上脊背,他无力地倒在男人胸膛,脑门被柔软的手掌接住。 他又在哭,倒不是疼或者伤感,而是别的情绪,睫毛打湿后他的眼睛给人的感觉大不相同了—— 像是脆弱的蝶翼,但配合上挑的眼尾和泪痣只会让人更加兴.奋。 “你别太折腾他了,用暗示的频率低一些。” 屈裁愆呼吸滞了一瞬,陆临岐此刻花猫一样的脸正对着他,让他以为对方在看他,可仔细一看就发现,陆临岐的眼睛是没有聚焦的,耳后的头发随着动作滑落,像暴雨摧折的花枝。 “他太难在这方面找到感觉了...你忘记你胸口的疤,再移一寸就跟我下场一样了?” 今天是屈裁愆第一次出院,他的胸口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正是被陆临岐刺的。 刀具与躯干直接接触,如果不是他的心脏天生比别人偏移一寸,早就命丧这个卧室了。 但他只记得当时失血过多的兴奋——陆临岐的眼里带着厌恶和怒火,愤怒让他的五官更加惊艳,尤其是血喷溅撒到他的脖颈,侧脸,睫毛上都带着些血污。 “老婆,你好漂亮啊......” 他当时那么说着,最终倒在陆临岐身上。 “你能让他舒.服吗?” “那次不算,第一次不熟练很正常。” 屈裁愆托着陆临岐柔软无力腰,对方定了定神,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好像还沉浸在刚刚的“地狱”情景,下意识推开他的手。 可惜他现在四肢软绵无力,对屈裁愆来说跟宠物的反抗没什么区别。 “乖,把他的东西弄出来,不然对你的身体有影响。” 屈锒殃的东西极阴,甚至有传闻说能让人产生鬼胎,虽然陆临岐是男性,但每次屈裁愆都会给他仔细检查一遍,生怕自己死去的哥哥会把人害了。 “肚子好温暖啊...老婆。” 陆临岐感觉到那种恐怖激烈的情绪从身体里抽离,不过片刻,眼皮就变得沉重,他的膝.弯被人托举,脚背自然垂落,落入另一只手中,青灰色的拇指摩挲着白皙漂亮的足弓。 尽管小腿上的软肉还偶尔哆嗦一下,陆临歧已经轻轻咬着手腕,闭上了眼睛。 “你可以走了,留在他身边时间太长不好。” 屈裁愆冷冷地对着正伸长舌头,准备舔陆临岐脚背的男人说。 “注意你的小命。” 他把人抱在怀里,柔软的睡裙被重新整理好,掩盖了皮肤上层层叠叠的痕迹,屈锒殃又亲了口漂亮的脚背,在临走之前捧起陆临岐的脸,额头对着额头无言传递信息。 【晚安,做个好梦。】 陆临岐陷入沉眠,屈锒殃也恋恋不舍地沉入阴影,屋内的灯光重新亮起,暖光把陆临岐的皮肤照的更漂亮了,看起来就像奶油一般。 屈裁愆含了含对方侧脸的软肉,有些愤愤地抱怨: “老公在给你渡阳气啊,能不能睁眼看看我?” 他的动作只能招来陆临岐驱赶蚊子似的一巴掌,“啪”地一声在夜晚格外响亮,屈裁愆捂着侧脸,另外半张脸也红了,凑到人胸口,在堆叠起的布料下方重重一吻,着迷般蹭红了对方金贵的皮肉: “现在给你弄干净了,再给我一次好吗...” 对陆临岐来说,梦里可能是唯一可以安静的地方。 没有什么需要他做的事情,也没有奇奇怪怪的指令,甚至谁出现都是看心情选的。 日历上显示今天是假期第一天,他拿起杯子啜饮了口温热的红茶,跟客厅的人打招呼: “小雨,你的行李打包好了吗?” “懒鬼陆临歧,”门口探出一个扎着高马尾的脑袋,少女朝他吐了吐舌,“你怎么不收拾?” “我到了再买。” “...你认真的?” 陆凝雨看他真的没带任何东西两手空空,又看了看自己塞到快爆掉的行李箱,指着陆临岐的鼻子控诉—— “你,好败家啊?” 陆临岐看了看手上的陶瓷杯,朴素甚至有些丑,手工制作说明这个玩意丑的别致甚至独一无二——三百多块的滞销品就这样到了他手里。 “还好吧?” 他不确定地望着生气的小丫头,耸耸肩抱歉地解释: “这是生活的艺术。” “唉,败家子,我懒得跟你说,如果你来管钱,我们只能喝西北风。” 陆凝雨朝他夸张地叹了口气,转身继续跟行李箱搏斗。 陆临岐看着窗外的景色,一时间有些恍惚。 陆凝雨的力气有这么小吗?她是不是快跟我一般高了?不过,年假的感觉怎么这么不切实际? “小雨别弄了,我来帮你。” 他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杯子,刚起身就发现,客厅的妹妹早已不见了踪影。 行李箱已经装好,孤零零地立在客厅,显得格外突兀。 心跳有预感地加快,陆临岐缓缓走进那个箱子。 他记得这行李箱是最大的24英寸,陆凝雨倔强地要买——以为自己提的动。 “小雨?” 陆临岐又喊了一声,妹妹永远会回答他的呼唤,但这次没有。 声音在空旷的客厅回荡,陆临岐发现,箱子好像动了动,就像里面装了什么活物。 在梦里,他好像丧失了危机感,只想上前一探究竟。 “咚咚...” 箱子的震动越来越强烈,几乎能看见手提杆的晃动,轮子也往前滑了一段距离,移动距离不大,但足够醒目。 箱面开始起伏,好像活过来呼吸那般,陆临岐把手摁在箱子上,在他指尖触碰到的瞬间,一切异常都消失了。 简直像有人故意吸引他来打开似的。 陆凝雨的密码永远是2加一串3,这次也不例外,陆临岐把钥匙的锁打开,银色的金属拉链倒映着他平静的脸。 ——没有表情,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好奇。 “刺啦——” 拉链划开的声音,陆临岐单膝蹲下打开侧边的口子,突然闻到了扑鼻的香气。 首先闻到的是玫瑰花的香气。 行李箱内塞满了玫瑰,可玫瑰花也掩盖不住扑鼻的血腥气,下一秒陆临岐就离开了箱子,一具赤裸的男性躯.体从箱子内滚落,身上遍布着刀口,皮肉翻卷着,可怖的伤痕似乎昭示着他生前的遭遇,甚至,露出的骨头上都有深刻的刀痕。 那人的眼睛还瞪大着,眼球覆盖着一层膜,灰败暗翳,失去了光泽,嘴巴大张,能让人想象到他死前恐怕还在惊恐。 他身上最具特征性的就是那头漂黄的头发,没什么营养地耷拉着,发根长出了些许黑色,看起来有些刺眼。 陆临岐看着对方的脸,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自己与他见过的记忆。
第64章 原来是死去的白月光 人会梦见一个完全没见过的面孔吗? 陆临歧睁开眼, 被天花板上的光斑刺了下眼睛。 身侧热烘烘的,好像有人把脑袋放在他肩膀了,很沉重。 他的身体反应比脑子快, 下意识地一脚踢开男人。 床边传来□□落地的重响, 随后一条精壮的臂膀搭上床沿, 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庞。 【你每天都在丈夫的怀里起床, 在家里打发一天时间。】 陆临歧的眼睛逐渐失焦, 侧身拽过被子往身上一卷, 盖住了有些抽搐的大腿——刚刚那一脚内侧传来的酸麻让他几乎要流泪了。 “老婆?” 屈裁愆爬上.床, 手掌探进被窝, 布满茧子的手毫无章法地在绸缎般的皮肤上游走, 直到摸到陆临歧发火, 抓住他的胳膊不放。 但从姿势上看, 简直像在挽留男人的手掌—— “好想让你喜欢我哥一样喜欢我啊。” 屈裁愆看着对方带着薄红的耳垂, 虽然是缺氧加埋头在被子里导致的, 但他仍然愿意脑补成陆临歧的害羞。 可惜他并不能一整天陪着人“玩”,他又捏了两把软.肉,整个人覆上床上那一团,像个变.态般把人连带被子笼罩在健壮的身躯下, 陆临歧想挣扎发现已经晚了——对方居然死死压住了被角。 脑袋凑了过来,陆临歧往黑暗处钻, 可对方死死压制了他躲避的方向,最后,陆临歧肩胛抵在男人小臂上不情不愿地接受了这个“早安吻”。 “别亲我嘴巴。” 他把手捂在男人嘴上, 对方经过大半天已经长出了胡茬,陆临歧嫌弃扎手又不能放开,因为这位讨人厌的“丈夫”已经开始舔他的手心——甚至像狗一样舔个没完。 陆临歧从清醒后就一直在脸上写满了嫌弃, 他的头发刚过肩膀,可能是不怎么习惯这个长度,此刻只是一边挂在耳后,另一边随意地散着,有几缕发丝黏在脖颈和下颌,蜿蜒成极细的黑线,无端给他清冷的长相添加了些许旖旎黏糊的氛围,如果说以往白皙的皮肤让人产生瓷器的联想,此刻的皮肤给人蜜一般甜腻的感觉。 他只是在呼吸,在眨眼,就能让屈裁愆和屈锒殃盯着他看一整天。 催/眠对方灌输丈夫的概念,只有屈锒殃有这样的能力,屈裁愆并不能让陆临歧对他产生更多的爱意,不过,和今天的冷漠判若两人的是他昨夜的“热情”——随着脑海里产生的画面稍微回味了一下,屈裁愆感觉热流顺着脑袋流向四肢百骸。 “你怎么这么...” 陆临歧感觉到他又“发.情”,脸色变了变—— “下次给你戴个项圈拴在床尾吧,能不能别天天碰我...” “婚内义务。” 屈裁愆在床上抱起他,陆临歧现在已经很少攻击他们了,甚至在相处时偶尔展现出温情的一面。 比方说现在,他的粗喘明显到自己都觉得难听,好像条野狗,对方却没什么意见,头朝下半个脑袋陷入柔软的枕头,锦缎般富有光泽的黑发铺开,随着细微的摇晃,光泽流动,这种时候,屈裁愆拨开对方的头发,就会露出那张美却失神的脸,视线转过来时,泪痣好像会替他求饶一般含着千言万语,可惜起到的只是火上浇油的效果。 “老婆,你会喵喵叫吗?你怎么长耳朵了?” 屈裁愆仗着陆临歧【绝对不要在行事上反抗】的认知,五指插/入对方柔顺的发间抚.弄,肆无忌惮地说着心里的想法。 “……” “你怎么这么宠我,再叫一声好不好?” 这次陆临歧的耳垂红得要滴血,同样也不是羞的——纯粹是埋在枕头里太久,给自己憋红了。 “呼吸,一会又晕过去了。” 大掌托起绯.色的脸,陆临歧有些意识模糊,他的躯体现在软的像摊水一样,甚至感觉自己变成了兰州拉面馆里师傅手中的面团,一会翻个身一会抬高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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