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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列克谢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看来他们确实不太喜欢他呢! 珀珥也不会硬往不喜欢他的人身边凑,只是原先想说话聊天的情绪被浇灭了一点。 不过,还不等他这股情绪落地,不远处同样骑巨型雪狼的夏盖挤开两个白银种,抬起手臂就将小虫母捞着跨坐在自己怀里。 “夏盖——” 珀珥惊讶,手掌下意识撑在了燃血组首席的胸膛上。 明明是寒冬雪域,但天生体热的夏盖夸张到只穿了一件作战背心和敞开拉链的训练外套,丰厚饱满的胸膛被黑色布料包裹着,柔韧雄壮,当珀珥的手掌撑在上面时,几乎将小虫母的手指都吞地挤压在皮肉之间。 夏盖喉头微动,呼吸声在模糊的风雪声中轻微加重。 他用低头用鼻梁蹭了蹭小虫母的发顶,随即压低了声音,难得不嘴硬地关心道:“……妈妈身上会难受吗?” 以小虫母的体格全部吞下阿斯兰……那实在有些艰难了。 刚想说“不会”的珀珥愣了一秒,然后脸色微红。 他压下了想要开口的冲动,只慢吞吞摇了摇头,手指有些蜷缩地勾住了夏盖胸前黑色作战背心的布料。 正如阿斯兰所说,他克制了很多,山洞内的时候只同珀珥进行了一次。 甚至那丑陋、偾张有热意的野兽都没能完全吃饱。 毕竟在这种环境情况下,怎么都无法彻底放纵。为了避免影响到小虫母的身体情况,阿斯兰只以满足珀珥的欲求为主要服务内容,至于他自己的……那大概只能算作是浅尝辄止了。 珀珥模糊记得,在他餍足睡沉的前一秒,阿斯兰豢养的那头丑兮兮的怪物还狰狞十足,逞着凶恶气势蛰伏在丛间,有种窥视着猎物等待下一次扑咬的暴戾野性。 小虫母面色的红似乎更浓了,连眼瞳也潮湿得厉害,似是被勾起了某些旖旎的记忆,忍不住小幅度偏头,将视线遥遥落在了队伍的最前方。 隔着很远,他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抹融于风雪中的、属于阿斯兰背影。 夏盖眸色一暗,温热的手指抚着小虫母的脊背,让珀珥回神,“不难受就好。” 在珀珥以为夏盖还会问别的比较羞耻的问题时,却发现夏盖只是扯着他的斗篷,把他彻底搂在了怀里。 热乎乎的。 珀珥发出舒服的喟叹,挤着靠着又往夏盖的怀里缩了缩。 他好喜欢这样温暖的怀抱啊。 当小虫母窝在夏盖怀里,半眯着眼睛,和同样靠过来的比约恩、德米特里聊着什么的时候,后方,被夏盖挤开的奥辛却紧紧盯着珀珥露出半截的手臂,白金色的虹膜中隐隐闪烁着渴望的情绪。 “奥辛,他是老师的小妻子。” 阿列克谢的声音打断了奥辛的失神。 奥辛:“我知道。” 他身形微僵,随即收回目光,像是在重复,也像是在告诫自己,“是的,他是老师的……小妻子。” 是虫巢之母,但也是他们的小师娘。 奥辛与阿列克谢之间重新陷入沉默,而殿后在最末尾的暗棘则窥见了同伴们的全部反应。 他讥讽地勾了勾嘴角,只漫不经心地笑骂了一句“蠢货”。 老师的小妻子又如何?谁规定老师的妻子就不能是他的了? 不争不抢,可是连小虫母的巴掌都挨不到的。
第122章 西方裂谷 越是向雪域北地深入,天气便越发寒冷。 前方有阿斯兰、洛瑟兰、阿克戎开路,整个队伍行进的过程中几乎没遇见什么危险,就连嗅闻到外来生命气息的异兽也只远远看着,似乎在防备着什么。 但当队伍持续前行半个多小时候,晃动在雪原深处的异兽越来越少,天空昏沉暗淡,天空尽头也时不时有惊起的鸟雀拍打翅膀,掠过高空,留下喑哑的嘶鸣声。 有种千山鸟飞绝的态势。 暗棘在队伍最后方殿后,但以他那藏在骨子里的疯性,自然不会老老实实服从。 他甚至会用最快的速度将整个大部队后方探查一番,然后空出来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那么勾着笑,挤到了中途偶尔会单独骑着星云犬的小虫母身边—— 暗棘把任何一个能够和珀珥接触的机会都当作是充电,不论是说几句话,还是很短暂的皮肤碰触,甚至是招惹着珀珥红着脸给他一巴掌…… 随便哪一种互动,对于暗棘来说都是好的。 如果是说话,暗棘会紧紧盯着小虫母纤长的眼睫,淡色的眸光,会注视着对方小幅度翕张的唇,直到把人看得有些羞恼才罢休。 没办法,他实在是看不够,怎么都看不够。 如果是皮肤接触,那么多数情况下,暗棘所能得到应允的只有小虫母的柔软白皙、晕染着薄粉的指尖。 他会小心翼翼将珀珥的手指揉在自己的手掌里,用自己滚烫的体温浸染对方,然后极度渴求地低头,将唇蹭过小虫母的手指。 暗棘的吐息会很温热,唇舌间痴缠至极。 他甚至会趁小虫母没注意的时候,让自己的舌进入半异化的状态。 更长更灵活,随后轻抚着滑蹭过小虫母的指缝、指根,引得珀珥轻微战栗,于白瓷一般的皮肤上绽开一抹漂亮的薄红。 于是这个时候,珀珥会红着脸甩起一巴掌。 有时候的落点是暗棘饱满的、在风雪中露出大片的深麦色胸肌,有时候则会落在对方的脸侧、下颌的位置,甚至是咽喉脖颈。 但不论哪一个位置,挨着巴掌的人总会哑了声息喘着,胸膛剧烈起伏,那样子不似是挨了打,总归兴奋得厉害。 等挨完了巴掌,胸膛、手掌间沾染小虫母甜香的暗棘,会用最快的时间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恍若战胜归来的勇士,并不吝惜于向身侧的同行者展示自己身上的属于小虫母的痕迹。 当然,这个时候珀珥身上也会染上一部分属于暗棘的气味,闻得夏盖太阳穴青筋微跳。 于是他会在下一个空隙的时候凑上来,又一次把满身其他雄性气味的小虫母抱在怀里,以“捂暖”为缘由,正大光明地享有满怀柔软。 夏盖想,其实他也没有很想腻歪在小虫母身边的,也没有那么在意染在小虫母身上的、属于暗棘的味道,但他的职责不就是保护小妈咪吗?把小虫母抱在怀里,才能保护得更好,不是吗? 他只是为了职责与使命而已。 为此,夏盖将小虫母抱得更紧了,紧到珀珥有些喘不上气,不得不拍一拍燃血组首席的胸膛,仰头睁着一双水润清亮的浅蓝色眼瞳告诉对方—— “夏盖,真的抱得太紧啦,我就在你怀里,不会逃走的。” 夏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虫母,慢吞吞道:“……也没有很紧吧。” 他和小妈咪之间明明还有0.01毫米的缝隙呢,这算什么紧?他都没和小妈咪负距离接触过呢!!! 那边,夏盖搂着珀珥给小虫母提供温暖;后边,暗棘大摇大摆地归队,如同得势的宠妃,嚣张跋扈的劲儿十足厉害。 烧烧的。 也看得人烦烦的。 蝎组的覆面系首席厄加哑声道:“……你这样会让妈妈为难的。” 小虫母心性柔软,最是不懂拒绝。 即便他已经进步到会使用巴掌和软鞭,限制这群永远贪婪、永远欲求不满的子嗣,可他实在心软,只要是子嗣们佯装小狗的模样,乖一点、可怜一点,那么总能得到来自小虫母的安抚与恩泽。 温软的主人总会养出一群喜欢得寸进尺的狗。 暗棘挑眉,舌尖抵着齿根,“我只是和小师娘‘交流’了一下,有什么不行吗?到底是我让妈妈为难,还是你想却不敢行动呢?” 厄加面具下的眉峰紧蹙,他身后的尾勾躁动地摆着,鳞片微炸,对暗棘充满了隐晦的敌意。 他道:“妈妈需要的不是只会争风吃醋的狗。” 暗棘:“当然——我很强不是吗?还有,争风吃醋?不不,这应该是为自己争取机会。” 说着,这位疯性十足、病态又偏执的白银种笑了笑,犬齿锋利,轻轻抵着下唇,冲厄加露出一个极具挑衅色彩的笑容。 他说:“不为自己争取的狗,是不配舔到主人的。” 这话落在风雪之间时,蝎组副首席02骤然抬头。 他手臂紧绷,覆面下那双青翠的幽绿色眼瞳中流露出狼犬窥伺猎物一般的躁动,似是在细嚼着暗棘所说的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轻微落下至后方队伍的奥辛忽然开口,“……但是暗棘,他是老师的小妻子。” 那么浓的味道,某些有关于身份上的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了——虫巢之母、从黑暗中把他们唤醒的人,早已经同阿斯兰有了更深入的接触。 ……他允许老师将味道留在他的体内,这便足够证明不同了。 奥辛睁着那双白金色的眼瞳,对暗棘重复道:“他是老师的伴侣。” 也像是在警告自己。 “那又如何?” 暗棘懒洋洋地从鼻腔中哼了一声,慢条斯理道:“就算妈妈是老师的小伴侣,也不妨碍再多几个情人伺候他……我可以让他开心。” 虽然小虫母否决了他之前的提议,但暗棘并不觉得会有什么冲突,只要小虫母想,完全可以把他当作是老师,甚至可以对着他喊老师的名字…… 只要那个抱着、吻着小虫母的对象是他,那么他可以不在乎。 奥辛沉默,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只是他的脑海中却不停闪烁着暗棘所说过的话,又忍不住将视线飘向其他白银种的同伴。 第一批复生的白银种内,暗棘肆意妄为,大大方方抢占、夺取着小虫母的视线,似乎毫无底线、尊严可言。 洛瑟兰古怪多变,阿克戎直觉至上,但显然这两人也不怎么在乎小虫母与老师之间的关系,虽行为上没暗棘那么明显,可也蠢蠢欲动,有着自己的盘算和心思。 至于阿列克谢则冷漠寡言,道德感很强。 他素来对老师阿斯兰尊重敬畏,既将其当作是师长,也将其视为近似父亲和领袖一样的存在,在所有白银种内,他或许不是实力最强的,但一定是最忠心驯服、活在规则之内的那一个。 ——从复生至今的行动,便能窥见几分阿列克谢对比暗棘、洛瑟兰以及阿克戎更为保守的想法和行为。 因此,当阿列克谢将虫巢之母的身影,与记忆中唤醒自己的精神力主人重合,又自珀珥身上嗅闻到属于老师阿斯兰的气息后,这位冷漠又克制的雄性便敛了一切情绪波动。 他严谨地将自己定位在介于下属和子嗣身份之间的位置,毫不僭越,即便是在半跪之际交付忠诚时,也只冷淡地吻了一下小虫母的手指,一触即离。 阿列克谢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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