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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谢听潮不断皱起眉,“你实在想的话,哥哥先帮你调教好,再送到你身边。” 谢时安:“……” 啊啊啊啊啊,谢时安抓狂,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谢听潮没有瞒着谢时安,他将自己先前的计划和打算一一道来:“那天我和雷纳德的谈话,你偷听到了一点是吗?” 听到雷纳德的名字,谢时安有点心虚,眼神开始发飘。 难得做偷听这种事情,怎么所有人都知道他偷听了?谢时安纳闷,难道自己藏得还不够好吗? 谢听潮:“当时雷纳德找上我,说要跟我合作,合力掰倒谢家,让我当上谢氏的掌权者。时安,我怕他对你会有什么威胁,所以我假意答应与他合作,想借机揪出他身后的势力。不过雷纳德是一只狡猾的狐狸,我没关住他几天。” 谢听潮微微皱眉,眉宇间透着不爽:“是我低估了他的实力,竟然能让他在层层看守的严密防守中逃跑。” “抱歉,要是我再严谨一点,就不会发生让你被绑架的事。” 谢时安彻底迷糊了,网友们猜对了一点,但又没有完全猜对。他倒不会怀疑谢听潮话语里的真实性。 因为谢听潮从来不会对他撒谎,谢听潮本人也不屑撒谎。 这才是最让人谢时安害怕的事情。 如果谢听潮说的是真话的话,那他的任务怎么办? 谢听潮以为谢时安在担心,又继续和谢时安汇报:“最迟再等三四天,那些麻烦事我都会处理干净,届时我会让媒体对外宣布所有的真相。以及将谢氏归还给你,时安,你永远是谢家唯一的继承人。” 谢时安的头好痛,他不想听谢听潮在这里表忠心,也不想对方继续捧着他。 什么继承人啊,他对经商毫无头绪,谢时安根本不想当。 怎么会这样呢?他以前以为谢听潮说的话都在敷衍谢檀。没想到对方是真的把奴性贯彻进了骨髓里…… 谢时安一头雾水,难道给自己当狗有这么快乐吗? 谢时安痛苦不堪地麻痹自己:“不,谢听潮,我不会信你的鬼话。”谢时安故意冷下脸。 只能说谢听潮,不愧是谢听潮,很快就理解了谢时安的意思。 谢听潮:“我们还是和从前一样,你不想打理公司的话,所有的事宜我都会替你处理好,但是,谢氏继承人的头衔必须给你。” 谢时安又在心里暗暗骂起凌鲲,这也是个笨蛋。虽说凌鲲和谢听潮没有见过几面,但这也不是他过了这么久、都没认出外面那个谢听潮是冒牌货的借口吧。 还有那些蠢笨的宾客,平时谢总长谢总短,关键时候竟然连外面不是真正的谢听潮都认不出来。 愚蠢。 知道再和谢听潮纠缠也没有意义,谢时安头大地思考着,他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还有他那烦人精未婚夫姜入星啊,他怎么就把这人给忘了呢? 谢听潮这边是行不通了,但姜入星不一样,姜入星也不知道谢家的真实情况,肯定会像外界那样,得到了一个错误的消息。 他们俩以前关系那么差,姜入星不落井下石踩他两脚,真说不过去。 谢时安开始糊弄谢听潮:“松手,我想起一件事情还没办。” 谢听潮这次却没有什么好糊弄:“要去哪?这里人多眼杂的,我陪你一起去,或者我去帮你办。” 事关他的恶毒值,谢时安怎么可能把这种要紧的事情交给谢听潮。 “你太蠢了,你办不好。” 谢听潮也不生气:“那我跟着你。” 谢听潮退而求其次,说什么都不放心谢时安一个人走。 “人群里可能还混着很多对你居心叵测的人。时安,就让我跟着你好吗?我不想再失去你一次。” 谢时安抖抖睫毛,冷不丁觉得这人讲话有点奇怪。 但谢听潮不正常这件事,就很正常。 谢时安现在的重心,放在如何把最后的恶毒值刷完,也没有深入思考谢听潮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反常行为? 他在想,要怎么找到姜入星呢。 早知道先不把之前的手机号丢掉了。 谢谢安一思考,身上就开始热起来,酥麻的痒感从每一个毛孔中扩散开。 “时安?”谢听潮低头叫他。 “怎么了?我刚刚的话又惹你不高兴了。”谢听潮似乎有些无奈,“还是觉得这里太无聊,那我们去别的地方,只要避开前厅的人,没有人会发现我们的,你想去后花园逛逛吗?” 谢时安神经紧绷,圆润的肩膀上下轻抖着。 谢听潮发着低烧,口中呼出的吐气太过热烫,落在外露的皮肤上,像是一场潮热的雨。 他似乎还能闻到,源自于谢听潮身上,那些香甜又温热的血液味道。 黏腻、闷热的情绪,在这个逼仄的角落里滋长。 谢时安抿着嘴,不回答,他觉得有点丢人。 刚刚还赶谢听潮离开,现在转眼又发病了。 谢听潮真的太坏了,都这么久了,他为什么不包扎一下自己的伤口? 要不是谢听潮没有把自己的伤口处理好,他也不会被这些香甜的血液吸引,从而情绪激动,再次诱发病症。 谢听潮唇上的齿痕异常醒目,上面还沾着一点未干涸的血迹。 还有对方的手指,一点零星的红色,看得谢时安不断吞咽口水。 谢时安自以为掩饰的很好,每次看谢听潮都很小心,而且都是偷偷瞄两眼。在谢听潮发现之前立刻转移视线,若无其事地看一下天花板或是地面。 手指也好痒。好想抱抱谢听潮。 但是不行,他们刚刚吵完架,现在让谢听潮给他抱,让他含一下流血的舌尖和指尖,就好像是他在认输一样。 谢时安有一点莫名的原则,他现在扮演的是谢听潮的敌人,一个恨谢听潮还来不及的人,怎么会主动向谢听潮低头呢? 谢听潮主动开口:“时安,既然现在不打算离开的话,能不能让我抱抱你?哥哥现在头好痛,我感觉我可能是要烧糊涂了,我有点站不稳,能不能让我靠一下?” 说完也不等谢时安回应,那具高大的身躯摇摇晃晃,最后整个压在谢时安身上。 温暖的快意如潮水般涌来,谢时安眼睛睁圆,半张着嘴,大口大口吸着气。 抱、抱上了。 那些燥热烦闷的情绪,在一瞬间被温柔缠绵的水包裹。 耳边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谢时安忽然仰着头,小巧挺巧的鼻尖轻轻翕动。 温热的潮意将谢时安包裹:“刚刚太着急,我好像把舌尖咬破了,时安你能不能……” 谢听潮的声音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停顿。 谢时安懒得再演,他一把拽下谢听潮,让男人和他视线水平。 “谢听潮我发病了,我要抱你,你不许动。” “还有我一会儿会咬你,你不许叫,不许哭也不许反抗。” “你把嘴巴张开。” 火热的唇瓣贴在一起,谢时安毫无章法,在谢听潮的嘴巴上,咬出一块又一块,细密绯艳的齿痕。 到处都有微小的血珠冒出来,谢听潮从未喊过一个疼字,谢时安只能听见对方逐渐发沉的呼吸声。 紧挨在一起的胸膛微微震颤,出现毫无规律的错颤起伏。 谢时安忽然有点想笑,谢听潮的心跳非常快。 他在心里笑的谢听潮是一个胆小鬼,给他咬了两口,竟然会惊慌成这个样子,害怕却不敢说。 扮演恶毒炮灰的快乐在此淋漓尽显。 就算害怕,就算生气,谢听潮也不能推开他,谢时安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谢听潮身上。 哪怕他刚刚说完要和谢听潮划清界限,甚至还污蔑了谢听潮的良苦用心,但那又怎样? 谢时安一边抱着谢听潮,一边愉悦地用舌尖在谢听潮的唇上,恶劣舔舐。 不仅在吸对方的血,还把谢听潮英俊苍白的脸,舔得漉湿、凌乱、不堪。 谢听潮忽然发颤的睫毛,让谢时*安很得意。 少年挑起眉毛,他反悔了。 他有什么好害羞的呀,该害怕的是谢听潮才对。 做了这么久的任务,就没听说过炮灰会怕好人的,只有好人会怕炮灰呀。 正直,坚定,善良的好人,会有各种各样的担心,担心他们这种坏透彻的炮灰,会对自己做出一些很坏、且不可饶恕的事情。 就像谢时安现在这样,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出尔反尔,不断扰乱谢听潮的思绪。 谢听潮问他:“我们现在算和好了吗?”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呼吸急促,带着微微的颤音。 听起来像是被谢时安蛮横无情、咬人加吸血的动作吓得不轻。 当然不。 谢时安在心底回答他。 这种听话的包子,没有脾气的大好人,就是要被他狠狠利用的。 “我再考虑考虑。”谢时安又将谢听潮的舌尖咬破一点,心满意足地将舌尖的鲜血快速舔干。 谢时安现在就像一个恶劣的饲主,在自己的饲养物面前,吊着一块香喷喷的肉,晃动着雪白纤细的手腕,甩呀甩呀。 嘴里或许还哼着愉悦的歌,就是不让谢听潮猜到自己的真实想法。 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愉悦的情绪。 谢时安行不自禁地眯起眼,一张雪白瘦尖的脸上洋溢着雀跃和餍足。 他又忽然命令道:“谢听潮,把我抱起来,我腿好酸,我不想站着。” 还有第2个选择,让谢听潮弯腰配合他的高度。 但谢时安不想,反正都已经被谢听潮发现了,他在谢听潮面前不需要做伪装。 他就是觉得这样还不够,他想抱着。 几秒钟后,谢时安如愿以偿地被谢听潮抱在半空。 两条纤长雪白的腿挂在空中微微晃动。 小腿肚被挤压出一点粉红色的肉弧。 谢时安轻轻抖着睫毛,低垂的视线落在男人脸上。 爽快得有些难以思考,谢时安感觉自己的脑袋很重,但要是想的话,随时随地都能飘起来。 不对,他不应该离谢听潮这么近的,对方在发烧,他现在不会被谢听潮传染了吧? 谢时安以此为由头,又对着谢听潮发了一通脾气:“你要是把病情传染给我,我会讨厌你。” 下一秒,基于身体反应内想靠近的本能,谢时安按住了谢听潮想要松开他的手腕。 嘴上说的和脸上表现出来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谢听潮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笑声。 谢时安猜错了,他没有松开谢时安,他只是要换个姿势,把谢时安抱得更紧。 “谢听潮,你这个王八蛋!” “好你个谢听潮,竟然还做出瞒天过海这一招,我就说你什么人啊,你怎么会像外面那个冒牌货那样、说话好声好气的骗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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