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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看到的陆不言抬起头看向谢清樾。 “火机掉了。”谢清樾神色如常,随即又把打火机放回了桌上。 “忘了陈先生生病了。”烟也被他丢进了烟灰缸。 看似如常,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内的心脏跳的有多厉害。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捡个打火机为什么这么心虚。 陆不言是叫陈最过来喝酒的,现在他酒也不能喝,抽烟也不行。 纯纯碍事。 “你先回去吧。” 陈最现在的心情不错,饭也吃好了,看向谢清樾。 “谢总,那我就先走了。” “嗯,注意安全。” 陈最起身离开了包间,陆不言懵逼的眨巴了下眼睛,不是?谁是金主啊?就算谢清樾是他新戏的老板! 靠!早知道这样他签什么包养协议啊,他直接投资给他拍戏当老板得了。 “清樾。” 谢清樾重新摸起了打火机,等待着下文。 陆不言咬牙切齿:“你在剧组里给他点苦头吃。” “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看他那样,就是欠收拾。” “你不是拿他当白月光的替身,让他吃苦你不心疼?” 陆不言觉得他这话好笑:“一个替身有什么值得心疼的。” 谢清樾觑着陆不言,用力吸了一口烟再缓缓吐出,烟雾遮挡了他复杂的视线。 陆不言:“不过你也得帮我看住了,别让他给我戴绿帽子。” 谢清樾将烟送向烟灰缸,修长食指在烟杆上轻敲了下,烟灰簌簌掉落。 “放心,我一定帮你看住了。” “不过,他病了你还对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想来会伤了他的心啊,一个对你有怨气的替身也不太好吧。” 陆不言听他这么一说也是,可他不可能刚把人赶走就颠颠再找上去,更何况他也不会照顾人,再说了接下来还有第二局。 他看向了谢清樾。 “清樾,反正你也不去下一场,你再帮我一次,就送个药。” —— 谢清樾拎着一袋药出现在陈最家的房门前。 是陆不言让他过来的。 他只是给陆不言帮忙,把药放下他就走。 抬手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他看到了一副完全预料之外的光景。 陈最赤着上身,只在腰间系着一条浴巾出现在门口,而且系的偏低,胯骨都要露出一半。 身上的水还没擦干净,水珠顺着他的胸肌滑落进腹肌的沟壑中,一些在这里干涸,留下湿亮的痕迹,一些则继续向下冲,一往无前的消失在浴巾上。 热腾腾的水汽和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他终于闻出是什么香味了。 是玫瑰花香。
第97章 水珠顺着陈最额前乌黑的发丝掉落,他的肤色泛着红不知是被洗澡的热气熏的还是本身在发烧,那双黑漆漆的锐利眼睛此刻也囤积了水色。 “谢总?” 鼻音很重。 谢清樾抬起手里的袋子:“不言让我过来送药给你。” 他想着在这里把药交给陈最自己就离开。 没想到的是陈最转身就回去了,之前穿着衣服的见面他就能看出来陈最的身材很好,视线落在陈最背上,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他觉得男人的背部是比腹肌更性感的部位。 现在门口只剩下了他,谢清樾犹豫了一瞬,没办法,他这药还没送到陈最手里不算是完成不言交给他的任务。 所以他只好进了门。 顺带手,关上了门。 门口多了一双薄底皮鞋,谢清樾拎着药转去了沙发,就见陈最有些迷迷糊糊的坐在沙发上,身体向后靠去。 虽然对方生病很可怜,但谢清樾第一感觉是肌肉线条这么一抻更加的漂亮,灯光把他身上的水珠晃得亮晶晶像是装饰的水晶。 如果戴上真的身体链一定会更加漂亮。 谢清樾收回视线,向四周看了看,把药放在茶几上后去卫生间洗了手,然后接了水回来。 “先把药吃了吧。” 仰着头,闭着眼的陈最对于他的话没有半点回应。 谢清樾等了几秒钟,弯腰把药从袋子里拿出来按照用法用量抠出药粒,一手药一手水来到陈最身前。 目光落在陈最颜色诱人的唇上。 那张唇微张着,因为感冒的原因暂时只能用嘴巴来获取更多的空气,以至于房间里他的呼吸声十分明显,再加上房子小,一声声喘息简直是落在谢清樾耳边。 烫人。 谢清樾捏起一粒药向陈最嘴巴送去。 指尖比白色的药片先碰到陈最的唇肉,是热的,热到谢清樾好像被烫到了似的手指颤了下,动作停下来。 陈最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好像完全不知道在发生着什么。 谢清樾的胸口明显起伏了下,这才继续把药片向陈最嘴里送去,这次他是用指腹把药片向前推,可还是无可避免的碰到陈最的嘴唇,药片被推过唇肉,碰到牙齿。 止步。 剩下的就需要陈最配合,用舌把药片卷进去。 但现在的陈最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持续性呼吸。 “陈最。” “吃药。” 没有反应。 镜片后的眼睛盯着陈最看了会儿,在确定他是否真的病到这个程度,人看上去的确很难受,就连眉头都是拧起来的。 谢清樾没有办法,抵在药片上的手继续向里推去。 手指压过柔软的唇肉,蹭过坚硬的牙齿,沾染到口腔里的湿润,热气几乎从他皮肤的毛孔钻进了身体。 谢清樾面无表情的把药片推到了舌面上。 可能是药有些苦,推到舌头上没一会儿陈最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还试图用舌头把这个苦兮兮的东西推出去。 舌尖一抬,把手指顶了起来触碰到上颚。 谢清樾察觉到陈最要做什么后,手指加重了力气,把不老实的舌头按了回去。 指尖在舌面上轻点两下,仿佛在说:你乖。 手指离开,谢清樾拿起第二片药向陈最嘴里送去,一回生二回熟后,接着是最后一粒绿色的药粒,这粒药的外衣是甜的,沾染上唾液后迅速融化。 陈最也缓慢地睁开了眼睛,和谢清樾对上视线。 谢清樾一时间仿佛被定住。 陈最的舌头下意识的动了下,感觉到嘴里的药片以及手指,眉梢挑起,盯着谢清樾继续动着舌头去卷药片,结果就是舌头贴着手指缠啊绕。 药片时不时磕到牙齿,轻微的响。 让人的心跳不老实。 谢清樾很稳,瞧不出什么反应,把手指拿了出去,自然的把水杯递了过去。 陈最现在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最后谢清樾只好再把杯子送到他嘴边,陈最这才肯配合就着他的手喝水。 谢清樾更想自己的手里是酒,红酒。 就这样灌陈最嘴里,一定要洒出来一些才好。 伴随着喉结的起落,陈最把药吞咽了下去。 谢清樾转身放下水杯:“吃了药就好好休息。” 而他该离开了。 身后有了动静,还没等他离开沙发前,一具发热的结实身体就砸到了他身上,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砸的一晃,陈最紧靠在他后背上,像是一只大型野兽赖着人撒娇般。 生病的陈最有一些任性。 谢清樾把脑袋偏了偏和肩膀上的脑袋拉开了些距离,犹豫了下后带着人向卧室去,放下陈最时又出现了意外,被对方带倒到床上,面对面的落入陈最的怀抱。 骤然面对面,鼻尖轻触。 谢清樾立即就要起身。 陈最却是手臂一伸环住他的腰把人抱住,紧接着把头埋进了他胸口上。 “别动。” 陈最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震动着他的胸腔,这是自他来到现在陈最第一次开口,充斥着命令意味的两个字。 谢清樾撑着想要起身的手暂时停止用力。 陈最环着谢清樾的手又加重了些力气,对方好像是这个世界上和自己的身体最为契合的抱枕,抱到怀里的那一刻他觉得十分舒服,让他不想松手。 对方的气味很香甜像是蛋糕上的奶油。 可他明明因为感冒鼻塞什么味道都闻不到才对,这个气味,这具身体在他身边让他觉得安心。 在洗澡之前他其实想睡觉来着,可是头很疼完全睡不着,所以他才爬起来去洗了个澡,但现在他觉得自己能睡得着了。 头又蹭了蹭,野兽开始打盹。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谢清樾始终一动没动,直到耳中陈最的呼吸开始变得绵长,他这才把腰上的手一点点拿开。 陈最的身体也缓缓向后平躺去,陷入熟睡之中。 谢清樾站了起来,扶了下镜框。 眼珠一转,视线从解开的浴巾移动到…… 瞳孔无声放大。 为了把那个东西给装下。 谢清樾拿起被子给陈最盖上,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拿出手机。 —— 谢清樾下了楼回到车上。 给路不言发了消息:【药送到了。】 收起手机,抽出根提神醒脑的薄荷爆珠香烟,准备放进嘴里时注意到食指指尖上多出的一抹绿色,想了下,应该是最后那粒药的糖衣,在陈最的嘴巴里融化后沾染到他的指腹上。 镜片后的眼珠沉沉的瞧着食指。 下一秒。 食指送到嘴巴,探出的舌舔了上去。 淡淡的甜。 —— 旁观了刚才情况的良辰陷入了沉思,怎么感觉好像不大对劲? 目前为止和任务目标接触少少,和这个非任务目标倒是摸也摸了,舔了舔了。 这是什么情况? 等宿主病好了,自己要和他好好的谈一谈了,先祈祷宿主赶快好起来吧~ ——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进来落在陈最眼皮上,他翻了个身转向另一边,过了会儿后睁开眼睛,定定瞧着墙边柜。 脑袋很混乱,他做了一个很模糊的梦,梦里有一道身影,一会儿偷偷摸摸的跟踪别人,一会儿张扬的耀武扬威,一会儿领着一个小朋友在玩儿,然后就出现了怪物,那道他看不清的身影和怪物打来打去。 陈最坐起来,把额前头发向后捋了下。 梦里他始终没看到那个人的脸。 这让他感到很遗憾。 【哦~宿主大人,今天你的身体恢复羽毛一样的轻快,凉风一样的清爽了吗?】 【差不多。】 【那我就放心了,区区病毒果然打不倒你这具健硕的身体,它们的失败是注定的!】 陈最先去洗了个澡。 良辰还在和他聊着:【宿主大人,每条路都只能通向一个结局,哦,我的意思是说咱们的任务通向的是陆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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