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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看了看,这样的场面,再加上睡的毫无防范的人。 真是引人犯错。 他瞥了眼桌子上的烟盒,伸手拿了过来点了一根,狠抽了一口把额前的碎发向后捋了下,从鼻腔缓缓将烟渡出。 他叼着烟,半跪在谢清樾身前。 拿出东西,对着谢清樾就开始了手工活。 烧长的烟灰簌簌落下。 好一会儿,陈最用自己的为谢清樾那一片加了料。 甚至落在他腹部的青筋上,还有那片小卷毛中。 陈最对此十分满意。 他没有处理,就这样留着,心情愉悦的离开了谢清樾的卧室。 —— 阳光照进来。 谢清樾抬起手放到了因为宿醉有些疼的脑袋上,他懵了好一会儿。 身体的感知逐渐恢复。 某处的感觉有些奇怪,皮肤感觉很紧绷,他垂眸看过去,这一看彻底把他看愣住了。 他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睡着的? 谢清樾完全无法理解,干涸的大片白斑瞧着很是银乱,难道他昨晚喝醉了后,回来…… 松了口气。 起码不是在陈最面前。 谢清樾用最快的速度爬了起来去到浴室,洗澡时有点疑惑,从身上的痕迹来看这个量是不是有点多了? 还有胸口…… 肿了。 他昨晚回来后还真是玩的挺大的。 和陈最在客厅碰到,对方正在拼上次没拼完的拼图。 身上穿着自己的家居服。 陈最这一阵很自然的就住到了他这边,但是又什么没带,所以从里到外用的都是他的东西,他身上那件家居服他穿过,现在则是贴在了陈最身体每一处。 这种感觉让谢清樾觉得——很爽。 暗爽。 陈最看向他:“厨房里有醒酒汤。” 此时此刻谢清樾是真的觉得陈最的底色是温柔的:“谢谢。” 关于昨晚的事他们只口未提。 只不过陈最的手机里多了一张上锁的照片。 —— 夜晚 暴雨如注 谢清樾在头顶满是电线的老旧小巷慌慌张张的向前走着,时不时紧张的回头望上一眼,镜片上满是雨滴花了视线,让他无法看清黑暗中的存在。 他把头转回去,加快了脚步,几乎小跑起来。 薄底的黑色皮鞋踩在积水中,溅起仓惶的积水,将他湿透的裤腿打的更湿。 在他跑过去没多久,一个黑影从黑暗中出现站在了他之前短暂停留的地方,陈最穿着黑色长款连帽冲锋衣,帽子遮住了他的脸,雨水顺着帽子不停滑落,时不时露出那双黑漆漆森然的眼,危险的捕捉着前方的身影。 他的手里还握着一把刀。 一把尖尖的水果刀。 一把还没染血的水果刀。 陈最大步跟了上去,步伐沉稳,行动迅速,在这暴雨中不见丝毫狼狈,如能将人吞噬的影子在谢清樾身后如影随形。 每次快要追上时他就会慢下脚步,给谢清樾一个喘口气的机会。 让他逃离。 像是恶劣的猫在戏弄被他打上标记的小老鼠。 谢清樾恍恍惚惚看到那跟上又落后的影子,一时间脸上的不止有雨水还有冷汗,再一次转回头后鞋底一个打滑摔倒在地。 他在暴雨声中又听到了对方跟上来的脚步声。 仿佛被扼住了脖颈,窒息感阵阵袭来,谢清樾转头向后看去,那高大的人影就站在视线的尽头处。 他看不清对方的脸。 惊雷一闪,对方手里的刀晃了他的眼。 雷声消失对方的声音传了过来:“爬起来,继续跑。” 这是彻彻底底的戏弄。 谢清樾虽然恼怒但这是他唯一逃生的机会,他只能爬起来继续向前狂奔,身上的衬衫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男人的身体曲线。 如此健硕的一个男人还要这般拼命逃跑。 他的对手会是多么的强悍。 雨水加重了身体的重量,跑了很久的谢清樾跑不动了,只是他刚停下来那脚步声就又不疾不徐的在他身后出现,停下。 命令着他:“继续。” 谢清樾撑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抓紧。 该死的家伙! 身体灌了铅般的沉重,他不想死只能继续向前跑去,只是没跑两下腿一软就要再次摔倒,不过这次被一条有力的手臂从后将他抱住,让他不至于狼狈摔倒。 但谢清樾宁可摔倒,也不想落在这个可能是杀人犯家伙的手里。 心脏在过度呼吸下产生疼痛,他扯开陈最的手臂拼命向前去,就连手指都向前伸的笔直,暴雨中那只被他推开的手在他即将获得自由时反握住他的手腕,在雷声轰鸣中把他拖进了旁边最黑暗的小巷中。 什么都不见了,只有无尽的黑暗,狂暴的雨和身后危险的人。 谢清樾被按在墙壁像是被按在粘板上的鱼肉,呼哧着喘气。 要被杀掉了吗? 身体因为对死亡的恐惧抖了起来。 对方在靠近,冷雨中温热的气息如毒蛇吐信来到他的脖颈旁,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谢清樾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吓傻了,不然他怎么感觉对方好像在亲他?那双手也在自己的身上乱摸。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他控制着呼吸,蓄着力气,然后猛地向后甩起手臂。 对方躲避着向后退去。 他则趁着这个机会逃跑了,直奔家的方向,只要他回到家他今晚就可以活下来,他看到暴雨中家里的灯在开着。 他在家。 谢清樾的心里燃起希望。 跟随在他身后的陈最转了方向,利用楼下窗户的防护栏,身手利落地爬了上去,从窗户回到了“家。” 谢清樾一直到家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或许对方放弃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打开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整个人瘫软的跌坐在地,就听脚步声响起,他抬起视线,他的爱人湿漉漉的从卫生间出来,应该是刚洗完澡。 陈最一直来到他身前蹲下,担忧的:“怎么了?” 谢清樾看到他的那一刻红了眼眶,但男人终究是没有示弱的习惯,而且这件事他曾经还怀疑过他的爱人,所以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 “没、没事……” 陈最动作温柔的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浑身都湿透了啊。” 谢清樾像是一只被淋湿的小动物,瑟缩着靠进他的怀里,想从他的体温中寻求到安心。 陈最把他抱去了浴室:“宝贝,我们说好的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秘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听他这么说,谢清樾沉默了瞬后开了口:“有个人跟踪我,还拿着刀。” 陈最在放满水的浴缸前停下。 “居然有这种事!” “他都对你做什么了?” 他说着把谢清樾放了下去。 谢清樾还在后怕中脑袋也不大转,听到陈最的问题后勉强自己回忆了下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一直追着我……” “然后呢?他追到你了吗?” 站在他身后侧的陈最,黑漆漆的眼珠盯着他脖颈上暧昧的红痕。 谢清樾想到他被按到墙上,对方乱来的手还有那个模糊的吻,垂在腿边的手握紧:“没有,我逃走了。” 陈最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珠里仿佛都结了冰碴。 “你逃出来了。” “是!” “我逃出来了!” 谢清樾这句话刚说完,就被陈最从后按住脑袋,抓住他的头发,粗暴的发狠的把他的脑袋按进了浴缸里。 谢清樾双手下意识扒在浴缸边,紧紧抓住。 毫无防备以至于呛了水发出咕噜的声响,脑袋用力向上想要离开浴缸,可却被青筋紧绷的大手死死按住。 跪地的一双长腿蹬着。 好一会儿陈最才把他的脑袋扯了起来,强势让谢清樾看向自己这边。 “你逃出来了吗?” 他问。 —— “完美!” 薛导发出感叹,他实在不敢相信这居然是新人演员能演出来的,更没想到谢清樾一个老总愿意为了演戏吃这么多的苦。 不过付出都是值得的,呈现出的效果真的是让他拍案叫绝。 他拍了下坐在旁边观看的陈最:“就你这变态演的,我估计等上映大家都会说,快去查查他,他不像是演的,哈哈哈——” 傲天差点没憋住笑,的确不算是演的,在变态跟踪这方面他的宿主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它骄傲! 陈最谦逊的笑了笑:“是薛导指导的好,还有谢总配合的好。” 这样有实力又谦虚的年轻人谁能不喜欢! 薛导看陈最的眼神都多了几分长辈的慈爱,当然他也没忘记夸赞金主大人,他惊恐的情绪演的是真到位,就好像他真被什么变态跟踪过似的。 这一段表演没有需要再改拍的地方,3人都很满意,这可是拍摄了整整3天的成果,这段剧情还没拍完,不过导演考虑到主角这三天的倾情投入,以免继续下去影响身心健康。 就先停在了这儿。 接下来也是重头戏,需要他们两个更加投入也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下。 两人离开拍摄场地。 谢清樾要去公司,陈最瞧他眼中的红血丝,这几天的拍摄间隙一直见他在处理工作。 “我送你过去吧。” “谢谢,麻烦你了。” 两人上了车,谢清樾刚把安全带系好,陈最的身体就探了过来,近在咫尺,他们之前在车里做吻戏练习时就是这样的姿势。 可现在吻戏已经拍完,他们也再也没有理由接吻了。 谢清樾的视线落在陈最的唇上,只觉得嘴巴很寂寞,还有些紧张,陈最是要亲自己吗? 或许是因为不言太久没回来他寂寞了。 自己作为不言的好兄弟,帮他“安慰”下他的小情人。 也行吧…… 陈最把谢清樾眼里的纠结和期待瞧得清清楚楚,他摸到座椅调节器一掰,谢清樾就随着座椅倒了下去,太过意外,眼睛都睁圆了。 有点呆萌。 陈最坐了回去:“你可以休息一下,到了我叫你。” 车子开了出去,谢清樾偷看着陈最,一想到对方的贴心守界,再想到自己刚才想了些什么。 谢清樾觉得自己真是太……思想不健康了。 他是一个道德品质败坏的人。 谢清樾闭上眼睛,没脸面对现实。 陈最嘴角微微弯起。 —— 谢清樾在开会的间隙给陆不言发了条消息:【还有多久回来?】 陆不言现在看到谢清樾的消息就头疼,这两天他又重新想了下,谢清樾应该不是现在才突然喜欢自己,应该是打小他就暗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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