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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碍他们的最大对手就是不远处,占据了另一个镇子由梁应章带领的队伍,梁应章的队伍没有名字,大家就用东镇来指代他们。 镇子口站着两个看门的人,见到车开过来立即端起挎在胸口的枪走上前。 陈最把车停下,枪口已经在外面对准了他,一人在车前歪头示意他下车,一人则在车门的方向瞄准。 陈最举起双手向车前的人示意,然后才打开车门下来。 “你是谁?” “为什么来这里?” “我来这里应聘医生,我叫陈最。” 听他说是应聘医生的,那两人神色变了变,更加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要知道在这个世界医生是多么的短缺和重要。 “你是医生?” 问话的人是不大相信的,毕竟眼前的男人看上去很年轻,像他们这么大的年轻人基本都是文盲,学会开枪打猎容易,学会看病治疗那可就太不容易了,首先就是去哪学?跟谁学? 据说以前的世界是有学校的,可以在学校学习各种知识。 隔壁倒是有个医生,老的牙都快掉光了,但那也是个老宝贝。 陈最点头。 这可是大事,两人立即领着陈最进镇,只不过依旧没有放松对他的戒备,什么都没让他带。 镇子里还是挺热闹的,夏天闷热,太阳下山后才凉快些,忙碌了一天的人吃过晚饭都出来了。 有下棋的,有跳舞的,有扇扇子聊天的,小年轻还有红着脸约会的,小朋友们举着个小风车欢快地跑来跑去。 陈最这张陌生的脸一出现,一路上几乎引得了所有人的注意。 还有人向陈最身旁的男人询问:“小许,他是谁啊?” 小许:“等我去回了老大再告诉你。” 两人把陈最带去处于镇子中心位置的建筑。 这里原本是镇政府。 平时他们开会,训练什么的都在这里,医务室在旁边。 陈最进去就听见了“砰砰”的声响,就见两两一组,一共四伙人正在对打,在这夏夜里挥汗如雨。 他的目光落在最高挑的那道身影上,对方赤着上身,只穿一条黑色运动短裤,小麦色的肌肉上汗水在灯光下亮晶晶,背上纹着下山猛虎被蔷薇缠绕。 一拳向对面的人打过去,动作间,脖颈上的银色蛇骨项链在晃动。 看上去狂野凶悍,纹身和汗水又增添了性感。 这一拳让陈最很惊艳。 小许:“老大,来了个应聘的医生。” 沈确停下攻击,猛的转身:“医生!” 陈最盯着那张脸。 沈确已经向他看了过来,眼睛亮亮的:“你是医生?” 陈最点头。 沈确迫不及待的来到他身前,带着腾腾热气,上下打量着陈最:“你跟我来。” 沈确带着他去到隔壁房间,陈最就看到了满满一屋子的药。 沈确拿起一个药瓶,照着上面念了起来:“甲……口字加个肖,口字加个坐,片,你说说这药是治什么的?” “甲硝唑片是一种硝基咪挫类抗菌药物。” 沈确盯着他,眼珠里透露出茫然。 “主要用于治疗厌氧菌感染,如腹腔,盆腔……” 陈最滔滔不绝的说着。 沈确听的挠了挠头,又看了看手里药瓶上那几行字。 说的什么玩意? 听不懂。 这叫甲硝唑?这么复杂的字他都认识,厉害。 “你停一下。”沈确把药瓶放下,“我问你,现在有个人拉肚子,给他吃什么药?” 陈最在药架子上翻翻找找,从一个个药瓶里倒出药配好,交给沈确。 “一天三次。” “不严重的话明天就能好。” 沈确捏着被纸包好的小药包,交给小许:“给老宋送过去。” 他看向气定神闲的陈最,想着就算他医不好人也可以留下来当个老师,实在不行,这外貌条件,可以试着用他这张脸看看能不能吸引到更多的人加入他们。 不错不错。 不管如何,进了他的狼窝就别想走了。 陈最被安排了一个住处。 一夜无事发生,第二天他再次被叫走,这次是在房间里单独和沈确见面,对方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沙发椅上,只穿了件背心,左肩膀上一朵盛放的蔷薇花被虎尾缠住。 气场十足。 沈确:“老宋不拉肚子了。” 陈最并不意外:“他吃了药,这是正常的。” 沈确相信了陈最真的会看病,这是要供起来的宝贝,他眯起眼试图看穿陈最:“为什么要选择加入我们无敌帮?” “我身体孱弱,一个人无法活下去,需要组织的庇护。” “附近只有你们和东镇两个大组织,不过东镇已经有医生了。” 黑漆漆的眼珠瞧着沈确:“不是我选择你们,是你们是我唯一的选择。” 这一番说词沈确唯一怀疑的一点就是……他身体孱弱? 还真看不出来。 他抽出根烟:“加入我们就要一心为帮派考虑,生是帮派的人,死是帮派的死人,我们无敌帮绝不容忍叛徒,谁敢叛变下场只有一个。” 他缓缓向陈最吐出烟圈:“被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凶狠的气场几乎要化为实质。 陈最:“只要我在这里得到应得的待遇,我想我没有任何叛变的理由。” 他这不卑不亢的劲儿沈确很欣赏,是个有种的,适合他们无敌帮。 沈确笑着起身,从桌子后走出来,揽住陈最肩膀热情地拍了拍,力气不小,拍的陈最都晃了晃。 “放心,我一向惜才。” “不过我有个毛病,还需要你给我治治。” 陈最看了眼搂着自己的手,又看向直接和自己贴在一起的人。 这就是直男的距离感吗? “什么毛病?” 沈确重重抽了口烟,没好意思看陈最,但这病他必须得治。 “我……起不来。” 沈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这么男人的人,居然TM的应不起来! 陈最看过去。 沈确察觉到他的视线有点别扭的把两条腿并到一起,恶狠狠抽着烟。 “你要是给我治好了,以后我拿你当菩萨供起来。” 陈最:“拿出来,我先检查一下。”
第156章 对于陈最这句话沈确也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即就行动起来没有半点犹豫和拖沓,对方是医生,都说在医生眼里人类只不过是皮肉骨的组合体而已,其次他那玩意虽然不好用,但是规模上他还是有自信的,不会觉得丢脸。 更何况陈最是个男医生,那他就更不在意了。 很快沈确就把东西晾在了陈最眼前,希望他能把自己治好,这样他就有自信去搞梁应章了。 陈最看过去,表情上没有什么变化。 “是一直这样?还是突发的?” 他问着上手抓了上去,那叫一个自然,就好像他抓的是自己的。 沈确的表现就更随意了,他直接向后靠在了办公桌上,瞧着陈最从前头一路捏到了根。 “一直这样。” 因为这个原因,他连自己玩儿的经验都没有过。 真tm是处男处到家了。 陈最又向他走了一步,于是他把咬在嘴里的烟拿走怼进了烟灰缸里,这张脸可得保护好以后还能拿来吸引人加入他们。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这找医生的?” “看到你们发的传单了。” 与其说是发传单,不如说他们只是在纸条上写了:西镇无敌帮招医生,待遇杠杠的,赶紧来吧。 然后到处扔。 沈确哼了声:“你该庆幸你有真材实料,之前有骗子来,结果可是惨不忍睹。” 房间里的场景有些奇怪。 两个大男人挨的很近,嘴上说的也都是正经事,只不过一个坐在办公桌上被另一个男人检查。 鸟儿。 沈确瞧着那只捏捏摸摸的手,绝对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手,白嫩的像是扒了皮的鸡蛋,手指修长笔直,骨节匀称,薄薄的一层皮紧致的箍在骨头上所以青筋有些明显。 重点是指尖和指节的位置是有点透着粉的。 咋说呢。 瞧着香香的,和他认识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样。 在这只手的衬托下突然觉得自己那玩意冒昧了,不过好在是干干净净的,他之前在打拳,才洗了澡。 陈最:“你没有这方面的欲望和想法吗?” 问完后他听到了一声自嘲的嗤笑。 抬起头就瞧见沈确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里面烧着火,灼着人:“老子都要被憋死了,再不好,我这脑袋里估计只剩下欲望了。” 一开始还没这么严重,但是随着他成年,随着一年年过去,他却始终得不到纾解,欲望就变得越加强烈,火也变得越来越旺盛。 这种长期欲求不满的状态,让他脑袋里总是闪过一些变态又涩情的想法和画面。 “我现在就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外面瞧着没什么,里头已经憋到能焚烧一切了。”沈确又抽了根烟出来,烟是卷烟,他没什么瘾又抽不来太冲的,所以里头烟叶没多少更多的是草叶子,他抽烟更多的就是随大流,然后就是为了装B。 他一个老大不会抽烟像什么话。 “这么说你可能无法体会,简单点说就是你想打喷嚏打不出来,但你还一直想打喷嚏,结果就是一直打不出来。” 他无奈地抽了口烟,简直是难受的要命。 陈最帮他把东西收好,拉上拉链,扣上扣子。 “我明白了。” 沈确瞧着已经被收拾好的自己,眨巴了下眼睛。 他性格真好啊。 “你看我这能治得好吗?” “我会根据你的症状为你配些药再考虑一些可尝试方案,先试试看。” 虽然没有给沈确明确的回答,但也比之前强,之前沈确就是想试都不知道怎么试,而且都这样了再坏还能坏到哪去。 “行,我一定配合。” 沈确说的斩钉截铁。 就见陈最的目光落在了他的烟上,他把烟从嘴里拿开:“来一根儿?” 说话间将烟气吐出去。 让他没想到的是陈最忽然把脑袋靠了过来,那双眼睛眯起,缓缓把他吐出的烟气从鼻腔吸入,睫毛轻颤着蹙起眉头,再次将烟气吐出来时薄唇微张,那双眼睛也重新睁开还带着些沉迷。 沈确被陈最吐出来的烟拂了一脸,身体僵住。 陈最已经退回去拉开了距离:“抱歉,我身体不好不能吸太多烟,只能这样解解馋。” 好半天没动静。 陈最:“沈先生?” 沈确:“啊?啊——那个——对,是这样的。” 手里的烟差点没送鼻子里,人也从桌子上起来了,向前走了一步又转弯停下:“啊——你先出去,我抽完这根烟我就带你认识认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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