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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蠢欲动的摄像机顿住。 被拦在屋外的众人挠心挖肺,不得其法。 等被带到石屋之前的时候,白舒才想起来这是哪里。原先用来供农民和放哨人休息的地方。 可想而知环境不会很好。 不过现在,看起来意外得干净。 “砰。” 长腿一甩,木门颤颤巍巍地合上。 室内光线暗了一度。 解辰昱过于凌厉的骨像让他双眼隐入黑暗中。 让人不明觉厉。 为他忙前忙后这么久,没有奖励也就算了,还挨了一巴掌。 愤怒,心酸,嫉妒,悲伤,他头一次有这么丰富多彩的情绪。 还这么憋屈!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那些压抑在心底的复杂情绪彻底喷涌而出,甚至因为憋得太久招致反弹。 解辰昱急不可耐地把人按在墙上,屈膝强硬在双腿间顶开一个缝隙。 禁锢白舒的手颤抖着,贴上额头的唇也因肾上腺素的激增而微微发抖。 被扇巴掌的愤怒不知何时已经转化兴奋,瞳孔变成尖锐的形状。 手下的人柔软,娇小,像布偶一样,被禁锢在墙壁和解辰昱火热的身躯之间狭小的缝隙里。 一只大手牢牢掌握着他的纤细的腰身,一只则捏着白皙脆弱的脖颈,修长的食指和拇指钳制他的下颚,不让他躲避。 任凭摆布的样子。 解辰昱笑容拉大。 这样才对,这才是让他最愉悦的姿态。 “唔。”双腿被迫分开,后背贴上质感粗糙的坚硬墙壁。 白舒晕乎乎地坐在他腿上,位于没有到过的高空地带,全新的视野,不用抬头就能轻易和解辰昱对视。 他一侧脸微红,狭长的眼中染着怒火,但又不单单是愤怒,还夹杂着其他什么渴望。 “你……”白舒有种预感,再不说点什么就要失控了! 话没说完,他已经没有说话的机会。 一只大手牢牢嵌着他的脖子,固定在墙上,不容质疑。 每一次微弱的挣扎只能换来越紧的生存空间。 一贯温和淡然的脸,双眼紧闭,眉头蹙起,像是在忍受什么,无端染上了脆弱的神色。 柔软湿润的触感铺天盖地袭来,或温柔厮磨,或用力舔吻。 从额头到唇角。 头更晕了,有人在抢夺他稀薄的空气,呼吸不过来。 白舒忍不住抬起头,像溺水的人一样,想要获得些许喘息,两只手伸到解辰昱脑袋,抓着他的头发往外扯。 然而无济于事。 “啊。” 坚硬的膝盖往上一抬,紧闭的唇齿溢出一声惊慌呼声。 久违的空气从大张的口腔进入,但紧接着被湿软狡猾的红蛇侵入。 紧闭的双眼睁开,露出被水洗过似的清透眼眸,可惜是没有聚焦的,无神的。 两道湿痕不受控制从眼尾划下。 屋外一片寂静,只有若有若无的暧昧水声,呜咽声从石屋内传出,想细听时,又销声匿迹,让人不禁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钳制越来越松,氧气充足,涣散的眼眸慢慢聚焦,理智回笼。 回想之前的战斗,有很多不对劲儿的地方,为什么关键时候举父突然消失,2号和窫窳如何消失不见以及解辰昱突然出现。 只是那时他被石雨压得喘不过气,又被队友连续淘汰刺激,很多事情来不及思考,只要仔细回想,就能大体明白过来,是解辰昱在背后出力。 不过那一巴掌,他一点都不后悔。 亲吻由轻到重,由上到下覆盖上来。 从一开始小心颤抖的试探,到后来越来越霸道激烈的占有。 不依不饶的架势,甚至有顺着脖颈继续往下的架势。 像狗一样,不依不饶。 真是够了。 说实话,亲吻什么的,他不是不能接受。 他毕竟是解辰昱。 没想到对方有止不住的趋势。 白舒抬手,绕到解辰昱身后,像拽着疯狗的后颈一样,抓住解辰昱的头发往后一拽。 这回他用了十成的力气。 “嘶……” 解辰昱吃痛,只觉头皮都要被扯掉了才不甘不愿地松开嘴。 白舒一点没留手。 他离开白舒的唇瓣,一双沾满欲望的眼睛看着他。 怀里的人看起来娇小又柔软,脖子,手臂,腰身和他都不是一个量级,如果他想,能轻而易举控制在手心。 为所欲为。 但事实并非如此。 他的眼睛清亮透彻,印着狼狈喘息,欲望不止的他。 又或者,放一把火,召出九尾或者嵇康,他就不得不离开。 看不出白舒有没有发怒,莫名低虚的他眼睛转了转,解辰昱凑上去舔了舔被他蹂躏到红肿的唇,恶人先告状。 抬眼伤心地看他,“‘他’可以,我就不行?” 甚至还夹杂着些许委屈,早就忘了被扇巴掌的愤怒。 心里想着,如果补偿是这个的话,也不是不行。 他还委屈上了。 白舒差点气笑。 还他,我,一个人非要分两个算吗? 就算分两个,他刚才在干什么?他行得太多了! 但和病人实在没什么好计较的,白舒冷静下来,觉得硬碰硬最不可取。 到现在,能不能赢过漠州的关键已经不在于对方如何,而在于解辰昱的立场。 如果不能让他放弃疯狂的念头,漠州就永远不会被淘汰。 最好能神不知鬼不觉,把三魄放出来,让他尽快恢复。 想到这儿白舒有些头疼,不管怎么样先把他安抚住。 擦干净嘴边的湿润,白舒轻撤解辰昱的头发,“行,怎么不行?在我心里你们两都是一样的。放我下去,你架着我不舒服。” 这招还真有效,男生脸色终于阴转多云,只是在听到‘一样’两个字时表情古怪了一瞬,还是把白舒放了下来。 一双脚终于落在地上,白舒踏实了不少,想了想,踮起脚尖在解辰昱脸上亲了亲,“谢谢,现在舒服多了。” 解辰昱瞪大眼,摸着脸,愉悦度明显增高了不止一点。 [这么久了,该不会两败俱伤了吧,太安静了。] [不会,要打架还用得着避开我们?我在想里面会不会在……嘿嘿。] 门被打开了。 和进去之前的状态完全不同,两人并排着走出来,气氛无比和谐。 [这么快?] [啧啧,这两人的脸……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看看1号不值钱的样子。] 刚被打了气得恨不得当场把人办了,现在也不知道捂着被打那边的脸傻笑什么。 [emm……少了三魄对人的影响还是极大的。] ‘咕噜噜噜’ 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脚尖。 白舒低头,弯腰把滚回来的黄金笼勾起。 像是知道这个人能够保护他们,里面三只气团排排做好,连最胆小的一个都不例外,如果他们有五官的话,一定是一副可怜兮兮求收养的表情。 像被侵入了私人领地,解辰昱炸毛,但顾及两人关系刚缓和,他用放松的语气问,“你想清楚了,要帮我毁掉它们吗?” 但双眼却牢牢盯着白舒的脸,生怕错过一点异样的表情。 “不。”白舒摇头。 不等身后人变脸色,白舒主动贴近他,“毁掉它们对你的影响是不可逆的,我担心你。” 解辰昱不由自主翘起嘴角,“能有什么影响?没了这些优柔寡断的家伙,我会变得更强,如你所见。” “那,告诉我,你能调用的火二还剩几个?”白舒直视他。 虽然他不是魂宗的人,也不懂魂魄,但鬼火也好,所召唤先灵也好恰好都和灵魂、精神力有一定渊源。 他不相信少了三魄会对人毫无影响,甚至还能增强实力。 他特地向董奉问过,对方也说不对。 除非他实力增强是强装出来的,想要白桃花不是为了阳火而是为了确定自己精神力减少是战斗缘故还是自身缘故,如果是前者,程度如何?不告诉他火二探测位置,除了有他自己的心思外,或许还害怕他问更多位置。 因为他已经没有那么多火二供他驱使了。 第182章 夜光藤 这一问,果然。 白舒没错过解辰昱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 解辰昱一时没有接话,白舒也不追问也没有生气,甚至还带着笑意,平淡得近乎诡异。 他扭头看天,像是陷入了回忆,“他啊原来能很轻易召出十个,我想你们一开始分离的时候你也能做到是不是?” 解辰昱拧眉,这话说得,显得他多不如‘他’一样。 “不过现在你能用的……”白舒上下扫视了他一眼。 解辰昱暗中挺直脊背,投来的视线带着浓浓的比较意味。 “咳……”解辰昱正欲开口。 “一个?” “怎么可能!足足四个!”白舒话音刚落,解辰昱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猛得跳起来。 “哦,四个。” 上当了。 解辰昱表情一僵,一动不动站着,像个孤独的木头桩子。 去了三魄的解辰昱虽然任性,但言行举止更直白,更好懂。 白舒忍着没笑出来,拉了他的衣摆示意他坐下。 “当意识到自己对本命的控制在削弱,你心里很着急,所以问我要白桃花来实验还能不能控制本就不好控制的阳火对不对?或者说看自己全盛期还能保存几分实力。” 放在他大腿上的手突然抓紧。 “嘶。” 解辰昱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抓紧作乱的手。 这是外面! 白舒松手,不看他震惊的脸孔“正因为知道自己的变化,所以你越想要证明自己,但身体超负荷使用对你来说是极大的负担,对不对?” 别忘了为了击杀3号、2号,解辰昱来回两地跑,紧接着又带着昏迷的他走了不知道多远,肌肉不同才怪。 原来是这样。 解辰昱松了口气,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看着古怪,“对我这样细致入微的观察,真是……一切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白舒抓紧他的手,“融合吧,不要抗拒,你们本就是一个整体,相信我,到时你只会庆幸,而不会后悔。” “庆幸的是‘他’不是我。”解辰昱偏头。 可恶,说不通。 “如果你执意,我也没办法,我抢不过你。” 正当解辰昱放松下来时,白舒又下了一记猛药,“但强悍的身体终究有限,以你逸散的精神力将来很难跟上我们的脚步,看来你我外圈之外的约定注定要作废,我只好找别的召唤师了。” 手臂被猛地抓紧,白舒感到痛意,抬起头,是解辰昱沉黑的双眸,蕴含着危险和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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