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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苏苏根本不给牧晏宁反应的机会,就自顾自的说着。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周围的人,发现周围人的视线都聚集了过来,他加大了些声音继续道: “我只不过是不小心碰了你一下,你难道不可以放过我吗?” 长这么漂亮,肯定是出来卖的,说不定有好几个雇主。 都是和自己一样的货色,凭什么这人过得这么好。 余苏苏心里恨恨的想着,眼里满是嫉妒。 牧晏宁看着面前人,那要哭不哭的模样,就好像自己欺负了他一样。 牧晏宁一脸疑惑? 是他自己撞上来的,道歉不是应该的吗?为什么要这个模样? “不可以,你先道歉。” 牧晏宁看着面前人这可怜兮兮的模样,瞬间冷了脸。 这人撞了自己还不道歉,说些放不放过的,真的很奇怪。 他看了眼一旁的酒水,好在两杯酒水完好无损。 来人听见这话,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你……” 他你了两句,依然说不出个所以然。 “是你先撞我的,还弄脏了我的衣服,道歉。” 牧晏宁的声音清冷平静,并没有咄咄逼人的感觉。 本来就是正人先撞的自己。 撞他的人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就被突然走上前的中年男人一把拉住。 中年男人脸上带着歉意,对着牧晏宁道: “很抱歉,小少爷,是手下的人没长眼睛,我回去一定会好好惩罚他的,恳求小少爷原谅。” 中年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的瞪了眼一旁的余苏苏,眼里满是警告。 这位小少爷可是迟景笙放在心尖上的人,被冲撞了,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余苏苏对上金主警告的眼神,低下头,咬了咬嘴唇,眼里的怨恨和嫉妒都快要溢出来了。 牧晏宁看了眼中年男人,疑惑道:“你是他父亲?” 中年男人:………… 一旁的余苏苏:………… 中年男人对上牧晏宁疑惑的眼眸,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对的,我是他父亲。” 金主爸爸,也是爸爸。 “那你可要好好管管,让他走路看着点,还有,我要他道歉。” 牧晏宁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他只是感觉,做错了事情,不应该先道歉吗? 中年男人听见这话,连忙拉了拉一旁的白余苏苏:“赶紧给小少爷道歉。” 要不是余苏苏床上伺候得好,他肯定是不会带余苏苏来参加这次的宴会的。 没想到,这余苏苏竟然还给自己惹了祸。 中年男人想到这,想杀了余苏苏的心都有了。 余苏苏抬头,开口道:“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嘴上说着对不起,心里却恨恨的想着,不过就是有点钱吗?有钱就了不起,有钱就可以仗势欺人。 他完全没想过,是因为自己的嫉妒,先去招惹的人。 牧晏宁看着中年男人凶巴巴的模样,又看了眼一旁的青年可怜兮兮的样子,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嗯,你们走吧。” 他看了眼不远处走过来的白苏,他要开始做任务了。 中年男人听见这话,拽着余苏苏就赶忙离开了现场。 两人刚刚走到大门口,就被门口的保镖拦住了去路。 “迟爷请你们过去。” 听见这话,中年男人瞬间软了腿,他脸色苍白。 白苏走到牧晏宁面前,看到牧晏宁白色西装上的污渍,想到刚刚在牧晏宁面前的两人,一脸紧张道: “晏宁,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牧晏宁摇了摇头: “不是,就是有个人撞了我,还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不过他已经道歉了,你要喝果汁吗?我们一起喝一杯吧。” 牧晏宁拿起托盘里的果汁递给白苏。 白苏看着递过来的果汁,并没有拒绝,他抬手接过。 牧晏宁跟着拿起了另外一杯果汁喝了下去。 “晏宁,你衣服脏了,我带你下去换身衣服吧。” 白苏看着牧晏宁白色西装上的污渍,只感觉刺眼。 “好。” 牧晏宁点了点头,然后跟着白苏走了出去。 而另外一边,刚刚招呼完长辈的祁昱云,就听见有人欺负了牧晏宁的事情,脸色瞬间阴沉。 ———— “迟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带他来的,都是我的错。” 中年男人面色惨白,身体像失去支撑一般瘫软在地,他不断地磕头求饶,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砰”的声响。 然而,迟景笙却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冰冷的目光如同寒星般落在中年男人身上,他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你应该很清楚,惹怒我的下场。” 随着迟景笙的话音落下,一旁的几个保镖走上前,开始招呼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溢出鲜血,但他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生怕惹得迟景笙更加愤怒。 这血腥暴力的一幕让一旁的余苏苏惊恐万分,他的身体完全僵住了,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迟景笙突然转过头,将那冷冽的目光投向了跪在一旁的余苏苏,冷声道: “你呢?谁给你的勇气去撞他的?” 余苏苏被迟景笙的质问吓得浑身战栗不止,他的头几乎要低到地上去了,嘴唇也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却始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就在场面陷入一片死寂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迟景笙的身后传来: “迟总,在我的地盘,你这样做怕是不合适吧?” 迟景笙闻言,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是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嘲讽道: “祁家难道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了吗?居然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随便便放进来。” “我家小孩,在你的地盘上被人欺负了去,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说法。” 听见这话的祁时年走上前,看了眼一旁晕过去的中年男人,眼神瞬间冰冷。 “他还好吧。” 祁时年语气充满担忧。 迟景笙并没有回答祁时年的问题,而是走向一旁跪着的余苏苏。 “说吧,谁让你这么做的。”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 余苏苏猛地抬头:“我,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我只是给他下了点药,他没喝那杯果汁,就不会有问题的,真的?” 极度的恐惧让余苏苏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全盘托出。 听见这话的迟景笙和祁时年同时变了脸。 此时,房间里,刚换好衣服的牧晏宁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浑身燥热。 自己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不小心喝错了果汁? 想到这,牧晏宁一脸的无措。 他一边扯着身上的衣服,一边想要站起来,可是浑身泛软,站起来又坐了回去。 好难受(︿)。 牧晏宁一脸委屈巴巴,看起来快哭了。 门外守着的白苏,突然听见脚步声,转过头,就看见迈着大步走过来的迟景笙,牧晏宁的小叔叔。 此时的迟景笙脸色阴沉,浑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 “先生,小少爷在换衣服。” 白苏上前一步,想要拦住迟景笙。 可是他刚走上前,就被身后的保镖控制住。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迟景笙推门走了进去。 第四十章 现代霸总文里强取豪夺的反派(40) 迟景笙走进去,就看见躺在地上的牧晏宁。 他一脸惊慌失措的把人抱了起来,然后急忙联系医生。 门外,此时的白苏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身体异常让白苏明白,自己这是被人下药了。 那晏宁呢?牧晏宁还好吗? 他第一时间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屋里的牧晏宁。 后面赶到的祁时年,看了眼门口被人控制住的白苏,然后上前敲了敲门。 可是里面没有回应。 祁时年转过身看向白苏:“你和牧晏宁什么关系?” 他感觉这家伙有点眼熟,想了想,这不就是祁醉的同校同学,自家母亲给奶奶请的护工吗? 看着白苏身上的衣服,应该是来宴会当侍者的。 “我们是同学。” 白苏呼吸不稳,脸色涨红。 “你怎么了?” 看着白苏明显不对劲的脸色,祁时年开口道。 白苏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开口道:“我,被人下药了。” 听见这话,祁时年眼里一闪而过的若有所思。 所以,这药被白苏误喝了,那自己还得感谢这家伙。 祁时年亲自把白苏送往医院。 ———— 屋里,迟景笙看着过了这么久也不见好,脸色越来越红的牧晏宁,眼里满是心疼和着急。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 医生拿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迟景笙连忙把牧晏宁裹进被子里,让医生检查。 医生抽了点血,检测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先生,下在小少爷身上的药,药劲太强了,得不到缓解,会落下后遗症,而且小少爷身体本来就虚弱,根本用不了药,用了药可能会破坏小少爷身体原本的保护机制,让小少爷的身体更加虚弱。” 医生说完,感受着身上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根本不敢抬头。 “没有其他药可以用吗?” 迟景笙声音冰冷。 “有的,不过只能做到一时缓解,可以给小少爷找个人。” 医生赶忙提议。 听见这话的迟景笙顿时黑了脸:“滚。” 医生被迟景笙这凶狠的模样,心里一紧,连忙推开门走了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他下意识拍了拍胸口,实在是太吓人了,刚刚那一瞬间,医生感觉迟景笙想弄死自己。 他回过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无奈的叹了口气。 要不是给的多,这家庭医生他是一秒都不想当。 ………… 医院。 白苏一边挂着吊瓶,一边看着病床旁针锋相对的两人。 他很想把人赶出去,但是他想知道牧晏宁到底怎么样了。 “哥,晏宁呢?” 祁昱云看了眼床上的白苏,然后一脸焦急的询问祁时年。 “他被迟景笙带回去了,你来干什么?” 祁时年看着风尘仆仆的祁昱云,眉头紧锁。 祁昱云并没有回答祁时的问题,而是反问,他的声音有些急促: “哥,发生那样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要是晏宁出了什么事情,我肯定没办法原谅自己!” 祁时年看着风尘仆仆的祁昱云,心中有些无奈,但还是忍不住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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