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福书网
站内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穿越回民国养弟弟

时间:2025-08-27 03:00:02  状态:完结  作者:林昭烬

  张冠清默默在账本补上:顾氏书款三倍,精神损失费另计。

  林烬捏着那张洒金笺,看着顾婉清落荒而逃的背影,眉头狠狠抽动了两下。

  纸上的墨迹力透纸背,尤其是“捆起来”三个字写得格外张扬,简直能想象顾安写下这话时戏谑的表情。

  “顾三小姐性格不错。”张冠清突然出声,手里记账的毛笔在“精神损失费”几个字上着重描了描。

  林烬冷笑一声,把纸条揉成一团精准投进废纸篓:“是啊,跟你挺配。”他拍了拍《论语》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都这么爱看热闹。”

  杜老从后院探头,胡须上还沾着片茶叶:“《金瓶梅》晒好了......”瞥见气氛不对又缩回去,“......老朽再去晒晒《贞观政要》。”

  顾婉清的红裙角在对面茶楼一闪而过。

  张冠清推了推眼镜,突然从柜台下摸出个油纸包:“顾二少上周赊的碧螺春......”他慢条斯理翻开账本,“......要不要泡了等程教授来喝?”

  林烬抄起《康熙字典》的手顿在半空,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怀里摸出怀表——程添锦的小像在表盖内侧温柔含笑。

  他“啪”地合上表盖,嘴角不自觉扬起:“泡浓点,他今天要批改论文。”

  张冠清和杜老交换了个眼神,一个去烧水,一个默默在账本上划掉了“精神损失费”。

  夜色渐浓,只余一盏煤油灯在卧室里摇曳。程添锦半靠在床头,医学书摊在膝头,却许久未翻一页。林烬蜷在他怀里,发梢还带着桂花头油的淡香。

  “你最近怎么感觉怪怪的。”林烬突然开口,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程添锦睡衣上的盘扣。

  程添锦摇摇头,指尖轻轻抚过书页上“心悸”二字:“‘瞻望弗及,实劳我心’。”声音轻得像怕惊碎夜色。

  “骗子。”

  林烬支起身子,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落在他眼角那颗泪痣上,“最近你听话得不成样子。连张冠清都说你像换了个人。”

  程添锦笑了笑,指腹蹭过林烬的耳垂:“‘中心藏之,何日忘之’?我之前不听你的话吗,相公。”最后两个字刻意咬得缠绵,却掩不住尾音那丝轻颤。

  林烬突然翻身压住他,医书“啪”地掉在地板上。程添锦的眼镜歪了,镜链缠在林烬指间,晃出一片细碎银光。

  “少贫。”林烬凑近他鼻尖,“是不是还在为上次...”话没说完,就感觉身下人骤然绷紧。

  煤油灯“噼啪”爆了个灯花。

  程添锦的喉结滚动几下,终于伸手环住林烬的腰,把脸埋进他肩窝。林烬这才发现他后背的睡衣已经汗湿了一片。

  “‘忧心悄悄,寤寐思服’。”程添锦的声音闷在衣料里,温热的呼吸透过单薄睡衣烫在林烬锁骨上,“我...”他突然改了口,“那日你取下平安扣时,我才知何为‘魂飞魄散’。”

  窗外传来巡夜的梆子声,远处租界的霓虹在天幕映出暧昧的紫红。林烬摸到程添锦的手,发现他掌心全是冷汗。

  “傻子。”林烬突然咬他耳朵,“《诗经》背得这么熟,怎么不记得‘死生契阔,与子成说’?”他故意学程添锦平日引经据典的腔调,“要捆也是我捆你...”

  程添锦猛地抬头,眼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他一把扯开床头柜抽屉,哗啦啦倒出一堆东西——英文病历、钢笔、怀表,还有...一捆红绳。

  “顾安给的。”程添锦耳尖通红,“说是...意大利真丝...”

  林烬笑得栽进枕头里,泪痣在月光下盈盈一闪:“程教授,你这是‘君子藏器于身’啊?”

  突然被拽着手腕按在床头,红绳绕过腕子时,他故意挣了挣,“轻点,明天还要去书店...”

  程添锦的吻落在那个平安扣形状的绳结上:“‘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声音终于带上一贯的沉稳,“这次...不会再让你解开了。”

  煤油灯渐渐暗下去,地板上那本医书摊开在“心悸治疗”那一页。

  月光移过窗棂时,照见床头柜上那个怀表——鎏金表盖微微发亮,刻着“程林氏”。

  

第75章 1934片段2

  1934年1月15日,上海法租界。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林烬裹紧了棉袍推开明德书店的门,铜铃在寒风中叮当作响。张冠清正趴在柜台上听收音机,老式电子管里传来播音员机械的声音:

  “......普安轮劫案最新进展,英籍大副证实海盗伪装成乘客登船......”

  “又出事了?”林烬把冻红的手凑到煤炉上方,哈出的白气在镜片上凝成一片雾。

  张冠清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炉火的光:“昨日的事。听说劫匪穿着洋行职员的西装,还戴着金丝眼镜。”他指了指柜台上的《申报》,头版照片里模糊的轮船轮廓像条搁浅的鲸鱼。

  林烬正要翻开报纸,门铃突然又响。

  邮差裹着寒气闯进来,递过一封挂号信:“霞飞路左小姐的,说是急件。”

  信封上是左南箫特有的潦草字迹,火漆印还带着海腥味。林烬用裁纸刀挑开封口时,一张船票滑落在地——“青岛至上海,1月18日”。

  「林兄:

  见字如晤。家父急召我回沪,原拟乘普安轮,幸而改期。船上李会计乃我同窗,其未婚妻今晨在码头哭晕,方知匪徒专绑穿西装戴怀表者。另,听闻劫匪中有人操苏北口音念《申报》股票行情,疑与上月纱厂罢工有关......」

  炉子上的水壶突然尖啸起来。林烬盯着信纸上晕开的“怀表”二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胸前——程添锦送的那块鎏金怀表正贴着心口发烫。

  “怎么了?”张冠清凑过来,鼻尖几乎碰到信纸,“哟,左小姐这字还是这么龙飞凤舞......”

  林烬把信折好塞回信封:“她说劫匪会背股票行情。”抬头看见杜老正踩着梯子整理书架,灰布长衫下露出半截西裤——老人家最近总爱在长衫里穿程添锦送的英国呢裤。

  门铃又响,程添锦挟着寒气进来,羊绒围巾上落满雪粒。他手里举着刚买的《新闻报》,头版赫然印着:“普安轮被劫细节:匪徒用德制手枪逼乘客跳探戈”。

  程添锦摘下眼镜擦拭雾气,忽然蹙眉,“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林烬把左南箫的信塞进程添锦大衣口袋,冰凉的手指触到他温热的怀表链:“今晚......”话到嘴边变成一声叹息,“把西装都收进樟木箱吧。”

  窗外,报童的叫卖声刺破晨雾:“看报看报!普安轮绑匪索要十万大洋赎金!”

  程添锦将《新闻报》折好放在柜台上,指尖在“德制手枪”那行字上轻轻一敲,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唇角微微扬起:“昨日在学堂遇见林时,那孩子蹿得真快,都快有你高了。”

  林烬正往煤炉里添炭,闻言得意地一挑眉,炭钳在炉沿敲出清脆的响:“那可不,我弟。”炉火映得他眼角泪痣盈盈发亮,“长得帅吧?昨儿还有女学生往他书包里塞绢花呢。”

  张冠清在柜台后“啧啧”摇头,钢笔尖在账本上洇开一团墨:“你们家这自恋是一脉相承......”

  程添锦忽然伸手拂去林烬肩头的炭灰,羊绒手套擦过棉袍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低头时镜链垂下来,在炉火映照下晃着鎏金的光:“嗯。”

  声音轻得像雪落在窗棂上,“但在我心里,你最好看。”

  “哐当”——张冠清的钢笔掉在了地板上。他弯腰去捡时眼镜滑到鼻尖,正好看见杜老站在梯子上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老夫去晒书!”杜老抱着《金瓶梅》气哼哼地往后院走,木梯被他跺得咚咚响,“晒《礼记》!晒《贞观政要》!晒《太上感应篇》!”

  张冠清推了推眼镜,默默在账本上记:“正月初六,炭火费加三成——精神污染费。”

  林烬掸了掸手上沾的炭灰,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晚上顾安约我吃饭,你去吗?”

  煤炉里的火苗“噼啪”炸了个火星。

  程添锦整理围巾的手指顿了顿,羊绒料子在他指间绞出几道褶皱。沉默像冬日的雾气一样在两人之间蔓延,直到柜台后的座钟“咔嗒”走了一格。

  “不去。”他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烬挑眉:“真的?”他故意凑近了些。

  程添锦深吸一口气,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垂下:“‘君子之道,淡而不厌’。”他背《中庸》时喉结轻轻滚动,“我要学着...大方些。”

  “行啊。”

  林烬突然笑出声,伸手替他扶正歪掉的领针,“到时候可别又生闷气。”指尖在程添锦锁骨处故意停留了一瞬,“上次某人可是把《楚辞》抄了三遍才消气。”

  后院传来杜老中气十足的咳嗽声:“《太上感应篇》有云:‘见他色美,起心私之’...”

  张冠清突然从账本里抬头:“程教授,您眼镜起雾了。”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镜片反着精明的光,“需要我帮您擦擦吗?”

  程添锦这才发现自己的金丝眼镜确实蒙了层白雾。

  他摘下眼镜时,耳尖红得像是被炭火烤过:“不必...我去趟印书馆。”转身时大衣下摆扫倒了柜台边的《诗经》,书页哗啦啦翻到《郑风》那篇。

  林烬弯腰捡书,正好看见“既见君子,云胡不喜”那行诗被人用铅笔轻轻圈过。他摩挲着那个熟悉的笔迹,突然冲着程添锦仓皇逃离的背影喊:“沧浪阁的鲥鱼,给你留半条!”

  门铃叮当作响,程添锦的背影在玻璃门外顿了顿,没回头,只是举起手比了个“三”——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意思是“最迟三更回来查岗”。

  张冠清默默在账本上记:“《诗经》损页,修补费记顾氏账上。”

  暮色四合,沧浪阁的雕花灯笼在寒风中摇曳。林烬掀开棉帘时,正看见顾婉清气鼓鼓地坐在窗边,杏眼圆睁地瞪着她二哥。

  “她偏要来。”顾安耸耸肩,西装袖口的钻石纽扣在灯下闪着冷光。

  林烬白了他一眼,径直落座。檀木椅还没坐热,他已经伸手探进顾安放在桌上的鳄鱼皮钱包,熟门熟路地抽出几张钞票塞进自己长衫内袋。

  “嗯?”

  顾安挑眉,目光带着些玩味。

  林烬懒得解释——这是今早偷偷塞在程添锦枕下的“顾安敲诈基金”,说是每见一次顾安就要薅一把羊毛。他低头抿茶,青瓷盖碗遮住了嘴角的笑意。

  顾婉清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绢帕绞成了麻花。更让她震惊的是,她那个连父亲筷子都不接的二哥,居然用公筷给林烬夹了块水晶肴肉!

  “二哥!”她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发间的珍珠步摇乱颤,“上回我要吃蟹粉狮子头,你说什么来着?‘自己没长手吗’?”

  林烬头也不抬,把肴肉拨到小碟里:“这肉太肥。”说着又把碟子推回顾安面前,“你吃。”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推荐资讯
  • 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小文旦的已完结玄幻灵异小说《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是一本情节与

  • 穿成万人迷的男友西呱的已完结穿越重生小说《穿成万人迷的男友》,是一本情节与文笔

  • 末日小团圆杨溯的已完结穿越重生小说《末日小团圆》,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

  • 再婚abo七流的已完结现代都市小说《再婚abo》,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耽

  • 情天娃娃气象电台礼物袜子的已完结现代都市小说《情天娃娃气象电台》,是一本情节与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