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管疏鸿还是恋恋不舍地起身,整理好衣服出去,打算叫点热水过来。 他在走出内室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什么,不免有些后悔。 他和棠溪珣这还是头一次光天白日的就亲热了这么久,此时的太阳还未落山,阳光把整个屋子照得亮堂堂的,方才两人都有些忘情,竟谁也没有想到要把那帘子给拉下来。 万一有那不懂事的下人经过…… 可是这般想着,管疏鸿却发现,他的整个院落空空荡荡,竟根本没人在近前伺候。 管疏鸿心中有些纳闷,一直到了门口,扬声叫了鄂齐的名字,片刻之后,才见鄂齐从不远处跑过来了。 “殿下。” 管疏鸿道:“出什么事了吗?为何我整个院子里都没人伺候?” 鄂齐的额头有些冒汗,低声道: “殿下恕罪,是属下怕……耽误您和棠溪公子说什么要事,让他们都出去了。毕竟这次跟二皇子发生了冲突,属下觉得……您二位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吧……” 他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因为鄂齐知道,管疏鸿一定不会满意他的做法。 管疏鸿只是想让院子里的人越多越好。 因为—— 【房间里一片吱吱呀呀的响声。 绝世的美人身披薄纱,坐在那仿制的极为真实的马上,随着颠簸黛眉紧蹙,朱唇轻咬,满脸痛苦之色。 一只大手顺着他单薄的脊背滑下去,一路由腰至臀,又至大腿内侧,用力掰开。 管疏鸿强行将棠溪珣的头抬起来,望向窗外,低声说: “瞧见了没有,外面有这么些人来来往往,他们都看见了你这幅样子,但能得到你的,只有我。” 他毫不怜惜地搅弄着手指,听着怀中之人发出难以控制的抽泣,冷笑起来:“你来选吧,要它,还是要我?” “绝不……要你……” 手指猛然一紧,下一刻,那一片仅有的遮挡也被残暴地撕下! ——“好,那就让所有的人都好好欣赏欣赏你这模样!” 从天亮一直到天黑,又到了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房中才传来的叫水的声音。】 鄂齐想,虽然阻止不了别的,但最起码他把外面的人都调走了,多少也算是改变了一小点那残忍的剧情吧。 这时,便听管疏鸿道: “去让人叫些水过来。” 管疏鸿觉得鄂齐这会办事倒还是很有眼力见,于是也没再追究没人伺候的问题,吩咐他:“烧热些,抬到我房里去。” 鄂齐愕然抬头。 然后他看看天,太阳尚未落山。 不是“从天亮一直到天黑,又到了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才对吗? 他脱口道:“这么快?” 管疏鸿:“?” 鄂齐连忙说:“没、没什么。” “你怎么现在愈发愣头愣脑了。” 管疏鸿道:“对了,管承林那辆马车还在咱们府门外?” “是。” “砸了吧。”管疏鸿说,“他马车里要是有什么宝石珍珠一类的装饰,就拆下来去当铺当了,得了的银子施给慈幼局那些老人孩子。” 鄂齐道:“殿下,这可就彻底把二皇子给得罪了。” 管疏鸿冷笑道:“我还怕得罪他不成?你去告诉傅绥,着人把他看紧了,莫要再让他像今天这样靠近棠溪公子,最好然他们连碰都尽量不要碰上。” 他想起今日管承林盯着棠溪珣的眼神,那样恶毒、阴险,就是一阵极端的不快。 鄂齐:“……” 果然,今日这番“骑马”的折磨,就是因为二皇子引发了殿下的超强占有欲! 唉,这根本就没有道理,关棠溪公子什么事啊,明明是别人喜欢他。 再说了,上次都有那二十个大汉的事了,殿下也没和棠溪公子分开,他还以为多少能锻炼出一点忍耐力呢。 鄂齐终于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殿下,那马还放在那里吗?” 用完了就挪走吧! 管疏鸿以为他说的是马厩里吃草料的年糕,便道: “棠溪公子今晚不回去了,马就在那,他明天还得骑,你不用管。” ……原来是还没有结束。 唉,真是……真是残忍。 殿下他爱就爱了,为什么非得折腾人呢? 鄂齐只好答应了一声,去让人烧热水了。 * 管疏鸿的房中,棠溪珣蜷在被子里面,睡梦正酣。 淡淡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脸色映出了一层淡粉的血气,长长的睫毛盖着眼睑,看上去温暖而静谧。 大概是因为睡得太沉,很快,棠溪珣就陷入了一个梦境中。 这梦很奇怪。 梦里,管疏鸿当了皇上,而他竟不知为何,成为了对方的臣子。 似乎是内侍前来禀报,说是陛下心情不佳,发作了不少大臣,求他入宫去看一看。 棠溪珣当时心里就想,奇了怪了,陛下心情不佳,别人都挨了训斥,他去不也一样要受气? 再说了,又没有传召,这皇宫是他想进就进的吗? 可是这样想着,腿上却不听使唤,不知不觉跟着那些毕恭毕敬的内侍走了。 一路进宫,果然畅通无阻。 不光如此,几乎每一个人见他了,都是一脸欣喜若狂,如同见了救世主一样的表情,姿态更是极尽恭敬和谄媚,把他带到了皇上所在的地方。 见了御座上满脸阴沉的暴君,棠溪珣发现,自己竟然也并无一点畏惧警惕之感,仿佛知道绝对不会受到伤害一样。 他像经历了无数遍那样轻车熟路地走到这人的跟前,任由对方将他抱进怀里。 管疏鸿让他走,他不走,所以接下来的发生事情也就顺理成章。 年轻的君主在龙椅上宠幸自己那风华绝代的丞相,他撑开这具美妙的身体,棠溪珣甚至可以感觉到那凸起的青筋研磨着自己最为脆弱的地方。 他忍不住张开口喘息,而这点空气也随即被霸道地堵住。 明黄的龙袍和暗红的官服交叠在一起,无人知道下面的身体却已紧紧相连,整个琉璃打造的宫殿都在摇晃着。 棠溪珣终于忍不住,从龙椅上滑下来,趴伏在了地上,前方剔透的墙面映出他自己的模样,以及身后猛力挞伐的暴君。 他的脸几乎贴到了镜子上。 水声越来越大。 ——“哗啦!” 管疏鸿撩起一捧水,浇在棠溪珣的胸口上,用帕子轻轻擦洗。 棠溪珣已经累得睡着了,管疏鸿红也不想吵醒他,所以动作尽量轻柔,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手下的身躯一直在发抖。 管疏鸿试了试水温,并不凉。 他有些担心,凑上去亲了亲棠溪珣的脸,叫了他两声:“阿珣?阿珣?” 棠溪珣被他亲的一颤,水中的足尖绷紧,抽噎了两下,却还是沉浸在深深的迷梦中不曾醒来。 管疏鸿发现他被自己抚过的皮肤都异常敏感,向外面泛出了红色,微微怔忡,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他伸手到水里一探,也不由心脏疾跳,面色泛红,忍不住用衣服裹住了棠溪珣,低头去亲他,手也探了进去。 这下棠溪珣可受不住了。 他在那梦境中就觉得饱受折磨,此时脑子里一片混沌。 现实和梦境交叠,棠溪珣觉得有两个管疏鸿在对他轮流夹击,各种感官的刺激重叠在一起,让他的眼前仿佛要炸开似的发白。 眼泪不知不觉就涌了出来,只哭得气噎声堵,几乎连喘息都费力,怀疑是噩梦,又怎样都醒不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白光轰然一爆,身子那种堵的仿佛要裂开的沉重才得到了缓解。 梦境中,他瘫软在了宫殿地面铺着的金砖上,半分也动弹不得。 皇帝弯腰用龙袍裹住他,极尽温柔地抱起来,带着他走过宫廷中长长的甬道,穿过重重殿宇飞檐,愈行愈深。 “你瞧,这宫殿这样大,这样黑,里面到处都藏着冤魂和叵测的人心。” 明明刚才被欺负的人是他,对方说话时却带着些鼻音,那样眷恋和珍惜地将他在怀中抱紧,低语道: “我不想带你进来,又不能没有你。我怕你有一天会后悔,会厌恨我,那我还不如现在就死了……” 棠溪珣浑身的骨头仿佛要散架了一样,某个被撑开的部位还没有及时清理,简直湿泞不堪,随着对方步履的轻晃而微微抽搐。 可是靠在这个全天下最尊贵的怀抱中,鼻端是熟悉的气息,却又让他感到了一种心安。 他轻轻地侧头,将脸贴在绣线勾勒出的龙纹上,说: “那时在战场上,你同我说过什么?” 管疏鸿微微一震,回答时却毫不迟疑:“你在哪,我在哪。” “我也一样。 棠溪珣笑了笑:“你在哪,我在哪。” 一只手带着疼惜抚过他微肿的眼角。 风来云散,头顶忽然有一束光照下来,洒在两人身上。 紧接着,这束光越来越亮,晃的棠溪珣睁开了眼睛。 ——现实中,他躺在管疏鸿的床榻上,身上已经被收拾的清清爽爽,窗外是夕阳西下,暮云合璧,管疏鸿撑着手靠在他的身侧,正轻轻帮他按摩。 棠溪珣一时间十分恍惚,几乎有点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管疏鸿亲了下他的鼻梁,歉然道:“好点了吗?累了就再睡会?” 棠溪珣只以为做了奇怪的梦,根本不知道刚才自己熟睡的时候,这家伙又干了一回坏事。 他就是纳闷,明明应该已睡了好半天了,身上那种酸软感居然还在,人倒是一点也不困。 他于是摇了摇头,说:“不睡了,睡不着。” 棠溪珣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他不高兴的时候,嘴是有点微微嘟起来的,再加上刚洗完擦干的长发完全散开铺在枕上,这样子比平日更多了几分稚气,让人觉得刚才对他做的那些事简直都像是犯罪。 管疏鸿心软的不行,说:“腰疼吗?我再给你捏捏。” 棠溪珣撩起眼皮,瞥了一眼眼前的坏人,一把小腰在被子里挪了挪,送到管疏鸿跟前,示意他可以捏。 管疏鸿忍不住笑了,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屁股,给棠溪珣揉腰。 他们的关系越近,管疏鸿越是觉得棠溪珣生的很妙。 一开始只是觉得他的相貌美,身形漂亮,但逐渐才发现,他从里到外,哪里都生的恰好好处,正是个令人怜爱又痴迷的模样。 就说此刻他手下这把腰,腰肢纤细又有韧性,天然一段弧度能掐能抱,勾人心魂,只令人爱不释手,流连不已。 管疏鸿捏完了腰,又去揉腿,那双腿亦是生的笔直修长,只是此刻肌肉确实有些绷紧,想必那时被他掰开几番,还是没放松下来。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08 首页 上一页 95 96 97 98 99 10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