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说偏远难寻,却收拾的最是雅致奢华不过。 此刻,院子里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房间里,容易乖巧的坐在床上,一袭红衣,眉眼间含羞带怯,当真像个娇妍的小媳妇儿。 慕容清音在少年身边坐下。 青年从枕下摸出一个荷包,系在容易腰间。 少年的笑怎么也藏不住,唇角弯弯,梨涡甜甜:“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看?” 青年的语调中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缱绻。 容易拿起荷包,外绣双龙戏珠,打开,里面能看到一点彩色绣花,竟是合欢鸳鸯。 荷包的里面,一团缠绕着的青丝用红绳系着,静静地躺着。 少年觉得面熟:“这似乎是……” 是他当初从云都城命人带回来的,两人的发丝。 “青春结发,白首不离。” 慕容清音拥住他的少年,在他耳畔低语:“容易,我是你的。” 只是你的。 少年漂亮的杏眼湿漉漉的,忽然吻住身旁的爱人…… 比翼和鸣双凤凰,欲栖金帐满城香。
第130章 最烦装逼的孙子 新婚的结果就是,再次休朝三天。 自从安国王摄政以来,这种接二连三休朝罢会的事情,几乎就没发生过。 这让朝中的老顽固们哭天抢地,一个个如丧考妣。 皇上也就罢了,王爷怎么能因色误事! 荒谬,简直是荒谬! 申老太傅难得的主动开口:“各位同僚莫急,王爷虽然不上朝,不见百官,可是也没耽误处理政务啊。” 这几日的折子不都送去王爷的婚房了吗? 也没见耽误事儿啊。 “这怎么能一样!” 有人不服气:“王爷肩挑大夏江山社稷,怎可沉湎美色!” “噗嗤”一声笑,继而变成放肆的大笑。 众人回头,居然是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一次的忽兰公主。 自从突厥归顺以来,忽兰公主府上小夫郎那是接二连三的进,议事厅那是一年也见不到她进一次。 可以说,看到星坠如雨的几率,都比看到忽兰公主来议事的几率大。 今日也不知道是什么风,居然把这位祖宗给刮来了。 被嘲笑的是御史中丞康明。 看忽兰公主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康明脸上挂不住,愤愤地嘟囔道:“蛮夷就是蛮夷,不知礼数!” “喂,死老头,骂谁蛮夷呢?”忽兰瞬间变脸,冷笑一声,手中长鞭倏然甩出,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抽掉了康明的帽子。 官帽滚落,康明下意识地捂住脑袋哀嚎了一声。 忽兰还想动手,程诺已经握住了她的鞭子:“公主息怒,康大人到底是朝廷命官。” “本公主还是皇上亲封的一品勋爵呢,本公主打他,皇上都不会说我错。” 忽兰哼了一声,满不在乎。 程诺笑了笑:“公主也知道您身份尊贵,又何必自降身份?” “程大统领你什么意思?”被忽兰公主的鞭子吓得面色苍白的康明,此刻看程诺拦住了忽兰,又来了底气,抻着脖子质问程诺。 忽兰最烦这种装逼的孙子。 挨打的时候怂得要死,有人出面立刻又开始叫嚣。 明明是狗仗人势,还偏偏要咬给它借势的人,真是又怂又贱。 所以性情飞扬如火的女子手中长鞭再次甩出。 程诺适时松手,没有再拦着。 长鞭呼哨,抽到康明脸上,在康明那狭长刻薄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再说一句,信不信本公主当场拆了你?” 忽兰手中的鞭子抽在地上,声音尖利清脆。 美颜张扬的女子冷笑着:“你信不信,本公主就是当场把你剥皮剔骨,容易来了也不会装模作样的说我个不字?” 她和小皇帝那可是有共同诓骗摄政王的革命友谊的。 康明嗫嚅着不敢说话,半日才捂着脸小声哔哔:“王爷沉湎美色,的确不应该。本官身为御史中丞,理当尽监察劝谏之职。” “呵,那你去和王爷说啊,说他沉湎美色,不务正业,形同桀纣,荒淫无度,去啊。” 忽兰嗤笑,笑的愈发放肆:“你知不知道他沉湎的那个色是谁?嗯?” 她柳眉挑起,凤眸微眯,眼中尽是嘲弄:“你说你们大夏的皇帝是色?你把你们大夏的皇帝比作褒姒妲己?康大人好大的威风。” 康明被怼地面色惨白,哪里还敢接忽兰的话,只好叫嚣着“我忠心耿耿,我忧国忧民。” 忽兰公主才不理他,手中长鞭一甩,堪堪抽到康明头顶,看男人长发散落,冷笑着收回鞭子:“再被本公主听到你放一声屁,头老娘都给你抽掉。” 忽兰公主收了鞭子,朗笑着大步出去:“和你们这些酸腐书生说话可真恶心,本公主不玩了,回去抱我的小美人睡觉去。” …… 满朝文武呆住。 康明直到看忽兰公主走远,这才小声骂了一句:“如此淫荡,成何体统!” “咳咳。”程诺清咳了两声,信步走到康明身边站住。 “康大人今日所说,本官会如实向皇上王爷回禀,还望大人好自为之。” 青年将军唇角带笑,语气听着也带着笑意,说出来的却不是什么好话。 康明打了个寒颤,若不是旁边人扶住,几乎栽倒在地。 比起议事厅的冷嘲热讽、阴阳怪气,京郊别院的氛围就火热多了。 容易早晨醒来的时候,红纱帐里只有他一个人。 少年从被窝里爬出来,随意披上件袍子,就赤着脚走了出去。 别院收拾的极为奢华精致,因为天冷,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兽皮毯子。 柔顺的皮毛包裹着少年的赤脚,温暖而又舒服。 浓密的皮毛拂过脚底,还有些酥酥痒痒。 容易懒懒地转过月亮隔断,绕过螺钿屏风,外面便是书房。 慕容清音正坐在桌案前,雷打不动的看刚送来的折子。 容易走过去,习惯性地跳到桌子上坐下:“好哥哥,就不能送去给重明看吗?” 他们才刚刚成婚哎,清音哥哥居然就开始忙工作了? “醒了?想吃什么,我让人传膳。”慕容清音没有抬头,聚精会神的看着眼前的奏折。 “不想吃。”容易笑着说,如金似玉的声音带着甜腻的腔调。 少年拉了拉衣襟。 大片琼脂白玉上绽开着朵朵红梅,姹紫嫣红,春光无限。 慕容清音抬头看了一眼容易,又低下头,随手推了几本折子过去:“既然不想吃,就一起看折子吧。” 嗯? 容易愣住。 他这副模样,清音哥哥想到的居然就只有看折子? 当真轻易到手的就不值得珍惜? 少年咬唇,伸手夺走慕容清音手中的湖笔,泪汪汪地看向他:“清音哥哥,折子就那么好看?” 漂亮的少年杏眼凝露,当真是梨花一枝春带雨,勾的人魂儿都要掉了。 慕容清音叹了一声,撑着额头看他:“容易,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非得这么疯吗,他腰痛。 虽然理智告诉他,他们昨夜近乎一夜未眠,但是…… 慕容清音另一只手按按酸痛地腰肢,琢磨着自己咬咬牙也行。 容易看着慕容清音变幻不定的脸色,神情愈发娇媚:“好哥哥,你理理我。” 少年娇声软语,素白纤长的手指勾住慕容清音的腰封,贴近慕容清音。 青年对上容易的双目,看着少年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终于放弃了理智,吻住容易…… 算了,温香软玉在怀,要个鬼的理智。 慕容清音将人按倒在皮毛里,纵情欢愉……
第131章 什么时候上了同一条船 慕容清音和容易的这三天新欢生活,过的荒谬而又恣意。 容易闹的厉害,两个人几乎除了用膳,就没怎么离开过床。 哦,这个表达也不准确。 两人也不是只在床上。 柜子里,桌子上,花园里,地毯上…… 哦,但凡能想到的地方,容易都想试试。 慕容清音被缠的精疲力尽。 字面意义上的。 容易才不管那些。 只要那些烦人的折子不出现,他的新婚生活就是幸福的。 三天后,假期结束。 某位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朝臣定义为“祸国妖姬”的皇帝陛下,被安国王硬生生按回了勤政殿。 少年被勒令未来七天都不许踏进他的房间。 容易试图色诱,结果不等靠近,就被青年拿毛毯裹起来,丢回书房。 容易尝到了六年来头一次失败。 慕容清音甚至将一本折子丢在了少年脑袋上:“这个,拿去处理,你最喜欢做的事情。” 容易刚从毯子里挣扎出来,就被一本折子糊在脸上。 少年哀怨地拿起折子,只看了一眼就乐了:“所以,这个人我可以杀?” “不建议你杀人,但是御史台那群老顽固,的确欠收拾。”慕容清音语气淡淡地。 “将皇帝比作褒姒妲己,亏他说得出这话。”青年冷笑。 “不能杀人可真无聊啊。”容易嗤笑一声,“不过没关系,玩玩也好。” 容易拉上衣襟,伸手抓起一旁的红色喜袍就要往身上穿。 “换一身。”慕容清音抬头看他一眼,冷声道。 “为什么,好看!”少年哼了一声。 “实在要穿,换你那身紫色去。”慕容清音嫌弃地说。 穿婚服去上朝,真有他的。 “那又如何啊,你就说是不是按品制的朝服!” 容易不管。 他喜欢他的婚服,谁都不许拦着他。 慕容清音睨他一眼,冷笑了一声:“好啊,你换。” …… 容易立刻怂了:“这么好的婚服,当然要藏起来,天天穿弄坏了可怎么办。” “呵。” 慕容清音冷笑:“有本事你别怂。” 容易不服气:“听小皇叔的话,那怎么能叫怂!那应该叫乖才对。” 慕容清音被逗笑了,将手中的笔放下:“别贫了,赶紧走。” 容易换上自己素日的朱紫便服,吹了个口哨,像极了不良少年:“走了,孟极,收人头去。” 虽说皇帝平日里不干正事儿,但是威慑力可比大权在握的摄政王大多了。 毕竟摄政王还会和大家讲道理,小皇帝只会和大家讲暴力。 所以当容易出现在御史台的时候,即便是脸上挂着笑容,看起来无比和善,王康和康明还是软了膝盖。 容易看着跪在地上哆嗦的像筛子一样的两人,笑眯眯地在主座坐下,却没有让人起来。 少年面如冠玉,笑若春风,只是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笑容瘆人:“哟,今儿王大人也在啊?我还以为御史大夫不理事,天天琢磨着怎么撺掇底下人胡说八道呢。”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16 首页 上一页 80 81 82 83 84 8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