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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琛抿着唇,耍赖似的往他身上蹭,“你昨天又没说要限时。” “强词夺理!” 谢清辞直接扯住傅砚琛的耳朵往后拽,一把将他推开,利落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着凌乱的衣领。 男人眼底烧着的欲火太灼人,再磨蹭下去,他真怕这人当场就把自己拆吃入腹。 “赶紧起来。”谢清辞不爽地看他。 傅砚琛仰靠在沙发上,望着谢清辞微微凌乱的领口、泛红的锁骨,还有那透着薄怒的眼神,只觉眼前的人好似行走的春药,某个部.位无时无刻不在“仰首挺胸”。 从前他从未觉得欲望会如此失控,可现在只要谢清辞在身边,他满脑子只剩把人狠狠揉进怀里的念头,连呼吸都成了煎熬。 谢清辞摸了摸肿得发烫的嘴唇,抬腿照着傅砚琛小腿就是一脚,“下次给我轻点!你这么咬,我顶着这张嘴还怎么出去见人?” 看着自己的杰作,傅砚琛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起身环住谢清辞的腰,认错态度诚恳得过分,“我的错,下次一定轻点。” “呵呵!” 谢清辞皮笑肉不笑,我信你才有鬼, 傅砚琛摸了摸鼻尖,牵起他的手往外面走去。 两人坐着电梯到酒店负一楼,径直往停车场走去。 傅砚琛按了下车钥匙,在一辆黑色阿斯顿马丁前停下。 他侧身拉开副驾驶车门,手掌虚挡在车顶,谢清辞坐了进去。 半个小时后,黑色阿斯顿马丁停在京市最大的古玩街街口。 正值五一长假,古玩街人来人往,讨价还价声响成一片。 谢清辞随意扫了一眼满地摊位,不禁摇头,全是一眼假的玩意。 “大爷,您瞧这青花瓷瓶,绝对是明代老物件。” “哦,多少钱?” “嘿,大爷好眼力,一看就是行家。今儿开张图个彩头,给您个实在价,五万!” “放你娘的螺旋屁!你当我瞎呢?这底足做旧痕迹这么明显,五十块钱地摊货都嫌贵,你他妈敢开价五万?!” “诶大爷,话可不能乱说,你不要就不要,我这可都是......” “还要脸不?拿这种破烂货冒充古董,开价五万,你这个黑心肝的龟孙子勒。” 眼见围的人越来越多,摊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恶狠狠地剜了大爷一眼,匆匆把摊位上的东西往蛇皮袋里塞。 “呸!死老头子,你给我等着。”他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扛起袋子撞开人群。 “呦呵,你这个黑心肝的,有本事别跑!老子在这混了半辈子,还怕你个坑蒙拐骗的货色?有胆子你就尽管来。” 谢清辞望着声如洪钟的老人,眯了眯眼。 他刚要挪开视线,傅砚琛骨节分明的手扣住他,径直大步往前走去。 “曾爷爷,您老又来‘打假’了?”傅砚琛嘴角挂着熟稔的笑,“今个儿捡着漏没?” 曾肇闻声转头,扶了扶老花镜,“诶,砚琛?” 他把傅砚琛从头到脚扫了个遍,声音突然拔高,“你、你醒了?这腿......也是彻底好了?” “嗯,昨天刚醒的。”傅砚琛点点头。 曾肇拍了拍他的手臂,“没事就好,可算没事了......看到你清醒过来,我也算放心了。” 话音未落,他瞥见两人紧扣的十指,瞳孔微微收缩,老花镜跟着往下滑了半寸。
第15章 我的老婆是天师15 曾肇盯着谢清辞打量了几眼,对方眉目清朗,眼神沉稳,看样子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他轻咳一声,“砚琛,这位是你朋友?来淘货?” “是的,曾爷爷。这是清辞,我未婚夫。”傅砚琛低头冲谢清辞笑了笑。 “曾爷爷好。”谢清辞礼貌打招呼,声音清冷淡然。 “咳咳咳!” 曾肇猛地呛住,剧烈惊咳起来,连表情管理都顾不上了。 他原本只当两人可能年轻想玩玩的关系,哪料到竟到了这种地步。 “曾爷爷,你没事吧?”谢清辞见状立刻上前半步,拍了拍他的后背,往他体内注入了一缕灵力。 曾肇只觉一股暖流顺着脊椎窜上头顶,原本发紧的喉咙瞬间松快,胸腔里滞着的气也顺畅了。 他下意识以为是身旁年轻人拍背力道巧,倒也没往深处琢磨。 曾肇望着两人,脸上神情变幻几番,摆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到底是上了年纪,稍微受点惊就容易呛着。” 傅砚琛嬉皮笑脸,“曾爷爷,看来你这心脏承受能力还得多练练啊。” 曾肇没好气瞪他一眼,“混小子,连我这把老骨头都敢打趣。” 话音刚落,他转眼望向谢清辞,神色和蔼,“清辞是吧!看着就知道是个稳重的好孩子。” 自觉方才失态,旋即转移话题,“你们来这想买些什么东西?要不随我去珍宝阁转转?正好店里刚收了批好货,说不准就有合你们眼缘的。” “巧了,我们正打算去您店里呢。”傅砚琛勾了勾唇,“整个京市谁不知道,您老眼光毒,珍宝阁里的物件,件件都是真家伙。” 这话像把痒痒挠直戳心窝,曾肇大笑起来,“就你小子会哄人,走走走,今儿一定让你们挑几件真正的好东西!保准出了我这门,就再找不着第二份。” “谢谢曾爷爷。” 傅砚琛眉开眼笑,低头在谢清辞耳边低语,“曾爷爷收藏的东西可不少,等会儿看的时候,瞧见喜欢的尽管开口。他平时宝贝得很,轻易不肯拿出来示人的。” 谢清辞挠了挠他的掌心,“嗯,知道了。” 到了珍宝阁,曾肇直接带两人上了顶楼。 屋里摆满古董、瓷瓶和画卷,无一例外都是真品。 “随便看!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换了别人我根本不带上来。今天看在你大病初愈的份上,想要哪件尽管开口!”曾肇大手一挥,满脸得意。 傅砚琛唇角勾起痞笑,“曾爷爷,大气!等回去我就撬开我爸酒柜,搬两坛养生酒给您过过瘾,保证把您喝舒坦了。” “成。”曾肇乐得合不拢嘴,重重拍了拍傅砚琛后背,“我这疼你这么多年,总算是没白疼。” 谢清辞一上楼,就被角落里的一个铜鼎吸引了目光。 他几步上前,围着铜鼎绕着转了一圈,抬手摸了摸。 这铜鼎不错,用来炼丹再合适不过。 傅砚琛走到他身旁,“喜欢?” 谢清辞点头,“嗯,正缺个趁手的丹炉。” 傅砚琛瞥了眼正抱着瓷瓶爱不释手的曾肇,侧身凑近压低嗓音,“再转转,看看还有没有喜欢的。机会难得,错过今天可就没这好事儿了。” “嗯。”谢清辞又转了一圈,最后挑出十四枚清代五帝钱。 曾肇不禁挑眉,没想到谢清辞居然这么识货。 虽说心里有些肉疼,但话已出口,自然不能反悔。 谢清辞拿着铜钱,走到曾肇面前,“曾爷爷,我就要这些铜钱和那个铜鼎,您看多少钱?” 曾肇慈和地拍了拍谢清辞肩膀,爽朗大笑,“好小子,眼光够毒。这五帝钱全京市就我和老黄手里有,我这二十一枚被你挑走十四枚,可真是剜了我心头肉!” 他又指了指铜鼎,眼睛闪过一丝爱惜,“还有这铜鼎,实打实的宋代老物件。你要的话,算你个实在价,铜钱一百二十万,铜鼎二百八十万。” 谢清辞知道这报价比市场价低了不少,受了这份情,“谢谢曾爷爷照顾。” “就这些?”傅砚琛挑眉凑近,“不再挑几件?难得曾爷爷这么大方。” “够了。”谢清辞摇头,“有这些就行,剩下的去楼下逛逛就行。”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若不是傅砚琛这层关系,曾肇哪会把这些珍藏拿出来任他挑选? 人家大方归大方,自己可不能蹬鼻子上脸。 下了楼,谢清辞买了两百张高等符纸,又挑了一堆炼器材料。 傅砚琛早一步刷了卡,不给谢清辞掏钱的机会。 谢清辞唇角微勾,早已习以为常。 目光扫过曾肇,看着对方印堂处那团若隐若现的黑气,虽不至于危及性命,却也足以让他在病床上躺上小半年。 谢清辞从兜里掏出一张护身符,递到曾肇面前,“曾爷爷,这张符您一定要贴身收好,它能替您抵挡一次致命危险。” “您脖子上的玉佩前天替您挡了灾,如今灵力已尽。接下来这几天,您出门必须带几个保镖。有人想对您儿子动手,您怕是要被牵连受伤。” “至于幕后黑手,您可以让您儿子从他的政敌那边查起。” 曾肇一愣,目光落在那黄符上,而后抬眼,眯着眼看向谢清辞,“你......你怎么知道这些?难道你是玄门中人?” 谢清辞淡定点头,“略懂一些门道。” 一旁的傅砚琛剑眉微蹙,认真地看向曾肇,“曾爷爷,清辞从不说没把握的话!要不是他出手,我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昏迷不醒呢。” “这符您可得贴身揣好。往后单独出门,保镖一步都不能离。回头也得赶紧提醒曾叔,千万当心。” 曾肇望着眼前年纪轻轻的谢清辞,心下震惊不已。 回过神来,他接过符纸,直接塞进贴身口袋,“好,我记下了。” 须臾,他皱起眉头,声音发紧,“我儿子不会出事吧?” 谢清辞摇头,“无碍,他身上的玉佩会帮他挡过这一劫。” “好、好好好,那就好。”曾肇提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第16章 我的老婆是天师16 出了珍宝阁,谢清辞一边走,一边思索着要给傅家人准备些什么礼物。 傅家家大业大,见过的好东西数不胜数,要是寻常贵重玩意肯定都入不了他们的眼。 正思索着,谢清辞突然眸光一亮——与其送那些华而不实东西,倒不如亲手制作些能护身的法器来得实在。 傅砚琛抬腕看了眼手表,见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半,便温声询问,“饿了没?要不先去吃午饭,待会儿回来再逛?” 谢清辞轻摇下头,伸手牵着他的手,利落地拐了个弯,“还不饿,我们先去趟隐玉阁。” 傅砚琛微愣,挑眉问,“你想去赌石?” “嗯,先去瞧瞧,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材料。”谢清辞说着,眼底满着跃跃欲试的光。 傅砚琛望着他眼底的雀跃,唇角勾起笑意,“好。” 两人走了近十分钟,很快到了古玩街最大的一家赌石店——隐玉阁。 一进店里,就见柜台与地面摆满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石料。 此时正值饭点,店里只有寥寥几个人,他们拿着手电筒在石面上来回扫动。 谢清辞不紧不慢地在店里逛了一圈,直到走到角落,他突然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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