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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这点出息,当初跟人家睡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 傅砚琛斜睨他一眼,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但见他脸色惨白,终究没推开。 “梦里我哪儿知道她是妖啊。” 姜卓苦着脸,声音发虚地辩驳,“现在知道她是能吸人精气的妖,有点害怕不是人之常情吗?” 他嘴硬继续道,“这叫正常人的本能应激反应。” 秦思源抬手轻拍姜卓发颤的手背,视线落在缓缓走来的花妖身上,目光沉了沉。 即便他见惯了各式各样的美女,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生得极美。 “你这眼光倒是真不错。”秦思源眸色晦暗不明,皮笑肉不笑地斜睨姜卓,“怎么瞧着你都跟捡了大便宜似的?” 姜卓紧咬牙关,在心里狠狠骂了句脏话。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眼前这勾魂摄魄的美女可是个妖啊。 要是早知道对方是妖,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招惹啊。 谢清辞走到姜卓跟前,缓声开口,“她答应解契,有些话要跟你说。你们先聊,我们进屋等。” 姜卓面色僵硬,心里疯狂哀嚎,“妈妈救命啊。” 傅砚琛被他攥得手臂生疼,敛眸扯开那只死死扒住自己的手,语调微冷,“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好好跟人家说清楚。” 姜卓微怂,松开傅砚琛的手臂,转而抱住秦思源,“兄弟......你、你在这陪着我成不?” 秦思源偏头,目光掠过他泛白的脸色,又盯着那只死死攥住自己的手,唇畔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明明早已习惯这样的,可每次亲眼看见,心脏还是止不住钝钝抽痛。 “松开吧,你们好好聊。”他声音发哑,尾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有谢哥在,她伤不了你。” 姜卓撞进他骤然暗下来的眼神,那抹转瞬即逝的受伤神色让他心口猛地一跳。 这种奇怪的感觉远比眼前的花妖更让他无所适从。 没等他理清思绪,花妖已经哽咽着开口,“姜卓,你别害怕,我只是想好好跟你道个别,以后......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姜卓吞了吞口水,半晌,才僵硬地松开手。 望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花妖,他心里只剩绝望的哀嚎。 要是换成以前那些交往过的女生,他还能砸钱砸资源赔罪,可眼前这是个妖啊。 凡人的东西在人家眼里说不定连垃圾都不如,他根本不知道该拿什么道歉补偿。 姜卓深吸一口气,结结巴巴开口,“对、对不起...…这事怪我,是我先招惹你的,可我真以为那只是个梦......” 一旁的三人交换个眼神,转身走进别墅,留两人单独说话。 他们在沙发上闲聊了半小时,才见脸色苍白的姜卓和眼角泛红的花妖走进客厅。 谢清辞从容的靠在沙发上,看向花妖,“话都说完了?” 花妖恋恋不舍地瞥了眼姜卓,轻声应“嗯”,睫毛上还凝着水光。 谢清辞起身,语气淡然,“砚琛,等下扶住姜卓。” “好。” 傅砚琛慵懒起身,大步走到姜卓身旁。 姜卓紧张的不行,一眨不眨地盯着谢清辞。 谢清辞抬了抬下巴,“把左手伸出来。” 姜卓和花妖同时伸出左手。 谢清辞指尖轻扬,两道灵气划开两人指尖,各自逼出一滴血珠悬浮半空。 他嘴唇微动,念出一串咒语,随后甩出一张符纸,黄符骤然燃起。 “噗——” 花妖猛地捂住心口,吐了一口鲜血,面色极为苍白。 与此同时,姜卓只觉脑中轰然一响,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身体直挺挺向后倒去。 傅砚琛反应极快,一把扶住了姜卓。 谢清辞取出一瓶丹药,又拿了一颗回春丹递给花妖,“把丹药服下,等下我会安排人将你本体送回去。” “谢谢大师。”花妖攥着丹药,有些担心地望向昏迷的姜卓,“他、他这是怎么了?会不会有危险?” “没事,只是暂时晕了过去。”谢清辞语气淡淡,“他身体太虚,喝几副补药就行。” 花妖这才放下心来,将回春丹一口吞了下去。 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姜卓这张俊朗面容,她眼底闪过不舍,深深凝视片刻后,身影化作片片花瓣,飘向后院的本体。 秦思源盯着眼前花瓣纷飞的诡异场景,只觉世界观受到剧烈冲击。 他赶忙收回视线,看向昏睡过去的姜卓。 谢清辞转身往厨房走去,边走边交代,“把姜卓带回房间躺着,我去煎药,另外安排人把那颗桃树移回原处。” 傅砚琛立刻把姜卓推给秦思源,“你扛他上去,我帮清辞煎药。” “嗯。”秦思源将姜卓打横抱起,径直往电梯走去。 四十分钟后,秦思源端着药碗坐到床边,捏着姜卓的腮帮子往他嘴里灌药。 他们在房间里等了五分钟,床上的姜卓才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姜卓清醒过来,秦思源悬着的心才落回原处。
第40章 我的老婆是天师40 看清床边的人影,姜卓猛地坐起,迫不及待地问,“谢哥,契约......解了吗?” “放心,解了。”谢清辞淡淡应了声。 姜卓刚要咧嘴笑,就听谢清辞慢悠悠补了一句,“给你提个醒,你这段时间伤了根本。以后若还像从前那样无所顾忌,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得你。” 姜卓身体一僵,忙不迭发誓,“谢哥,我这次真长记性了。从今天开始,我往后绝对老老实实修身养性,再也不胡来了。” 顿了顿,他眼巴巴看向谢清辞,“谢哥,你肯定有办法让我恢复的吧?” 谢清辞拿出一张纸递过去,“按上面的方子煎药,连服半个月。” 姜卓盯着手里的纸,激动的嗷了一嗓子,“谢谢谢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他嘴角都快笑歪了,当即毫不犹豫转了五千万过去,毕竟对方不仅救了他的命,更保住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谢清辞眼皮一抽:大可不必哈。 姜卓正咧着嘴傻乐,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微变,“谢哥,那花妖......她走了吗?” “嗯,已经运回去了。”谢清辞坐在椅子上,语气云淡风轻。 “那就好,那就好。” 姜卓长呼一口气,整个人瘫回床上,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恍惚。 秦思源看了眼姜卓,才转头看向谢清辞,眼神里带了几分崇拜,“谢哥,你刚才那一手太厉害了。” 顿了顿,他语气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你这儿有没有什么平安符、防护符之类的?我想给家里人求几张防身。” 姜卓双眼放光,忙不迭点头,“对对对,谢哥,我也要几张符护身。” “行。”谢清辞颔首,“一人一个够了吧。” 秦思源和姜卓面露喜色,“够了够了,谢了谢哥,一张多少钱?” 谢清辞抬手,直接从空间取出二十二个防护玉佩,“符箓是一次性消耗品,这防护玉佩更耐用些,能抵挡三次危机,五十万一个。你们一人十个,剩下两个算我送你们的。” 望着凭空出现的玉佩,两人瞳孔微微收缩,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们对视一眼,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谢、谢哥.....你刚才这是......” 傅砚琛双手抱臂,给了他们一个小见多怪的眼神,“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储物符,有五平米储物空间。” 秦思源和姜卓满脸震惊,“我靠,这小说里的储物符居然真存在?!” 姜卓脸皮厚,一个翻身下床,哥俩好的揽住谢清辞的肩,十分狗腿道,“谢哥谢哥,你真的太厉害了!我这辈子谁都不服就服你,能不能再卖我一张储物......” 话未说完,后衣领便被黑着脸的傅砚琛一把拎起,像丢麻袋似的扔回床上。 “我去。”姜卓在床垫上弹了两下,捂着后腰瞪向傅砚琛,满脸幽怨,“琛哥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我就是想求谢哥卖张储物符而已,至于这么对待伤员吗?” 傅砚琛眼神冷下来,指节捏得咔咔响,“有话说话,要是以后再敢动手动脚,看我抽不抽死你。” 姜卓翻了个白眼,嘴上却不情不愿应着,“哦,知道了。” 心里却暗暗吐槽:没想到平日里桀骜不驯的琛哥,居然这么小心眼。 自己一个大直男,还是跟他光着屁股长大的兄弟,怎么可能会对谢哥有想法? 谢清辞唇角微抿,小拇指轻轻勾住傅砚琛的手指,眼神里盈满安抚。 傅砚琛敛眸看他,脸色这才缓和几分。 谢清辞见状,又取出两张储物符,叮嘱道,“别在外面随意用,若被居心叵测的人盯上,怕是会给你们惹来麻烦。” 秦思源和姜卓忙不迭点头,接过一串玉佩与符纸,声音里带着雀跃,“谢谢谢哥,我们保证只在没人的地方用。” 两人高兴的不行,把玉佩和符纸揣进口袋,随即掏出手机,各自给谢清辞转了一千万。 秦思源和姜卓之前只听傅砚琛提过谢清辞是天师,压根不知道他有多厉害。 今天亲眼目睹他轻描淡写间镇住花妖,两人直接成了迷弟,看谢清辞的眼神都带了三分灼热。 眼看时间不早,姜卓为了感谢谢清辞解决大麻烦,嚷嚷着要请客吃饭。 谢清辞也不推辞,四人一道去了知味轩。 一进包厢,姜卓大手一挥,直接点了十几道招牌菜,又让服务员把他存在酒窖的几瓶珍藏好酒取了出来。 等酒菜上桌,他高兴地倒了杯酒,刚要起身敬谢清辞,就听谢清辞不咸不淡开口,“想继续不举,你就接着喝。” 姜卓手一抖,忙地放下酒杯,五官皱成一团,“谢哥,我以后都不能喝酒了?” 谢清辞持着筷子不紧不慢吃着菜,语气从容,“这一个月禁酒,往后也得节制。烟同样要少抽,这些都会影响恢复。” “那就好,那就好,真是吓死我了。”姜卓拍着胸脯长舒口气,“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得戒酒呢,那还不如杀了我。” 压在心头的大事解决,他心情格外畅快,可惜不能喝酒,只能老实吃饭。 秦思源跟傅砚琛对视一眼,端起酒杯故意碰得叮当响,仰头灌了一大口,拖长声音,“好酒啊好酒——真香。” “行啊你们。”姜卓咬着后槽牙冷笑,“真是我好!兄!弟!” 秦思源摆手,假装痛心疾首,“你不能喝,兄弟帮你品鉴品鉴。” 他倒了一杯,慢慢细品,拉仇恨道,“嘶,这三十年陈酿果然够劲。” 傅砚琛轻晃酒杯,“入口绵柔,回甘悠长,确实还挺不错。” 看着两人欠揍的嘚瑟样,姜卓气得直磨牙,却只能捏着筷子狠狠戳向碗里的狮子头,仿佛那团肉丸就是两人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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