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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知道不是谁都能入俞秋的眼,而且对于俞秋之前浪荡在花丛间,他也有几分不切实际的猜测。 自从孟江屿把项目分享给俞秋以后,俞秋对于之前看似痴迷的社交也失去了兴趣。 也就是说,这些人如果不能在恰当的时候,给出让俞秋心动的利益,那对于孟江屿来说,威胁就小得可怜。 但这里面还有一个不确定的因素。 现在俞秋感兴趣的是他的研究,那以后呢? 哗啦—— 急促的水流从喷头洒落在两人的身上。 独立的淋浴室内,水渍顺着发丝不要命的往下流淌,啪嗒啪嗒砸在地面。 孟江屿把人搂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哄着:“我不要脸,我下贱,宝宝我错了,求你不要生气。” 男人此刻就像个没吃过饭的毛头小子,把俞秋按在墙面上,不顾洒下来的水流,只是一味的想要跟老婆贴贴,纠缠着柔软的嘴唇和红得如同滴血的耳垂,死死掐住纤细的腰身,只想就此沉溺。 衣料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水蒸气熏腾起丝丝蒙蒙的烟雾,俞秋整个人湿漉漉的。 许是刚打过拳的缘故,不光脖颈和嫩白的手指透露着诱人的薄红,就连胸膛前,上衣布料下的##,也隐约可见的惑人。 俞秋哪能看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他拧着眉伸手抓住孟江屿后脑的头发用力向后扯,终于得到片刻喘息之后,毫不留情的赏了男人一个响亮的巴掌。 被淋湿的肩胛骨终于脱离了冰凉的墙壁,扇人的指尖不知是被气得,还是被男人不得章法的进攻吓到,垂在身体一侧有些发抖。 俞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长睫下的眼睛被水雾刺激的发红:“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孟江屿?” 那股只能在床上才闻得到的潮湿已然消失,空气中全是被水雾稀释过的薄荷香味,清凉却不甜腻,甚至从男人的鼻腔滑进肺里,平白多了几分微酸。 “几个小时以前,到底是谁说过,想怎么做,想干什么,都是我的自由。” “现在这是干什么呢?” “争风吃醋?” “你当你是什么东西,轮得到你吗?” 水流声渐渐小了,视线下移,男人那张矜贵又不可一世的脸上被四溅的水珠砸得狼狈不堪,嗓音是被浓烈的妒怨刺激后的呢哝、低哑。 “我是宝宝的狗。” 孟江屿当然知道几句讨好的肯定没办法把人哄好。 闻着俞秋的味道,这是一种对他来说极易辨别的味道,能够轻而易举的挑拨他的神经,把他的五脏六腑都震颤得发抖。 他在用标准答案换取一个靠近俞秋的机会,在确认对方没有反抗的意思以后,缓缓贴过去,用眉眼讨好似的蹭着俞秋的脸颊,与印象中顾鹤眠的语气完全重合,柔情的语气像是要把人化掉: “孟江屿是俞秋一辈子的乖狗。” 喉结不停的滚动。 即便这话俞秋已经听过数遍,可依旧控制不住的心动,心脏怦怦跳动得厉害。 但尽管这样,俞秋仍然没有轻易的放过孟江屿。 毕竟畜生天生就喜欢得寸进尺。 允许他靠近,下一秒他就敢扑上来啃你的唇,同你接吻,再下一次就会变本加厉的扯开领口的扣子,变成发q的畜生,留下鲜艳带着侵略性质的红痕。 就是因为俞秋一次次的放纵和允许,孟江屿才会觉得自己有权利主动松开狗链子。 实际上,这种行为只有没人要的野狗、坏狗才干得出来。 “后悔了?” 白皙长挺的食指重重的戳在孟江屿的肩膀上,紧紧三个字却被俞秋拉长,听起来黏腻得厉害。 孟江屿顺着俞秋的力道,肩膀上被戳中的那片皮肤本能的燃起一场烈火,烧得他浑身都在发烫。 卑微祈求,只希望眼前能有一捧冷到刺骨的寒雪,吞进肚中。 “每时每刻都在后悔。” 俞秋笑出了声,对着男人的小腿踢了一脚: “自己长了多高的个子心里没数吗?” “跪下。” “坏狗该怎么讨好主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孟江屿只觉得小腿的位置开始发麻,失而复得的兴奋在不断搅动他的理智,连带着喉咙和四肢都跟着发痒。 膝盖弯曲,磕碰在坚硬的地面上,裤脚因为这个动作被迫上提,脚筋拉抻,筋窝的地方还残留着几滴水珠。 动作顺畅得像是做过了无数遍。 男人仰起头,碎发拢到脑后露出额头,整个人性感凌厉的模样几乎让俞秋腿软。 漆黑的眼睛里只装得下眼前这一人,赤裸的目光落在平坦的小腹,盯了许久才恬不知耻的移到##。 乌暗沉色的双眸里,交缠着压抑已久的躁动。 可偏偏他又装模作样的抬头问道: “我怎样做都可以吗?” 俞秋看着他,纤长的睫毛虚掩着,可依旧挡不住眼底的戏谑,沾染上水光的食指带着侮辱性的意思按在孟江屿的薄唇上,声音却不怎么温柔。 “你怎么会这么想?” “犯了错误还想为所欲为吗?” 手指收回,换成了巴掌。 明明是轻轻拍动面颊,却扇出了几分凌虐的味道。 俞秋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孟江屿,捏住男人的下颚往前抻了两下,直到看见脖颈下极限拉动扯出的青筋才肯罢休。 “你今晚什么权利都没有,只有给我#的份,听懂了吗?” “懂了就快点。”
第130章 恶毒假浪子训狗玩脱,反被疯批真学霸强制(44) 叶凡不知道给俞秋打了多少个电话,可惜手机被俞秋锁在了柜子里,浴室哗啦啦的水流声中夹杂着几分q欲的味道,根本无人在意不断震动恼人的手机铃声。 这个时候的俞秋倒没了擂台上那副凌然的模样,娇气的厉害。 稍有不满意,就薅住男人的头发,带着哭腔怒骂: “都说了不行,你能不能听话一点,死变态!” 可惜狗在啃骨头的时候哪听得进去这些,带着薄茧的手指发了狠似的按住俞秋的胯骨。 男人肩膀上的衣服早就被鞋底踩脏,衣服下面甚至还有俞秋生气时用力踹过去,留下的红痕,仔细看皮肉之下还渗出丝丝血光。 孟江屿好像早就料到了把俞秋抱进怀里那一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特意把人带到了自己在这里专用淋浴室。 他跟江妄平时会过来打拳,不过江妄来的更多一些。 原本是为了释放压力,现在却有了其他的用处。 不知过了多久。 琥珀色的眸子突然一顿,一时间浴室内只有水流声不断回荡在两人耳边。 俞秋耸着眼皮,无情的把人踢开,靠在墙壁上仰着头,睫毛可怜的颤抖着,白嫩的后颈烫人得厉害。 视线落到脚边那条听话的狗身上,红艳艳的嘴唇忽然扯了一个笑。 估计其他人根本想不到原本淡漠不近人情的孟学长,有一天会被自己折磨成这副狼狈的模样。 可这不就是养狗的乐趣吗? 他就喜欢可怜的、疯癫的、痛苦又饱受折磨的、甚至克制不住自己天性,爱咬人的,狗。 “开心吗?” 俞秋张合着嘴唇,眼底满是虚情假意的黏腻,嘲讽似的开口问道。 孟江屿没说话,但那双黑沉的眼睛里暴虐的情绪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的满足,甚至炽热的目光看得俞秋背脊莫名有些发抖,想要后退,但因为墙壁的缘故,退无可退。 男人没有站起身,而是真的像一条狗一样跪爬着往俞秋的脚边靠拢。 明明处于高位的是俞秋自己,但不知怎么,看着男人的动作,他本能的心悸了一瞬,手心不知道是水雾还是汗渍,湿漉漉的。 就连跟孟江屿的对视也多了几分旖旎的味道。 “等等......你要......”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来到了目的地。 那双眼睛里哪还能看得到素净和寡淡,原本披在身上那层为了掩人耳目的皮囊彻底掀开,视线停留在已经安分的##上,想都没想的凑了上去。 “唔......” 俞秋说的没错,疯狗最喜欢干的事,就是不知满足、得寸进尺。 淋雨的水流声更大了些。 夜晚被无限拉长。 谁也不知道到底几点,黎明才会真的到来。 ...... 自那以后,孟江屿把人看的更紧了,他似乎吸取了林让那一次的教训,以俞秋是他助手为理由,就连去教授那里做报告都带着他的宝贝。 宁可自己站着,也要找个软凳子把俞秋安顿好。 教授是个过来人,笑眯眯的不说话,年轻人的事情他不跟着掺合,看透不说透。 另一边,虽然俞秋没有刻意打听林让近期的状况,但因为林让这件事已经闹的沸沸扬扬,就算不刻意打听也会听人议论。 听说他已经从ICU出来,脱离了生命危险,只不过在听说是俞秋给他拿得手术费以后,精神状态好像出了点问题,每天逢人就念叨他才是主角受,为什么他不能跟孟江屿在一起之类的。 林让的父母每天含泪看着孩子,无奈之下只能让他暂时休学回家养病。 药物的项目推进顺利全靠孟江屿有一天晚上缠着俞秋##时,中途被俞秋几句骂人的话赋予了灵感,顺利解决了副作用的带来的困扰。 本来是件高兴事,但孟江屿这条不要脸的臭狗偏偏借题发挥,把帽子给俞秋戴得高高的,恨不得每天晚上都偷偷从房间溜出来,把自己藏进俞秋的被窝。 满脑子除了实验项目课题之外,就是##。 专一的很。 甚至有一次,俞秋被孟江屿抱在怀里,背后死死抵着卧室大门,双腿无力的耸在半空,上面白嫩的皮肤早就没有一处能看的地方。 细细密密暧昧的声音中,突然传来门外俞秋妈妈声音。 哪怕隔着一扇门,哪怕这扇门早就被上了锁,但俞秋依旧控制不住的紧张发慌,双手死死扣住男人的肩胛骨,抗拒的声音刚要脱口而出,就被嘴唇堵住,淹没在亲吻中。 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孟江屿好像对此十分上瘾,每次都拉着俞秋#个没完。 而这段日子,比起囚禁,更像是抛开一切不提,只专注感情的恋爱。 只不过孟江屿没有自私的讨要一个结果,俞秋对此也是闭口不谈。 他带着系统小乖穿梭在身份不同的世界中,目的不是为了谈恋爱,而是为了活着回去。 日子就这么过了一个月,期间不管俞秋怎样无理取闹,恶毒值都停留在95%没有半点要增长的意思,就连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看小黄书的小乖都开始发难。 软乎乎的小肚皮贴着冰冰凉凉的地面,罕见催着俞秋赶赶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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