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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走? “你们绑他了?” “没有,就刚开始他自己出来,然后把人迷晕带走了。”阿大诚实地回答着。 “太子没追杀你们?” 太子?这关中原太子什么事呢? 俩人无辜地摇摇头。 不应该啊,从那次聚会他可以看出,那太子可对圣子喜欢得不得了,怎么会没有追究呢? “国师,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可能是我多想了。”也有可能是这两块货太幸运了。 “你们赶快进去洗个澡去,熏死我了。”宫澈还象征性地捂了捂鼻子。 被嫌弃的俩人只能跟着宫澈去洗澡,但只有一个澡盆,所有得一个洗,一个人给烧水,等另一个人洗完再换过来。 宫澈来到院中,把那未喝完的酒,一饮而尽,看来得找个时间,再去一趟太子府了,如果若是把圣子带回苗疆,他会同意吗? 唉,罢了,不想了,让时间来决定吧! 宣阳殿内 杨姗衣衫不整地瘫坐在地上,瞳孔失焦,头发都是乱蓬蓬的,看起来已经有好久没打理了。 突然有一道黑影闯进来,跪在杨姗面前。 “娘娘,月儿来迟了,让您受苦了。”月儿假惺惺地说着。 “没事。”杨姗的声音已经沙哑地不成样子了,“你主子又要干什么?” “娘娘,主子让我来是想告诉您,皇上这些时日已经放权给傅君轩了,主子让您想办法杀了傅君越。” 杨姗嗤笑一声,“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连近他的身都难,又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主子说了,那便是娘娘自己的事了。”听到杨姗失宠的消息,月儿也不带装样子了。 “你放肆,本宫好歹也是个贵妃。” “呵,贵妃,就你一个废了的贵妃?”月儿眯了眯眼睛,“要不是主子留你还有用,早就让你自生自灭了。” 临走前,丢了个药瓶子,“这可是主子从苗疆顺来的毒药,珍贵得很呢,你可不要浪费了。”月儿不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杨姗,便离去了。 杨姗满眼愤怒地看着地上的药瓶,咬牙切齿道,“傅君涛。” 她现在活成这副鬼样子,早就想死了,但傅君越说过,若她敢死,就折磨她的孩子,她不能让尘儿也过这样的日子,纵使不能人道了又怎样,只要坐上那个位置,谁又敢说三道四的,还不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想杀谁就杀谁。 她捡起地上的药瓶,装进袖子里,她必须得想办法出去。 月儿出了宣阳殿,又来到了翼王府,使用轻功,很轻松地就来到了傅君尘的院落。 “有那么多侍卫守着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轻轻松松就闯进来了。” 月儿推开房门,傅君尘正在床上昏迷着,眼底乌黑,嘴唇白的不像话,乍一看倒像是快要死的人。 她掰开傅君尘的唇瓣,把药丸塞到傅君尘嘴里。 不过片刻,傅君尘便悠悠转醒,他看到自己床边貌似站了个女子,又重新闭上眼睛,缓了一会,才睁开。 “你是何人?”由于一直没有喝水,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 “我可是奉我家主子的命令来救你的呢。”月儿轻飘飘地说着。 “你家主子?” “自然是您父亲了。” 一听到傅君涛,傅君尘就有些激动地问道,“他在哪?” “这奴婢就无可奉告了。”月儿凑近傅君尘身边闻了闻,“好臭,你多久没洗澡了。” “对了,我家主子让我告诉你,作为他的儿子,不能因为一点小小的挫折就被打趴下了,您的母妃,已经被永顺帝囚禁了,现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傅君尘的身躯一震,难怪,难怪他回来这么长时间,母妃也不来看他,原来母妃已经出事了。 “你说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何意思?” 月儿轻轻一笑,“自然是每天被野男人折腾了,永顺帝还威胁贵妃,若是她敢死,就狠狠折磨你,让她死也不瞑目。” 母妃好歹也是他的妃子,他怎么能这么狠心,还用自己威胁母妃。 “主子让我来告诉您,若想报仇,必须得先养好身体,否则你这辈子只能当个废物。” 月儿也丢给傅君尘一模一样的药瓶,“这里面是苗疆毒药,怎么用就在您了。” “对了,你那三个侍卫在柴房里,被人下了药,绑起来了。” 给傅君尘提醒完,身影就消失在月色中。 傅君尘紧紧盯着手中的药瓶,像是要把这药瓶盯出一个洞来。 这些时日,他不是在床上躺着,就是在床上昏迷着,根本不知道白宇他们在哪,原来就在柴房里。 他缓慢地挪动身子,某处因为及时上药,加上这几日也没大幅度动作,站起身来,倒是没多疼。 他慢慢挪动身子出去,好不容易出了自己的院落,被俩侍卫给拦住了。 “放肆,本王要出去走走也要拦着吗?” “抱歉啊,翼王殿下,您需要在您自己的院中好好养伤,等伤好后,我等自会让您出去的。”其中一个侍卫不屑地说着。 感谢@浣溪沙之什么都磕送的用爱发电×3,@嘞嘛呢送的用爱发电×3,@火霄山的枣恭介送的花×1,@爱吃炒鸡蛋饼的璃宝送的用爱发电×1 非常感谢你们最近送的礼物。
第111章 爱人是用来宠着的 “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同本王说话。”傅君尘咬牙切齿道。 “吵什么吵。” 傅君尘抬眼看过去,只见文昊带着佩剑走过来,冷眼看着傅君尘。 “文大将军,怎么会是你。”他还记得就是因为文昊,自己的计划才泄露百出,这个仇,他会报的。 “呦,新鲜啊,本将军不在这还能在哪呢,毕竟您可是重患啊,翼王殿下。”文昊嘲讽地说完,还不忘瞥向傅君尘的某处。 文昊一过来,其他侍卫也围过来了。 “文将军,请管好你的眼睛。” 文昊嗤笑一声,“我眼睛好好长在我脸上呢,这还需要怎么好好管,难不成挖出来给你啊!”说完爽朗一笑。 傅君尘双手攥拳,表情阴婺,眼神充满杀意,要不是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身体还不允许他动,只怕文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文昊冲周围摆摆手,“别围着了,快散了吧!” 傅君尘还不死心,想再试一下,文昊直接找来俩人,让人把傅君尘拖回去。 傅君尘现在打不过他们,只能任由他们拖着。 回到屋内的傅君尘生气地踢翻了旁边的凳子,但幅度有些大了,牵扯到了下面,疼得傅君尘龇牙咧嘴的。 待他好了,他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而外面的文昊,直接写了封信给傅君行,告诉傅君尘今天的动向。 傅君行接到信,大概性地看了一眼,就把信放到炭盆里给烧了。 “阿行,怎么给烧了?”池久不解得问道。 傅君行走到床边,揽着池久,把头放在池久的头顶,温声道,“只是一件无聊的事罢了,不是什么大的事。” 池久“哦”了一声,就继续练字去了,由于右手受伤了,他正在用左手练。 傅君行不想他这么劳累的,但他实在是太无聊了,只能用左手练,但左手练字他是一点都不顺,写的乱七八糟的。 “累不累啊!”傅君行趴在池久肩头,看着那些他不认识的字迹。 池久摇摇头,“不累。” “已经练了大半天了,我们休息一会儿吧!”傅君行央求着。 “好吧!”一放下笔,傅君行就给他揉捏手腕。 把准备好的汤婆子塞给池久,把汤婆子放在腹部,既能暖手,又能暖暖腹部,一举两得。 “阿行,我不冷的。” “瞎说,你看看你这手,还是凉的。”傅君行反驳道。 池久转头亲了傅君行一下,“阿行,真好。” “那是,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傅君行捏了捏池久的鼻子。 俩人正要腻歪的时候,宫澈突然进来,尴尬地笑了一声,“那个,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信。” 傅君行翻了个白眼,又是这样,每次想和自家小孩亲热亲热,总会有人来打扰,这是第几次了。 “什么事?”傅君行没好气地说道。 宫澈摸了摸鼻子,找了个离床边近的凳子坐下来,说,“我来是想同你说一件事的。” 傅君行也不说话,就静静看着宫澈。 “那个,我找到我们苗疆的圣子了。” “你这几天不是一直待在王府里吗。”傅君行看着宫澈这副为难的模样,脑子突然一激灵,“是我认识的人?” 宫澈点点头。 “谁?” “太子的枕边人。”宫澈如实回答。 “可皇嫂是皇兄一手带大的,怎么可能会是苗疆圣子。”傅君行还是有些不信的。 “圣子确实是太子一手养大的,但他确实是。”宫澈肯定的眼神看着傅君行。 “你们要带走他吗?” 宫澈点点头,“我们有带他走的理由。” “不可能,皇兄不会同意的。”傅君行一口回绝。 “由不得太子不同意。”他知道圣子体内的隐患,这还是圣女生前告诉他的,不然他也不会来中原。 “这事你得让皇兄自己决定,毕竟他视皇嫂如珍宝。” “这是自然的,所以我今天过来,是想告知你一声。”办完了事,宫澈就想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嘱咐一句,“你们继续。”还很贴心地关上了门。 滚你妈的继续啊,好气氛都被你打破了。 “阿行,他真的要带走皇嫂吗?”池久拽拽傅君行的衣袖。 傅君行攥着池久那只受伤的手,朝着伤口落下一吻,“他既然敢这样说,肯定有不得不带走的理由,他也不是那种狠心拆散鸳鸯的人啊!” “只是,若是皇嫂走了,可就没人能管得了皇兄了。”傅君行感慨道。 “连你也管不了吗?” “宝宝觉得我和皇嫂皇兄心更偏向谁呢?”傅君行凑近咬了池久的锁骨,留下了一个牙印。 “嘶~”池久推搡了一下傅君行,“皇嫂。” “就是啊,就像你和卿文,我肯定选你啊!”傅君行像个小狼狗一样,这蹭蹭,那蹭蹭,“毕竟,兄弟是用来坑的,爱人是用来宠着的。” “哎呀,阿行,你老实一点好不好,你蹭得我浑身好痒哦。” “宝宝,你太香了。”傅君行迷离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没洗澡呢。”池久羞怯地说着。 傅君行摇摇头,“不需要洗,就很香。” “贫嘴。”初池久嗔了一眼傅君行。 池久转头看着窗外的梅花,隐隐还能闻到梅花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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