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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人也是为温夫郎鸣不平。” “既然真让侯爷找着了证据,那便依照侯爷的意思来吧,无论是如何罚都可以。”温明聆低着头,充满了歉意,语气又是那样的敢作敢当。 可是这种情况下,扶青和哪里能真的罚,坏了他的名声无所谓,可沐江呢。 在这僵持的空隙,之沐江来了,他的身边带着一个人,正是珠儿。 之沐江的面色很不好,他的唇色很白,肩膀上罩着扶青和给他披的披风,等走的近了,众人才发现他的身上犹有泪痕。 “爹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张口道。 旁边的人面面相觑了一下,一个人道:“你可勿要污蔑温夫郎了,是温夫郎身边的侍女做的,你也体谅一下温夫郎吧,他给你选的陪嫁侍从不好,你打发了就是了,何必还让侯爷去说道,这可不就让那侍女生了坏心思吗?” 他话里话外都是说着,是之沐江先计较才害的现在砸了自己的脚。 这人话音刚落,之沐江还没说话,旁边的珠儿便大声道:“如果是这侍女做的,那李庆何必去通风报信!” 他义愤填膺道:“李庆就是温夫郎给主子陪嫁来的人,只不过他没犯错,主子也没赶他走,对他也是极好,什么吃的穿的都不拉下,还送了那人一个玉佩! 主子若真的那般心眼小,怎么可能容得下他!” 珠儿快气死了。 他今天最先在后门等到得不是侯爷,而是李庆,当时也只是觉得奇怪,但刚才找到主子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今日怎么跟爹爹碰上了,爹爹二话不说便打了我,晚上的时候磊公子又让人下了药,差点害了我。”之沐江捂了捂自己领口,眼睛有些湿润。 珠儿第一次看到主子这般伤心,心疼坏了。 他担心主子那么晚没回来,见侯爷要来,他死活也是要过来的,不过他是坐的马车,所以比侯爷慢了一步,可没想到一过来便看到主子受了这样的伤害。 “珠儿,也许是命里就这般苦吧,便是出门上个香,都能跟爹爹撞上。”之沐江苦笑一声。 可也正是他这句话让珠儿意识到了什么,他道:“主子,我今日在后门见到了李庆,他跟一个人见了面,说了些话。” 之沐江紧了紧手,“真是李庆?” “是。” 之沐江忍不住哽咽道:“他是爹爹选给我的人,难不成是他告诉爹爹的?我自问没有亏待过他,就是贴身的玉佩都送了他,跟磊公子来这儿的事,除了你,知道的便只有他了。 难怪,难怪今日来了后,便频出怪事,怕是故意要这般对我。 你见到那李庆的时候,他定然是跟别人说了什么,那人恐怕就是爹爹的人吧。” 珠儿对之沐江说的话,说什么他信什么,之沐江这样说了,他就信了。 在之沐江提出要去扶青和那边看看时,他便也急忙跟了过来,听了别人说自家主子的话,就忍不住反驳。 “这......”旁边的人有些茫然,怎么又是什么李庆通风报信了? 温明聆面色一变。 珠儿道:“今日主子跟磊公子来这佛寺的事,只有我和李庆知道,除此之外,因为侯爷外出,主子便让我在后门蹲守侯爷,待侯爷回来跟侯爷说一声主子在佛寺的事情,哪里想到没能蹲来侯爷反倒是蹲来了李庆! 他与那外面的人说了些主子的事情,我就记在心里了,待侯爷回来后,便跟侯爷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果不其然主子受了伤!” 实际上珠儿当然是没听到李庆说了什么的,但是之沐江既然说是李庆告的,那就是李庆告的,至于后面的话当然是知道怎么说才是对之沐江更有利的。” 英儿听此匆忙道:“也是我勾结的李庆。” “好!那你倒是说说,和李庆对接的人是何模样!”珠儿道:“若是我们俩说的人不一样,那便把那两人都带出来,好好对峙一番。” 这怎么行? 要是那人扛不住可就露馅了! 英儿有些慌了。 “沐儿,你一定要跟爹爹在这外面吵得如此难看吗。”温明聆道。 “难看吗?”之沐江勉强笑了笑,疲惫道:“可是,爹爹带着两个男人闯进来便是让我好看吗?” “我,我不知道......” “爹爹当真不知?”之沐江骤然打断,“珠儿说得还不够吗?那便我来吧,我跟夫君有了些矛盾,便想着跟磊公子来一趟佛寺,无论发生什么,夫君到底是我的夫君,便想为夫君求一个平安符。 知道这事儿的只有李庆和珠儿,珠儿一直在后门蹲守,本是蹲夫君的,却是蹲到了李庆,还有李庆跟别人的密谈。 我这般信任爹爹,爹爹陪嫁来的四人,三人欺我,而最后一人是爹爹的眼睛。 是李庆将我来的事儿告诉爹爹的吧。 本来在荷花池遇到爹爹我以为是巧了,可爹爹却半点不待见我,甚至还......”之沐江摸了摸还泛着淡红的脸,想说的话淹没在了动作中。 知道的人都明白了之沐江的意思。 “晚上的时候又有石头砸门在前,磊公子被下药再后,接着爹爹便赶来了,让我,让我这般难看,如果不是夫君给我留着防身的药,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现在又在爹爹的房里找到了兰香。” 之沐江深吸一口气,苦笑道:“若是爹爹硬要说是侍女做的,那我也......认了吧,只希望爹爹能随我处置李庆。” 一番话下来,温明聆再如何辩解也是无用了,就算他拿出证据来,恐怕众人都难信,这天下哪有这么多这样巧合的事情! 这时众人看着温明聆的目光已经很是古怪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温明聆这下真急了,一种恐惧直冲心底,要是这事情被坐实被传出去,那他....... 不!不能! “之沐江!你明明是已经成亲的双儿,却跟别的男人私会,现在出了事,还想让爹爹背锅吗!”他的声音很大,语言却很苍白。 “磊赫是我的朋友,是我允许沐江跟他一起外出的,更何况沐江没有隐瞒我,算不得私会。”扶青和冷淡道,“现在这事也有我的错,我不该对自己的朋友这样放松,才害的沐江差点出事。” 要不是有人使坏,单纯的跟朋友外出当然不会有事。 他在隐射温明聆,表面还将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更是显得温明聆像是在做最后挣扎的丑陋小丑。 “温夫郎也不要再说了,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只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沐江了,他现在是将军府的人,也不会再干涉到你。”他向之沐江走去,和温明聆擦肩而过。 握住之沐江的手,扶青和刚才冷淡的面色逐渐柔和下来,“走吧。” 他们离开了,独独剩下温明聆站在众人的围视当中,直到最后,看足了料的人们,渐渐散了开去。 温明聆在门口站了许久后,脚步踉跄的回到了房间,他想坐下休息,腿上却隐隐作痛,掀起来一看,是之沐江之前在他腿上留下的针孔。 这印子红的触目惊心,在光洁的腿上显得可怖丑陋。 “英儿!拿药来!” 之沐江早上在他身上抹的不知道什么,让他痛了很久,生怕留疤的他回来就快速洗了,顺便擦了上好的疗伤药,现在那些药被他的冷汗化了不少,得重新擦。 英儿拿着药给温明聆擦,擦到一半,温明聆突然狠狠的踹了过去,直把英儿踹到在地,好半响爬不起来。 “之沐江!之沐江!”温明聆咬牙恨声道。 他猛地起身,“回府!” 他要找他的曲哥哥做主! 在国主面前,区区一个之沐江,区区一个魏镇侯!算得了什么! 与此同时,扶青和也带着之沐江坐在马车上,几人正在回去的路上,珠儿跟车夫坐在外面,他们坐在里面。 “沐江。”只剩下了两个人,扶青和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了想,“沐江,你当时在我手心比划的‘搜’字......” “夫君做的很好。”之沐江靠在他的怀里,仰头亲了亲他的脖子。 扶青和脸顿时红了,他磨磨蹭蹭的‘嗯’了一声,然后低头给对方回了个吻,沐江有一个晚上加一天没对他那么热情了。 好,好高兴。 “夫君,回去后就处理了李庆吧。”之沐江勾了勾扶青和的衣袋,绕在指尖,慢悠悠道。 “处理掉.....李庆?”扶青和有些迟疑。 李庆是皇上的人,现在处理掉的话,恐怕不合适。 但沐江为什么想要处理李庆?仅因为李庆告密? “夫君不是,想做大事吗?”人畜无害的神情在之沐江脸上消失,他攀着扶青和的肩凑到对方耳边,轻声道:“夫君,此时不除,更待何时?李庆一死,府邸里就没有外人的视野了,而且.......” “你的夫郎因此整日担惊受怕,为此,你除掉了李庆这个叛徒,又加强府邸的守卫,保护自己的夫郎,谁人能说半句? 夫君今天的表现,外人还不知道你爱我吗? 想必,皇上也不会质疑吧。” 扶青和怔怔的看着之沐江,顿时一股寒意从脊髓直冲而上。 “还有,因为磊公子的行为,夫君决定跟磊公子‘决裂’,如此一来,夫君就是‘独自一人’,对那人也再没威胁了。” “在府邸严加管控之下,夫君想做什么都自由了吧,至于磊公子的话,以后就麻烦夫君偷偷与他见面了。” “你.......”扶青和瞪大了眼睛,他抱着之沐江的手有些颤抖,全身都好似浸入了冰雪之中,通体寒意。 “夫君怎么了?”之沐江状似不解,随后好似绷不住了轻笑一声。 “到底是怎么回事。”哪怕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扶青和还是忍不住问道。 “夫君不是都已经猜到了吗?温夫郎总是那般惹我心烦,不过他也只是顺手的罢了,真正重要的,还是夫君的大业啊。”之沐江戳了戳扶青和心口,“夫君若是想感谢我,今晚便好好服侍我吧。” “温明聆房里的香.......” “我放的。”之沐江道:“我之前就与李庆说过我和磊公子的关系,今天跟磊公子去佛寺便是给李庆一个机会,他果真是告密了,他是温夫郎的人,我又怎么会真的信他。 现在不过是放个饵,他便吃了,还拉上了温夫郎。 我就在佛寺等着温夫郎,等着他来折腾我,这兰香的手段也不难猜,在温夫郎身边待的多了,总能猜到些什么。 不过他自然不可能多带,所以我便‘帮’他带了,也好给夫君做证据不是?” “所以,你让我晚上来。” “不然夫君来早了,也没用啊,像刚才到的时间,刚刚好哦。”之沐江亲了亲扶青和,“夫君做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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