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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的水不停的给他冲洗化脓部位。 谢霜白一直观察他的反应,秦砚在口服和外用灵泉水后,面色舒缓很多。 呼吸也没有刚刚那么急促了。 他又闪进空间,拿了消炎药,和酒精。 消炎药在灵泉水里化开后,他给秦砚灌了进去。 他又找来屋里的瓷瓶,把塑料瓶的酒精倒进去,又加了灵泉搅拌好。 又把十几粒消炎药用瓷瓶压碎成粉末,拿油纸包了起来。 做好这些,他又去看秦砚。 伤口看着比刚刚好了些,如果把腐肉去掉,效果应该能更好。 门外慕宁焦虑的来回踱步。 容野面色淡定,但他内心也十分不安。 他的霜儿太神秘了,之前他中毒时,还有他每次带来的那些东西,他一直不想去想,他怕……他承受不了! 他的霜儿……到底是什么人呢? 在屋内的谢霜白也同样忐忑,今日他要是把秦砚治好了,那么该如何和容野解释,即使说了,他会信吗? 但门终究是要开的。 其实他打心里也没想瞒着容野,只是他一直没问。 如果这次解释不了,他要不要把自己最深的秘密告诉他呢? “哐当——” 慕宁立刻冲了进去。 “秦砚现在稳定些了,最好请治疗外伤的大夫,把他的腐肉清除,效果可能会更好。” “老夫善外伤。” 谢霜白看着老大夫:“有劳大夫跟我进去。” 容野和慕宁也跟着进来了。 明眼人都能看到秦砚的状态比之前稳定了,呼吸也没有那么急促了。 连眉头也舒展了。 不过伤口看着依旧吓人,老大夫拿着刀,在烛火下烤。 谢霜白说:“不知大夫贵姓?” “鄙人姓张。” “张大夫,不用火烤,拿这个擦洗即可。” 谢霜白拿了调好的酒精给他倒了一些在纱布上。 他闻了闻,疑惑道:“是酒?” “这是酒也不是酒,比酒的浓度高很多,但是他能消除细菌,减少感染。” 谢霜白把消毒好的刀递给他,“您开始吧!” 张大夫说:“麻烦秦副将,帮我按着秦将军。” 秦木听命死死按住秦砚的身子。 锋利的刀硬生生的挖掉了腐坏的肉,慕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血淋淋的场面。 秦木看着秦砚疼得冷汗直流,眼睛也红了。 该死的巴泰图,他早晚要为将军报此血仇! 秦砚终于疼晕了,谢霜白看的不忍,没有麻醉是真要命。 腐肉清好了,谢霜白刚刚偷偷接了一碗灵泉水。 酒精上去应该会很痛,灵泉应该能舒服不少。 他说:“张大夫剩下的我来吧,您去清洗一下。” 张大夫知道他是会医术的,很放心的点头离开。 谢霜白走过去,端起水给秦砚清理,他一边清理一边观察秦砚的反应。 随后他又摸摸秦砚的头,还是烫。 他拿出刚刚的药粉,倒进灵泉水里化了又喂了他一遍。 转头和慕宁说:“刚刚我做的这些你看到了吗? 过三个时辰你在按照我的方法给他洗伤口,喂药,水只能用这个瓶里的,其他不行,明白了吗?” 慕宁听的很认真,郑重点头道:“嗯,我记住了。” 谢霜白很放心慕宁。 他会比这里所有人都更在乎秦砚,绝对会分秒不移的在他身边守着。 “屋外留两人守夜就好,剩下交给慕宁吧。” 他又对慕宁嘱咐道:“你注意空气流通,每隔几个时辰开窗子通通风。” 慕宁看他一脸疲惫,有些歉意:“我明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今日多谢你了!” 这会的慕宁不似刚刚那样激动了。 可能是看秦砚稳定了,心态上有了希望。 本来他们是要回容野在汾城的府邸住的,但是又怕秦砚有事,就在秦砚宅子住下了。 仆人带着他们去了客房。 谢霜白一进屋就瘫倒在床了。 屋里已经烧了炭,并不冷,容野把他厚厚的棉衣脱下,要去看他的腿伤。 谢霜白有些不好意思,推诿道:“我自己来就行。” “我只是看看,什么也不做。” 谢霜白侧着脸不好意思看他:“等会在看。” 容野看他脸皮这么薄,去给他端了水他们简单洗漱后,又泡了泡脚。 这一路上,他们脚冻坏了,刚刚进屋一暖,他脚已经有些痒了。 他怕生冻疮,所以洗脚水也被他悄悄加了灵泉水。 反正万能灵泉水,他用着挺好。 他边泡脚边想,他想洗个澡啊! 容野看他呆愣愣的:“想什么呢?” 谢霜白不经大脑回道:“洗澡。” “你要想洗我叫人烧水。” 谢霜白赶忙说:“算了,别折腾了,咱们睡吧。” 仆人麻利的撤了水,屋里瞬间安静了。 容野把他抱到床上。 他躲进被窝,被子里早已经放了汤婆子,暖呼呼的。 他窝在暖呼呼的被窝里,心里甜滋滋的。 肯定是容野交待的,他知道自己怕冷。 这男人总能让他更心动。 容野刚躺下,他就钻进了他怀里。 烛火忽闪忽闪的在跳动。 一如谢霜白的心。 他窝在容野怀里,动了动脑袋,两人距离很近有种耳鬓厮磨的感觉。 真舒服,舒服的他都要睡着了,还没等到容野的质问。 他迷迷糊糊道:“你不问?” 容野摸摸谢霜白的脸:“你想说时自会告诉我。”
第112章 秦砚醒了 这是容野刚刚在门外想清楚的。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就好,其他都不重要。 不管他是什么,反正都不会放他走。 谢霜白迷迷糊糊嘟哝: “给我些时间,再给我些时间……” 他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 容野听着他沉稳的呼吸,慢慢起身,小心的去查看他的伤势。 入眼是一片红肿,大腿的根部已全部磨破,惨不忍睹。 他没想到他竟然挺了那么久,容野心疼坏了,拿出药膏轻轻给他抹上。 熟睡的人儿似是痛了,皱了皱眉。 他给谢霜白掖好被角,在他额头轻吻,说了声:“睡吧!” 谢霜白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要不是身体太痛,他还能接着睡。 他睁眼看容野已经不在屋里。 他一动,身体酸痛不已,尤其是大腿内侧。 他掀开被子看了看,发现被抹了药膏,肯定是容野昨天在他睡着后抹的。 脸微微有些热。 他趁着容野不在,把床幔拉紧,一闪身进了空间。 灵泉好像比之前更大了,空间看着也变大了不少。 他没想太多,赶紧跳进旁边单独的一池灵泉水里。 柔软的泉水按摩着全身,舒服的他不知道怎么形容。 这水果然厉害,泡了一刻钟后,身体舒服多了。 谢霜白不敢待太久,赶紧穿好衣服出来了。 刚钻进被窝没一会儿,容野就来了。 谢霜白捂着心口:好险,差点被撞见。 容野掀开床幔就看见睁着大眼睛发呆的谢霜白,表情一愣。 他没想到他已经醒了。 容野坐在床边摸摸他红红的小脸,问道:“身体如何?” “有些酸,多歇歇就好了,秦砚怎么样了?” “正要和你说呢,秦砚刚刚醒了。” 谢霜白激动的起身,随后又疼的倒在枕头上,边揉着胳膊边笑:“太好了,看来我还是有点用的!” 容野点了点他的额头:“你不只是有点用,你是很有用,我还把你昨天说的酒精分了一些给伤重的士兵,今天他们的伤势明显稳住了,你……” 谢霜白接话道:“你是想问这是什么?” “知我者霜儿也。” 谢霜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肉麻死了。” 容野不为所动,“霜霜,霜儿你选。” 谢霜白心说:两个都不想选! 要他说还是小白最好。 不过估计容野会嫌弃。 一张高冷冰山脸说小白我心悦你! 想想都想笑。 容野看谢霜白傻笑,一脸不解:“你笑什么?” 谢霜白轻咳一声,“我笑了吗。” 他赶紧转移话题: “你不是要问酒精么,其实很简单改变酿酒方式,增加酒浓度,现在酿酒工具和技术还要改进,我一会画个东西你让工匠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我这边还有酒精,受伤人多吗,再拿些过去。” “好,一会给容一。” 容野看天色不早了,“你要起吗?” “起吧,去看看秦砚。” 容野点头,给他穿衣服。 谢霜白有些不适应,搞得他像小孩子。 他严重怀疑容野是不是把他当孩子了,他也真的问了出来。 容野手一顿,“你不就是像孩子吗?” 谢霜白反驳:“我哪儿像孩子了!” 他一个大学毕业的阳光青年,哪里像孩子了! 容野淡淡道:“我比你大这么多,照顾你、宠你是应该的。” “你比我大……很多?” 谢霜白才反应过来,自己从没问过容野多大。 他看容野也不老啊。 “你多大?” 容野不太想说,最后还是沉声道:“二十有五。” 谢霜白哦了一声,心里默默计算。 原身今年16岁,容野25岁,他们竟然差了9岁呀。 怪不得容野总把他照顾的很好,合着是因为觉得自己老牛吃嫩草了呗! 原身本就长得显小,虽然个子高,但没有容野那股气势。 两人恋爱他一直带入的是现代二十二岁的自己,忘了原身才十六岁。 谢霜白心说,放弃挣扎吧,就这样吧。 容野看谢霜白一会惊讶,一会又皱眉,他抿着唇忐忑道: “你是嫌我……年长你许多?” 他赶忙又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这辈子我只认定你。” 谢霜白看他这么紧张,一把抱住容野笑着说:“我喜欢你和年龄无关。” 他看容野冷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趴在他耳边,坏心的捉弄道:“哥哥以后多疼疼我!” 说完不再看容野,钻进被子里躲了起来。 谢霜白羞的全身热乎乎的,脸都要冒烟了。 他是脑子浆糊了吗?刚刚是怎么说出那话的。 他想自己脑子肯定是进水了! 容野把被子掀开,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来让哥哥给你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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