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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真的?” 祁禾脊背蹿起一簇电流,本能地察觉出了危机,但他还是迎着闫川柏的目光:“…嗯。” 唇在一秒被封住:“唔。” 闫川柏眉间压不住的稠色,凶猛地吻住了他。攻城掠池般,他被炽热的气息包裹着,呼吸也跟着乱了起来。 汹涌的索吻后,上方又松开。 祁禾换了口气,入目是天花板。 闫川柏转而落向他颈侧,呼吸短促地扑落:“这算什么意思?我今天本来想放过你……”震颤的声线几乎贴在他的皮肤上。 什么?祁禾微微偏过头。 来不及细想,亲吻已经落在他耳根,脖颈,激起一阵阵颤栗。他被压在下方,昏暗的光线里,只有隆起的轮廓和蛰伏的肩背落入眼底。 他还想着要沿袭“剧情”。 随后轻轻勾起腿,抵在人腰间。跟前好像猛地震了下!闫川柏一下撑起身,低眼,映出一片激动的凶光: “怎么了,这么主动?” 祁禾顿了下。 他终于意识到有哪儿不对了:他们已经是这种关系了,所以在闫川柏看来,他这不是勾引,是“主动”? ——他擅长一切攻略和分析。但感情不是数据,无法参考或是学习。 步骤出错了。 现在怎么办,是停下还是继续? 闫川柏被他激得不行,又俯身落来。 祁禾指尖抖了下,仰头——在一阵阵颤栗中,一边被勾起心潮,一边还不忘初心,想着来这趟的目的。 一瞬的失神被察觉,引来不满。 耳尖一痛!他被拉回思绪:“嗯。” 闫川柏齿尖松开,眸光危险:“……这种时候还走神?在想什么?” 话落,更为猛烈的亲吻就占有了他。 祁禾承受着对方天性释放后毫无保留的攻占,在唇舌被缠吮间,眸光湿润起来:已经开了个头,要放弃吗? 头脑越发昏胀,目眩神迷。 视线忽清忽暗,他环着闫川柏,在令人沉沦的浪潮中,一遍遍维持思绪。 该怎么做…… 有什么不像自己会做的…… 忽而,他轻喘一声撤开。 祁禾看向上方,脑子一热狠下心:“闫川柏……随便你怎么弄我。” 闫川柏整个人一震!神色变了。 几乎无法控制地,撑在一侧的指节攥了两秒。却又刹住,深深盯着他: “…你怎么了?” 如果是他,绝不会让自己处于弱势。 哪怕是这种事。 祁禾眼底一亮,加大力度。 他一把拉住闫川柏,唇已经被亲得饱满,他凑近人耳边:“我是你的。” 闫川柏快忍不了了,埋头喘出一口气,随即凶狠地抬眼:“……虽然我很高兴。” 他一手抬起祁禾的下巴,眼神直勾勾盯去,透出一片野兽般灼亮的眸光,“但正常来说,你应该对我说,‘你是我的’——” “是吗,祁禾?” 祁禾自己说的那一句没有感觉。 但闫川柏的这句,却让他真的兴奋了。 他目光炽灼了一瞬,又压下,继续引导。但更直白的话,却说不出了。他习惯了掌控主权,那一句“随便弄”已经是极限。 祁禾定了两息,就拉过人的手按在自己身上,不说话,只直直看过去。 闫川柏受不住了,“祁禾,你在折磨谁?” 他额间的汗都流了下来,洇湿了眉眼,有一种淋漓的侵略感。 就这么相视片刻。 “你……”他的唇动了动,像是迟疑地,试探地盯向祁禾,“是有什么理由要这样做?” ——终于。 祁禾呼出口气,回视,“有。” 闫川柏气息来回了几下。 感受到祁禾眼底透出的意味,他硬生生忍下,斟酌了两秒,继续问: “是有谁,在要求你?” 祁禾在叠甲之上,回道:“剧本。” 闫川柏就静了好一会儿,像在思考。接着又问:“和我有关?” 祁禾直视:“以你为中心。” “不这么做,会怎样?” “会……轻则惩戒,重则消失。” 搂着他后腰的手一下收紧了,好像颤了颤。沉重的呼吸落在他跟前,闫川柏将之前那些“碎片”都搜刮了出来: “如果不是高汤,那你会去接触什么?” “Ⅲ基地的高层。” 一道锐利的光划过眼底,闫川柏似乎懂了“他”需要完成的某些任务。 “那个‘表’,算是监视器或者发布器?” “现在不是了。” “是你找到了破局法?” “是。” “那你……还会消失吗?” “不会了。” 试探的边缘越发扩大,世界线却没有出现动摇的迹象。 隐晦的话语点到为止。 他知道闫川柏也该明白了。 良久,闫川柏低声,“你上次说,你也‘没事了’。那现在,一切结束了,是吗?” 祁禾声线缓和:“是。” 跟前紧绷的肩头终于落下。 闫川柏额头砰的抵在他身前,洇开的汗将他锁骨打湿一片。肘弯却轻轻拢紧了,将他整个人纳入怀中,唇不带欲望地贴上: “……这就够了。” 祁禾心口震动了一下,低眼。 偏硬的头发蹭过他的颈窝,挫得有些痒。皮肉相贴,最真实的温度和心跳直接传递给了他。他再一次切实地感受到了: 闫川柏是真的喜欢他。 … 跟前埋了会儿才起身。 祁禾刚才激起的心潮已经退却了,他撑在床前,在想要不要回去了。 想要坦白的事,都已经告知。 他动了下,刚准备起来。 一只手却突然落在他腰侧,指腹按下,带起一簇轻颤。 “既然都已经结束,那你今晚这样…算什么?也是迫不得已?” 昏暗中,那张俊容透着晦暗。 祁禾愣了下,明白了。 他一把拉过闫川柏,直直看去:“我从不做迫不得已的事。不管是之前,还是今天,我只按照自己的想法‘走剧情’。” 明明还有很多种方法。 “我之所以这样……” ——就像在源头里,他用那样的方式接受感染,除了所谓的“顺势而为”以外。 祁禾耳根有点烫,“是我想这样做。” 跟前的面容倏然轻松。 闫川柏一下压了过来! 视线倾倒,他一手捧着祁禾的脸,心口起伏:是了,没人能强迫祁禾。 “所以这些,也都是你愿意的。” 炽热的亲吻、掌心,一点点落下。退却的浪潮又涌了上来,一阵阵激起,冲刷着。祁禾偏头,颊边染红,“嗯。” 他说完想到什么,又说:“但‘那句话’,我还是要收回。” 随便那个,也太过…… “我知道。”藤蔓不知不觉同人一起缠上来,闫川柏俯身,亲了亲他的耳朵,“这种事,以后都听你的。” “?”祁禾这下是真意外,“真的?” 闫川柏伏在他身前,灼灼抬眼,“真的。” 忽而,他往下一滑,“你说不要就不要了。”话落,埋头。 “!” 祁禾的手一把攥紧。 “哈…”这没办法不要。他仰头,随即眼睫轻颤着闭上,由他去了。 - 直到第二天一早,祁禾才醒来。 睁眼时,外面天已大亮。 很久没这么舒畅地休息过了。 他缓了会儿神,一只有力的胳膊还横在他腰上。祁禾手一抬,将落在地上的衣服隔空扯过,坐起身穿上。 “这就起了?” 搂住他腰身的手忽而一收。 闫川柏醒了,埋在他腰侧,声线带了点低哑,“不再睡会儿?” 祁禾指出:“上校懒了。” 下方闷笑了声,随即问:“昨天,喜欢吗?” 祁禾一顿,指尖热了点:昨天,全是自己享受了,但感觉挺好。 他矜持地说,“再接再厉。” “嗯。”一个吻贴在他腰侧,“我会多练习,到你满意。” “……”祁禾穿衣服的动作停住,回过味来,低头深深看去,“别骚。” 他收拾了下就准备回去了。 大白天的,再走空路不太好。祁禾直接从大门出去,按了下行电梯。 电梯从上方落下,叮!一声门开。 郁金推着鱼绛等在里面,还有夏久。 大早上的一打照面。 双方又是一愣,夏久看了眼楼层数,又朝他侧眼。鱼绛眼睛睁大,静静眨了眨,随后道:“…早。还没说‘恭喜’。” 祁禾顿了一秒,走进去:“谢谢。” 有了开头,对话就顺畅多了。鱼绛侧头问候:“看来,都解开了。” “?”祁禾正要按电梯的手一停,回视,“什么解开了。” 解开了。鱼绛欣慰,“那就好。” 停顿好几秒,祁禾按下电梯,对她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有误会。鱼绛点头:“我知道。” 祁禾轻轻吸了口气,到底是知道了什么? 鱼绛敛睫,由衷地替他们高兴:“你们之前那样,我还以为,是有什么不可原谅的事。” “……原谅什么?” “所以不是原谅,是释怀了么?” 鱼绛看向他,轻轻,“也是,经历过生死,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 祁禾安静地盯着她。 叮!一声,电梯门开了。 祁禾撤回目光,放弃了这个话题,打了个招呼走出去:“我回去了。” 鱼绛挥挥手,“以后都不会委屈了。” 电梯门在跟前哐一声合上。 重归平静的电梯里,夏久几乎要精神错乱了:这到底是在聊什么!!? 直到电梯停在一楼,门开。 她恍惚地走出去,问:“你们这里历任的精神系,都是得精神病走的吗?” 鱼绛歪头:嗯? 郁金:“……” - 祁禾把毫无厘头的对话抛到一边,回了家。 一进门,一道声音响彻脑海: 【你!你——!!】 床头柜上,系统滴滴直闪:【彻夜不归,直到早上才回来!】 祁禾走过去,面不改色:“我是去聊剧本了。” 系统禾禾:【深夜剧本。】 祁禾一顿,脑海里浮出些画面。残留的热潮在涌上来前,又被他压下:“你污浊了。”系统的豆豆眼里目光如炬,他想了想,转头一拍。 “而且,我和闫川柏都确定关系了。就算发生什么,也是正常的。” 系统的豆豆眼倏然睁大:●—● 片刻,它彻底被迫接受现实:…苍天啊!它的宿主和男主终究还是搞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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