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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宋长叙一看许知昼趴在床上晃荡着双腿看话本,双腿修长白皙,他看着喉结上下滚动。 以前他不知其中的好处,如今知道了却总是要忙科举,又是上值。 许知昼看着话本笑起来,突然一个阴影投下来,亲吻他的后颈,他哆嗦了一下。 宋长叙爱极他现在的样子,压过来,抽掉他手里的话本。 许知昼气急败坏:“我还没看见他们在一起呢。” 等他们在一起后,他的兴致就弱了,现在没在一起,他看的津津有味。 宋长叙听不见这些,叼着他的后颈,双手顺着往下。 许知昼的眼尾有薄红,他问道:“你明早还要上值,今儿还要胡闹。” 宋长叙抱着他翻身,目光灼灼:“我还年轻,有的是精力。” 许知昼脑海里的话本影子彻底散了,身子也被撞的快散架了。 这人明明只比他大一岁,还是一个弱质书生,偏生力气这般大。 以前还挑不起一桶水。 许知昼狠狠的咬他的脖颈,他总是喜欢瞧他,让他瞧好了,让他知道痛。 宋长叙果真受力,神色隐忍,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快。 “随便咬哪儿都行,别咬脖颈,我怕被人瞧见了。”宋长叙说。 许知昼脸上一红,又有些恼羞成怒,“你还在意这个,你本来就没脸没……” 话还未说完,他的眼神突然溃散一些。 手指无力的扶着宋长叙臂弯,臂弯有细微的汗珠,又炽热又滑腻,有热气迎面扑来。 脑子彻底跟浆糊一样,任由人为所欲为。 …… 太阳已经照在脸上了,许知昼的眼皮动了动,他睁开眼睛,宋长叙已去上值多时。 他披了衣服去找盥洗,在锅里还温着一碗蛋羹。 许知昼吃完蛋羹心情好起来。先去烧热水,然后就制糖。这回制多一些,一卖就全卖了。 等热水烧好,泡好一壶茶,灶房烧着火。许知昼换上一身衣裳提着菜篮去买菜。 相公喜欢吃青椒肉丝,还香菇炒鸡,另外要买几把菜做汤。 许知昼瞧见许多夫郎,夫人都挎着篮子来买菜。他把自己选好的菜放好,又去割了两斤猪肉,两斤排骨。 排骨可以炖汤,反正在家里一直在制糖,不如做一顿排骨吃吃看。 家里拢共只有两个人,每天都能买菜,许知昼喜欢挑新鲜菜,他每次少买一点够两个人吃,等吃完了再来。 许知昼挎着篮子打算回去,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知昼。”谢沧抿着唇笑。 许知昼在京城看见谢沧心中惊喜,“你也来京城了,要不去我家坐坐。” “我来几天了,今天出来透透气。长兄在翰林院做庶吉士,我们举家都来京城了。” 父亲没有官职,母亲的本家就在京城,在京城买了一座宅子,以后要常住。 “还未恭喜你,状元夫郎。”谢沧含笑说。 许知昼心中不好意思:“快别这么说。” 两个人交换了地址,许知昼回到屋里,心情有几分轻快。以后他在京城就有两户人家可去了,到了京城还不知要跟哪些人做朋友,总之又是新的开始。 另一边宋长叙还是跟沈良,裴升荣打杂,等五日休沐,谢学士给他们办了宴席,在宴席上喝酒后,翰林们都有些醉意,有人扯开了袍子露出光洁的胸膛,吟诗作对。 宋长叙最讨厌吟诗作对,他尿遁了。等快要结束的时候才慢悠悠的回来。 沈良打量他一阵说:“谢大人找你。” 去这么久,是掉茅坑了么。 宋长叙去谢学士旁边,谢安平给宋长叙介绍了几个人。 这次休沐后,谢安平就给他们三个人派了活,不会再干琐事了。 沈良到国史馆,裴升荣被借调去了工部,宋长叙被分到去记载陛下的言行,以事系日,以日系月,以月系年,作为编年体大事记。这些记录是编纂实录今儿国史的重要基础。 另外若是陛下有事要问,宋长叙还要为皇帝讲解经史提供对策,要是陛下信任还能草拟典礼文稿。 这虽是修撰该做的,但宋长叙心中还是忐忑。裴升荣被借调到工部,他反而有几分伤心。 工部是油水多,但跟他这样的小虾米没关系。工部在六部之中可不讨喜,最让翰林心之向往的是户部跟吏部。这两个部门一个掌钱,一个掌权,位高权重。 沈良去国史馆也是照着以前的规矩,本来裴升荣该跟他一块,工部要借调,他就去工部一段日子再回来。 宋长叙眼皮一跳,在皇帝面前要打起万分精神,他被宫人带走了。 沈良心中羡慕,“若是我也能去就好了。” 翰林们谁不想去,一看宋长叙被宫人引走,他们痴望着宋长叙的背影,心似乎也跟着他飘走了。 他们恨不得以身代之去侍奉君王。靠近陛下,让陛下看见他们,这是莫大的福气。 宋长叙拿了空白书册还有毛笔,跟着进了盘龙殿。 来福在门口守着说道:“陛下正在和刘大人议事,先等等。” 宋长叙给来福见礼,老实的站在一旁。 来福挥手让宫人先退下,端了一张笑脸问道:“宋大人到御前来做事,要处处谨慎,不要惹恼了陛下,不然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宋长叙丰神俊秀的脸上浮现一抹苦笑,他拱手说道 :“来福公公,我只有一个脑袋就被砍了,哪来的十个脑袋。” 来福一愣,见他年轻,说话倒是怪有意思,他笑起来:“状元郎真是个妙人。” 宋长叙假笑。 等刘忘生从里面出来瞧见宋长叙,眼神深了深。宋长叙给他见礼后就进去了。 来福看着宋长叙的背影,希望这个状元不要让陛下失望,不要像别玉一样吃里扒外。 宋长叙跪伏在地上,“参见陛下。” 平景帝神色肃穆,“起来吧,你就在朕身后就成了,其余多余的事不要做。” “是,陛下。”宋长叙低头乖巧的站在平景帝身后当木头人。 平景帝开始处理奏折。 在原著中平景帝是一代雄主,他上位亲政后才是他雄图霸业的开始。 他太能忍了,忍了三年把萧家满门抄斩,凤君带着肚子的孩子自刎在他面前,从此孤家寡人,只为事业而生,一个事业批。 他是完全没有其他的欲望,别玉是他最恨的一个臣子,被五马分尸。在他年少时睥睨他的人,他都一一报复回去。 至于萧太后永远囚禁在护国寺,不能干政。得知萧家满门抄斩后,萧太后也郁郁而终。 主角攻谢淮川被萧家牵连,好在有一场战争又让他出头,最后成为了皇帝信任的武将,最后官至大将军,封侯。 所有的一切都是从萧氏灭门开始。 宋长叙打起精神。 平景帝批阅奏折批了一个时辰,宋长叙稍稍有些站麻了,他靠着墙壁。 有脚步声传来,他立马站直身子。 “陛下,凤君殿下请你去凤阳宫用午膳。” 平景帝松了心神,“摆驾吧。” 宋长叙跟在平景帝身后像是一个小尾巴。 到了凤阳宫,平景帝说:“宋卿先去用膳,朕等会还要小睡,等到了时辰你再来。” 宋长叙:“是,陛下。” 到了膳堂,沈良跟裴升荣都凑过来。 沈良:“宋兄,你在陛下身边如何 ?” 宋长叙叹息:“我都没有跟陛下说几句话,陛下很勤政。” 他扒拉着饭碗吃的正香。 沈良眼中闪过一丝向往,“陛下自然是勤政的,有这样的陛下,我们宁兴朝何愁不兴盛。” 裴升荣在工部的感觉还好,“只是还是琐事太多。” 三人正在吃饭,突然听见两个人争吵的声音。 “你不要仗着你是萧家的人就嚣张,这天下是陛下的……” 他们听见只言片语两个官员就被带走了。 朝中萧家的官员和其他的官员冲突越来越多了,这样的场景他们见怪不怪。 宋长叙下值回到家中,家里的糖袋已经堆很多了,他没见到许知昼。 许知昼在家把排骨炖上去寻许知辞,许知辞正在认字,他就教了一下大哥,颇有成就感。 许知辞端着茶杯喝,说道:“相公带我去见了同僚,我瞧他们都是富家子弟,身边的夫郎跟夫人都是贵气十足,而我只是一个乡野村夫。” 许知昼:“大哥就是最好的大哥,大哥是乡野村夫,哥夫也是乡野村夫。既哥夫有了出息,大哥跟他们便是平起平坐的。” 许知辞眉眼舒展,笑道:“我若是有你这样的心思就好了。” “大哥一点都不差,天生丽质。若是没有哥夫,在村里也是一枝花,任那些儿郎踏破门槛。” 许知辞又跟许知昼说了一些话,他知道许知昼以前在金河县做钵钵鸡的生意,现在不知在做什么,他也不想待在家里想寻个事做。 在村里不管是哥儿,还是孩子都是要帮着干活的。到了京城,相公却说他只要好好待在家里享福便可,这让许知辞有些难为情。 他们成亲了,自然是两个人来撑起这个家,哪里他在宫里上值,他两手空空。 许知昼说:“相公得了一个方子,我在家制糖赚钱,我们还想买宅院跟商铺。” “真好。” 许知昼说道:“大哥你若有喜欢的,不如把你喜欢的事办出来。” “我喜欢炒茶和做茶,不如去摆摊做个凉茶生意。”许知辞听了许知昼的话果真思考起来。 许知昼眉开眼笑:“我还想若是大哥找不到喜欢的,我们可以一块制糖。大哥做的凉茶好喝,若是买些好茶叶定也是让人喜欢的。我在钵钵鸡生意时,就做了凉茶。我知道我的凉茶不如大哥做的好。” 许知辞点了点他鼻尖,“那我便找个地方摆个小摊卖一卖凉茶。” “马上就是夏天,卖凉茶正是好季节。” 两个人定下来,许知昼把自己摆摊的经验传授给许知辞,许知辞听的认真,还找笔写下来。 瞧见大哥这样,许知昼反倒是不好意思,他难为情摸了一下耳朵。 说完后一看天色起身,“大哥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找你。” 许知辞:“你慢些走,别跑,小心摔了。” 他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摔了,大哥还是把他当做小孩子。 回到屋里,宋长叙把炖好的排骨端出来,另外炒了两个小菜,许知昼“啊”了一声。 “该吃饭了,你上哪去了?”宋长叙问道。 许知昼拿着筷子夹排骨,“我去找大哥了。” 一听是找大哥,宋长叙就没问了。两个人吃罢晚食,许知昼去看自己制的糖,自己用称了称,等要交给庄老板时,还要让伙计称一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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