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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洛白画要炸毛了。 谢怀燃才松开,再次将洛白画牢牢拥入怀中靠着,轻声回答:“不受控制。” “那便是我们在经历别人经历过的事情了,这对爱侣中的一人,便是在墙上刻字的人。”原本是仙道人,后来却因为某些原因恨透仙道。 洛白画已经压下了欲意,现在认真分析的声音不大,听起来格外舒服。 谢怀燃“嗯”了一声,没忍住又去轻咬洛白画的耳垂:“师尊,你也被控制了,所以方才在床上说的话,不是出于你内心的?” 洛白画总觉得谢怀燃说话喜欢偷换概念,把原本还不算很暧昧的事情说得分外禁忌。 他红了耳朵,被亲的地方仿佛过电般酥麻起来。 什么叫在床上说的话…… “你说什么。”洛白画装作听不懂,想蒙混过关。 谢怀燃却不放过他。 “就是求我*你那句。”谢怀燃摩挲着洛白画的指腹,声音带着餍足与欲念。 他从来不要脸,这种话说得顺畅无比。 洛白画难以承受,心跳不能再快,慌乱地攥紧了手指。 “我,我没有求你……”他磕绊地为自己开脱,“这是不受控制才说出来的。” 话音落下,身上靠着的少年似乎明显失落起来。 “我还挺喜欢的,”谢怀燃垂着眸,遮掩调戏人的坏劲儿,“师尊什么时候发自内心地说给我听?”
第212章 师尊今天也被追着爱42 洛白画眼中水雾未散,每次轻轻眨眼时,烫意都会携带着水汽将视线重新洗刷一遍。 他鼻尖的喘息有些急促,心尖跳动紊乱,思绪中只剩一个想法:谢怀燃真的太让人讨厌了。 只要揪到他的尾巴,就会一直咬着不放。 直到把他逼得整个人都又热又恼浑身炸毛,才慢悠悠地松开,然后装成乖顺又温柔的样子哄他。 把他服服帖帖地哄好之后,又开始无缝衔接地叼尾巴,进入第二轮惹他炸毛的路。 现在就是这样。 他要是真的发脾气了,谢怀燃绝对不逗他,会像个大狗一样抱着他亲亲蹭蹭揉揉哄哄。 等他好了,少则十分钟,多则三天。 对方一定会把这件事再拉出来遛一遍,调笑说:“师尊什么时候求我*啊?” 洛白画一言不发,在脑海中预演。 半分钟过去,自己把自己预演到产生了一点生气。 “你别抱我。”他往旁边挪,同时压着眉头凶巴巴地看了一眼谢怀燃。 然而,嗓音还是又轻又带着微哑的,一点也不严肃。 谢怀燃很了解洛白画,只从一点细微的变化就能看出,洛白画是真的不开心。 即便不严肃,谢怀燃还是顿时慌了。 “小画。”他凑过去,轻声问,“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你打我骂我都好,别不理我。” 洛白画听到“打骂”,耳尖一动,谨慎地再次挪远半米:“你还想要奖励?” 谢怀燃:“……” 不,这次不是奖励性质的,真的。 思索一瞬后,谢怀燃轻轻垂下眸子。 他手指一动,混杂着灵气的魔气席卷而上,在漆黑浓密的发间停留——紧接着,幻化出了一双毛茸茸的狼犬耳朵。 耳朵很大,是竖着的,外围的毛色漆黑,内侧则覆盖着纯白的细绒毛。 谢怀燃让犬耳可怜巴巴地垂下去一点,对洛白画低下了头。 “小画,”他声音很低,“对不起,我不应该用那些话逗你。” 洛白画循声看向谢怀燃,视线触及到毛绒耳朵时,愣住了。 他指尖轻微蜷缩,过了许久,缓缓抬起,从薄被中伸出来,向上碰到了谢怀燃脑袋上的犬耳。 感受到触碰,黑白相间的毛耳朵一瞬间因为悸动而轻颤起来,耳朵尖弯曲着卷住洛白画的手指,携来一阵温暖。 “哪里来的?”洛白画忽然就不生气了,别扭地问。 谢怀燃认真:“魔族有一种七头犬——” 洛白画一惊,立刻要把手收回来:“你把人家的耳朵偷到自己头上了?” “……我复制了一双耳朵,因为觉得你会喜欢。”谢怀燃说完,忍不住弯起眉眼看洛白画,“小画,你都在想什么?” 洛白画:…… 难道不是怪谢怀燃平时树立的形象太怪吗?他是真的能做出这种事儿的人! 洛白画努力将脑海中一只脑袋上没有耳朵的七头恶犬形象忘掉,重新揉了揉谢怀燃头上的黑毛耳朵。 “还生气吗?”谢怀燃用耳朵讨好洛白画,问。 洛白画小声发出一声含糊的应答,没有明说。 但,谢怀燃读出了其中的意思。 “还有一点点不开心?”谢怀燃轻声说,伸开手臂,“那靠近点,我哄哄你。” 洛白画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谢怀燃不会闹他,受到诱惑一般靠近了半掌的距离。 很快,他就被谢怀燃重新圈到怀中。 谢怀燃说的哄,竟然是轻轻地亲。 扣住洛白画纤细的手,将人从额头吻到唇角。 装了狗耳朵,谢怀燃隐约有变得更狗的趋势,怎么亲也亲不完。 洛白画怀疑谢怀燃的唇快要碰过他的每一寸了。 他从一开始的眯着眼变成了后来的蹙着眉,整个人都被亲吻到晕头转向。 墙壁上的蜡烛在燃烧中变矮,焰光忽明忽暗起来。 须臾,火苗发出“噼啪”一声,倏然变暗。 洛白画终于回过神,伸出手,颤着指尖推开了谢怀燃。 “你又被控制了?”他声音有些哑,怀疑不已。 “没有。”谢怀燃轻声,“不是说好了哄你吗?” 谢怀燃说着,还在用手掌捧洛白画的脸,试图继续亲昵。 被碰到的脸颊倏然热起来。 洛白画紧巴巴地道:“哪有这样哄人的,我要被你亲薄了。” ——如果每一次亲都算磨损的话。 谢怀燃被洛白画的说法逗笑了,勾着洛白画的下巴亲了最后一口。 “我很听话的,今天绝对不再乱闹。”谢怀燃说,并用几乎无法察觉到的语气加重了“今天”二字。 今天还剩不到两个时辰了,只是一小会儿不逗老婆而已。 他忍得住。 十二点一过,接着逗^^。 闻言,洛白画“喔”了一声。 他安心了,于是没有从谢怀燃怀中出去,而是依赖地靠着对方,小口呼吸来平复怦怦乱跳的心。 过了会儿,洛白画平静下来,道:“新婚的场景已经经历完,我们该从这里出去了。” 赌仙给他的答案他只窥见了一角,想要早点经历完,动作就得快一些。 谢怀燃从不在正事上掉链子,听到洛白画这样说,硬是用灵力将小谢强制压了下去。 “走吧,小画。”他从床上站起身,对洛白画伸出手掌。 洛白画注意到谢怀燃脑袋上的毛绒犬耳没了。 他没说什么,耳朵莫名又发热,把裹着身体的被子掀开,塞到了谢怀燃手上。 “你拿着,数上面的针脚。”洛白画小声说,“不许看我。” 没了薄被的遮掩,他半落的衣物很是明显,白皙皮肤上的痕迹也一览无遗。 谢怀燃绝对是属狗的,短短一段时间,就在他身上弄出那么多吻痕。 洛白画不想看,忍着羞意飞速将里衣重新穿好,又披上外袍,整理好腰封。 抬眸时,谢怀燃正在数针脚,似乎真的没有看他。 “你数了多少了?”洛白画随口问。 “十二处。”谢怀燃回答。 洛白画一怔:“针脚有那么难数吗?这么久只数了十二……处?” 量词好像不太对? 他怀疑地看着眉目带春意的谢怀燃。 下一瞬,便听到谢怀燃溢出一声轻笑。 “颈上四处,锁骨三处,胸前三处,心口两处。”谢怀燃弯着唇,“小画,你的身体好像很容易接纳我的冒犯。” 他顿了一下:“礼尚往来,要不要也给我留点吻痕?” 心猛地一跳,洛白画本就热的脸忽地更为炙烫。 说好的数针脚,谁让他数吻痕了?! 洛白画视线有一瞬发颤,直接将手边的枕头扔到了谢怀燃脸上。 然后,径直走下床榻。 经过谢怀燃时,谢怀燃正接住枕头,低着的眉睫中有掩藏不住的笑意。 “你走不走?”洛白画整个人漫上一片绯红,想凶却怎么也凶不起来,只能道,“再这样,我就不要你了。” 谢怀燃的愉悦不减,将被子和枕头放回原地,快步追上洛白画。 “别不要我,师尊。”他牵住洛白画的手。 洛白画象征性地甩了一下,甩不开,蓦地发觉谢怀燃又将称呼换回“师尊”了。 就像是在提醒他……作为师尊很失职,竟被徒弟彻底爬到了身上。 他红着耳尖,努力保持面无表情,加快脚步:“闭嘴。” 谢怀燃含笑“嗯哼”了一声。 洛白画拽着谢怀燃一路走到婚房门前,将大门上的锁闸打开。 下一刻,门自动缓缓开启。 又是一阵引力猛然传来。 洛白画下意识攥紧了和谢怀燃相牵的手。 这次,他们并没有被强制分开。 二人一起降落到了一道长长的石阶中央。 周遭林木葱茏,云雾缭绕。 洛白画乍一落地,有点头晕,摇了摇脑袋后才望向四周。 很快,他的瞳孔轻缩了起来。 这处地方,他再熟悉不过。 “这里不是玄灵山吗?”洛白画顾不上先前的羞意了,转头问谢怀燃。
第213章 师尊今天也被追着爱43 “是。”谢怀燃点头,“但不是我们所在的玄灵山,师尊你看。” 洛白画顺着谢怀燃所指方向看过去。 只见平台之上站着数位仙风道骨的仙尊,但并不是钟夷、容澈等人,而是一些陌生面孔。 洛白画看了好几秒,总算从脑海中找出了这些人的身影。 是玄灵山以往的仙尊。 世间只有神明能够永寿,修道之人并非都能飞升成神,即便是处于飞升边缘的长老,也有寿命燃尽之时。 每过千年,玄灵山未能飞升的掌门仙尊就会换一批人。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数千年前的玄灵山。 洛白画低头看去,发现他和谢怀燃身上的衣物已经从成亲时穿的吉服变成了日常的衣物。 他的腰间除了谢怀燃那块顽固的玉佩之外,还多出了一块腰牌。 不同的掌门上任后都会设计独属于自己峰内的腰牌,洛白画辨认不出这是哪个峰的腰牌。 但,至少能确定,他在幻境中的身份是玄灵山某位掌门座下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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