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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他碰到,谢怀燃便及时拉住他的手:“师尊,别碰。” 话音落下的刹那,玉佩竟自动从洛白画的腰间脱离开来,悬浮在半空中,漫开浓郁的魔气。 几滴深色的血液从玉佩上滴下,玉佩沿着纹路裂开裂隙,而后飞速伸展,变为了……一把一臂长的血色弯刀。 洛白画往后退了一步,靠到了谢怀燃怀中。 一人一刀对视了两秒。 洛白画不确定地叫了血刃的名字:“……爽?” 叫完的瞬间,洛白画难以忍受地低下了头,觉得自己简直是被谢怀燃彻底传染了,有病一样。 血刃听到洛白画叫它,兴奋地在空中转了两圈,尾端悬挂的细链条发出连绵的“哐啷”声。 “你出来干什么?”谢怀燃搂紧洛白画,掩饰心虚似的问。 飘悬在空中的血刃歪了歪刀身,努力在空中歪歪扭扭地飞出一个“名”的字样,提示谢怀燃刚才说的话中提到了它的名字。 主人叫名字,它当然要出来。 然而,谢怀燃没理它。 谢怀燃正在被洛白画踩。 “你摘不下来的玉佩?”洛白画踩了谢怀燃一脚来泄愤,觉得不够,又补了一脚才抬起脸,凶巴巴的,“这句话里没有一个字是真的吧?” “……有的。”谢怀燃任洛白画揍,怕洛白画不开心,将脸又凑近了些让扇,“‘我的’两个字是真的。” 洛白画:“……” 骂不了。 这确实是谢怀燃的:)。 血刃还在向下滴血,血色融进地面的积雪中,如同残梅没入雪层。 “师尊怕它吗?”谢怀燃问,“我要不要把它变成师尊喜欢的样子?” 洛白画不觉得谢怀燃口中的“他喜欢的样子”会是什么正经东西,立刻摇头:“我不怕。” 他胆子大的很呢。 要是真变成了谢怀燃脑袋里的东西,他可能才会怕。 毕竟谢怀燃是能在脑袋上变三个狗狗耳朵的人。 烧,且笨。 小仙草默默在脑海中为对方加了新的“笨狗”词条,舒服了。 “倒是你,”半晌,洛白画抬起眼帘看血刃,开口,“当初就为了混进玄灵山,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留在我身边?” 血刃一看就是谢怀燃的契魂武器,从某种程度上说,契魂武器能够为主人提供三成的战力。 没有它在身边,谢怀燃若是遇到一些势均力敌的危险,很有可能会落于下风。 洛白画说完,转过脸看谢怀燃,却没有得到回答。 反而被亲了一下。 “师尊,”谢怀燃贴着洛白画的唇,吻过一下又碾磨进唇内侧,“喜欢你。” 洛白画的心跳蓦地失控了,脸烫起来。 他伸出手推谢怀燃:“再不回答我就生气……不亲。” “回答你了,”谢怀燃短暂地挪开唇,轻笑一声,“把它留在你身边是因为喜欢你,魂器能够绝对遵从主人意志,如果遇到什么意外,它能和我一起保护你。” 洛白画隐约猜到了这个答案。 他眼睫轻颤,然后垂下,看到了血刃在皎白雪地中留下的血痕,又看到了他在谢怀燃长靴上留下的脚印。 谢怀燃还在轻轻亲着他的头发,慢慢哄。 洛白画最后一丝不悦像被风卷过的残云般消失了,不留痕迹。 他向前一步,埋到谢怀燃怀中:“不用哄我,我又不是脾气很差的人,不会因为这点儿事情就生气。” 谢怀燃心尖荡漾起情愫,正欲将洛白画揉进怀中亲昵个够,就听到洛白画再次开口。 “你平时干的事可比把血刃挂在我身上过分多了,要是这样都要生气,我早被你气死了。” 洛白画说的很认真,一字一句闷闷的,像在控诉。 谢怀燃笑了:“那我要改吗?” “……”洛白画松垮抓着谢怀燃衣物的指尖收紧了一瞬,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 首先,谢怀燃就算改,也好不到哪里去。 其次,他喜欢对方,是连带着这些特质一起喜欢的…… ……是的吧? 洛白画觉得有点丢脸,不想承认。 小仙草把脸完完全全拱进了谢怀燃怀中,小声道:“不用改,这样就挺好的。” “那,玉佩还要吗?”谢怀燃又问。 洛白画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又摇头:“我在你身边的时候,可以要,不在的话,你就拿走,我怕你受伤。” 谢怀燃整颗心都软成一片,轻声哄一样问怀里的人:“我哪有那么容易遇到危险?” “没有吗?”洛白画抬起脸,“你真的很欠揍。” 谢怀燃:“……” “小画,”半晌,谢怀燃顺了顺洛白画的头发,温声道,“气氛这么好的时候,可不可以嘴下留情?” 洛白画也笑了,唇角微弯:“那我要改吗?” 胸膛中的心悸骤然强烈到了新的高度,谢怀燃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了,被洛白画略施小计的亲近勾到嗓间都发渴。 他探手将浮在一旁看热闹的爽抓住,意念微动,血刃便再次变回了漂亮的青玉玉佩,坠回洛白画的腰间。 洛白画还没搞明白谢怀燃为什么这样,便被谢怀燃箍住腰,在少年的逼近下向后退了两步,靠到了墙边。 炙热的吻在朦胧月色中压下来。 谢怀燃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护在洛白画的身后,没有空闲去掌控洛白画的下颌。 于是亲得很深,只靠唇齿交缠,便完全弄开了洛白画的唇关。 急促的呼吸声夹杂着模糊水声,没过多久,洛白画就有些晕,纤白指尖用力揪住了谢怀燃的衣襟。 他几乎要落下生理性泪水,过了许久,才在换气的几秒间,恍惚听到了谢怀燃的轻语。 “不要改,师尊想怎么说我都可以。” …… 当天夜里,洛白画因为一句轻飘飘的调情,被气盛欲重的好徒弟抵在墙根,吻了一刻钟还要久。 到最后他腿都发软,靠说冷才被放开,回到客栈,还没等将衣服换好,便又被谢怀燃扯到怀里,摁到腿上,缠绵到唇都发烫。 第二天,坐上从黎阳城庄离开的飞舟时,洛白画的下唇是破的。 他前一夜被闹狠了,觉也没睡好,上飞舟后找了个离谢怀燃最远的位置,窝起来补觉。 一直到中午,才被满面春光的谢怀燃摇起来。 “师尊醒醒,我们快到了,”谢怀燃蹲下身来和洛白画对视,话音带笑,“要睡晚上再睡,我和师尊一起睡。” 洛白画刚醒,脾气比平时要差,一巴掌拍到了谢怀燃脸上:“你不许靠近我。” “听不见,”谢怀燃看向飞舟的小窗,“风真大啊。” 洛白画服了,困意再度袭来,他往外披的毛绒领子里蹭,没了平日里的冷清,反而看起来有几分乖。 谢怀燃又开始心痒,扶起还在打盹的洛白画,让人靠近怀中,偏头亲了亲洛白画的发顶。 接着帮洛白画拉起衣襟,遮住白皙锁骨上他昨夜留下的吻痕。 “只是亲了一会儿就这样,”谢怀燃拿出药膏,在洛白画有点破皮的下唇上轻轻涂抹开,“师尊有没有想过,和我**的时候如何?”
第225章 师尊今天也被追着爱55 不知谢怀燃是从哪里弄到的药膏,涂起来凉丝丝的,很快便消除了唇上不适的感觉。 洛白画还有点迷糊,脑子听到谢怀燃的话,却没办法反应其中的意思,只是下意识道:“随你。” 闻言,谢怀燃手上的动作一顿,唇缓缓勾了起来。 “师尊,说到做到。”他道。 洛白画很轻地应了一声,自动用脑袋去找毛绒领子,想继续埋在里面打盹。 不过,埋进去就没办法涂药了,洛白画被谢怀燃轻轻抬了两次下巴后,放弃了再睡一觉的想法。 没过多久,药膏涂好了,唇上破掉的地方也几乎没有了任何感觉。 药是好药,涂药的人却不是什么安分人,涂完药膏后,谢怀燃盯了洛白画几秒。 然后,像被蛊惑一般,用指尖撬开洛白画的唇缝,探了进去。 洛白画的眼睫猛地颤了一下,困意倏然消除,舌尖碰到谢怀燃的手指,被凉了一下。 他耳朵开始发烫,嗓间发出短促的一声闷哼,想要往后退,却被谢怀燃摁住了腰,躲闪不得。 他抬起墨蓝的眼眸,眸底水色弥漫,眉尖压着,用眼睛问:你做什么? “师尊,”谢怀燃话音微哑,“我在想,清霜峰主殿的隔音到底够不够好?” 洛白画从谢怀燃的眼中看到了难掩的欲意,他有点慌乱,狠狠咬了一口谢怀燃的手。 又努力了一会儿,才红着眼尾扯住谢怀燃的手腕,将那只在他唇间作乱的手拿开。 “你在想什么?”洛白画嗓音压得很轻,“清霜峰的隔音你还不知道吗?之前钟夷和容澈来找我,从门外便能听到声音。” “隔音罩呢?”谢怀燃将揽在洛白画腰间的手上移,捏了捏那泛着绯色的耳垂。 洛白画嘟囔:“欲盖弥彰。” 说完,他忽然回神,发觉了不对劲。 他怎么就和谢怀燃聊起这种话题了? “不许说了,在玄灵山里干……干不了过分的事情,”洛白画拍开谢怀燃的手,站起身,热着脸小声抱怨,“你哪里是魔尊,明明是淫魔。” “魔尊也是魔,淫魔也是魔,从某种角度来说,我确实都是。”谢怀燃没有羞愧,反而大大方方地笑起来,承认了。 洛白画脸更热了,加快脚步,离开谢怀燃身边。 不过一刻钟,飞舟便抵达了玄灵山。 停靠点离偏殿很近,洛白画拿起给宋云初和雁玄带的贺岁礼物,踏下飞舟,走向偏殿。 谢怀燃跟在洛白画身后,手中拿着大一些的物件。 二人站到了偏殿门口,正准备敲门。 门内却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宋云初似乎轻声说了什么话,声音压得低,洛白画只听到了“算了”两个字。 接着,便是“梆”的一声,像是什么从床上跌了下去。 紧随之的是宋云初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单单是听着,便觉得疼。 洛白画有些担心,手碰上门,正欲推门进去。 屋内却传来了另一道急促的脚步声,雁玄的声音传来:“师哥,你怎么自己下床了?” “……我以为我自己可以的,”宋云初有些尴尬,又有点委屈,“但我好像爬不起来了,你能扶我一下吗?” “嗯,”雁玄低柔地应了一声,“师哥别乱动,我抱你,有事情使唤我就可以。” “我怕打扰你,”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宋云初大概是被抱回了床上,他问,“你大早上就不见人了,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你去做什么了?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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