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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叶临才一直不告诉梵星的事情,都是为了维护顾嘉致的面子,帮助他这个好朋友。 但怎么总感觉叶临跟顾嘉致的关系暧昧? 梁文乐握住叶临的手,心里不安:“你真是看在我的面子,才帮顾嘉致,而不是跟他有私情?” 叶临心慌得厉害,连忙解释:“文乐,你也知道,顾嘉致是直男,顾伯父顾伯母又不能接受同性恋。我想跟他有私情,他都不敢吧。” 梁文乐咬牙抱怨,愤愤不平:“我就是觉得,你对顾嘉致太好了。让他穷呗,谁让他不来找我,偏要找你?” 叶临下意识地靠进梁文乐的怀里,轻轻地捏手腕,委屈巴巴地哼唧两声:“你明明知道顾嘉致不好意思找你,才找我的。而且,我还想问文乐一句话呢,你现在还喜不喜欢沈邵了?” 梁文乐低头去看他,发现他眼尾低垂,神情委屈:“你问这个做什么?” 叶临努了努鼻子,想了想那些吃醋无理取闹的人,用哭腔抱怨:“你那些朋友都说,你暗恋沈邵十多年,还为他守身如玉。刚开始你还要我跟你签恋爱合约,我当然在意了。 你想想,你的男朋友有个喜欢了十多年的初恋,当然会患得患失,害怕他旧情复燃,不喜欢你了。” 梁文乐轻轻地去刮他的鼻子,得意地问:“你吃醋了?” 叶临捏起小拳头,轻轻地捶梁文乐的胸膛,娇声娇气地回答:“不然呢!我喜欢你,才在意你的初恋啊! 我还借着投资梵星的名义,打听清楚沈邵住在哪里,经常盯着他,就怕他偷偷地跑来找你,要你帮忙,那你们在一起,我就心碎了。” 梁文乐抓住他的双手,低头去亲,满足地闭上眼,由衷地感慨:“当初签合同,谁知道会喜欢你?真是造化弄人!” 叶临痛恨自己不是泪失禁体质,不然现在再掉几滴眼泪,表演效果会更好。 他哼了一声,又去抓梁文乐的衣领,轻声轻语:“你真的喜欢我,不喜欢沈邵了吗?如果你喜欢沈邵的话,就不要跟我订婚了,我不要这种有杂质的爱情。” 梁文乐爱死他这副吃醋的劲,忍不住按住亲了好久,眼睛湿润了才放开,摸摸眉心:“当初我年纪小不懂事,误把胜负欲当成喜欢。其实我也不是想跟沈邵谈恋爱,只是想赢过他而已。 对你才是喜欢。会在意你去哪里,跟谁在说话;会担心你生病,送礼物的时候;总是愧疚送的不够好,想要给你最好的。” 叶临笑起来,轻轻地戳梁文乐的心口:“你已经把最好的给我了,其他的不需要。以后你心里只有我,那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梁文乐捉住他的手,沉声警告:“少撩我,省得我不管你生病,硬来。” 叶临故作娇羞地钻进被子里躲起来:“我,我要休息,才不给你!” 梁文乐像是在看一只逃进洞里的小兔子,眉眼舒展开来,心情舒畅。 叶临躲了一会儿,又探出半张脸,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不要怀疑我跟别人有私情了,我还怀疑你呢!” 梁文乐看到他眼睛亮亮的,忍不住凑过去亲。 叶临连忙合上被子,像只河蚌,遇到危险就紧急闭壳,不给坏蛋得逞。 梁文乐不再逗他,下楼去忙活订婚宴的事情。 听到脚步声远去,叶临才钻出来透气。 他挺佩服自己的反应能力,如果刚刚顺序的弄错,大概率会被梁文乐发现。 只要让梁文乐认定,他吃沈邵的醋,就可以高枕无忧。 至于顾嘉致,这小子都失忆了,相当于死无对证。 想到这里,叶临又庆幸顾嘉致失忆了。这样梁文乐去对口供,也不会出现问题。 “汪汪汪!” 圆圆趁着梁主人不注意,突然跑上来,闯进卧室里。 它吐着舌头,歪头看床。上的叶临,抬起爪子放在床沿。 叶临摸摸它的头,就想下楼去遛狗。 可是想到他还需要装病,只能忍痛低声劝圆圆:“你去找文乐吧,我暂时不能陪你玩。” 圆圆委屈地耷拉耳朵,在旁边蹲着陪叶临,轻轻地摇尾巴。 叶临忍了又忍,傍晚的时候还是下楼遛狗。 没有人谁能抵挡得住微笑天使萨摩耶的撒娇,他也不例外。 梁文乐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资料,是关于梵星的。 根据资料来看,梵星最先是沈邵起头,后面又搭上了顾嘉致。 平时都是沈邵管理公司,而顾嘉致在外应酬,叶临也投了几千万,全程不出面,只在幕后。 确实符合叶临的说辞,但并不能100%证明他们的清白。 除非是把梵星的员工拉到面前挨个询问,再调查梵星的监控,才能证明。 可是抬头看到叶临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牵着圆圆下楼,就幻视婚后的甜蜜日常。 都快订婚了,为了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怀疑伴侣,完全不值当。 梁文乐站起来,走到叶临旁边,陪着他去遛狗。没有再计较梵星的事情,只是要求叶临以后不能再投资梵星。 叶临嘴上答应不投资梵星,私底下还是会电联沈邵,但很少见面了。 四天后,他们一同来到医院看望顾嘉致。 天晴后,阳光从透明玻璃透进来,医院病房格外明亮,还能看到外面的人工蓝色湖水。 不过顾嘉致病房里的窗帘拉得很严实,他还躺着用手柄,看头顶的投影打游戏。 病房昏暗,充斥着游戏里的攻击音效。 听到开门声的时候,顾嘉致以为是叶临,下意识地骂:“不是说不来了,还来做什么!?” 梁文乐听到这句话,大声质问:“顾嘉致,你在跟谁说话?” 顾嘉致放下手柄,注意到梁文乐和他身后的叶临,立即收敛怒色:“啊,原来是文乐啊,我还以为是某个撒谎精呢。” 叶临听到他的话,立刻就对上眼神,怒而不语,紧紧地抓着梁文乐的手。 梁文乐走过去把窗帘拉开:“关窗户做什么,多晒太阳才好嘛。你看外面的湖水多蓝,阳光多明媚。” 顾嘉致无奈地翻白眼:“哎呀,这破湖我都看好久了,没啥意思,关窗帘是为了方便打游戏。” 梁文乐拿出红色的烫金请柬递过去:“十天后,我的订婚宴,你要来吧,我可是亲自来给你送请柬呢!” 顾嘉致拿到请柬的瞬间,目光就落在叶临的身上,欲言又止。 梁文乐见他没反应,还以为他心情不好:“你怎么回事,谁惹你生气,要把气撒在我身上?” 顾嘉致摇摇头,把请柬放在桌上:“没谁了,就是烦人的亲戚。文乐,婚姻可是人生大事,你真的决定好了?” 梁文乐坐下来跟他得意地吹嘘:“对啊,我都决定好了,我要跟叶临过一辈子。 当初是你劝我跟叶临签恋爱合约的,算下来你就是我们之间的月老,所以订婚宴你一定要出席!” 顾嘉致愣住,眼皮微抽:“啊,啊?我劝你们签什么恋爱合约,月老?” “哦,你忘记了。之前在酒吧,我带叶临进来跟兄弟们玩。当时,我要追沈邵,叶临就提议我跟人搞暧昧,气气沈邵。 我本来想找你的,但是你小子是直男,死活不情愿,就推荐叶临。从此我就跟叶临纠缠不断,假戏真做,成真情侣了!” “我,我有做过这种事吗?” “有,我和叶临都记得,你是我们的月老。” 梁文乐挽住叶临的手腕,冲他眨眼。 叶临配合地笑起来,看着顾嘉致,忽然觉得“直男”这个词很讽刺:“对,当时你就说自己是直男,还撮合我和文乐。” 顾嘉致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些画面,是醉酒后脸红的叶临冲着他笑,“姓顾的,今天全场就你最正常,可以交个朋友!” 以及叶临在吃冰淇淋,嘴唇红红的,脸颊白皙,眼睛水润,看起来清纯勾人。 梁文乐见顾嘉致走神,半天没反应,伸出手凑到眼前去挥:“哎!你想不起来,就不要硬想,待会儿头疼,又要叫!” 顾嘉致看向叶临,眼眶莫名酸涩,心中有无数情绪翻涌:“我们在酒吧见过?” 叶临面对他,很难再起多大的情绪波动,平静地叙述:“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酒吧,是梁文乐带我去的,你是他的好朋友。” 顾嘉致听到这句话,余光瞥向旁边的请柬,莫名感到痛苦。 他最初知道自己失去了某段记忆,以为不算重要,但现在却感觉整个心脏都空了,很茫然。 梁文乐想到好朋友这个词,指着顾嘉致的眉心质问:“你小子跟沈邵在外面开公司,遇到困难居然不找我,找叶临帮忙,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 顾嘉致对这个没印象,随口问:“什么破公司啊,我怎么不记得。” 叶临淡定回复:“梵星。” 听到这个词的瞬间,顾嘉致就感觉大脑剧痛,恨不得锯掉半个脑袋,浑身开始冒冷汗。 太疼了,从脑袋开始向四肢发散,紧接着心脏都像是被烈火炙烤,反复翻动,水分蒸干,萎缩蜷曲。 “好疼........”顾嘉致都不知道该去捂头,还是心脏,脸色惨白,瞬间就变得奄奄一息。 梁文乐吓得连忙按铃叫医生,劝他不要再想了。 叶临也担心他的病情,连忙退到梁文乐背后,避免顾嘉致看到自己,省得又回想过去,致使头疼。 医生来了以后,就劝他们先离开,要用专门的仪器治疗。 顾嘉致的视线模糊,依稀看见叶临的身影远去,下意识地抬手去抓,却只有空气。 他弄不明白。 梁文乐只是来通知订婚消息,邀请他这个名义上的好朋友出席。 怎么会感觉到空虚和后悔呢? 他在空虚什么,在后悔什么? 为什么听到“月老”这个词会生理性恶心呢? 第42章 “我现在觉得顾嘉致可怜了,时不时就头疼。” “确实,还好失忆的不是文乐。” 梁文乐听到叶临这句话,马上意识到。要是他失去大学后的记忆,那就会忘记跟叶临经历的一切。 他们从恋爱走到订婚,历经波折。 如果失去这一段记忆,他的内心肯定空空的,非常绝望。 梁文乐摸了摸胸口,又抬眼看向旁边的叶临,由衷地庆幸:“还好,失去失忆的不是我。才不想忘记你呢,我要一直记得我们热恋的时光。” 叶临听到他感慨,从善如流地回应:“我也不想忘记文乐,要永远记住这段时光。” 梁文乐停下来,按住车门,忍不住倾身去吻。 叶临仰头,礼貌回应。 他们交换了一次漫长的吻,以此纪念他们所有的恋爱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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