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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锦哦了一声,说道:“好吧!官人,叫夫郎!” 人机阿蛮垂下眸,只看着手上的木雕,那只隼已经初具雏形,看得出是只猛禽。 阮锦又拿出那两只蝴蝶,蝴蝶上一只镶嵌了红宝石,一只镶嵌了蓝宝石,一个挂在自己脖子上,一个挂在了阿蛮的脖子上。 这两只小蝴蝶,就当成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好了。 阮锦这个人颜控,哪怕阿蛮是个傻子,他也一点都不嫌弃,谁让他长得好看呢。 简短的仪式举办结束,阮锦做了几道下酒菜来招待九哥,一道是在前面池塘里捞的桂鱼,前面的池塘是山上流下来的山泉水,养出来的桂鱼又肥又嫩。 阮锦做成了松鼠桂鱼,造型别致味道也别致。 一道是虾滑炖蛋,用得也是山溪里四儿捉来的活虾。 还有一道八宝鸭,酒酿鸡,都是九哥从前没吃过的。 又凑了一道茶叶蛋和一道天妇罗,这六道菜,让九哥这个没有什么口腹之欲的人都连连叫绝。 他问阮锦:“我记得你从前是不会做饭的?怎么突然能做这么多菜了?” 阮锦嗨了一声,说道:“从前有父亲和四儿在,我是能懒则懒,哪怕脑子里再多的奇思妙想,也懒得展示出来。现在不一样了,我父亲不在了,我总得做点事情。不然就凭四儿一个人,这个家早晚得散。” 四儿不悦道:“少爷,你不能这么说,老爷去世这些天,还不是一直是我在照顾你的日常起居?” 阮锦嘿嘿一笑,拍了拍四儿的肩膀道:“是是是,我的意思是说四儿年纪还小,我总不能一直让你照顾我。” 九哥看着那几道菜,却道:“锦哥儿这手艺,可以去镇子上开食肆了。” 四儿也跟着点头:“我也觉得,就是少爷懒散惯了,怕是吃不得这份苦。” 阮锦啧了一声:“从前确实是懒,可现在我爹不在了,再懒下去怕是要被那些极品亲戚给吃了。从来求人不如求己,我哪能躺一辈子?” 咸鱼是舒服,但结局只能被吃掉。 九哥淡淡的嗯了一声,说道:“锦哥儿长大了,希望你成婚后,可以独当一面,过好你的日子,比什么都强。如果以后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来九之堂来找我。” 阮锦嗯了一声,说道:“好,谢谢九哥。我敬你一杯,感谢九哥为我和阿蛮证婚。” 人机阿蛮手上拿着筷子,却被阮锦塞了个酒杯,阿蛮的长睫微垂,迷茫的看了一眼酒杯,又抬头看向阮锦。 阮锦对他一笑,说道:“阿蛮,陪郎君给九哥敬酒。” 阿蛮机械的举起酒杯,和阮锦一起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喝完酒他也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酒的辛辣对他造不成任何刺激,反倒是阮锦被辣的嘶哈了半天。 九哥笑了笑,抬头看了看天色道:“好,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早点歇息,希望来年可以抱上小阿锦或者小阿蛮。” 阮锦的脸颊骤然红了,心想真的会怀吗?一个有男人性征的人,可以和另一个男人生下孩子? 这违背了他的生理学常识,却也被这违背常理的生理激素支配着。 他悄悄看了一眼阿蛮,心想也好也好,幸好上天送了个帅哥给他,否则就凭二叔和三叔这两家,他怕是比原主的结局好不到哪里去。 送走了九哥,四儿便去厨房烧了热水,给阮锦和阿蛮洗澡用。 看着那满满一浴缺的水,阮锦有些不好意思,他朝阿蛮招了招手,说道:“阿蛮自己会洗澡吗?” 阿蛮点了点头,答道:“洗澡……会。” 阮锦嗯了一声:“那好,你……”他看了看阿蛮脚上的伤,摇了摇头道:“算了,还是我帮你洗吧!” 说着他上前解开了阿蛮的腰带,用毛巾轻轻帮他擦洗着肩背,这才发现阿蛮的后背上竟然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疤。 他很是疑惑,心想阿蛮的衣著光鲜,皮肤也算细嫩,分明是个没怎么吃过苦的大少爷,可是为什么肩背上却有那么多的疤痕? 这样想着,他又拉起阿蛮的手,发现他的手上竟也有厚厚的茧,这应该是长期握刀枪之类的兵器造成的。 阮锦微怔,抬头看着阿蛮英俊的脸庞问道:“阿蛮从前……是当过兵吗?” 阿蛮只是傻傻的看着他,并未作出任何回答,看样子傻的不轻。 阮锦叹了口气,心想何必为难他,反正他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如果他恢复了记忆,就一纸和离书放他自由,眼下和他成亲,也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于是他继续给阿蛮擦洗着身子,擦到胸腹的时候,又被他坚实的胸腹肌所震撼,心想这真的是人类能练出来的胸腹肌吗? 倒三角公狗腰是自不必说的,胸肌坚硬挺实也不在话下,八块腹肌仿佛搓衣板儿一样,看着就让男人羡慕嫉妒! 再往下……阮锦不敢看了,可他知道那里是一定要洗的,否则卫生问题堪忧。 这家伙养了几天病不敢沾水,怕是要臭了。 阮锦眼一闭心一横,把他的衣裤全都脱了下来,在看到那处的时候,阮锦的脸刷拉就红了,心想这么大一坨,会不会被……炒死? 罢了,罢了,听说男人大是好事儿呢! 低头再看看自己的,……无所谓了,反正也只是个摆设。 上辈子他也……也只有眼前这男人一半大小呢! 阮锦闭着眼给他洗了个干干净净,又用毛巾把他擦净,说道:“你……先去床上等着我。” 阿蛮乖乖的绕过屏风上了床,阮锦又进了浴桶,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 一边洗一边寻思,那傻子现在就仿佛是个人机NPC,怕是不会这些房中之事吧? 早知道,他该买几本书给他科普一下,否则今天晚上如何成事? 阮锦越想脸越红,他一个直男,还要教另一个男人怎么炒自己,这事儿闹的。 磨蹭了半天终于洗完了澡,过来的时候,阮锦就看到阿蛮果然又乖又听话的坐在床上等自己。 没有穿衣服,只是盖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那一坨盖在薄薄的布料下面,似是呼之欲出。 阮锦身上披着件中衣,也别扭着上了床,坐到了阿蛮的身边,脑子里思索着如何描述这件事。 他用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望向阿蛮,憋了半天才终于憋出一句话:“阿蛮,我们玩小泥鳅钻洞洞的游戏好不好?”
第6章 说完这句话,连阮锦都听不下去了,这他娘的是什么黄色发言! 阿蛮干净澄澈的大眼睛看着他,似乎是在问:怎么玩? 阮锦抓住他的胳膊,上前亲了亲他的嘴唇,呼吸霎时间就有些乱了。 九大夫给了他一盒香膏,还有一盒金创药,说是用得上。 还叮嘱他,哥儿行事,只需随心所欲,官人自会配合,但眼前这个官人是个傻的,他知道应该如何行事吗? 谁料下一秒,阮锦便被阿蛮压在了身下,低低在他耳边说了一个字:“好。” 好,我要玩小泥鳅钻洞洞的游戏。 第二天,惯穿伤和撕裂伤让阮锦根本不想动,傻子体力充沛,傻子傲视人群,傻子也不知道疼老婆。 虽然昨夜他只进去了半截,是的,另外半截进不去,太大了。 饶是如此,阮锦仍然疼得有些受不住,床褥上还落下了斑斑点点的红梅。 他现在知道了,什么女孩子的初夜必有落红,这分明就是被撕裂后的伤口在湛血。 而且傻子还不知足,昨晚三次,如果不是他制止,恐怕自己要被炒死在床上。 他现在觉得自己之前的脑子一定是进了屎,否则为什么会YY那些长得好看的男明星,这种事大概享受的只有男人吧? 虽然后面疼痛得麻木以后,的确在心理上得到不少的慰藉。 可早晨醒来的疼痛,每动一下都让他牵动着全身的神经,起来清洗的时候,甚至觉得自己下面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他觉得这也不能完全怪傻子,毕竟他只是个人机,什么都不懂。 那点金疮药,阮锦昨晚都用完了,还是疼的不行,只得跑去了九大夫的九之堂再去找他抓一些。 九大夫一看他这模样,便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说道:“你看看你,和你说让你小心些,怎么弄成这样了?需不需要让我看看伤口?” 阮锦摆了摆手道:“咱们男男有别,还是别看了。” 九大夫微怔,沉默片刻后才道:“那倒不是,我和你同性。只是……算了,替我保密……虽然这也不能算什么秘密,主要多数人都认不出来。只是我虽然并不怕人知道我是个郎君,但行走在外也挺麻烦的。” 阮锦一脸惊讶,开口道:“什么?九哥你……不……不像啊!” 九大夫轻笑,说道:“怎么?你也觉得我长得丑?我从小是比普通的哥儿高大了些,所以才藏得这么深,不容易被人看出来。” 阮锦疑惑道:“可是……可是……九哥,哥儿成熟期很难熬的,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九大夫答:“我自有我的办法,这下你安心了吧?要不要让我看看伤口?哦,给你看看我的孕痣。” 说着他撸起自己的袖子,小臂上一枚鲜红的守宫砂,说明九大夫还是个处男。 阮锦看了一眼自己小臂上的守宫砂,颜色已经很淡了,不出几日,这个守宫砂就得消失。 阮锦终于信了,说道:“藏得可真深,九哥你是什么难言之隐吗?” 他记得,原主的记忆里,九大夫是三年前才来的阮家村,旁人只道他是个常人男子,谁能料到他竟也是个郎君。 说话间阮锦趴到了床上,九大夫把屏风拉开,边给阮锦查看着伤口边道:“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逃了个婚,不想嫁给不喜欢的人。” 阮锦明白了,又笑了笑道:“那四儿可要伤心了,他可是在暗恋你呢。” 九大夫无奈道:“那你抽时间替我和四儿解释一下,别让他空欢喜一场。” 阮锦应着:“嗯嗯,那你嘶……啊啊啊疼疼疼……” 九哥碰了一下他的伤口,阮锦疼得猛吸屁股,却惹来九哥低低的一声笑,说道:“昨晚你到底怎么教他的?怎么弄成这样?” 具体细节,阮锦没说,只道:“我就跟他说玩个游戏,谁知道他还挺生猛,一玩玩了一个多小时,给我疼死了!” 九哥轻笑:“那你以后有福了,这样的可不多见。” 阮锦心想,婉拒了哈,这玩意儿有什么有福的。 九哥帮他用草药水湿敷了伤口,又涂上一层薄薄的药膏,叮嘱道:“三天内不要再行房了,这个药膏拿回去,每天涂两次。” 阮锦提上裤子感受了一下,惊讶道:“果然不是很疼了!九哥,你医术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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