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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可爱,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可爱的小狗。” 秦渡敛了眉。小狗? 他一把推开柳静蘅,大手捏住他尖尖的下巴,左右转动着看了看。 怎么吃个菌菇串还吃醉了。 菌菇? 秦渡怔了怔,随即缓缓看向柳静蘅啃过的菌菇串—— 五分钟后,老板来了,笑得跟个什么似的: “不好意思客人,咱家小学徒工刚来的没经验,把红葱牛肝菌当成香菇给客人上桌了,我已经教训他了。” 秦渡抬头,看向一脸严肃盯着远方的柳静蘅。 “不过您放心,这种蘑菇是可食用的,就是学徒工没处理好,导致误食的客人出现幻觉。”老板又解释道。 秦渡道了句“知道了”,一把抓住试图追捕性感佩妮的柳静蘅,把人往屋里拽: “佩妮在这呢。” 柳静蘅跟着眼前巨大的“佩妮”进了屋。 一进屋,他一个恶狼扑食,将身高192体重180的秦渡轻而易举压在床上,手脚并用往上爬,神志不清地念叨着: “佩妮、佩妮~我好喜欢你,让我亲亲。” 秦渡还没反应过来,身强力壮的自己怎么就这么轻飘飘的让柳静蘅得了逞,额头、鼻尖忽然落下湿漉漉的温热触感。 他的双眸倏然睁大,按着柳静蘅手臂的手,不由自主收拢。 轻软的睫毛在他脸上扫过一遍,就听柳静蘅宠溺又无奈地叹息一声: “你这黏人的小狗。” “你说谁。” 秦渡试图支起上身要和柳静蘅好好辩驳一番,却再次被那个轻如羽毛的孩子压回去。 柳静蘅伏在他身上,食指按着他的嘴唇,晃了晃: “佩妮乖,不闹不闹~” 秦渡怔了一怔,缓缓翕了眼,喉结猛烈的上下一滑动。 身下不可名状的恐怖之物,在对方无意识的擦蹭中缓缓抬起骄傲的头颅。 即便隔着宽松的布料并不明显,秦渡还是不由自主蜷起了身体,一并将还在对他上下其手的柳静蘅裹进怀中。 这个人,瘦的不盈一握,紧紧抱在怀中也会有填补不满的空虚感。 大手试探着轻轻揉捏着他肩头,见他没有拒绝,胆子便大了些,顺着明显的肩胛骨轻揉着向下滑动,来到了腰间。 没什么肉,骨形倒是漂亮,大手顺着腰身划出了圆润的C形。 再往下,隐隐有了隆起的弧度。 那只手不动了,看似老实地停靠在腰肢筑成的小窝里,无名指和小拇指却不着痕迹向下移了移,轻轻覆在半球形的肉上,指尖摩挲着,来回流连。 秦渡目光不动,直直盯着柳静蘅完全失去意识的脸。 “做你的狗很可怜,你平日忙,总把我独自丢在家中,有多久没带我散步了。”秦渡压着嗓子,每一个字都极度的紧绷不成调。 “呜……佩妮。”柳静蘅知道自己不是个负责的好主人,好在迟钝,从不内耗,今天经佩妮提点,才察觉自己究竟多没良心。 他闭上眼,捧着“佩妮”毛茸茸的脑袋,亲亲他的嘴角,真诚道歉: “对不起,我的小狗,这几天没带你出门,憋坏了吧。” 秦渡闭着眼,享受着他的亲吻,“嗯”了声。 柳静蘅又亲亲“佩妮”的小鼻子,再次道歉: “对不起,我的小狗,这几天一直吃狗粮,也没时间给你做狗饭,嘴巴没味了吧。” 秦渡睁开眼,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的微红的嘴唇上。 “嗯,没味。” 柳静蘅深深的喟叹一声,摸摸“佩妮”的脸: “都是我的错,亲亲佩妮,佩妮不伤心~” 秦渡眉眼一展,双颊继而被人双手捧住。 柳静蘅就像无数次亲吻自己的小狗一样,似是想多享受几分毛茸茸的触感,并不急着下嘴,而是用鼻尖轻轻擦蹭着他的脸。 秦渡缓缓做了个深呼吸,搁在一旁的手指不断收拢,又不受控制的轻颤。 摩挲够了,柳静蘅终于进入正题。 他的眼前,是佩妮那张总是显得委屈巴巴、目露期盼的脸。 柳静蘅抬手托住秦渡的后脑勺,怜爱地抚摸着,一下一下。 “佩妮,我的小狗。”他轻喟一声,唇瓣轻缓地落在秦渡唇角,蜻蜓点水一般,点一下,又离开,再点一下。 秦渡凸出的喉结不断上下滑动着,视线紧紧落在柳静蘅近在咫尺的脸。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依稀探到一点绒绒的睫毛,呈浅浅清棕,轻颤似蝴蝶振翅。 柳静蘅亲一下,停下来喘口气,爱怜的用鼻尖蹭蹭秦渡的脸颊、鼻梁、睫毛。 秦渡手指一颤,忽而不受控制攥住柳静蘅的手腕,不盈一握,被修长有力的五指紧紧拢着。 身上的人轻轻动一下,就像是羽毛轻蹭过血脉贲张的肌肉,这种强烈的痒感像是从心里冒出来的,怎么抓挠也无济于事。 秦渡缓缓翕了眼,呼吸声变得粗重,已然失去了节奏。 正常人不在话下的活动,于柳静蘅来说都如渡劫。 他就亲了那么两下,累了,脑袋一垂,贴进秦渡颈间,半眯着眼,呆呆望着眼前凸起的喉结。 感受到身上人不动了,秦渡慢慢睁开眼,入眼,是玉珠般精致漂亮的鼻尖上,落着莹润亮泽的血色小痣,在昏暗的房间内,轻轻起伏。 秦渡瞳孔骤然一扩,不断的吞咽,似是要将心中的野兽推回不可见人的深渊。 院子里传来奶狗稚嫩的叫声,在世界突兀陷入一片喧嚣时,秦渡仓促垂了眼眸,温凉的唇瓣轻轻扫过那一点血色小痣。 似乎很痒,柳静蘅抬手挠挠鼻尖,轻笑着: “佩妮真乖,还生气么。” 秦渡屏住呼吸,似是不想对方听到他失控的节奏。 过后,强压着嗓音,沉沉道:“你很敷衍,这次我要生好久的气。” 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合适但蹩脚的借口,秦渡一把抓过柳静蘅的手腕,漆暗的眼底燃烧着锨天烁地的大火。 拇指指腹不断抚摸着桡骨凸出的伶仃手腕,磨得又热又疼。 吞吐的气息也化作初夏的热浪,周围温度不断攀升,将黑夜融化成水汽,裹挟着细瘦削薄的身子,沁出薄薄一层细汗。 柳静蘅迷迷瞪瞪看着秦渡,听到“佩妮”说他敷衍,于是用尽全力,轻轻衔住佩妮的小鼻子,囫囵应着: “好好~在你消气之前,我永远是个罪人。” 秦渡浑身的神经在喉结被对方咬住的刹那,无可遏制地紧绷起来。 “柳静蘅,你是真的一点不怕死。”极力压抑的声线,如黑夜中敲响的钟,钝重而缓慢。 秦渡一个翻身,将柳静蘅骑在身下,刚俯下身子,他忽然摸到了口袋里掉出来的东西,是李叔提前塞进这条裤子的。 包装袋上有一段很唯美的台词: 【雨,一会儿下,一会儿停;我,一会儿想你,一会儿很想你。】 秦渡攥紧了手中的“新生儿杀手”。
第43章 秦渡一手按住柳静蘅的肩膀,像是生怕他跑了。 咬住新生儿杀手,一手顺着封口一撕—— “这是什么。”身下忽然传来好奇的询问。 秦渡目光一滞,缓缓看下去。 柳静蘅正盯着他手中的套套仔细观察,恢复了一向痴傻的眼神。 虽然依然和“理智”不沾边,但至少看着,傻的很原始。 秦渡拢了五指,遮住套套。 对了,老板说,误食红葱牛肝菌,半个小时左右就会恢复神智。 柳静蘅幻的悄无声息,醒的也不易察觉。 “这是什么。”他又问。 秦渡从他身上跨过去,在床沿坐下,把套套往垃圾桶一丢。 “没什么,老板送的气球。” “给我吧,我拿回去给佩妮玩。” “你的嘴里除了佩妮还有别的么。” “有。”柳静蘅确定,“还有方块、球球、李叔、秦爷爷、程蕴青……” 他掰着手指头认真细数。 秦渡一个一个仔细听,听到最后,那场没能落下的大雨终于在心头倾盆而下。 连秦家修剪庭院的园丁都照顾到了,唯独没有“秦渡”二字。 他睨着柳静蘅,良久,冷笑一声。 柳静蘅善意微笑:? 他还没弄清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无数个佩妮在他面前搔首弄姿,还开口说人话了。 意识慢慢回笼,看清了压在他身上的秦渡,正捏着老板送的气球沉思。 柳静蘅揉揉嘴角,眉间一拢。 痛痛的,麻麻的,热热的,湿湿的。 但这人不爱内耗,指着窗外: “烧烤,快糊了,我还能吃么。” 秦渡的后背一点点紧绷,半晌,他似是无奈又像是释然地松了口气,抬手做了个“请”。 柳静蘅欢天喜地觅食去了,留秦渡坐在昏暗的房间内,继续沉思。 他的大腿向两边稍稍分开些。中间的凶险之地已经胀的无法将双腿完全合拢。 缓缓垂下头,手指轻轻揉捏着眉心,笼着疲惫的愠色。 院子里传来小狗欢快的叫声,它们得到了心爱的带肉骨头。 秦渡起身,拉开卫生间的门,关了门。 * 翌日一早。 柳静蘅精神奕奕,很少有这么容光焕发的时候。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驾驶室里表情冷冽而严肃的秦渡。 从柳静蘅醒来见他第一眼,他就一直这么个表情。 柳静蘅往车窗上靠了靠,和秦渡中间隔开一条东非大裂谷。 原文中的反派就是这般阴晴不定,给自己个痛快倒好,要是留着慢慢折磨还不给死,柳静蘅觉得不太行。 气氛压抑到极点,迟钝的柳静蘅还在问: “我们要回去么。” “不回。”秦渡开着车,看也不看他。 脑子里尽是昨晚自己一个人在卫生间里面对暴雨倾盆的画面。 柳静蘅倒是舒服了,该吃吃该喝喝啥事不往心里搁。 柳静蘅其实还是会搁一搁的,他想问要去哪,但看到秦渡冷漠的侧脸,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沉默中,车子穿过天海相接,朝着另一座山头驶去。 …… 站在野生动物园门口,秦渡的脸更紧绷了,眉间愠着淡淡青色。 然后紧绷地买了两人套票,又在柳静蘅好奇的目光中,紧绷的给他买了个狼耳朵发夹。 柳静蘅第一次见这种新奇玩意儿,戴上后不知道怎么摆弄好,每路过玻璃窗就要停下来照一照,摆个pose美一美。 一抬眼,秦渡正站在不远处冷冷看着他。 随后对他伸出手,颐指气使道: “牵着。” 柳静蘅不想牵着反派的手共赴黄泉,他想一个人安静地走,于是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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