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接贴上他的嘴,甚至还隐隐有入侵的趋向。 这是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 是变异生物,还是人的什么异能? 想到异能,恍惚有一道流光从脑中掠过,但这样的危急情境下他的中枢仿佛生了锈,根本抓不住。 陆淮不敢喊,他怕张嘴会给这可怖的异生体机会,让他继续往深处走,直至占领他的身体。 于是只能喉咙里发出闷闷的、无助的呜咽。 屋漏偏逢连夜雨,眼看搬救兵的可能性十分渺茫,越来越多的藤蔓偏生又扎堆地往他这里涌。 他发出冰锥冻住了几根,其他的却前仆后继继续擒住他的手脚。 君陌来了,便看见陆淮刚刚只是粗略擦拭过的肌肤还泛着细腻的水光,显得白的更白,润的更润。 重点是刚刚挂上睡衣的上半身扣子还没来得及扣好,便被强势的藤蔓扯了个七零八落,半挂着除了更诱人更叫人血热,遮蔽的作用已然名存实亡。 他几乎看直了眼… 陆淮美眸圆瞪。 四肢不断地挣脱着,冰封的寒芒从手心刚刚冒出头,就被显然看穿了他的伎俩、蓄谋已久的粗壮藤蔓撞了个七零八落。 纵使现在的实力已经成长了许多,可在这显然十分强横、几乎摧枯拉朽的力量面前,陆淮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很难有还手的余地。 一圈一圈,细窄柔韧的腰身被入侵者的爪牙毫不费力地缠绕住。 陆淮成了那被架在空中下不来台的,像是献祭的祭品似的美丽天鹅。 呈“大”字形地铺陈开来,下意识并拢的膝盖被拉开,所有的羞都被迫成了坦白,弯折出极其容易被入侵的姿态。 长得稍长、不被允许剪掉的发丝飘荡在半空,有几缕无力地垂落,为清夭的眉眼增添了几分带着凌乱的、雌雄莫辨的惊心动魄感。 陆淮闭上眼睛,失重感让他感到五脏六腑都被一股气挤压碰撞。 好不容易恢复些状态,那些缠绕着他的藤蔓却又勒得那样紧。 他要被杀了么? 是妨害了谁的利益,还是碍了谁的眼睛? 还是真就时运不济,遇到了前来猎食的变异植物,他成了可以大快朵颐的盘中餐。 可没有人告诉他答案,那致命的一记却也没有到来,反倒捆绑着他的力气还轻了些。 陆淮讶异而小心地睁开眼,却撞见一根藤正蹑手蹑脚地靠近。 “这感觉,不像敌人··” 他的手此刻刚好被解放出来可以自如地动。 进退都很难,陆淮干脆大着胆子虎了上去,拽住那根不粗不细的藤蔓。 那小玩意儿却在被他擒住的时刻突兀地像被卸掉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软乎乎地耷拉在自己的手中。 若要形容,是几乎像家养的小宠那样的温驯。 这熟悉的感觉,激荡起的回忆几乎一下子让他知道了来者的身份。 陆淮既无力又无奈,面上还蔓延着一股潮红,声音颤抖着传出:“君陌,把我放下来。” “算我求你。” 那藤蔓好似听了话默认了似的,晃晃悠悠地就往外撤。 陆淮刚刚松了一口气,却骤然瞳孔一缩。 因为察觉到了有什么顺着小腿肚在往上不怀好意地爬着,目的十分鲜明而下//流。 宽松的裤管根本抵挡不了一点,就像一只手一样,狎//昵地摩梭着柔软。 “君陌!你!” 他又羞又急,对着那作乱的分子,更是在对着那隐匿起来的始作俑者,同他愤怒地说:“请放开我!然后出去!” 仿佛和黑暗融为一体的男人自阴影处显露出身形,陆淮才看见那是无数暗色的藤蔓把他隐藏起来,此刻铺天盖地地蔓延开来的模样,蔚为壮观。 君陌操纵着舞动的藤条,让它们辗转着,把陆淮送到了自己的面前来。 我见犹怜,真是绝佳的美景… 他的视线诚实地在陆淮的身上徘徊,强行按捺住上涌的热流。 手拖住了陆淮的下巴,原先是想掐住的不让他舒服的,触碰到了,却又鬼使神差的心软了。 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很不像话,一点也不动听,甚至采用的是那种伪装出冷嘲热讽、实则已经急成热锅上的蚂蚁的语气,一听就让人想皱眉: “看来不在我旁边,你一样能活得风生水起。” “到中央基地的速度比我还快,甚至还找了个不错的下家。” “你和孟静堂做//过了么?” “他对你,有我对你好么?” 陆淮一开始沉默不语,渐渐地却委屈地红了眼眶。 他可以接受君陌不喜欢他了、不想要他这个拖油瓶了。 可从来没有想过对方会说出这么龌龊伤人、恶意揣摩他的话。 曾经善良的他到哪里去了,现在君陌和那些风言风语的制造者有什么两样。 如果是这样,还不如此生不要再相见,就让他停留在还算美好的回忆里… 这时却传来“砰——砰”的声响。 两人俱是一回头。 原来厚重的门发出闷闷的响声,原是外头的人喊话得不到里面的反应,所采取的无奈之举。 简随安自从陆淮去到了孟静堂那个“老不死的”身边之后,就很久未展笑颜。 茶不思,饭不想,脑子里全是自己家好不容易养的愈发气色好转的小美人——他预定的伴侣被孟静堂虐待、欺负的模样。 基地里那些流言蜚语他不是听不见,但无论怎么打岔和生气否认,总有人眼红地视奸着他俩那飞快的晋升速度,把话说的更添油加醋。 对陆淮和孟家人关系的揣摩愈发桃色迷蒙,其他人听的津津有味,把这视作是苦闷岁月里的佐餐小菜。 对他来说却宛如砒霜剧毒,未完全入耳便叫人止不住地觉得反胃。 今天好不容易等到陆淮回来,他的满腔思念已经抑制不住。 不曾想里间灯火通明,说明对方应当还在。 为何他这般欢欣雀跃地大声呼唤,陆淮那里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简随安已经烦闷到在想其他办法“进去”拜访陆淮的房间了。 殊不知一墙之隔,陆淮的手曾经向门的方向伸出过。 只是有心人不让这双向奔赴成为现实。 活脱一副被人冷落的妒夫模样。 陆淮都疑心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否则被桎梏的人是他,从心塞到心累的也是他,怎么君陌反倒一副快要哭了的可怜模样。 被支使的小翠丝毫没有从他身上下来的意思,那张清俊好看的脸却看起来好似难过受伤的很。 真是一点都没有反思自己说的话有多难听的趋势。 陆淮无奈地对君陌软和开口:“阿陌…你如果想要和我叙旧的话,维持这样的姿势应该也不合适。” “我队友来找我了,他在门口,你应该也有听见。” “不如你先进去休息一下,其他的我们稍后再说?” 君陌却低着头,那与外表大相径庭的阴蛰气息,非但没有因为他的回应而淡退,甚至变本加厉地化为行动。 具体可以表现在小翠那不合时宜地“兴奋”。 那更往羞耻的方向进攻的动作。 ------- 作者有话说:欸嘿嘿嘿嘿,大眼猫喵喵喵) 淮淮:小翠被养坏了(呜呜呜) 不知道普雷老婆爱不爱吃,苯人是写爽了。 关于力量体系是酱紫: 原主角攻受是本世界设定里的最强(雷系——萧远,木系——君陌) 然后异能使用的规则是越高阶耗费的精神力越少,大概意思就是蓝条变长、冷却变短。 淮淮作为冰系属于变异水系异能者,无法直接凝聚水源,只能以冰的形态呈现,因为他的躯壳太弱跟不上精神力,所以蓄能时间比较长。 但是江江喜欢爽!所以我淮会越来越厉害的(竖起大拇指)
第114章 末日12(二合一) “啊!” 陆淮忍不住泄出一声。 雪颊泛上病态的潮红, 如同过量的胭脂倾倒在了画纸上,瞧着秾艳得逼人。 陆淮很懊恼自己的失态,也不明白为何死死抵着牙关, 却还是挨不过过分的藤蔓。 那种触感是滑而粘腻的, 就算收起所有的毒性和尖刺, 路过的时候依旧会留下植物的粘液, 把他的皮肤连同睡衣一起沾湿。 陆淮闭上眼想要逃避这样的酷刑。 他不喜欢湿答答的感觉,他喜欢干涩的。 陆淮的身子本来就敏感,经不起折腾。 莫承则、孟静堂那对叔侄的行径已经是在他的承受阈值边缘蹦哒。 就那种其他地方好端端, 就招呼一个地方的操作, 回回都能欺负的得他并拢了双腿, 抬不起头。 可眼前的君陌过分的令人发指… 有藤蔓这个作弊器, 就可以流氓地到处点火,让麻痒毫不留情地遍及身上的各个角落。 他几乎以为他要被狠狠地吃掉了, 忍不住发问,会说话的眼睛勉强聚焦,执著地盯着君陌, 试图唤醒那个正常的他: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君陌却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只回了句似是而非的话:“你不懂。” 陆淮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他分明已经对君陌的态度非常非常平静礼貌了。 殊不知带着情绪来的人,本来理智就剩不了几分。 再听到陆淮口中亲昵的“我的队友”, 还有让他这个先来者避让,显然是觉得他这个“过去式”见不得人的举措。 此刻君陌满心满眼都是被藤蔓侵占包裹的人儿, 他那样美丽,那样脆弱。 可陆淮的眼里再也没有自己这个从末日刚开始就陪着他、一路呵护爱惜他的存在,短短没两个月的时间就被外人拐走。 眼里盈着恐惧和慌张,全然看不出之前对小翠的爱屋及乌。 君陌想不到理由。 他几乎翻找遍了整个Z市, 和他一起出任务的队员都觉得他疯了。 毕竟又怎么有人在被丧尸吞没后还能全身而退?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54 首页 上一页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