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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园。 “这么做值得吗?” 暖气供应很足的一间房间里,姚怀子已经洗漱完毕坐在一边翻着一本书,不过那本书看起来已经泛黄破旧了些。 听到身后传来声音,他才把书合上,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人, “你别多管闲事!” 语气很冲,不将他放在眼里。 “姚怀子,你这性子哪来的?”谢听城无奈的叹了声气,手中还捧着一碗姜汤,“离开了我谁还拿你当块宝。” 姚怀子嗤笑一声:“你不乐意就滚回你的西洲当你的富家少爷去,别来我这里碍眼!” 谢听城说:“你跟我回去我就回去。” “不去。”姚怀子冷冷的拒绝。 谢听城很是无奈,“那我怎么可能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 姚怀子没说话。 谢听城把姜汤放在他的面前,“喝了吧,不要感冒了。” 姚怀子没动静。 “别闹脾气好不好?”谢听城眼底流露出心疼之色,指尖摩挲他的脸庞,语气软了不少,“一切都会尘埃落定的。” 姚怀子还是没动静。 “你再不喝,明天要是感冒了,可就没有人能上得了戏台子咯!”谢听城笑着打趣,最终只被姚怀子狠狠地瞪了一眼。 “我可不管你啊,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我家里又不只我一个,用不到我传宗接代。” 谢听城看着他将那碗姜汤喝下,殷红的嘴唇在灯光下泛起了薄薄一层的水光。 他眼神微眯,倾身而过,声线低哑:“收点报酬。” 姚怀子别过头,看着他,“你想亲可以,帮我做件事。” 谢听城闻言当下就来劲了,别说亲了,直接把人扑倒,嘴里还不忘说道:“别说做件事,直接帮你把他们崩了都没事!” 姚怀子抓着他的手臂,拧着眉:“不可以。” “好好好。” 被美色诱惑到了的谢听城哪能听得了这么多,随意敷衍而过,迫不及待了起来。 * 温惊竹淋了雨,再加上天气的原因,直接倒下了。 第二天还是被王麻发现的。最后联系了路伯来接人。 温惊竹在学府时吃了退烧药,可是病情来势汹汹,再加上他本身就有其他的病因在身上,就显得比常人要严重很多。 温惊竹在迷迷糊糊之际听到了一旁有人说话的声音,不一会儿才归于安静。 他缓缓睁开眼,便看见正在一旁沙发上坐着忙碌的沈即舟。 “先生…” 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如蚊蝇一般大小,完全被沈即舟那边的声音掩盖而过。 不过或许是沈即舟一直注意他这边的情况,在他有动静时就已经看了过来。 “我想喝水…” 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委屈,细听像是夹杂了哽咽声。 沈即舟没作声,给他倒了杯水扶他起来喝。 他的手还挂着药水,也没有力气,只能让沈即舟亲自喂。 等他喝完水,温惊竹才掀起眼皮看向沈即舟,“先生,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沈即舟垂眸,漆黑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他苍白的小脸,闻言微微挑眉,“过来看看你怎么照顾的自己。” 沈即舟在外人面前都是一贯的冷漠,却在他面前多了许多的微表情。 温惊竹脸颊微红,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刚想什么,便听到他毫无温度的话传来,“温惊竹,你的胆子不小啊。” 他心中隐隐泛起了不好的预感。 “先生,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此时,沈即舟还坐在他的床边,他微微俯身将人困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突如其来的拉近距离让温惊竹呼吸微微凌乱,下意识地瞪大双眸惊慌失措的看着他。 犹如受惊的小鹿一样无辜。 沈即舟身上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没见过沈即舟碰过烟草,身上并没有一丝难闻的气息,反而让他觉得格外的舒心。 “温惊竹,你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就天衣无缝吗?” 温惊竹紧紧地捏着被角:“嗯?” 沈即舟潋滟的眼眸敛下,细细打量着那精致的面孔,淡色的双唇轻启:“梨园那会儿你就开始了吧?” “…”温惊竹心底一沉。 他有些忐忑不安的看向沈即舟。 沈即舟的话充满着危险,但他并不觉得他会害他。 “先生,此话怎讲。” 沈即舟散漫一笑,他退开回到沙发上坐下,狭长的眼眸微眯,语气懒洋洋的:“陆家宴会,记起来了吗?” 温惊竹倔强的和他对视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自己挫败下来了。 他垂着头,声线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哭腔:“我…我那是迫不得已…” 沈即舟说:“温家惨案一事?” 温惊竹听到他说出的这句话,很明显的错愕了一下。 他解释道:“我查的。” 温惊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他总觉得自己今天要说什么,踌躇了半晌,才道:“是。我确实因为这件事而来。” “住进沈家也是你的意思?” 温惊竹摇摇头,他怕沈即舟会误会他,也怕他会阻止自己的行动。 “住进公馆并非我本意,”他想了想,又道:“要是先生不喜,我可以出来住。” 沈即舟问:“住哪?” “…还没想好。” 沈即舟却是嗤笑一声:“那你怎么搬,当天留宿街头?” 温惊竹被说,憋着一口气,脸都红完了。 “温惊竹,听着,”沈即舟语气一转,带着些许的凌厉,“我不管你做什么事,首要条件是要保护好自己。到时候我可不想扛着一具遍体鳞伤的身体进沈公馆。”
第153章 还有,我不禁欲 温惊竹怔然:“…你的意思是不反对我做这些事?” 沈即舟说:“我为什么要反对。” 温惊竹内心原本空缺的地方蓦地被填满。 他从南洲到北洲,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走到这一步。 这期间有太多的压力和未知的危险。 整个病房安静了下来,只有他们彼此的呼吸声缠绕在冰冷又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空间里。 沈即舟看了他一会儿,狭长漆黑的眼眸深沉,却落在他身上时带着一丝的柔意。 “以后…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他顿了顿,道:“也不要像昨晚一样了,太危险了。” 温惊竹纤长微卷的眼睫如同鸦羽一般的轻颤了一下,他沉吟片刻,低低的开口:“先生,我没有办法…” 他只是把能做的都做了。 沈即舟说:“沈家有权,我也有。” “…”温惊竹呆愣了一下,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放在白色的床单上的手紧握,揪成了一片褶皱。 他抬起头张了张唇,语气轻缓:“先生,您这是?” “听过传闻吗?”沈即舟不回反问,抛开诡谲令人喘不过气的气氛,他漫不经心地轻笑一声像是将其驱赶了不少。 温惊竹迷糊。 “在北洲,沈即舟这三个字可以横着走。” 温惊竹:“…先生的意思是愿意帮我?” 沈即舟慵懒的往沙发后一靠,身着整洁黑色西装的他竟多出了几分的禁欲感,却又资质风流了些。 他似笑非笑地开口:“我没说。” 温惊竹抿唇不吭声,闷闷的。 沈即舟瞧见他眼神中流露出黯然的神情也不着急,慢条斯理道:“但没不让你用。” 温惊竹漂亮的眼眸亮了亮,如星辰璀璨。 “谢谢先生。” 说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的懊恼,“可是先生…我该怎么用啊…” 他只不过是在沈公馆借住的,哪里会有这个权力? 沈即舟就这么看着他,将他的表情收进眼底。 就在温惊竹以为他只不过是在开玩笑时,沈即舟忽然一笑:“金丝雀的权力不会很低。” 此话一出,温惊竹瞬间瞪大了双眸。 他脑海中回想起那天在报纸上看见的新闻,脸颊微烫,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瞬间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粉,如同盛开的芍药,娇而不媚,让人赏心悦目。 温惊竹紧紧地抿着唇,一双灵动的眼睛雾气萦绕,不知是羞的还是感到恼怒愤然的,霎时好看。 沈即舟指尖轻轻地摩挲过沙发的边缘,眼神深了几分。 沈即舟位高权重,在北洲更是一手遮天的存在,就算是他的金丝雀,也足够在外唬人的了。 就算看不起这金丝雀,也会有所忌惮。 也正是因为如此,曾有很多人试图找了很多的没人塞进他的怀里,却毫无例外,都被他给扔了回去。 没错,是扔! 前日刚打包送过来,后一天那人便收到了被绑着扔在大门口的场景。 此事一出,也知道了沈即舟的态度,便不敢再试。 于是便有了沈即舟不近女色、绝情禁欲的传闻。 “好。” 病房里突然响起温惊竹的声音,他似是深思熟虑过后的答案。 沈即舟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没有移开,他幽幽开口:“想好了?身为金丝雀,要做的事情很多。” “…?”温惊竹迷茫,不得不虚心求教,“要做什么事情?” 沈即舟还是看着他,没说话。 温惊竹运用了自己毕生所知,然后缓缓地给出了一个答案:“…讨您欢心吗?” “算一个。”沈即舟淡然一笑。 还有? 温惊竹犯难了,恨不得马上转身翻书,看看书上有没有。 “…要无时无刻陪着您,随叫随到吗?” 沈即舟说:“包括在内。” 温惊竹只觉得原本就发烧的脑子快要炸了。 他实在是想不出,眉宇间流露出一股委屈的劲儿,漂亮的眼睛如琉璃珠子一般可怜巴巴的落在沈即舟的身上。 “想知道?”沈即舟被他的表情给逗乐了,唇角扬起一抹弧度。 温惊竹很认真的点头:“想!” 沈即舟挑了挑眉,没说话。 温惊竹有些蠢蠢欲动,语气带着祈求,低低的嗓音带着沙哑,“先生,您就告诉我吧。” “…” 沈即舟顿住,他没说话。他只觉得这样的嗓音在梦里似乎出现了千万遍,每当沉睡之时就会在他的耳边缭绕,让人久久不能平静。 想到这,清晰的画面如浪潮般的涌动朝他狂奔而来,使得他看向温惊竹的眼神都变了很多。 他喉咙轻微的滚动了些,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声音。 “自己回去领悟。”他的嗓音带着沙哑和隐忍,低沉至极。 原本还很让人放松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和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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