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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附近山体接连崩塌,跑也跑不急,山下的路被洪涝占据。 困在这里的几天,任南酌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写遗书。 “楚识砚,每一次我想你,你总是会出现。” 终于得到确切的肯定,楚栖年侧过脸,吻落在任南酌掌心。 他听到他说:“二爷,你说句喜欢我,从今往后,我给你一人唱戏,戏服也只穿给你看……好不好?” 一股热血直冲脑顶,任南酌心头狠狠一跳,丝毫不犹豫。 “我喜欢你,楚识砚。” 小戏子皮肤白得剔透,脖颈肌肤细腻,往下一点,是线条清瘦的肩膀。 “我也是,任南酌。”楚栖年抚摸过任南酌眉眼。 他们对视片刻,再次贴近。 - 楚栖年是真的困,吻着吻着,睡了过去。 任南酌把人捞出来擦干,抱回自己昨夜休息的床上。 他哪里也不想去,支着身体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楚栖年的睡颜。 爱不释手把玩楚栖年纤细的手指。 如今互相坦白心意,任南酌嘴角挂着浅浅笑意,陪他在屋里待了一天。 临近天黑,任南酌瞧他还不醒,只能出去弄点吃的回来。 副官迎过去:“二爷,漏网之鱼全部死了,雷管泡了水,没有危险。” 任南酌嗯了一声:“怎么死的?” “割喉。”副官低声说:“很干脆的刀法,只剩骨头还连着。” 任南酌并不意外。 那一日在医院被救,已经能看出来小戏子不是个普通人。 “尸体埋了去。” 任南酌声音平静无波:“准备好后,今天晚上即刻下山,还有,他来这里找我这件事,你处理一下。” 副官:“二爷放心,我早已经和老郑交代过,就说是来给咱们送枪来的。” 任南酌走到院里临时搭的灶台,晚上烧的大锅菜,纯素。 他打一碗菜,拿上两个玉米面做的窝窝头,回屋里人正好睡醒。 闻到食物的味儿,楚栖年晃悠着下床。 任南酌放下碗,掐着他腋下,又把人放回床上。 楚栖年揉揉眼:“任老二,我好饿……” 任南酌失笑,“怎么不喊二爷了?” 楚栖年眉毛一挑:“你说你喜欢我,还要压我一头吗?” 任南酌拿过自己干净的袜子给他套上。 一个大男人单膝跪在地面,小少爷的脚丫子放在他膝盖。 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是谁压了谁一头。 “随你怎么喊。”任南酌起身靠近,含着楚栖年的唇吮吻两下,放开他。 领口一紧,任南酌又被扯回去。 楚栖年接吻毫无章法,狗一样,咬人,要么就是蹭个没完。 任南酌被他弄得心痒,主动安抚地亲他一会儿。 直到小少爷眸里含着水,瘫软在床上,他才抱小孩儿似的,带他去吃饭。 “垫垫肚子,等会儿带你下山。” 楚栖年饿惨了,就着炒野菜吃下一个窝窝头,吃一口得喝两口水顺下去。 “慢点吃。”任南酌轻拍他背。 楚栖年含糊道:“我这一路什么也没吃……” 任南酌夹一筷子青菜喂他嘴边。 “仔细算算,你又救我一次,如果昨晚上他们引爆雷管,说不定大部分兵要交代在这儿。” 楚栖年微抬下颌,面上嚣张漂亮。 “不客气,你以后管我一辈子饭就行了,这些天长陵大雨,楚老三给他的几个崽都送了饭,唯独不管我。” 任南酌眼神渐冷:“他活腻了。” 楚栖年心安理得坐他腿上,吹枕边风。 “还有楚老大他咒你,楚老二也是个烦人精,每次看见我,都要狠狠瞪我两眼。” “不气。”任南酌摸摸他腰身,“回去给你撑腰。” 楚栖年撇嘴,小声说:“这也不算什么,我当场就骂回去了,但是你不在长陵,没意思。” 后边一句话他含糊带过。 任南酌没能听清楚。 等他吃饱,任南酌把剩下的菜吃掉。 外边副官敲门:“二爷,整装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任南酌应一声,拿起外套帮楚栖年穿上,扣着扣子。 “出去我背你下山,旁人问起就说昨夜伤着了腿。”
第169章 专情军阀×腹黑小戏子(19) 楚栖年乖乖趴在任南酌背上。 他倒是想走,不过双腿还没恢复,酸得抬不起来,也就不逞强。 副官低声道:“二爷,不然让我背吧?” 任南酌不太高兴地睨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副官打了个激灵,没敢再吭声。 任南酌身高腿长,背起楚栖年毫不费力,稳当的很。 后边有人忍不住议论,被副官呵斥后全部闭紧嘴巴。 “二爷,你不怕以后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吗?”楚栖年擦去他额角的汗珠。 任南酌把人往上颠了颠,“不怕,凡事一定要去计较个后果,即使得到也不会舒坦。” 楚栖年搂紧他,白嫩嫩的脸颊埋在任南酌肩窝,惹得任大帅心头狂跳。 到达山下,当日任南酌开来的车早已经报废。 只剩下楚栖年来时这一辆,任南酌让副官先行一步,回去找人多开几辆车回来。 任南酌则亲自带人走出二十里地等着。 楚栖年被他背在背上走一上午,中午在一处破庙前停下。 跟来的队长下令全员就地休息。 楚栖年双脚落地,好奇地探头往两边瞅。 “这庙时间应该不短。”任南酌踏进破庙。 楚栖年紧跟过去。 台上供奉的神像有些奇怪。 “这是什么?”楚栖年问:“像是一个长了兔子耳朵的人。” 任南酌观察两秒,笑了:“应该是兔儿神。” “兔儿神……”楚栖年第一次听说有这么个神。 小白博学多闻: 倒是任南酌并未解释,忽然来了心思,忽悠楚栖年。 “这神专保男人平安,你和我一起拜一拜?” 知道真相的楚栖年看着他一本正经演自己。 任南酌:“来这里也算是缘分。” 楚栖年忍笑:“第一次听说只保男人平安的。” “道教那么多神,不知道也正常。” 任南酌从烟盒拿出三根潮湿的香烟,费劲儿点着,插入兔儿神面前的香炉里。 小白拆穿他: 任南酌率先跪下。 楚栖年想起这几个世界,总是被人急匆匆哄着去结婚。 他眉眼带笑,顺着任南酌装这个傻,同他一起跪在兔儿神面前。 “既然来都来了。”楚栖年双手合十:“兔儿神保佑我发大财,每天都能吃饱喝足……” 任南酌心酸自己在小戏子心里还没有吃的重要。 任南酌叹气,缓声道:“这辈子,我只求和楚识砚朝朝暮暮,永无分离。” 楚栖年话音一拐,认真道: “神仙在上,信徒这辈子只认准任家老二一个人,不会再喜欢别人,今日在此立誓,如果负了他……” 楚栖年认真思考两秒: “如果负了他,楚家破产,楚老大楚老二楚老三,被天打五雷轰!” 他还想把楚肖文这一群狗东西的名字全部念一遍。 任南酌无奈,“砚砚。” 楚栖年扑哧一笑,重新摆正态度。 小小声说:“今日拜了您,请兔儿神见证,我和他在您这里,已经是——夫夫了。” 楚栖年心里想着。 这次终于掰回一成。 他先哄着任南酌和自己结婚。 地上跪着的少年认认真真叩三个头。 一阵微风送进来,残破香炉中插着的香烟有一刹那亮起火星。 “兔儿神承认了。”楚栖年睁大眼睛,惊喜地笑道。 任南酌声音低沉悦耳,靠近他,问:“你方才说了什么?” 楚栖年:“等你回去给我买小馄饨吃,我就告诉你。” 任南酌转头往外看了眼,没人在门口,于是揽过楚栖年的腰。 “先欠着,砚砚,告诉我。” 楚栖年捂住他凑近的嘴,“任老二,美人计可没用。” 套不出来话,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亲一会儿行吗?” - 副官在当天晚上和车队赶回来接应。 楚栖年在回程的车上睡着,枕在任南酌双腿,怀里还抱着他一条胳膊。 副官面色复杂往后偷瞄。 任南酌懒懒掀起眼皮:“有话就说。” 副官道:“您和楚家小少爷,他还是个戏子……大爷要是知道……” 任南酌但凡心里琢磨点什么,总是会下意识去摩挲大拇指上的扳指。 但是此刻,他手被人抱着,二人手指纠缠。 任南酌只能去摩挲楚栖年指节。 “问什么你说什么,实话实说,还用我教你?” 副官一脸为难:“我也不知道您会挑个男人,这要是说实话,大爷估计得把我枪毙。” 任南酌散漫抬眼:“大哥不会管这些事,到长陵直接回去。” “您要带他回大帅府?!”副官震惊道。 任南酌眼中露出丝丝缕缕嫌弃。 “包家大儿子的癖好在长陵不是秘密。” 副官哭丧着脸:“他是喜欢男的,要不是家里有钱,被扒光游街示众的就是他。” 任南酌阖起眼,心情不错。 “长陵没有爷怕的人,不同意的,找个理由枪毙,还用我教你?” 副官嘀咕着转回身:“您是无所谓,那些背后戳脊梁骨的,可真是要了命了。” 车在凌晨到达大帅府,副官下车看到任大爷的车在门口停着,两眼一黑。 任南酌不以为然,横抱起楚栖年光明正大从正门进去。 一路上二楼,面色自然到像是抱新娘子回自己屋里。 床当然是他任老二的床。 任大帅想让他休息舒服点。 刚把手指搭在楚栖年的盘扣上,他便睁开双眼。 楚栖年警惕地看一眼上方人,眸中防备褪去,没骨头似的倚在任南酌臂弯。 “二爷,到家了吗?” “刚到。”任南酌在那片白嫩的面颊上亲一口。 “我们的家。” 楚栖年睁开一只眼,又闭上。 “你屋可真大,怪不得他们说你是土皇帝……唔,被子带香味儿。” 楚栖年埋在任南酌被窝,狗崽子一样闻来闻去。 “嘶,舒坦——任老二的男人香。” 他像个流氓,故意在任南酌被子上吧唧吧唧亲两口。 楚栖年身上的衣服穿的还是任南酌的,宽松,好脱。 因此引火烧身,不过是两三秒的事儿。 任大帅长年累月用枪,指腹磨出茧子,在小戏子牛奶一般光滑白皙的皮肤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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