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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西索塔的雄父和祖父死于寄生,但是他的雌父可不会被寄生。 卢修斯在原书中的自杀太过蹊跷可疑。 他有没有参与其中还是未知数。 “阿言。”西索塔唤回了柒言飘忽不定的思绪。 柒言又吻了他一下,揉揉雌虫银白色的发丝,“如果有问题,咱们一起去,这样好吧。” 西索塔心神颤动,抱紧了他,退了一步答应:“好,雄主和我在一起。” 两虫抱在一起黏了许久才开始过招。 小念简直没眼看,出声提醒柒言:“柒言,好感度又加了一点。” 柒言侧过身,在西索塔腰上轻点了一下,换来雌虫羞怒的一眼,他回小念:“知道了。” 小念又提醒他:“加兰快醒了。” 柒言躲开西索塔故意放慢的拳头,“我知道了,他出来了,我会去找他。” 小念知道他懂,甩甩尾巴,没再说什么。 阿利亚通过监控看到了那个怪物今天出奇的安静,没有摔东西,没有痛骂,甚至主动喝了营养液。 他心下奇怪的踏进了别墅。 坐在沙发上的虫抬眸看他,面上一派温柔:“阿利亚,是我。” 阿利亚抬起军靴落了半步,还没踏下,又火速收回,站在原地不动,静静的看着他。 “阿利亚,怎么了,为什么不过来?”
第63章 苏醒,问话(82) 阿利亚始终冷漠的站在门边,看着周启兀自演的开心,眼底寒凉一片,宛如在看一只小丑。 周启见他没反应,笑都僵在了脸上,最后不甘的又喊了一声:“阿利亚。” 依旧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雌虫明明来了,却不说话,浑身都透着一种近乎轻蔑的漠然。 周启瞬间不想演了,嗖的一下站起身,怒骂了几句,骂到一半,脑海中突然传来熟悉的晕眩恶心。 他控制不住的跪在地毯上,捶着沙发硬撑,嘴里叫喊着“不要”。 可是终究于事无补,他还是晕了过去。 阿利亚终于急了,大步走过去,半跪于地,眼疾手快的扶着加兰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雄虫紧闭着眼睛,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半晌,他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手缓缓抬起,带着哗啦的锁链响声。 加兰眼睛还没睁开,生怕阿利亚觉得怕,先放出了些安抚性的信息素出来。 清幽的香气弥漫在整间房间,试图安抚雌虫的情绪。 可是这次,却失去了本该有的作用。 阿利亚眼眶颤着,另一只腿一起跪了下去,语调破碎沙哑:“雄主。” 加兰彻底压制住体内的魂魄后,慢慢睁开鎏金色的眸子,手摸上了阿利亚的脸颊,抚掉雌虫眼角不自觉落下的泪,声音又低又柔:“阿利亚。” 他一开口,阿利亚就能分辨出个中区别,搂着加兰的手臂越收越紧,金色的长发凌乱的落了满地也不在乎。 他在加兰怀里颤抖,像是终于失而复得的找到了归家的宝物,又像是流浪许久终于寻到了定处,脑海中空白一片,搜寻许久也说不出其他话,只能不停的呼喊心中压抑的渴望。 “雄主……加兰,雄主……” 加兰抬了抬手臂,完全能控制住身体后,捧着阿利亚的脸颊想将雌虫抬起来。 可阿利亚难得违背他的意思,就跪在地上,把加兰扑在了沙发上,埋在他怀里,一边小声的哭一边喊着他的名字,还死活不肯让加兰看。 加兰来不及去管手上的锁链,手抬起放在阿利亚的脑后,顺着他有些凌乱的长金发,想起周启顶着他的身体对阿利亚说一些极尽羞辱的话,听着耳边极力压制也依旧泄出的哭腔,心被扎的千疮百孔。 “阿利亚,乖,宝贝,让我看看你,阿利亚想我了对不对?” 阿利亚的声音越来越弱,他小心翼翼的抬起脑袋,撞进了一片暖融色中。 加兰鎏金色的双眸像极了黄昏日落之时。 金色的日光照耀着他,把他浑身都烘得柔软绮丽,清冷的外貌因为日光照耀残留的红,凭添了许多艳色。 加兰撑着沙发坐起身,搂住阿利亚的腰,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抱在自己怀里,带着锁链上覆盖的绒毛一起擦拭雌虫满面的泪痕。 都说感情中适当的分离容易产生感情,可他跟阿利亚分开的太久了。 阿利亚很小的时候虽然爱哭,但长大后,却几乎从未有过。 滚烫的泪珠从那双被染红的琉璃眸中落下,滴在加兰的手背上,直直烫进了雄虫的心底,轻而易举的融化了本就在为他跳动的心。 加兰心想,他其实一点都不想看阿利亚在床下哭的,尤其是为他。 “雄主……想的。”阿利亚一边急忙解开套在加兰手腕上的锁链,一边带着暂时消不下去的泣音诉说思念。 他已经很小心了,可雄虫的皮肤到底娇气,锁链捆住的手腕上还是留下了醒目的红色勒痕。 加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拽了拽自己的衣袖遮住那些红色,凑过去和缓的吻着阿利亚,提前打消了雌虫愧疚的念头,“不许瞎想,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要求的,打一只恢复药剂就没了。” 见阿利亚还是低着脑袋,加兰刮了刮他的鼻子,想了想,调笑般道:“这些痕迹还没我平时留在你身上的十分之一多。” 阿利亚不可思议的抬头,眼里还留有湿润的水汽,把狭长的眼眸睁得圆圆的,瞧着可怜又可爱。 加兰歪着脑袋笑了笑,在阿利亚薄红的眼皮上落下一吻,反问道:“不是吗?” 他们胡闹起来,阿利亚白皙的肌肤可就完全遭了罪,第二天去军部时穿的都是高领衬衣。 “雄主。”阿利亚的脸上飘起一层薄粉,湿红着一双眼瞧加兰,不明白对话怎么变成了这样。 加兰穷追不舍,他败下阵来,终于从唇缝间蹦出一个字:“是。” 加兰对外的温润有礼在阿利亚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张嘴还待要说什么。 阿利亚急切的抓住加兰的手腕,撸起雄虫的袖子,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针剂来。 “但是雄主不一样。”他模样乖巧又认真,说话时却执拗的很,把话题又扯了回去。 加兰无奈,止住话头,只能任由他去。 阿利亚活像他快死了一样,一套流程下来,手法娴熟轻慢,加兰甚至都没感受到针头的痛,手腕上的红痕就已经没了。 雌虫虔诚的低头,柔软的嘴唇印在加兰的手腕上,金色的长睫宛如翻飞的羽翼,和加兰说话时永远是轻声细语的。 “雄主,不疼。” “本来也不疼。” 加兰重新将他抱好,倾身吻了上去。 柒言在圣地兰待的第二天,下午就请了理论课的假,跟艾比斯要了权限,单独去见了凤溪。 西索塔想要跟着,柒言没让。 他私心里一点也不想原本帮忙折辱西索塔的虫和西索塔会面。 昏暗的监狱,只关了凤溪一虫。 安静的环境中,靴子碰撞地面的声音清脆无比。 守卫的军雌和审讯官将凤溪押到另一边,绑好抑制的锁链,恭敬的向柒言行过礼后,就默默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这位冕下。 凤溪半死不活的垂着脑袋,被绑了后也没什么反应,目无焦距,对四周所有的事和虫都提不起一点关注的兴趣。 柒言见了他,心中就有一种想杀虫的冲动,勉强压制住后,想验证心里的猜测,问,“凤溪,听说你是为了资金和被封锁的技术才投靠摩尔的。” 凤溪沉默着没理他。 柒言又道:“摩尔难道没有拿你威胁过卢修斯上将吗?” 凤溪听到了卢修斯的名字,终于有了反应,他像被触碰了禁忌的野兽,目光凶狠暴戾,全身捆着的锁链被带动着发出刺耳的响声。 很难想象这样的眼神会出现在一贯被冠以温柔柔弱的亚雌身上。 偏偏他的声音因为过度用刑,嘶哑压抑,说话时还有血珠从嘴角流出,却不难听出其中的嗤味。 “他敢,我把他剁碎了喂狗。” 柒言眸有异色闪烁,暗道这位怕是表面的兄控,在意他哥,只是比起哥哥更加在意自己的研究罢了。 “你认真回答我的话,卢修斯上将就不会有什么事,元帅也不会牵连他。” 凤溪嘴角微动,哑声道:“我该说的都说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冕下。” 他根本不知道柒言在好奇什么,他们什么时候打过交道。 “凤溪,你做事的时候,没有想过摩尔会把这些事告诉卢修斯吗?” “他答应过的。”凤溪忽的失去了力气,又笑又哭,像是放弃了似的,旁虫问什么他就说什么,“他答应我,不会告诉我哥,我才肯帮他研究。” “他做到了?” “是又如何。” 柒言脑海中在飞速转动,猜测着怕是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按住了。 没有哪个有野心的会放弃一军上将的权利和支持。 尤其是在维多元帅全权把控军部的态势下撬出一个缺口来,摩尔当然会想去做。 就是不知卢修斯上将什么态度,有没有支持。 “你研究到了什么阶段?” 凤溪已经回答这个问题回答了数十遍,阴森森的重复:“我刚拿到加兰的血,正在试验雅克族的基因样本对雄虫血液里的信息素有没有反应,没搞出名堂来,就被抓了。” 柒言默默听了小念的几声夸奖,心里对自己快准狠很是满意,面上却一派冷淡,他想到了卢修斯自杀的结局和凤溪最后在西索塔自爆时推波助澜的行动,不知所谓道:“你后悔吗?” “呵,后悔?”凤溪满身阴鸷,仰靠着椅子,盯着灰沉沉的天花板看,眼底深处还带着从未消失过的狂热和偏执。 “我凭什么后悔啊,该后悔的是你们,我是在解开阻碍种族繁衍的秘密,我哥都说我是天才了,你们凭什么觉得我做不到。” 他唯一后悔的,就是没瞒住他哥。 柒言:“我没猜错的话,你哥夸你是天才,应该夸的是其他方面。” 而不是明令禁止的禁区。 凤溪:“跟你有关系?” 柒言:“跟我没关系,我问最后一个问题,你接近加兰,当真是因为喜欢他?” 凤溪大声笑了出来,笑的肚子都在疼,“我说冕下,你见过哪只雌虫明明可以做雌君,却要倒贴着给一只雄虫做雌侍啊。” “我脑子有病啊。” 柒言冷漠脸,肯定的表示赞同:“我看你确实病的不轻。” 凤溪磨着牙暗恨,如果他能动,指不定要在柒言身上恶狠狠的咬一块肉下来。 “不得对冕下无礼。” 一道怒斥从监控中发出。 凤溪的表情瞬间变为难言的恐惧,应激似的躲了一下,引得身上更多的血液从伤口中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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