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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宗门诸位先辈的牌位面前,道元宗主头疼死了,撑着额头问道:“宗门规矩诸位长老都知晓,楼阙的牌位要与前辈们放在一处,可是他这个情况,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言一出,诸位长老的神情都有些一言难尽。 也是啊,楼阙那混帐东西,就因为看上了他那小徒弟,竟然直接让天渊尊者“死”去。 这一想到他们要为活生生的楼阙举行葬礼,还得配合着演戏,诸位长老恨不得立即就冲去天渊峰,把楼阙狠狠揍一顿。 还有这个牌位问题,总不能让他们这群长者,每隔一段时间就给楼阙焚香祭礼吧。 诸位长老静默不语,显然是不想出声,也懒得就此事再说些什么。 可是也不能这样拖下去,天机尊者揣着手,看向旁边的清玄尊者。 那一瞬间,清玄尊者后背陡然冒出了一股寒意。 果不其然,他听到不远处的天机前辈语气悠缓说着:“宗主,楼阙是清玄的师侄,这种事该由他这个师叔全权负责才对。” 其他长老听到全权负责四字,都很是赞同。 “天机前辈所言甚是,寻常人家若是晚辈去世,由长辈负责其身后事,这才是正礼啊。” “确实。” 清玄尊者:“……” 怎么办?他现在就想去揍楼阙那个混帐东西!! 道元宗主也懒得管楼阙的“身后事”,听到天机尊者的话,瞬间打开了新思路。 是啊,清玄是天渊师叔,葬礼一事交给他办,牌位什么的,都让清玄烦恼去吧,他才懒得管。 接下来,清玄尊者度过了一段堪称水深火热的日子。 葬礼的相关事宜都需要他拿主意,当真是劳累啊。 一名化神期尊者的葬礼,值得整个修真界侧目,更别说天渊尊者还是死在渡劫期的雷劫之下。 整个大陆,除了像天机尊者这样多年未离开宗门的老道,几乎所有的绝世强者都亲至道元仙宗,见证一名绝世天才的离开。 道元宗主以及诸位长老见到这些强者时,心情着实是复杂,最主要的是心虚。 他们在无人注意到时,相继望向天渊峰。 楼阙已经是渡劫期大圆满,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应该吧,应该…… 来客中有人提起怎么不见傅星眠,毕竟他是天渊尊者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学生。 师尊葬礼,除非魔族南下,生灵涂炭,又有什么事能让他连师长的葬礼都不出现? 道元宗主他们只能继续扯谎。 “他在闭关,半年前他的修为已至金丹期大圆满,正在破境元婴。” 闻言,其他五大宗门的人神色有些凝重,看着颇为严肃。 楼阙身死,道元仙宗不说断了一臂,但也算伤了几分元气。 可是谁能想到,楼阙的弟子这么快就闭关,准备破境元婴期。 自从那年元阳秘境开启,傅星眠横空出世。 这些年来再没有修行者能够及得上他的天才横溢,别说其他宗门,就是道元仙宗的弟子也被傅星眠狠狠甩在了后方。 葬礼结束,道元宗主以及长老们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为楼阙那个混帐浪费时间和精力了。 乾元峰。 沈霖依旧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自从得知楼阙渡劫失败,神魂消散,他便一直浑浑噩噩的。 与他关系不错的同门弟子看他如此,都以为他是崇拜天渊尊者,难以接受尊者的离世。 他们又何尝不是呢? 尊者那样的神仙人物,竟然不声不响地死在无人知晓的地方,甚至因为渡劫期的雷劫太过强大,都无法留下全尸,只能立衣冠冢。 可是古往今来,有不少大能都是因为雷劫殒落。 这可能就是命,命数。 沈霖在房中坐了数十个日夜,乾元峰的弟子们一一来劝过,可他像是听不见这些人的声音,只茫然沉默地看着前方。 这日,一名长相英俊的青年推开房门,走到沈霖面前。 “沈师弟,你到底是怎么了?为兄听说你这些日子不言不语,心中很是担忧。” 耳畔响起熟悉的声音,神识恍惚的沈霖被拉回了些许理智。 他面前的是上一世的大师兄,楼阙收的第一个徒弟。 沈霖记得很清楚,当时楼阙只抬了抬手,大师兄便爆体而亡,血花喷溅。 青年的到来,对于沈霖来说,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摇晃着起身,用尽全力抓住青年的衣襟,干涩的唇瓣极其艰难地出声:“大……大师……师兄,师……师……” 沈霖叫不出那一声师尊,前尘往事,师尊二字,只属于上一世的沈霖。 “尊者……尊者为什么会死?” “他为什么会死?” 楼阙明明可以将他抓走,也可以带走姜岚。 以楼阙化神期大圆满的境界,道元仙宗没有谁能拦得住他,就算是同境界的天机尊者也没有多少胜算。 采补他或者姜岚这样的天生炉鼎,对于渡劫期的雷劫必然大有助益。 楼阙他……他为什么不这样做? 青年不解沈霖为何会这么在意天渊尊者? 就算楼阙是宗门长辈,是道元仙宗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天纵奇才,沈霖一个小小的弟子,为何会因为楼阙的死如此魂不守舍? 沉默许久,青年放轻了声音安抚道:“沈师弟,尊者的事情实在令人痛惜,可是尊者是因为雷劫殒落,谁也无能为力。” 这一世,青年在内的四人虽然隐隐察觉到沈霖的天生炉鼎之体,但是因为姜岚的存在。 一个明晃晃的,在道元仙宗中活得还算恣意自由的天生炉鼎。 他们自然不能像上一世那样欺骗算计沈霖,只能徐徐图之。 沈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缓缓摇头,嘴里念叨着不是这样的,便冲出了房间。 他去找了姜岚,面容绝色的女子正在与师兄弟们一起切磋剑术。 沈霖终于出了房间,众弟子都很开心,纷纷围了上来。 “沈师弟,你还好吗?” “沈师兄……” 沈霖推开这些人,走到姜岚面前,面色苍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 “尊者雷劫,为什么不带走你?” 为什么不带走他? 姜岚简直莫名其妙:“尊者雷劫,为何要带走我?” 沈霖喃喃道:“你是天生炉鼎,他带走你可以……” 姜岚从未这么愤怒过,比当年被老妖婆发现她是天生炉鼎,送去枢机阁拍卖还要愤怒。 “啪”的一声响,整个乾元峰都似乎安静了。 沈霖苍白的侧脸上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眼前微微发黑。 姜岚怒瞪着他:“沈霖!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尊者怎么可能像那些败类一样觊觎天生炉鼎?他已经陨落了,你为何要如此污蔑尊者?” 沈霖没有说话,他像是丢了魂一样,重复着姜岚刚才所说的那两个字。 “污蔑……” 污蔑? 谁,污蔑谁? 污蔑楼阙。 污蔑他的师尊。 …… 乾元峰发生的这些事,楼阙自然无从得知,也与他无关。 化神期的强者体力太好,傅星眠有些招架不住,便出声拒绝了他。 楼阙神识微乱,关于情爱,他所有的体验都来自傅星眠。 如今小道侣拒绝,楼阙以为傅星眠生厌了。 楼阙凝视着少年雪白清瘦的背,莹莹如玉的细嫩肤肉间,密密麻麻的红色痕迹,像是一树桃花在夜风的摧残中散落凋零,满地靡靡之气堆积,稠丽而颓恹。 真美。 他的星儿…… 像是在勾引他。 楼阙觉得这就是在勾引。 他眯了眯眼睛,幽深的眼眸透出一种漆黑的偏执,猩红暗沉。 烫热微消的手指侵略而又病态地抚上少年的腰窝,指腹缓慢的摩挲揉按。 “星儿……” 耳畔缭绕的低沉声音微喘,温热的唇悄无声息贴近,好似一个若有若无的吻。 “干嘛?” 柔哑甜软的声音,口干舌燥的勾人。 他轻轻撕咬着少年的耳垂。 傅星眠顿时软了腰身,融在楼阙怀里。 “师尊……” “热……” 楼阙似笑非笑地应了一声,拿出一雕花木盒,放在床榻里侧。 少年即刻便注意到了,好奇伸出手去。 “这是什么?” 因为里面装了一堆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楼阙不仅给木盒上了锁,还下了禁制。 此时听到小道侣问他里面装了什么,楼阙不禁面红耳赤,声音都轻了。 “星儿可还记得,天机前辈送你的那一盒明珠,为夫早已经用明珠做好了一些物件,如今刚好能派上用场。” 傅星眠可期待那盒明珠做出来的漂亮东西,闻言开心地坐了起来。 “那你快打开,我看看漂不漂亮?” 楼阙喉结滚动,眼底满是热意黏稠,无以伦比的癫狂野性。 他打开木盒,从里面拿出一物。 楼阙将此物悬于小道侣眼前,视线意味深长。 “星儿猜猜这是什么?该如何用?”
第203章 :小徒弟他恃宠生娇 室内的气氛依旧闷潮旖旎,檀香幽幽绕延。 傅星眠看着男子手中的明珠长链,白净姝丽的小脸浮现出疑惑。 他伸出手去摸明珠,自信满满地说道:“这是不是发带啊?” 想着用这东西绑马尾,尾巴垂下,肯定很漂亮。他有些期待,立刻背对着楼阙,跃跃欲试。 “楼阙,你帮我梳头发,我看看好不好看?” 小道侣不认识这些物件,楼阙倒是不觉得奇怪。 星儿是他一手养大的珍宝,楼阙想要一笔一画在对方身上留下刻骨铭心的深痕,万年不朽。 男子从身后覆上去,粗重的呼吸拂过耳畔,声音好似寒潭般深不见底。 “这东西不是发带。” 傅星眠回头看他,眼眸亮晶晶的,满是好奇:“不是吗?那是什么?” 楼阙沉默不语,炙热湿濡的吻尽数落在傅星眠细腻的颈间,在艳靡的吻痕周围,不断带来新的痕迹,湿意汹涌蔓延。 傅星眠忍不住半侧过身躯,蹭着男子修长的颈侧,声音软颤。 “别亲了,你先告诉我这个是什么?” 楼阙轻笑了声,俊美的脸庞埋在傅星眠颈间,懒散阖上眼眸。 “给星儿用的东西。” 傅星眠更好奇了:“给我用的?怎么用啊?你教我。” 小道侣太纯然,也太干净,楼阙看着那双清澈见底的潋滟桃目,莫名的罪恶感袭来,好似是在污染什么纯白无瑕的圣洁之物。 将傅星眠抱坐在腿上,对方漆黑的乌发散落下来,半遮半掩着身躯,有种云雾缭绕的感觉,更见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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