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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内心毫无波澜地点评了一下自己的表现。 而顾言，看着怀里秒变脸的崽崽，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自豪感和爱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猛地低头，在沈清宸光洁的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崽崽！你太棒了！刚才演得太像了！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顾言的声音充满了激动和与有荣焉，“看把那老东西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那灰溜溜的样子，太解气了！哈哈！” 沈清宸被他亲得往后一仰，没好气地推开他凑过来的俊脸，嫌弃地擦了擦额头：“……幼稚。”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嘿嘿，不管！我家崽崽就是最棒的！”顾言像只大型犬，又凑过去蹭了蹭沈清宸的颈窝，然后牵起他的手，“走走走，接着吃早餐！刚才都吓凉了！张伯！再热一份牛奶！” 他拉着沈清宸重新坐下，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质问从未发生过。 阳光重新洒满餐桌，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只是沈清宸低头喝粥时，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寒芒。 楚临江……好好享受你下半辈子的“礼物”吧。 那深入骨髓的毒素带来的痛苦，才刚刚开始。 只是楚父心里，那种强烈的第六感，让他越来越不安，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第103章 去而复返 餐厅里，顾言正美滋滋地给自家“受惊”的崽崽喂着重新热好的牛奶燕麦粥，享受着这劫后余生的温馨时刻。 沈清宸也配合地小口吃着，脸上的“惊惧”早已消失，只剩下被投喂的无奈和一丝纵容。 崽崽真乖！吃东西都这么可爱！() 然而，这份平静没能维持多久。 别墅大门外，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和脚步声！比刚才更显焦躁！ 顾言眉头瞬间拧紧，沈清宸握着勺子的手也微微一顿。 管家张伯略显无奈的声音再次响起：“楚先生，您怎么又……” 话音未落，门再次被推开！ 去而复返的楚父，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眼神里的怀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为某种“第六感”而变得更加固执和焦灼。 他身后跟着的警察也面露尴尬和无奈。 “顾少，沈同学，”楚父的声音带着一种强压的急切和孤注一掷，“抱歉，又打扰了。我……我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我知道没有搜查令，这不合规矩，但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再看一眼？就看看车库、地下室……还有……你们换下来的衣服？让我彻底死心也行！” 他这话说得近乎恳求，但姿态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显然，儿子的惨状和毫无线索的困境，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耐心和理智，哪怕知道会彻底得罪顾家，他也想搏一搏！ 顾言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楚正雄，你他妈有完没完？！真当我顾家是公共厕所，你想来就来，想搜就搜？！给脸不要脸了是吧？！” 他正要发作—— 怀里的沈清宸却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呜……”一声细微的、带着惊恐的呜咽从沈清宸喉咙里溢出，他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猛地往顾言怀里钻去，双手死死抓住顾言的衣襟，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刚才还平静的小脸瞬间褪去血色，大大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看向楚父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受伤？ 怎么又来了，这个老头，我就知道，肯定会搜车……不过脑子倒是比楚临江那个没脑子的强…… 他精准地控制着呼吸的节奏，让声音带上哭腔和剧烈的抽噎，一抽一抽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顾言：“……” 他看着怀里秒变林黛玉、演技炉火纯青的崽崽，内心震撼无比：卧槽！崽崽这切换速度！影帝啊！(⊙⊙) 不过他的身体反应比脑子快，立刻无缝衔接进入“心疼愤怒饲养员”模式！ “崽崽！崽崽不怕！我在呢！没人能欺负你！”顾言紧紧抱住沈清宸，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一边抬起头，对着楚父怒目而视，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楚正雄！你看看！你看看你把崽崽吓成什么样了？！他要有半点闪失，我跟你拼命！” 警察们看着沈清宸那副随时要晕厥过去的可怜样，再看看楚父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势，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脸上都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 其中一个老警察忍不住开口：“楚先生，您看这……孩子明显受刺激了，要不……” 楚父也被沈清宸这剧烈的反应弄得心头一滞，有些下不来台。 但他看着沈清宸缩在顾言怀里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脆弱模样，心里的疑窦反而更深了！ 这反应……是不是太过了点？像是……在掩饰什么？ “顾少，”楚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语气更加坚决，“我知道这很过分。但我儿子现在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我……我就看一眼！就车库、地下室、还有你们换下来的衣服！如果真没有异常，我楚正雄亲自登门道歉，以后绝不再打扰！并且……我楚家欠你顾家一个人情！” 他把姿态放得很低，甚至拿出了“楚家人情”这种筹码。 在清城，楚家的人情还是值点钱的。 顾言看着怀里还在“抽噎”的崽崽，又看看楚父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心里冷笑：呵，想看？行啊！让你看个够！反正崽崽的手尾干净得堪比无菌手术室！正好让你彻底死心！ 他脸上依旧带着愤怒和不情愿，但语气却像是被逼无奈、为了安抚崽崽才勉强答应：“……行！楚正雄！这是你自己说的！看完立刻给我滚蛋！再敢吓着崽崽，你那破人情我不要了，我直接让你楚家破产！” 顾言小心翼翼地扶着“虚弱”的沈清宸站起来，像护着易碎的珍宝，恶狠狠地瞪了楚父一眼：“跟我来！” 一行人先来到车库。 巨大的车库门缓缓升起，里面整齐停放着十几辆顶级豪车，在灯光下闪烁着奢华的光芒。 从限量版超跑到定制加长房车，每一辆都价值不菲，最“朴素”的几辆也是顶配的奔驰S级和保时捷911。 这阵容，堪比一个小型车展。 楚父和他带来的警察，饶是见过世面，也被这豪横的阵仗震了一下。 楚临江那些跑车跟这一比，简直就是玩具车！(⊙⊙) 要知道楚临江的车都是花花绿绿的，和顾言的不一样，顾言喜欢纯色，虽然骚包，但是非常有气势，剩下的都是顾父的。 楚父的目标很明确——那辆在监控里出现的无牌黑色奥迪A6！他快步走向奥迪车停放的那一排。 顾言家的奥迪不止一辆，有好几辆不同型号的。 楚父和警察围着那几辆黑色奥迪，特别是A6，仔仔细细地检查起来。 车身光洁如镜，在灯光下甚至能当镜子照，别说泥点子，连一点灰尘都找不到！ 轮胎缝隙干净得像是刚从4S店提出来！引擎盖打开，发动机舱也一尘不染！ “这……”一个年轻警察忍不住嘀咕，“也太干净了吧？跟没开过似的……” 楚父不死心，又检查了底盘、后备箱……一无所获。 他甚至趴下去看轮胎磨损，结果发现轮胎花纹清晰，磨损程度极低，根本不像是最近跑过山路的样子！ “不可能！监控明明拍到……”楚父喃喃自语，脸色铁青。 另一个警察比较细心，提出了疑问：“会不会是……事后彻底清洗过？” 顾言搂着还在“抽噎”的沈清宸，闻言冷笑一声：“洗车？我家车有专门的养护团队定期打理！用得着我自己去洗？再说了，你们可以去查查水表，看看我家最近有没有大量用水洗车！” 那警察还真较上劲了，示意同伴去查看别墅的水表记录。 很快，消息传来：近期用水量平稳，没有异常激增。 而且顾家的车都是在顶级会所或4S店保养清洗，都有记录可查，根本没有在案发时间前后去洗车的记录！ 崽崽真棒！那水管冲得妙啊！() 顾言内心给自家崽崽点了个大大的赞。 楚父看着干净得离谱的车，听着水表正常的报告，脸色更加难看。他咬咬牙：“去地下室看看！” 顾言嗤笑一声，带着他们走向地下室入口。 沉重的铁门打开，里面一片空旷，只有几盏昏暗的应急灯。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除了墙角堆着几个空置的、落满灰尘的置物架，空空如也，连只老鼠都藏不住！ 警察拿着强光手电筒仔细扫射了一圈，连地面上的灰尘痕迹都检查了，确认没有任何近期活动的迹象，更没有藏匿工具的可能。 “楚先生，这里……什么都没有。”带队的警察无奈地看向楚父，语气带着一丝“你该消停了吧”的暗示。 楚父站在空旷黑暗的地下室里，看着四周的荒凉，听着警察的话，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难道……真的不是顾家？难道自己的“第六感”错了？难道儿子真的惹到了什么更加神秘可怕的势力？ 就在他心灰意冷、准备放弃的时候，医院刺耳的电话铃声如同救命稻草般在他口袋里响起！ 楚父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看到是医院的来电，心脏猛地一跳！他立刻接通，声音带着颤抖和希冀：“喂？！是不是临江……” 电话那头传来护士激动的声音：“楚先生！楚先生！您儿子醒了！楚少爷醒了！” “醒了？！！”楚父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狂喜，“真的醒了？！好！好！我马上回来！马上回来！”他挂断电话，脸上的阴霾和怀疑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取代！ 他再也顾不上搜查什么地下室了！儿子醒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也许儿子能说出是谁害了他！ “顾少！沈同学！打扰了！抱歉！非常抱歉！”楚父语无伦次地道着歉，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转身就往外冲，连招呼都来不及打，带着同样松了口气的警察，风一样地离开了顾家别墅。 地下室门口，瞬间只剩下顾言和“虚弱”地靠在他怀里的沈清宸。 顾言看着楚父消失的方向，撇了撇嘴：“切，算他跑得快。” 他低头，看着怀里瞬间“满血复活”、眼神清亮哪有半点虚弱模样的崽崽，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蛋，笑得一脸宠溺和得意： “影帝！我家崽崽绝对是影帝！刚才那演技，绝了！看把那老东西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跑得比兔子还快！哈哈！” 沈清宸拍开他作乱的手，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无聊。”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属于胜利者的冷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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