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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讪讪地收回手，俊脸微红，有点委屈巴巴：“我……我看教程是这么说的啊……穴位……穴位太难找了嘛……”(﹏)崽崽好像被我按疼了？完蛋，弄巧成拙了！ 看着他这副又蠢又委屈的样子，沈清宸心里的那点无奈彻底化成了好笑。 他翻过身，面对着顾言，伸手戳了戳他那张写满“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的脸：“笨蛋饲养员，你的‘专业手法’，还是留着跳舞的时候用吧。”（˙˙）虽然笨得让人头疼，但这份心意……暖得让人心尖发颤。 顾言眼睛一亮：“那说好了！等我手好了，给你跳一辈子！只给你一个人看！”他又凑近了些，额头抵着沈清宸的额头，蹭了蹭，和那种要抱抱贴贴的大狼狗没什么区别。 养伤的日子平静而温馨。 几天后，顾言觉得沈清宸精神恢复得不错，便提出带他去一个地方看看，但强调“只远远看一眼”。 车子停在郊区一个看守所附近的路边。 顾言指着高墙铁网：“沈大山和他那几个‘兄弟’，暂时关在里面，等开庭。” 沈清宸透过车窗，看着那森严的建筑，眼神平静无波。 对这个所谓的“父亲”，他心中只有原主残留的恐惧和冰冷的厌恶，以及自己灵魂深处对这种渣滓的漠视。 顾言拿出手机，点开一个直播间链接，递给沈清宸：“喏，他们每天的‘表演’。” 直播间标题很直白： 【每日普法（乐子）——看守所“大老板”的日常】。 画面是某个监室的监控视角，虽然打了马赛克，但能看清几个人的动作。 此刻，沈大山正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对着空气唾沫横飞，方言夹杂着难听的脏话：“……狗***的顾家！等老子出去！老子赚到钱！百八十万算个屁！到时候弄死你们！把那个小杂种抓回来卖到山沟里去！让他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 旁边一个同伙也在帮腔：“就是！敢关我们？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王总未来的合伙人！大老板！等着！等我们出去，你们这些条子都得给我们磕头道歉！” 另一个则神神秘秘地凑在墙角，似乎在研究什么：“老大，我看这墙缝……好像有点松？咱们晚上试试能不能抠开？……” 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百八十万？大老板？抠墙缝越狱？这剧本谁写的？太有才了！】 【每日打卡！今日份的快乐源泉！】 【翻译君呢？求翻译！这方言骂得太有节奏感了！】 【前面的，翻译来了：他骂顾家是狗***的，说出去要弄死人家，还要把儿子卖了……（后面太脏了，过不了审）】 【卧槽！这么恶毒？警察叔叔！多关他几年！最好无期！】 【抠墙缝那个认真的吗？这墙是钢筋混凝土啊大哥！你当是豆腐渣工程？】 【警察叔叔内心OS：这届犯人脑子不太好使，带不动，带不动……】 【打赏个火箭！给警察叔叔买副耳机，天天听他们嚎，耳朵受不了！】 【+1！打赏个飞机！求镜头拉近点，想看看‘大老板’的英姿！】 【噗……这马赛克都挡不住的猥琐气质……】 负责看守的年轻警察一脸生无可恋地对着镜头小声吐槽：“看到了吧？天天如此。幻想着自己是商业巨子，计划着越狱大业。我们还得忍着不能笑场……太难了。” 旁边另一个老警察淡定地喝着茶，一副“小场面，习惯了”的表情。 沈清宸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再看看弹幕的欢乐吐槽，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这群人，真是蠢得让人连恨意都提不起来，只剩下滑稽。他默默把手机还给顾言：“走吧。” 顾言一直紧张地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除了觉得荒谬并无异样，才松了口气。 幸好没让崽崽进去听那些污言秽语。 这种垃圾，看一眼都嫌脏了崽崽的眼睛。 （˙˙）回家咬崽崽小屁股去，看着QQ弹弹的，好rua！ 回到家，顾言到底没敢咬，还是等崽崽好了在咬，不然到时候崽崽打自己扯到伤口怎么办？ 不过养伤的日子却变得更有目标了。 沈清宸的笔记本电脑被顾言殷勤地捧了过来。身体还需要静养，但大脑已经可以运转了。 他打开专业的3D建模软件，修长的手指在键盘和绘图板上移动。 屏幕上，一个Q版的三头身小人逐渐成型——标志性的骚包笑容，微卷的头发，穿着夸张的潮牌T恤，一只胳膊还滑稽地打着石膏吊在胸前，正是顾言的Q版形象！ 沈清宸看着屏幕上的小人，眼中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笑意。 他和顾言的相遇，从那个狼狈的小树林开始，到如今生死相依……过程惊心动魄，结局温暖得不可思议。 这算不算一种传奇？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传奇。＞o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清晰起来——他想把这个故事，用另一种方式留存下来。 不是冰冷的文字记录，而是鲜活的、动态的画面。 他开始构思剧本大纲，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第一幕：树林初遇（狼狈的小学霸vs烧包太子爷）】 【第二幕：饲养员的自我修养（被拐日常，笨拙的照顾，成功的“崽道”）】 【第三幕：校园风波（论坛事件，霸凌反击，全校磕cp）】 【第四幕：打架（营救）】 【第五幕：生死时速（车祸，爆发，守护）】 【第六幕：家的温暖（疗伤，未来）】…… 剧情在脑海中流淌，人物的形象也逐渐丰满，很多其中的过程被省略，但是也可以重新补上，慢慢完善。 他需要更多角色的建模。 “崽崽，你在做什么？”顾言端着刚榨好的果汁凑过来，好奇地看向屏幕，一眼就看到了那个Q版的自己，“哇！这是我？！崽崽你把我做得好帅！” (◣ω◢)虽然Q版，但神韵抓得太准了！崽崽果然最爱我！ “嗯，”沈清宸点点头，指着屏幕上的剧本大纲，“我想……把我们的事，做成一个动漫短片。” 顾言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动漫？！我们的故事？！”巨大的惊喜让他差点把果汁洒出来，“崽崽！你太棒了！这个主意绝了！(ω)” 他激动地放下果汁（还好没洒），凑得更近，看着那些分幕标题：“树林初遇……打架……生死时速……对对对！太有戏剧性了！崽崽你就是天才编剧！”他兴奋地指着屏幕，“配音交给我！片头曲片尾曲插曲我全包了！保证量身打造，燃炸或者甜齁，随你挑！” 看着顾言那副比自己还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作品拿奖的样子，沈清宸心里最后一丝不确定也烟消云散。 他相信顾言，就像顾言毫无保留地相信他一样。 ()有他在，好像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好。”沈清宸轻轻应了一声，嘴角弯起清浅的弧度。 时光在养伤、建模、构思剧本和顾言时不时的“骚扰”中悄然流逝。 沈清宸的内伤在每日运转心法和精心调养下好了大半，已经能自如行走，只是脸色依旧带着病后的苍白。 顾言的石膏也拆了，换成了更轻便的固定护具，虽然还不能剧烈活动，但行动方便了许多。 开庭的日子到了。 天气有些阴沉，厚重的云层压在城市上空。 顾言和沈清宸在一众西装革履、气场强大的律师团和沉默彪悍的保镖簇拥下，走进了庄严肃穆的法庭。 顾父顾母和顾韶楠没有来，这是顾言的意思，他不想让家人看到那些污秽的场面，也不想崽崽有更多压力，崽崽也怕尴尬，有那样的父亲，确实很尴尬。 原告席上，顾言的名字赫然在列。 沈清宸安静地坐在他旁边的旁听席首位。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与这肃杀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 很快，法警押着被告入场。 沈大山、王癞子、李麻杆、赵铁头……几个人被带了上来。 他们穿着统一的看守所马甲，形容猥琐，眼神浑浊，带着长期酗酒赌博的萎靡和在看守所关押后的焦躁。 一进大庭，他们就被这庄重的气氛和周围光鲜亮丽的人群震了一下，尤其是看到旁听席上不少记者架着的长枪短炮时，眼神里更是闪过一丝慌乱和……土包子进城般的畏缩。
第168章 开庭 顾言坐在原告律师旁边，沈大山他们被带到了被告席。 刚一坐下，一股混合着汗臭、体味和看守所里那种难以形容的浑浊气味就隐隐飘了过来。 顾言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他从小洁癖深入骨髓，对这种味道的忍耐度几乎为真的是沾不得半点。 (◣д◢)卧槽！生化武器？！这味道……简直是对他鼻子的酷刑！他感觉再多闻一秒，自己就要窒息而亡，或者当场暴起把几个人的嘴缝上！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差点带倒椅子。 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他一把拉起旁边还在生闷气（因为早上出门前顾言又手欠弹了他脑瓜崩）的沈清宸，大步流星地……挪到了旁听席最前排、离被告席最远、靠近法官席的另一张空着的桌子旁。 “坐这儿！”顾言不由分说地把沈清宸按在椅子上，自己一屁股坐在旁边，然后长长地、嫌弃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把肺里那股浊气全吐出来。 他甚至还夸张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 沈清宸被他这一连串动作搞得有点懵，等反应过来，看到顾言那副如蒙大赦、又带着点小得意的表情，再联想到刚才飘过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异味……他瞬间明白了。 “噗……”一声极轻的笑没憋住，从沈清宸捂着小嘴的指缝里漏了出来。 苍白的脸颊因为忍笑染上了一层薄红，那双清澈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促狭的笑意。 (‘-ω)这个洁癖精……真是…… 顾言看到他笑，先是一愣，随即看到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心尖痒痒的。 但下一秒，想到自己刚才“落荒而逃”的举动被崽崽笑话了，又有点恼羞成怒。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在沈清宸光洁的额头上又弹了一下！ “啪！”清脆的一声。 沈清宸：“！！！”(◣_◢)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捂着小嘴的手也放了下来。 他捂着被弹红的额头，难以置信地瞪着顾言，小嘴微张，眼神里充满了控诉和……即将炸毛的怒气。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这个混蛋！ 顾言看着他这副气鼓鼓、像小河豚小样子，心里那点恼羞成怒瞬间被巨大的愉悦取代，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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