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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俞缓缓伸出手。 贺绝握住他的手:“我有一好友,过两日是他女儿的生辰宴,和我一起去参加吧。” “……好。” …… 不远处,管家和宋秋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视角暗戳戳的看着他们。 宋秋捂嘴偷笑,哎呦,这样躺着晒太阳,和沈乐君手牵手,可真不像他家殿下的作风啊。 看着怪累的。 …… 陈拾年的女儿生辰宴那天,贺绝又戴上了面具,穿着常服和沈俞一起前往陈家。 贺绝本来也要叫宋秋一起去的,但宋秋以身体不适为由溜了。 陈拾年一个人眼瞎也就算了,宴会上人肯定不少,若是有人认出他,不就暴露了他家殿下的身份? 陈府管家亲自在外面侯着,看过请帖,管家将贺绝他们迎了进去,让人将他们领去正院。 院子里声音此起彼伏,多是女声。 贺绝和沈俞进去后才发现,里面的宾客多是女子,几个男子缩在一个角落里,声音根本传不过来。 陈拾年见到他们,双眼亮晶晶的迎过来:“贺兄!” 贺绝和沈俞随着他往里。 陈拾年笑容满面:“这位就是贺兄惦记着的公子吧?” 沈俞温声道:“沈乐君,陈兄唤我乐君就好。” “那你们就叫我拾年吧,亲近些。” “……” 走到里面,沈俞脚步一顿,和同样惊讶的好友对上了眼神。 你? 你也? 当真是巧极了。 于是,好友立马知道了戴着面具的贺绝的真实身份。 作者有话说: ------
第19章 是谋士不是男宠(七) 陈拾年引着他们坐下,相互介绍了一番,苦中作乐:“好在我们也算凑齐了一桌人。” 他旁边一个蓝衣男子调笑道:“人数在精不在多。” “谢谢你安慰我啊。”陈拾年斜他一眼。 “这位贺兄,你戴面具,可是有隐情?” 问这话的,是沈俞的好友,林同措。 陈拾年嘴角抽抽,不是,兄弟,真有隐情,你当面这样问? 没看其他人都没提起这事吗! 是,贺绝带着面具来参宴,是很醒目。但,没人会特意点出来啊! 贺绝看向林同措,唇角冷冷一压,正要开口,旁边沈俞就淡淡道: “出门戴面具是我与他的约定,他如此是重信守约之人,何来隐情?” 他既带了面具隐瞒身份,就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摘了。 而林同措是他的好友…… 还是他抗下吧。 贺绝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林同措没想到沈俞会出头,瞬间失语。 他是猜到了贺绝的身份,为好友不平,一时上头,说完后其实他也有些后悔。 陈拾年打了个圆场:“说起来我之前和阿致也有过类似的赌约,输的人要戴红花束发一个月,他还给我找了个极丑的,那个月我都不敢出门。” 好兄弟·阿致面带微笑,很好,圆场就把他拎出来是吧。 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传来,贺绝他们看过去,今日的寿星已经出来了。 陈玉亭盛装打扮,小小的脸带上了无奈的表情,在大家的夸夸下机械性的道谢。 然后在亲娘的示意下来了陈拾年这边。 “给父亲,各位叔叔伯伯见好。” 陈拾年伸手把她抱起来:“小玉亭今日真好看。” 陈玉亭死亡凝视:“……平日不好看?” 陈拾年笑得合不拢嘴:“也好看,一直好看。” 她拍了拍他的手:“好啦,那么多叔叔伯伯看着呢,快把我放下来。” “不放,让我再抱会儿。” 陈玉亭皱起了小脸。 旁边的林致往她手里塞了个红封:“要日日欢喜,好好长大,玉亭。” “多谢阿致叔叔。” 林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把阿字去掉。” 陈玉亭不听。 其他几个人也拿出了准备好的小玩意递给她。 贺绝:“……”准备的礼物不是在外面给管家了吗? 沈俞借着袖子的遮挡,悄悄往他手里塞了个小锦囊。 他面不改色的把锦囊递给了陈玉亭:“生辰快乐。” 她抓着锦囊,有些好奇的看着贺绝:“叔叔为什么带着面具啊?” 贺绝勾起唇角:“因为我长得好看,有人不想让我被人看。” 陈玉亭:“谁啊?” 贺绝朝沈俞抬了抬下巴。 陈玉亭就跟沈俞说:“这位叔叔,我想看看好看的叔叔,可以吗?” 沈俞:“……” 陈拾年捂住她的嘴:“什么都想看,那是你能看的吗?” 沈俞笑着把手里的小礼物送给她:“你想看他,就需要问他哦。” 陈玉亭看向贺绝,眨了眨眼睛。 贺绝伸出手:“来,让你看。” 陈拾年送了手,陈玉亭把收到的礼物堆在桌上,抱住了贺绝的脖子。 贺绝抱着她往外走:“偷偷让你一个人看。” 陈玉亭笑起来:“好呀。” 贺绝抱着她走出院子,停在一个没人的地方:“来,你自己摘。” 陈玉亭伸出两只小手摘下他的面具,哇了一声。 “好看吗?” 这个时候的陈玉亭还没有对好看有定义标准,乖巧点头:“好看!” 贺绝:“那就帮我把面具戴回去。” “好~” 陈玉亭正要把面具给他戴回去,就听到了身后瓷器落地的破碎声,她下意识回头,看到丫鬟惊恐的表情。 “你……” 她脆生生的声音让丫鬟回过神,砰一声跪在了地上。 “殿下饶命!” 贺绝一手抱着陈玉亭,另一只手从她手上把面具拿过来,单手戴上。 “起来。” 丫鬟颤巍巍的起身,不敢抬头。 贺绝皱了皱眉,抱着陈玉亭往回走。 丫鬟僵硬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跑了过去,一路追着贺绝跑到他们桌前,一把跪下:“求殿下,把我弟弟放了。” 贺绝把陈玉亭还给陈拾年。 “求,九皇子殿下,放了我弟弟。”丫鬟一字一磕头,声声泣血。 大家都看向了贺绝,表情各异。 有说有笑的女子们也都停了下来,看向这边。 沈俞起身,伸手想扶丫鬟,被她避开,她深深伏地,哽咽道:“殿下,我弟弟……是家中独子,还请你放过他。” “已经放了。” “什么?” 沈俞替他解释:“你想必许久未归家了吧?殿下已经放了所有人,也给予补偿。你的弟弟,想必早已回到家中。” 丫鬟顿住,注意到众人的视线,身体微微颤抖:“殿,殿下……” 贺绝声音微沉:“你走吧。” 该死的原身,竟让他来收拾烂摊子。 丫鬟千恩万谢的走了。 贺绝成了众人的焦点。 此时的面具已经没有必要,他缓缓摘下面具,看向陈拾年。 陈拾年抱紧了女儿,神情有些茫然:“贺兄……你……” 他当姓齐才是。 贺绝没想瞒陈拾年多久,但也没想在这个场合爆马。 他手握面具,轻声问:“今天这酒,我还能喝吗?” “当,当然,”陈拾年放下女儿,“你想喝多少都有。” 贺绝确认他不像违心的样子,这才坐下。 沈俞也静默的坐在了他旁边。 陈玉亭来到贺绝身边,指指他的面具:“不是不能被人看到吗?” 刚刚还说偷偷给她看。 贺绝失笑:“现在谁都可以看了。” 陈玉亭:“好吧,大人,唉。” 她摇头晃脑的走了,去找她娘。 陈拾年让人上酒菜,宴席开始。 起初,许多人都是有些拘谨的,后面见到贺绝只顾着喝酒,只偶尔和陈拾年聊几句,看着不像难相处的,这才慢慢放开。 甚至有人放松过头了,问:“听说殿下聘了个谋士,在他劝诫之下放了所有强抓的良家男子,要改邪归正了?” 贺绝仰头喝了一口酒:“对,那位谋士就在我身边。” 那人看向了沈俞:“是沈兄啊。” 他打了个酒嗝:“沈兄也是造福许多人了哈哈哈。” 脚下有人踢了他一下,暗骂:“喝点酒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谁?谁踢我?” …… 宴席散后,贺绝和沈俞一起离开。 马车里,贺绝伸手把沈俞抱住,下巴轻搁在他肩上:“今天被拆穿的是我,我看你怎么一副要哭的表情?” 当时沈俞那样,仿佛都天塌了。 还好陈拾年稳住了,没让场面混乱起来。 作者有话说: ------
第20章 是谋士不是男宠(八) 沈俞闭上眼:“那不是你做的事,不该由你来承受。” 而做出那等事的人,已经被他亲手杀了。 贺绝抬起头,轻抚他的唇角:“我想亲亲你,沈俞。” 沈俞睫毛微颤,没有睁眼,也没有发言拒绝。 贺绝于是亲了下去。 柔软的唇瓣熟悉的让他心头火热,禁了很久的欲念冒出头来,一发不可收拾。 眼看着他的手已经伸入他的衣衫内,沈俞抓住了他的手,睁开眼:“不行,这是在外面。” 贺绝靠在他肩上平缓呼吸,没忍住咬了一下他的脖子。 沈俞闷哼一声,抓住他的头发:“你住口!” 贺绝舔了舔:“没用力。” 沈俞抓着他的头发微微收紧:“若是用力,那还得了?” “不知道为什么,肉一入嘴,就想狠狠咬住,拆吃入腹。” 他克制住了,只是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沈俞骂:“疯子。” “我记得府里有浴池。” “……” 回府后,贺绝抱着沈俞下了马车,直奔浴池。 沈俞面色微红,强作镇定的在贺绝褪去衣衫后给他沐浴。 “我以为,你当是吃尽了苦头。” 作为双生子见不得光的那个,不管是被远远送走藏起来,还是被狠下心除掉死里逃生隐姓埋名,都不像是能好过的样子。 贺绝趴在池边,享受着他的按摩:“你怎么就知道我没吃过苦?” “这一身光滑娇嫩的皮肉,当是富养。”沈俞说得笃定。 “娇嫩?” 贺绝转过身,把他拉入怀中,耳语:“那只是表象。” 沈俞声音微颤:“是吗?” “是啊,是你用力,指甲也划不破的程度。” “……” 所以,打了一架后,沈俞身上青青紫紫,贺绝身上却完好无损,连个指甲印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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