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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予安颤抖着,说不出话。 “……你的……” 破碎的声音终于从齿缝间挤出。 这个答案似乎取悦了身后的人。沈执的动作略微放缓,拥抱变得紧密而温暖。 ...... 一切平息下来。 谢予安靠在沈执怀里,浑身无力。沈执依旧从后面抱着他,手臂横在他腰间,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两人的身体紧贴着,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逐渐平缓的呼吸。 谢予安疲惫地闭上眼,脑海里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这片空白之中,那个熟悉的感知再次浮现——沈执的心跳,在亲密过后,并未完全平复,反而带着一种失序的、急促的余韵。 紧接着,一个清晰无比,带着某种近乎执拗的满足感的念头,撞进了他的意识: 终于完全标记了。 谢予安猛地睁开眼,看着玻璃中那个拥抱着自己的、看不清神情的男人,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爬了上来。
第5章 谁先玩死谁 那股寒意并非源于身体的**或**后的粘腻,而是源于“标记”这个词本身所携带的、非人的意味。 它不像是对所有物的宣告,更像是一种烙印。 谢予安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再去深究那诡异的感知。 身体的疲惫和过度**后的**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将他拖入昏沉的睡眠。 再次醒来时,天光已大亮。身边的位置是空的,残留着一点凹陷和属于沈执的冷冽气息。 他动了动,浑身像是被拆散重装过一样,尤其是****的地方,传来清晰的不适感。 他撑着身体坐起,薄被滑落,露出布满新旧痕迹的胸膛。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干净的衣物,旁边还有一杯水和几粒药片——不是之前那种苦得钻心的中药,而是白色的西药。 谢予安扯了扯嘴角,自嘲,真是被关久了,脑子也不正常了。 谢予安没有犹豫,拿起药片和水吞了下去。 无论是什么,他现在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穿戴整齐,他推开卧室门。楼下隐约传来谈话声,并非沈执那特有的低沉嗓音,而是另一个略显轻佻的男声。 他扶着旋转楼梯的扶手,慢慢走下去。 客厅里,沈执坐在主位沙发上,依旧是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而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衬衫的男人,五官俊朗,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正打量着从楼梯上下来的谢予安。 “哟,这就是你捡回来的那个小玩意儿?”粉衬衫男人挑了挑眉,目光毫不客气地在谢予安身上扫视,带着评估商品的锐利, “长得确实不错,就是看起来……不太经折腾啊。” 谢予安脚步顿住,扶着栏杆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没什么表情。 沈执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漠,并没有回应粉衬衫的话,而是对谢予安道: 命令的语气。 谢予安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情绪,一步步走过去。 每走一步,身体的不适都在提醒他昨晚发生过什么。 “这位是秦屿,”沈执随意地指了指粉衬衫男人, “算是医生。” 秦屿笑嘻嘻地补充:“兼损友,兼偶尔的麻烦处理专家。”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谢予安苍白的脸和颈间无法完全遮掩的痕迹,“听说你身体不太好?来,伸手,让哥哥我给你瞧瞧。” 谢予安没动,看向沈执。 沈执微微颔首。 谢予安这才伸出手腕,放在沙发扶手上。他的手腕很细,皮肤苍白,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秦屿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他的腕间,看似随意,眼神却渐渐专注起来。片刻后,他眉头微蹙,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谢予安的脸色和舌苔。 “蛇吻草的毒,有点麻烦,但不算无解。”秦屿收回手,语气轻松了些, “不过你这底子也太差了,先天不足,后天又亏空得厉害,能活到现在都是奇迹。”他转向沈执,耸耸肩,“想养好,得费不少功夫,而且未必能完全恢复如初。” 沈执脸上没什么波澜,只问:“能活多久?” 这话问得直接而冷酷,仿佛在询问一件物品的保质期。 秦屿摸了摸下巴:“按时吃药,仔细将养着,暂时死不了。但要是再折腾几次……”他意有所指地瞟了谢予安一眼,“那就难说了。” 谢予安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他们讨论自己的生死,仿佛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沈执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忽然道:“听到了?你的命,现在吊在我手里。” 谢予安抬起头,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所以呢?沈先生是想让我感恩戴德?” 秦屿吹了声口哨,看热闹不嫌事大。 沈执眼神沉了沉,周身气压低了几分。他朝谢予安伸出手:“过来。” 谢予安迟疑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 刚靠近,就被沈执一把拉得跌坐在他身边。沈执的手臂自然地环过他的腰,将他禁锢在身侧,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姿态。 秦屿看得啧啧称奇:“行啊沈执,没想到你好这口。病美人,玩起来是别有一番风味?” 沈执没理他的调侃,手指却地着谢予安腰侧的软肉,带着警告的意味。谢予安身体僵硬,能感觉到秦屿探究的目光如同实质。 “他的药,你负责。”沈执对秦屿说,语气不容置疑,“用最好的。” “放心,死不了。”秦屿保证道,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对了,谢家那边,好像还没死心,在打听他的下落。” 沈执冷笑一声:“让他们打听。” 他低头,看着怀里沉默不语的谢予安,指尖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怕了?” 谢予安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面没有任何温情,只有冰冷的掌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他再次清晰地感知到那沉稳心跳下暗藏的汹涌。 ……我的所有物。 那念头如同毒蛇,缠绕上心脏。 他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喉咙口的痒意,声音平静:“有什么好怕的。一个快要破产的谢家,和一个……”他顿了顿,直视沈执, “活不过第三章 的反派。” 空气瞬间凝滞。 秦屿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看着谢予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沈执捏着他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让谢予安以为自己的骨头要碎了。他眼底风暴汇聚,阴沉得可怕。 然而,几秒之后,那风暴却诡异地平息了下去。沈执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他松开手,指腹地过谢予安下巴上被掐出的红痕。 “很好。”沈执盯着他,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他点燃,“谢予安,记住你今天的话。” 他凑近,在谢予安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看看我们俩,到底谁先玩死谁。”
第6章 忍不住 秦屿离开后,别墅再次沉入那种令人窒息的寂静。沈执接了个电话,去了书房,留下谢予安独自坐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 腰际似乎还残留着被沈执手臂圈住的触感,以及秦屿那意味深长的打量。 他蜷缩起来,将脸埋在膝盖里,试图驱散那种被当作物品评估的无力感。 身体的疲惫和隐秘的不适不断提醒着他身份的转变。 傍晚时分,沈执从书房出来,径直走向他。 餐厅里,长条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菜肴,大多是清淡滋补的药膳。 只有两副碗筷,佣人布好菜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沈执坐在主位,谢予安坐在他右手边。气氛沉默得只能听到餐具轻微碰撞的声音。 谢予安没什么胃口,只勉强喝了几口汤。喉咙里总像是堵着东西,呼吸也不太顺畅。 “咳……咳咳……”一阵呛咳突如其来,他捂住嘴,肩膀剧烈地颤抖,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沈执放下筷子,看向他,眼神没什么温度,但也没催促。 咳意稍平,谢予安摊开手心,一点刺目的猩红落在苍白的掌纹里。 他盯着那点血,有些怔忡。 一块干净的手帕递到了他面前。纯白色,质地柔软,带着沈执身上那股冷冽的松香。 谢予安愣了一下,没有接。 沈执的手就那样悬在半空,也不收回。 几秒后,谢予安垂下眼,接过手帕,默默擦去手心的血迹。 丝滑的布料摩擦着皮肤,触感微凉。 “谢谢。”他低声道,声音还带着咳后的沙哑。 沈执没应声,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的鱼肉,放到了谢予安面前的碟子里。 命令式的口吻。 谢予安看着那块剔除了鱼刺、白白嫩嫩的鱼肉,沉默地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下去。 这顿沉默的晚餐继续进行。沈执不再给他夹菜,但谢予安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偶尔会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难以言喻的关注。 饭后,沈执起身:“上楼。” 谢予安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跟着沈执走上旋转楼梯,回到那间主卧室。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沈执转过身,看着他,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 谢予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凉的门板。 “怕了?”沈执解纽扣的动作没停,眼神幽暗, “下午不是还很硬气?” 谢予安抿紧嘴唇,没说话。身体的记忆太过鲜明,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还烙印在神经末梢。 沈执走到他面前,身影笼罩着他。他身上散发着刚沐浴过的湿润气息,混合着强烈的存在感。 他伸手,抚上谢予安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眼下的淡青。 “秦屿说了,你需要静养。”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意味。 谢予安屏住呼吸。 “但是,”沈执的拇指移到他的唇瓣,抚过那没什么血色的柔软, “我忍不住。”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也有一丝难以分辨的缱绻。 谢予安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双手抵在沈执的胸膛上,推拒的力道却微弱得可怜。 沈执一边吻着他,一边将他抱起来,走向那张大床。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谢予安的心跳骤然失序。沈执覆了上来,重量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灯被按灭,黑暗中,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自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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